第17章自古美人愛書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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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自古美人愛書生（五）
當晚傅清鴻躺在臥床上，腦袋裏回憶書中所有關於反派的外貌描寫，仍未能猜中茶川的真實身份。
到了天明，花景明早早招呼傅清鴻出了門，前往靠近郊外的店鋪吃了朝食。
吃朝食只是順帶，目的是打聽紅萼的來歷。
一位貌美且來歷不明的女子，就好落魄書生這口兒，不論放到哪裏都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果不其然，花景明一打聽，老板娘便兩眼放光，侃侃而談起來：
“那姑娘是打遠地方的青樓裏跑出來的，四年前的事吧，人長得漂亮，還會唱曲作詩，聽說是頭牌呢，剛到這兒就被城南的劉財主看上了，倒也沒強迫人家，紅萼是自願給人家做小老婆的。”
老板娘說到這兒，想到什麽納悶的事兒，給自己難為笑了，道：“結果擡進宅門前兩天，這紅萼無聊吧，打發時間就上街走了一圈，就這一會兒功夫——二位仙君猜猜？”
花景明慘淡一笑，難掩同情道：“一見鐘情了。”
老板娘哈哈大笑：“仙君這是什麽表情？是不是也覺得挺怪的——”
笑聲戛然而止，她盯著二人腰間大名鼎鼎除鬼道玉衡天的弟子玉牌，再想想這一見鐘情不愛富貴愛書生的戲碼，臉色難看了起來，“我的天，那個紅……是？”
花景明點了點頭，老板娘臉色駭然，趕緊收了飯錢離開。
他傾身對傅清鴻道：“看來大家都很務實，不愛相信美人鐘意書生的戲碼。”
傅清鴻心道：這太正常了，我從小就覺得童話故事裏的王子都是渣男。
打聽完來歷，花景明心裏有了點底，招呼上傅清鴻離開食鋪。兩人剛走出百來米，他忽然“咦”了一聲。
“怎麽了？”傅清鴻問。
“荷包落下了，你陪我回去找找。”
於是老板娘很快看到兩道飄然的白影去而覆返，不禁嘆了口氣。
邊上吃飯一位紅衣姑娘心情不錯，閑聊道：“嬸嬸，好端端嘆什麽氣呀。”
老板娘道：“有對小夫妻是我們這兒出了名的好姻緣，可惜了，剛才有兩位仙君說她是鬼呀。”
“鬼怎麽啦？鬼也有感情。”姑娘問身邊公子，“是吧茶川？”
老板娘撇嘴道：“可是鬼吃人啊，不信你問你身後的兩位仙君。”
宋瀲灩：“……”
茶川：“……”
兩人雙雙僵住。
碗裏的粥忽然不香了。
老板娘被逗笑了，“怎麽這反應好像二位是鬼？”
宋瀲灩：“……”
茶川：“……”
宋瀲灩連忙埋頭吃粥，桌下踢了提茶川的腳，示意他也低下頭，她現在還沒打算和傅清鴻見面。
起碼得等她再刺激傅清鴻一把，讓她知道她有多虧欠自己！
花景明領著傅清鴻直楞楞走到剛才吃飯那桌，在桌下找到了荷包。
傅清鴻隨口道：“以後自己註意，不要丟三落四。”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花景明有些不好意思，從小到大他總是受傅清鴻照顧更多一些，估計也是因為這層原因，總有人把他倆亂點鴛鴦譜，傅清鴻在仙門明明頗有佳名，卻至今不曾有道侶。
連點苗頭都沒有。
他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傅清鴻，“清鴻，你對我這麽好，以後要是有我能幫到你的地方，盡管說，兄弟為你萬死不辭。”
