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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負心漢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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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負心漢阿生

沈國公見狀望向秦大娘子,“老大家的說的在理,此事就這麽定了,我也乏了,你們一個個也省些心。”

沈相宜見他要走,忙將人攔下,“祖父,我們二房,不同意納春歸作妾!祖父三思。”

秦大娘子見狀沒作聲,今天的事情,她無論說什麽,都是錯的,沈國公瞧著她這個二兒媳不順眼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之所以敬著她,不過是因為秦家握著大半的兵權罷了!

沈二爺護在秦大娘子身前,“請父親收回成命,這春歸腹中懷著的,並非是國公府的子嗣,而是另有其人,兒子待明月一心一意,斷不會與人有了孩子。”

沈國公也傻了,“你說這樣的話,可要有證據。”

“春歸腹中的孩子已有兩三月餘,可兒子醉酒與她在一處至今也不過月餘,無論怎麽算,這個孩子,都不是兒子的,父親可以喚春歸對峙。”沈二爺如今也不在意頭上綠不綠了,硬是攔著沈國公,要一個公道。

金氏見狀嘆了嘆氣,“這姑娘家的名節最是重要,春歸又是二弟妹的家生子,論理說應當是忠心恃主的,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就算是二弟妹不願意納作妾室,作個通房也是好的,總不能讓人家姑娘平白沒了孩子吧?二弟妹,她可是因為你才跌在地上,沒了孩子的。”

“是嗎?大伯母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春歸沒了孩子,是因為她吃了藥,只是不知那顆藥是誰給的,竟然有心要害她性命!祖父不如問一問春歸,這樁事她應當最是清楚不過了。”沈相宜手裏還有其他的證據,不怕春歸不認帳!她這個人做事,向來喜歡做兩手準備。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是顆藥,都知道那藥是哪來的。”金氏心裏頭有些發虛。

沈碧華冷笑道:“沒準是你們二房的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下了藥,如今想趁著人多,將事情推幹凈,畢竟春歸大出血一死,可就沒人知道真相了,到時候再辦個風光些的葬禮,補償她家裏人一些,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她在一旁瞧著熱鬧,半天沒插上嘴。

沈相宜真想將她的嘴封了,盡說些沒用的東西,“是不是,讓春歸來說一說就知道了。”

沈國公擡了擡手,“將春歸擡出來,問話。”屋子裏頭盡是些腌臜事,沈國公看了頭疼,國公府往上的幾代人都是獨子,直到沈國公這一脈,才開了三個枝出來,可如今府裏頭熱鬧是熱鬧,亂也是真的亂。

春歸被人用擔架從耳室裏擡了出來,春歸疼得渾身脫了力,躺在冰冷的地上,沈相宜取了個鬥篷替她蓋上,“春歸,你母親是我母親的陪嫁,你又是府裏的家生子,我母親是最信任你的,如今你從鬼門關裏走了一趟回來,我要事情的真相!”

春歸躺在擔架上,雙拳緊緊的握著,咬了咬牙,搖了搖頭,“沒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聽說那個是安胎的藥,奴婢一時糊塗,這才吃錯了藥,釀成了今日之禍,奴婢是個罪人。”

沈相宜聽著這話,微微擰眉,“春歸,你說沒有人指使你,我問你,這藥你是從誰手裏拿來的?總不至於是撿來的吧?”

春歸揪著身上的毯子,哽咽著道:“這……這是一個小丫鬟給奴婢的,她說有味藥能安胎,奴婢這幾日不踏實,就求她去買了來給奴婢,奴婢沒想到,竟然會要了孩子的命啊,奴婢有罪,如今孩子沒了,奴婢也活夠了。”

她淚如雨下,望向沈國公,滿眼的痛苦,“求國公爺成全。”

沈相宜凝著她,滿眼失望,“我原以為,你經此一事,能徹悟,但你實在太令我失望了,祖父,她的證詞不足為信,我手裏還有相關的證人。”她拍了拍手,兩個人被拽了上來,一個是早上端水盆的小丫鬟,另一個就是與春歸有幹系的阿生。

春歸一見他來了,頓時心裏一慌,故作鎮定道:“小姐,奴婢不會爭什麽,奴婢如今是個廢人了變成這模樣,孩子也沒有了,奴婢還能做些什麽?求小姐與大娘子給奴婢一條生路吧。”

沈璋把玩著手中的如意把件,凝著春歸,“這藥可是這個丫鬟給你的?”

春歸默了片刻,喃道:“是……是奴婢問她要的保……”

“你只管答我,是與不是!”沈璋瞇著眼,一聲低斥將春歸嚇得禁了聲。

“是……是她。”春歸猶豫了片刻,才喃喃的開口,“藥是她給的,奴婢……奴婢就是太相信她了,才會害了奴婢的孩子,大娘子,小姐,你們定要給奴婢做主啊。”

沈璋冷笑道:“三個月已經快成型的胎兒,你卻騙我們說只有月餘,才初初發現,春歸,你莫不是覺得我父親母親是個仁慈的,就當我也是個仁慈的?”

春歸絞著毯子心裏亂得厲害,“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懷的就是二爺的孩子,怎會是旁人的!”

沈璋掃了眼阿生,阿生縮著脖子看了眼春歸,嚇得腿一軟跪了下去,不等旁人開口,他就嚇哆嗦了,“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小的……小的也是一時糊塗,都是春歸,是她勾引我的,她……她為了嫁入國公府作妾,才出了這樣的法子,我……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她懷了孩子,我原本還打算去提親的,誰知道竟然遇見了這樣的事,我也是個讀書人,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應當上了她的當!”

春歸氣得撐起身,錯愕的瞪著他,“阿生哥,你胡說些什麽!分明是你……。”

阿生見她要將話說出來,撲上去就掐上了她的脖子,“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勾的我,若不是你,怎會落到如此地步!如今還要我來給你作什麽偽證不成!”

春歸被掐得人都要背過氣去了,沈璋捏著手中的玉如意輕點了點他,“春歸,你告訴我,究竟是受何人指使,你若說出來,我或可保你。”

春歸猛的扯出一枚簪子,狠狠的紮進了阿生的心口上,她咧著嘴冷笑,“阿生,我早說過,你若是敢背叛我,我就親自送你上路!大娘子,所有的錯都在春歸一人!只求大娘子對我父親母親網開一面,春歸,賠罪了。”

她拿起簪子朝著心口就要紮下去,沈相宜眼疾手快的將她拉住,“春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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