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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顧照野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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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顧照野失蹤

沈相宜氣得一把揪著他的耳朵,“瞎說些什麽?!”

曹紀家被揪著,整個人低低的挨著她,嗔笑道:“唉呦,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麽也同我母親似的,急眼了愛揪耳朵?我就是隨口一說,你瞧你還當真了。”

“這樣壞人名聲的話,怎麽會從你一個飽讀詩書的人嘴裏講出來?外人也就罷了,若是讓旁人聽見了,我就是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楚了!”沈相宜心裏頭跳得厲害,就像是藏著的一個小秘密被窺探了似的。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耳朵要掉了,你快松松手。我賠禮道歉還不成嗎?”曹紀家跟著她走了幾步,耳朵生疼,又不敢動她,沈相宜脖子邊的傻貂見狀瞪著曹紀家,咯咯的直叫喚,兇得很。

沈相宜松了手,“怎麽賠?”

“啊?真要賠啊?我就是信口一說,嘖,你這脖子上的小玩意兒,怎麽叫起來跟雞似的咯咯咯的。”曹紀家瞧著這巴掌大點軟乎乎的東西,覺得很是有趣。

沈相宜見狀又要去揪他,他風一樣的往前跑,“哈哈哈哈哈,男人說的話你也信?”

“曹紀家!”沈相宜頓時黑了臉,她脖子上的貂瞬間就沖了出去,麻利的竄上了曹紀家的身,揪著他的腦袋直扯,沒一會兒冠就歪了,頭發散亂,那幾縷被揪掉了飄在地上。

“你養的什麽東西,這麽兇悍!快讓它趕緊走!”曹紀家伸手去扯,這貂靈性的很,東躲西躲的,頭發又掉了些,瞧著慘兮兮的。

沈相宜見狀朝那貂伸出手,“別傷了他。”

傻貂咕咕的兩聲,呸,臭男人!還是這娘們香!它竄下來,爬到沈相宜的肩膀上,前爪子耀武揚威的,頗有一番狗仗人勢的味道。

曹紀家撿起掉在地上的冠,瞪著地上的頭發心都要碎了,“啊!!這個小畜生!!我不管,你今兒要是不賠我頭發,我就同它死磕到底!”

沈相宜見他這狼狽的樣子快笑抽抽了,“你同個小畜生置什麽氣?”

“你方才不也生氣了。”曹紀家掃了眼在後頭憋著笑的玉沁,捋著剩下的頭發,費力的想將冠束回去,奈何手上笨拙,總弄不好。

沈相宜朝他伸出手,笑道:“倒也是,不管是不是小畜生,惹著人了,總歸是要氣的。”

曹紀家頓時黑了臉,“你將我同這個小畜生比?”這小丫頭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了?

“曹公子說的哪裏話,這貂聰慧機敏,我很喜歡。”她接過曹紀家手裏的冠,曹紀家順勢坐在長廊上,瞪著她肩膀上得意的傻貂,咬牙切齒,“這東西傷人,回頭我送你個新的,你瞧了肯定喜歡!”

傻貂一聽還要送個物件來搶它的地位,登時不樂意了,兇巴巴的朝他揚著爪子,來一個它就掐死一個!哼!

“成啊,就送些野味兒來也好,它似乎挺喜歡吃的。”沈相宜動作利落的將他的發冠束好,嗯……只是可惜有幾處地方毛被揪掉了,這會子束起來了,也看著有些……淩亂的美。

“你!你是要氣死我!”曹紀家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束好了,這冠襯你很好看,公子獨絕,真是不錯。”沈相宜笑盈盈的換了個話題。

曹紀家伸手摸了摸,“你當真覺得我好看?那我與璋兄哪個更好看?”

“都好看。”沈相宜擡手給他捋了捋那幾縷只是竄出來的頭發,眼裏笑意滿當當的。

曹紀家的小廝從長廊另一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見了自家公子那一頭淩亂的發紮在發冠裏,頓時憋了笑,“公子,奴才去瞧過了,顧公子的東西都在,但是人不知道去了哪裏,奴才去打聽了一下,說人夜裏也沒回來。許是去旁的地方耍玩了。”

沈相宜略好些的心情又沈了下去,人不在屋裏,至今還沒有回來,他腿上還有傷!

“青至呢?你可瞧見他?”沈相宜的心裏七上八下的。

“也沒瞧見,他們應當是一起出去了。”小廝瞧著他家公子那一頭淩亂的發,忍不住低了頭,眼不見為凈。

“行了,他好歹是個男人,這玉清觀也是他相熟的地方,不會出事的,先回去吧,若是有消息我就知會你一聲。”曹紀家拉著沈相宜朝前走。

“好,我回去照看祖母了,過些日子就要過年了,你什麽時候回曹家?”沈相宜盤算了一下時間,半個月不到了,看來大伯母做的那些事情,她也要抓緊機會了。

“還早著呢,我父親說我同璋兄在一處念兄頗有成效,讓我多呆些時日,到時候科考,總多一些希望,怎麽著?你這就要趕我走了?你要是趕我走,我就去找姨母哭去!”曹紀家笑著戳沈相宜肩膀上的那只貂。

“不敢不敢,只要曹公子願意,想呆多久就呆多久。男女不同院,你的院子到了。”沈相宜走出長廊,來到一處葫蘆樣式的門前。

“我走了,有事兒就差人來知會我一聲,想去山裏頭走走就帶上我,別再同那什麽華的去了。”他左右看了看,湊近沈相宜身旁,“那娘們就不是什麽好人。”

傻貂扒拉著它的爪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它覺得這姓曹的也不像什麽好人,哼。

“好,我知道了。”沈相宜笑著走回女眷的院落,院落裏夜色深了,花小娘領著幾個人從她身前過,腳下一軟,堪堪的跌在沈相宜的身旁,沈相宜見狀忙擡手將她扶起來,“夜裏雪大路滑,當心些。”

“小心那女人,這次回天都只怕不太平。”花滿月壓低了聲音說了這麽一句,站起身柔聲道:“多謝小姐。”

“嗯。你們大房的事,我不會插手,你的那些圍魏救趙的心思也別花到我們二房身上來。”沈相宜掃了眼她身後的丫鬟,那一看就是金氏貼身的婢女,將心腹這麽大大咧咧的擺在別人身旁,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花小娘站起身,“小姐多慮了,妾身從來只盼著能安安生生的陪在大爺身旁,至於其他的,妾身是斷不敢想的。更不會與大娘子爭什麽。”

“爭與不爭,也是你們大房的事,與我不相幹,夜深了,早些歇著吧。”沈相宜與花滿月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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