傅清鴻頓時有種老母親的欣慰，展顏笑道：“你要是個書生，心頭血可太好騙了。”
“你要是個惡鬼，八百輩子也騙不著心頭血。”花景明反擊道。
兩人相視一笑，多年情誼盡在不言中。
溫情的時刻總是格外短暫，下一秒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叮！黑化值＋40】
傅清鴻踏出店門的腳一下踩空了。
她迅速站穩朝街上看去，卻只看道行人往來，沒有任何鬼氣與熟悉的身影。
心裏正焦急之際，花景明又“咦”了一聲：“苗頭這不就來了嗎？清鴻你快看，坐在那桌的不就是昨晚對門的公子？”
這話仿佛電光火石，忽然擦亮了傅清鴻心裏的一點猜測，可惜一閃而過，沒能抓住。
她回身看去。
“不好！”宋瀲灩恨不得一腳踹死花景明這個二貨，火速鉆到了桌子地下。
茶川：“……”
新鬼王離譜程度令人覺得鬼族未來一片灰暗。
這桌子只有四根桌腿，大王您要躲那裏啊大王！
傅清鴻皺起眉，給了花景明一個眼色，兩人便回到店中，一左一右自來熟地坐在了茶川身邊。
茶川：“……”
這輩子沒這麽無語過。
他在泥犁山做判官，乃是文職，詭術又被泥犁山封印鎮壓了大半，如今叫他打兩個除鬼道大弟子，算十分為難他。
於是大氣不敢喘。
左邊，花景明一副明燦燦的笑臉，好似拜年：“好巧呀這位仁兄，來吃飯？”
右邊，傅清鴻冷著臉眼神犀利，語氣平靜得滲鬼：“公子為何在此處？”
茶川硬著頭皮，溫聲道：“正如這位仁兄所言，吃飯。”
“吃飯？”傅清鴻似乎輕輕哼笑了一聲。
但臉上面無表情。
茶川頭皮有點麻。
不知道自家大王哪裏覺得她這位師姐大人迷人。
迷人的大師姐又開口了：“昨日我見過公子之後，一夜未眠。”
“哦——？”宋瀲灩饒有趣味的聲音直接響在茶川腦子裏，“昨晚還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大王您聽我解釋……”
“事實勝於雄辯，讓我師姐繼續聊下去。”宋瀲灩說完聲音便消隱了。
茶川只好繃住心態，與傅清鴻攀談起來：“仙君這是什麽意思？”
傅清鴻淡淡道：“公子覺得會是什麽意思？”
花景明仿佛了解了兩人的頻道，參與道：“這位仁兄，在下花景明，這是我師姐傅清鴻，冒昧一問不知你有沒有什麽意思？”
宋瀲灩笑意涼涼：“呵，真有意思。”
茶川一臉麻木，左右拱了拱手：“在下茶川，覺得很沒意思。”
傅清鴻陰陽怪氣道：“昨晚一面我便覺得公子談吐不凡，又與我二人這麽有緣，竟然不是修道之士，真是奇怪——我看你倒是很有道緣。”
只是不知道是仙道，還是鬼道了。
茶川幹笑：“多謝二位仙君青睞，只不過——”
傅清鴻突然打斷道：“我不青睞你。”
茶川徹底笑不住了：“……那仙君是何意？”
傅清鴻道：“我只是覺得，你脾氣很好，好得不對勁，所以想找你聊聊天。”
“……”茶川從沒受過這種欺負，冷顏正色道：“我脾氣是很好——”
花景明點頭附和：“我能看出來。”
茶川：“我還沒說完，我脾氣是很好——”
花景明一手支頤，笑瞇瞇道：“你說不說完，我都能看出來。”
茶川暗暗咬牙，禁不住和這個二貨較起勁來：“也許我說完你就不會覺得我脾氣好了，請讓我說完——”
花景明認真道：“那你就不要說了。”
……
茶川以詭術與宋瀲灩傳音道：“大王，讓我走。”
宋瀲灩也知道自己這二師兄非常人可比，表示理解：“該走就走吧，以後看著他躲遠點兒。”
