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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妖妖嬈嬈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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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妖妖嬈嬈妾室

那外頭花滿枝一襲青衣墜地,衣上錦堆玉繡好不精致,發間只簡單的用臘梅枝挽了個簪子,宛如那花仙一般的漂亮,與在國公府裏日夜操勞的金氏相比,二人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小賤人!嬌嬌嬈嬈的那個樣子,給誰看!”她瞪著那花枝招展的人,恨得牙癢癢。

花滿枝身態盈盈的步下臺階,又念了幾句詩,聽得沈大爺詩興大發,與她合了一首,對她的才情大為讚嘆,花滿枝下臺階時身形一個不穩當,嬌呼一聲,腳崴了!

沈大爺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擡步就上了前頭的馬車,“你忍著些,上了馬車我再與你瞧瞧。”

“爺,妾身不礙事兒的,只是略傷了腳,爺還是與大娘子坐一輛馬車吧,聽說華兒小姐染了風寒,還病著呢,爺該去看看才好。”花滿月擔憂的掃了眼沈相宜的馬車,任著沈大爺抱著進了他們的馬車裏。

金氏見她看過來,還當她是挑釁,氣得不輕,“你瞧瞧她那個妖精樣子!遲早我要收拾了她。”

“母親,現下不急這個,最要緊的,還是哥哥的婚事。”沈碧華在一旁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金氏附和道:“你說的對!這小賤人左右也成不了什麽氣候,可……可這個比府裏旁的妾室都要漂亮有才情,我這心裏實在沒底,華兒,你要記著,太漂亮的女人,都是禍害。”

“最會勾人了,我知道。”沈碧華掃了眼手邊的藥碗,擡手將藥碗扔了出去,沈相宜碰過的,她嫌臟。

馬車緩緩的行了起來,天色蒙蒙亮,雪停了,但是路面上的雪還深著,道路兩旁已經有道長在掃雪了,今兒離過年很近了,所以玉清觀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往回走,同行的人也就漸漸的多了起來。

馬車裏沈相宜正與老太太說笑呢,老太太瞧著沈相宜脖子上的小家夥,瞧著是愈發的覺得有意思,“這倒是個有靈性的東西,你好生的養著,解解乏也好。”

“祖母,先頭聽說你急得為了找我,人都氣病了。”沈相宜挽著她的手,心疼得很,先前已經給她看過了,沒什麽太大的問題,但到底年歲上來了,還是有些吃虧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嚼舌頭了,你是我嫡親的孫女,我不心疼你?難不成去心疼別人?郝氏可不是個什麽好相與的,這些年她處處護著大房的,我雖無心去爭什麽,卻也不想讓你們在府裏受委屈。”老太太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的嘆了嘆氣,在府裏明爭暗鬥了這麽多年,大家都老了,累了。

秦大娘子見狀安慰道:“母親說的這是什麽話?咱們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母親別將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攬。倒是先前的事情,我這心裏總覺得蹊蹺。”

老太太將沈相宜的手握在手心裏摩擦著,“宜姐兒,你給祖母說句實話,當時究竟是她推你下去的,還是你自個跌下去的?”

“是啊,瞧她那脫臼的手,像是拉脫臼的,卻不像是拉那掉下山崖的人出的事。宜姐兒,你說句實話,要真是她動的手,我定讓她死在路上,回不去家!”秦大娘子越想越生氣,誰家的女兒誰心疼!

“母親別多想了,是我自個不當心跌下去的,你瞧,我這不是福大命大嗎?除了背上那一點點傷,旁的都好好的,還得了野豬呢,回頭可得給哥哥好好補一補。唔,聽說豬腦子挺補的。”沈相宜哄著她們。

“呸呸呸,平日裏罵人都是罵豬腦子,怎麽能吃呢?”可別把你哥哥給吃壞了。”秦大娘子說著說著又笑了,拉著沈相宜另外一只手,眼眶紅紅的。

“我兒福大命大,逢兇化吉,在玉清觀裏還了願,我這心裏也算是踏實了些。回去以後,你還是同大房的隔得遠些,我擔心她們使什麽絆子。”秦大娘子細想了想,忍不住叮囑了幾句。

“我曉得的,母親放心。你瞧這是什麽?我特意烤了帶在路上吃的,祖母,母親,你們嘗嘗。”她將那油布包的兔肉拿出來,擱在碳盆上過了過熱氣,馬車裏頓時香氣四溢。

“唉呦,咱們的宜姐兒還有這樣的好手藝呢,瞧著真香。”老太太見了笑得滿眼欣慰。

“說來也怪,我原本是想著回敬大嫂一招,給大哥挑個美妾去,誰曾想,那美妾竟然先找上門去了,嘖,這可不是心想事成嘛?看來這菩薩還是得多拜。”秦大娘子離了玉清觀,拿了盞酒溫著吃。

“是要多拜一拜!當初那些晦氣事都留在年後,過了年就又是新的一年了。嗯,這味道著實不錯。”老太太嘗了幾口,味道倒是不錯,她順手給這傻貂拿了些餵它,它不愛吃撒了調料的,雖過臉去。

沈相宜見狀笑道:“它呀,叼回來的兔子可大了,我烤了以後它就先吃了半只,這會子一點都不餓。”她沒提那花滿月的事兒,但是她哥哥與曹紀家是知道的,只是誰也沒聲張。

“對了,我前些日子看了帳,你與璋哥兒的藥,怎麽又從咱們自個的院裏支出了?先前不是走的大房的帳面嗎?”秦大娘子有事兒如今總會與女兒過一遍,別到時候鬧出自個屋裏的笑話來。

“大伯母送了我個藥館,我同大伯母做了交易,以後都走咱們自己的帳面了。”沈相宜倒了盞茶給秦大娘子,解釋道:“那處藥館名喚廣濟堂,母親可有印象?”

一聽廣濟堂,秦大娘子頓時急了,“那個地方醫死過不少人,你這時候要那個做什麽?平日裏你好醫術,喜歡鉆研這些我也由你了,可你這……你這是打算做什麽?”

秦大娘子倒是不罵她,但多少也有些擔心,老太太笑道:“咱們宜姐兒處事歷來是有章程的,你也別太急。”

“我哪裏是急,那廣濟堂如今是一群混子在打理,亂得很,宜姐兒一個嫩生生的丫頭,這要是摻和進去,保不齊要吃什麽虧。我這是心疼她。這樣,那個鋪子趕明兒我陪你一道去看看。”秦大娘子心裏急得很!

“母親,鋪子我已經關了,我要這間醫館,並不是為著它的名聲,而是它背後進藥材的渠道,我發現這藥材之間的獲利其實極大。或許可以謀些營生,到時候哥哥春闈以後,在朝中不管怎麽說,也少不得是要打點的。”國公府看起來是有錢有權,可是這麽多年了,就像一根巨大卻被蟲蟻啃噬的木頭,虛有其表,內裏爛透了。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你怎麽還要去做營生。你放心,我早早給你備了嫁妝的,到時候定讓你體體面面的嫁了。”秦大娘子拉著她的手,好言相勸。

“我明白,我沒拋頭露面,我只是幕後的東家罷了,母親別擔心,若是有難處,我定找母親與祖母一同商議。”沈相宜一手挽著一個,心裏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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