茶川得了自家大王的許可，下一秒憤然起身。
把花景明嚇得一楞：“茶川兄這就走了？冒昧問一句，可有道侶？”
傅清鴻驚異地看向花景明：“你坐這兒聊半天是沖著這個？你看上他了？”
難怪看文的時候一次沒有等到男女主開車，還以為是本清水文呢……
花景明一臉被惡心到的樣子：“你開什麽玩笑，誰會看上他！”
傅清鴻也反應過來了，無奈自證清白：“你又想什麽呢，誰會看上他。”
誰都看不上的翩翩公子茶川結了賬，黑著臉朝店門走去。
傅清鴻二人鬧了這麽一個烏龍後，終於想起去找沈獨明，做掌門交代的正事。
小店不大，路窄門窄，三人又在門口堵到了一起。
茶川這次學聰明了，立即後撤兩步請兩位先滾。
傅清鴻瞥了他一眼，跨門而出，花景明跟在後面，臨走瞥見茶川腰間的紅色玩偶掛墜，笑道：“沒想到茶川公子還挺有童趣？這娃娃好生可愛。”
傅清鴻聞言回頭瞥了一眼，目光當即定住了。
那是個特別陰森的娃娃，皮膚的布料慘白，五官亂線縫制，一身鮮紅的衣裙。
有點像宋瀲灩。
她腦子裏忽然閃過這念頭。
於是不經細想便開口問：“可以送我嗎？”
笑死，這是我家大王！
茶川來了底氣，被兩人聊出的積郁終於爆發，大聲道：“不給！”
花景明驚得一跳腳，眼神古怪道：“不給就不給嘛。”
傅清鴻又看了一眼娃娃，眼神裏有些失落，掉頭就走。
這時茶川就聽宋瀲灩雀躍的聲音響徹腦海：“快把我給她！快把我給她！”
“……”
“…………”
何苦呢？
茶川心想：守著鬼王遺脈有什麽意義呢？早點超生不好嗎？
賠錢大王！
這一刻，茶川只是一具沒有臉皮的軀殼，他平靜道：“二位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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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傅清鴻躺在臥床上，腦袋裏回憶書中所有關於反派的外貌描寫，仍未能猜中茶川的真實身份。
到了天明，花景明早早招呼傅清鴻出了門，前往靠近郊外的店鋪吃了朝食。
吃朝食只是順帶，目的是打聽紅萼的來歷。
一位貌美且來歷不明的女子，就好落魄書生這口兒，不論放到哪裏都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果不其然，花景明一打聽，老板娘便兩眼放光，侃侃而談起來：
“那姑娘是打遠地方的青樓裏跑出來的，四年前的事吧，人長得漂亮，還會唱曲作詩，聽說是頭牌呢，剛到這兒就被城南的劉財主看上了，倒也沒強迫人家，紅萼是自願給人家做小老婆的。”
老板娘說到這兒，想到什麽納悶的事兒，給自己難為笑了，道：“結果擡進宅門前兩天，這紅萼無聊吧，打發時間就上街走了一圈，就這一會兒功夫——二位仙君猜猜？”
花景明慘淡一笑，難掩同情道：“一見鐘情了。”
老板娘哈哈大笑：“仙君這是什麽表情？是不是也覺得挺怪的——”
笑聲戛然而止，她盯著二人腰間大名鼎鼎除鬼道玉衡天的弟子玉牌，再想想這一見鐘情不愛富貴愛書生的戲碼，臉色難看了起來，“我的天，那個紅……是？”
花景明點了點頭，老板娘臉色駭然，趕緊收了飯錢離開。
他傾身對傅清鴻道：“看來大家都很務實，不愛相信美人鐘意書生的戲碼。”
傅清鴻心道：這太正常了，我從小就覺得童話故事裏的王子都是渣男。
打聽完來歷，花景明心裏有了點底，招呼上傅清鴻離開食鋪。兩人剛走出百來米，他忽然“咦”了一聲。
“怎麽了？”傅清鴻問。
“荷包落下了，你陪我回去找找。”
於是老板娘很快看到兩道飄然的白影去而覆返，不禁嘆了口氣。
邊上吃飯一位紅衣姑娘心情不錯，閑聊道：“嬸嬸，好端端嘆什麽氣呀。”
老板娘道：“有對小夫妻是我們這兒出了名的好姻緣，可惜了，剛才有兩位仙君說她是鬼呀。”
“鬼怎麽啦？鬼也有感情。”姑娘問身邊公子，“是吧茶川？”
老板娘撇嘴道：“可是鬼吃人啊，不信你問你身後的兩位仙君。”
宋瀲灩：“……”
茶川：“……”
兩人雙雙僵住。
碗裏的粥忽然不香了。
老板娘被逗笑了，“怎麽這反應好像二位是鬼？”
宋瀲灩：“……”
茶川：“……”
宋瀲灩連忙埋頭吃粥，桌下踢了提茶川的腳，示意他也低下頭，她現在還沒打算和傅清鴻見面。
起碼得等她再刺激傅清鴻一把，讓她知道她有多虧欠自己！
花景明領著傅清鴻直楞楞走到剛才吃飯那桌，在桌下找到了荷包。
傅清鴻隨口道：“以後自己註意，不要丟三落四。”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花景明有些不好意思，從小到大他總是受傅清鴻照顧更多一些，估計也是因為這層原因，總有人把他倆亂點鴛鴦譜，傅清鴻在仙門明明頗有佳名，卻至今不曾有道侶。
連點苗頭都沒有。
他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傅清鴻，“清鴻，你對我這麽好，以後要是有我能幫到你的地方，盡管說，兄弟為你萬死不辭。”
傅清鴻頓時有種老母親的欣慰，展顏笑道：“你要是個書生，心頭血可太好騙了。”
“你要是個惡鬼，八百輩子也騙不著心頭血。”花景明反擊道。
兩人相視一笑，多年情誼盡在不言中。
溫情的時刻總是格外短暫，下一秒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叮！黑化值＋40】
傅清鴻踏出店門的腳一下踩空了。
她迅速站穩朝街上看去，卻只看道行人往來，沒有任何鬼氣與熟悉的身影。
心裏正焦急之際，花景明又“咦”了一聲：“苗頭這不就來了嗎？清鴻你快看，坐在那桌的不就是昨晚對門的公子？”
這話仿佛電光火石，忽然擦亮了傅清鴻心裏的一點猜測，可惜一閃而過，沒能抓住。
她回身看去。
“不好！”宋瀲灩恨不得一腳踹死花景明這個二貨，火速鉆到了桌子地下。
茶川：“……”
新鬼王離譜程度令人覺得鬼族未來一片灰暗。
這桌子只有四根桌腿，大王您要躲那裏啊大王！
傅清鴻皺起眉，給了花景明一個眼色，兩人便回到店中，一左一右自來熟地坐在了茶川身邊。
茶川：“……”
這輩子沒這麽無語過。
他在泥犁山做判官，乃是文職，詭術又被泥犁山封印鎮壓了大半，如今叫他打兩個除鬼道大弟子，算十分為難他。
於是大氣不敢喘。
左邊，花景明一副明燦燦的笑臉，好似拜年：“好巧呀這位仁兄，來吃飯？”
右邊，傅清鴻冷著臉眼神犀利，語氣平靜得滲鬼：“公子為何在此處？”
茶川硬著頭皮，溫聲道：“正如這位仁兄所言，吃飯。”
“吃飯？”傅清鴻似乎輕輕哼笑了一聲。
但臉上面無表情。
茶川頭皮有點麻。
不知道自家大王哪裏覺得她這位師姐大人迷人。
迷人的大師姐又開口了：“昨日我見過公子之後，一夜未眠。”
“哦——？”宋瀲灩饒有趣味的聲音直接響在茶川腦子裏，“昨晚還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大王您聽我解釋……”
“事實勝於雄辯，讓我師姐繼續聊下去。”宋瀲灩說完聲音便消隱了。
茶川只好繃住心態，與傅清鴻攀談起來：“仙君這是什麽意思？”
傅清鴻淡淡道：“公子覺得會是什麽意思？”
花景明仿佛了解了兩人的頻道，參與道：“這位仁兄，在下花景明，這是我師姐傅清鴻，冒昧一問不知你有沒有什麽意思？”
宋瀲灩笑意涼涼：“呵，真有意思。”
茶川一臉麻木，左右拱了拱手：“在下茶川，覺得很沒意思。”
傅清鴻陰陽怪氣道：“昨晚一面我便覺得公子談吐不凡，又與我二人這麽有緣，竟然不是修道之士，真是奇怪——我看你倒是很有道緣。”
只是不知道是仙道，還是鬼道了。
茶川幹笑：“多謝二位仙君青睞，只不過——”
傅清鴻突然打斷道：“我不青睞你。”
茶川徹底笑不住了：“……那仙君是何意？”
傅清鴻道：“我只是覺得，你脾氣很好，好得不對勁，所以想找你聊聊天。”
“……”茶川從沒受過這種欺負，冷顏正色道：“我脾氣是很好——”
花景明點頭附和：“我能看出來。”
茶川：“我還沒說完，我脾氣是很好——”
花景明一手支頤，笑瞇瞇道：“你說不說完，我都能看出來。”
茶川暗暗咬牙，禁不住和這個二貨較起勁來：“也許我說完你就不會覺得我脾氣好了，請讓我說完——”
花景明認真道：“那你就不要說了。”
……
茶川以詭術與宋瀲灩傳音道：“大王，讓我走。”
宋瀲灩也知道自己這二師兄非常人可比，表示理解：“該走就走吧，以後看著他躲遠點兒。”
茶川得了自家大王的許可，下一秒憤然起身。
把花景明嚇得一楞：“茶川兄這就走了？冒昧問一句，可有道侶？”
傅清鴻驚異地看向花景明：“你坐這兒聊半天是沖著這個？你看上他了？”
難怪看文的時候一次沒有等到男女主開車，還以為是本清水文呢……
花景明一臉被惡心到的樣子：“你開什麽玩笑，誰會看上他！”
傅清鴻也反應過來了，無奈自證清白：“你又想什麽呢，誰會看上他。”
誰都看不上的翩翩公子茶川結了賬，黑著臉朝店門走去。
傅清鴻二人鬧了這麽一個烏龍後，終於想起去找沈獨明，做掌門交代的正事。
小店不大，路窄門窄，三人又在門口堵到了一起。
茶川這次學聰明了，立即後撤兩步請兩位先滾。
傅清鴻瞥了他一眼，跨門而出，花景明跟在後面，臨走瞥見茶川腰間的紅色玩偶掛墜，笑道：“沒想到茶川公子還挺有童趣？這娃娃好生可愛。”
傅清鴻聞言回頭瞥了一眼，目光當即定住了。
那是個特別陰森的娃娃，皮膚的布料慘白，五官亂線縫制，一身鮮紅的衣裙。
有點像宋瀲灩。
她腦子裏忽然閃過這念頭。
於是不經細想便開口問：“可以送我嗎？”
笑死，這是我家大王！
茶川來了底氣，被兩人聊出的積郁終於爆發，大聲道：“不給！”
花景明驚得一跳腳，眼神古怪道：“不給就不給嘛。”
傅清鴻又看了一眼娃娃，眼神裏有些失落，掉頭就走。
這時茶川就聽宋瀲灩雀躍的聲音響徹腦海：“快把我給她！快把我給她！”
“……”
“…………”
何苦呢？
茶川心想：守著鬼王遺脈有什麽意義呢？早點超生不好嗎？
賠錢大王！
這一刻，茶川只是一具沒有臉皮的軀殼，他平靜道：“二位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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