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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求你了,賀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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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求你了,賀宴禮...

倆人誰都沒有主動先說話,秋風吹來還有點微微發涼,兩個大男人窩在小小的秋千上,長腿都無處擺放,只能拘謹的蜷著腿,但賀言覺得自己不管是身體還是大腦都沒有像此刻這樣放松過,他目光投向了旁邊賀宴禮,賀宴禮靜靜發呆眼神放空。

遠處的籃球場上兩個男生正在打球,個子矮一點的對個子高一點的說道:“商銘,我贏了你就幫我追姜萊怎麽樣?”

個子高的那個應該就是商銘,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他運著球,語氣堅定只說道:“吳渡,你贏不了我!”

......

賀言忍不住出聲,他拿眼神看了下賀宴禮,“你猜誰會贏?”

賀宴禮盯著球場的兩人,目光一瞇視乎在認真思索,隨後給出答案:“小個子的贏了。”

但賀言咂咂嘴顯然有不同的看法,因為個子高的那人不管是從體型還是技術,都顯然要比那個小個子的好些。

賀宴禮:“不信?”

賀言:“不信。”

賀宴禮:“打不打賭?”

賀言:“賭什麽。”

賀宴禮:“輸的人給對方晃秋千。”

“...”賀言深深的看了賀宴禮一眼,隨即堅定回道,“成交!”

對話過後倆人又陷入沈默,賀宴禮和賀言倆兄弟瞇著眼坐在秋千上看對面的倆孩子打球。

高個子進了一球,賀言激動的拍腿,個子矮一點的進球,賀宴禮激動的鼓掌。

漸漸的對面的那倆男生停了下來。

個子矮的吳渡說道:“商銘,你覺不覺得對面的兩個男人很奇怪,一直在看我們。”

被叫做商銘的男生也跟著往對面看去,俊眉一蹙,顯然認同了這個說法。

“該不會是變態吧,特別是那個拍大腿的,感覺他眼神一直在看你。”吳渡說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只不過賀宴禮和賀言顯然不知道對面的那倆男生在嘀咕什麽,更不知道倆人已經被人當成了變態...

也不知道最後是誰贏了。

因為這時有個看起來有些年紀的女人過來了,她朝那邊喊著:“吳渡,商銘,快點回家吃飯洗澡!明天還要早起上學,我數到三...一...二...”

那倆男生抱著球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

附近傳來家長叫孩子回家吃晚飯的聲音,孩子玩鬧的聲音逐漸遠去

都陸陸續續都跟著大人離開這裏,諾大的公園開始變得安靜下來。

剛才打賭的小插曲也無疾而終。

對面小區的燈逐漸亮了起來,賀宴禮無聲的望著這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為他亮起來的,賀言看了眼對面小區又看了眼賀宴禮,他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講話。

就在賀言欲言又止的時候,賀宴禮先開口講話了。

“你跟著我也沒用,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可憐我,我只能告訴你別白費力氣我不需要。”

“別自戀了,我可沒那閑工夫可憐你,單純來看你笑話不行嗎?之前不是高高在上誰也看不進眼裏嗎,怎麽現在這麽拉胯了,自己躲在這看別人打球了?沒人要了吧...”

對賀言的挖苦,賀宴禮連偽裝都沒了力氣,他那一貫不動聲色的面容上逐漸浮現一絲苦笑,他微微仰了仰頭,閉著眼睛平覆內心的掙紮,他自嘲道:“那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他確實沒人要了啊。

賀言吃驚賀宴禮的坦白。從賀言角度看過去,如果不是他了解賀宴禮,他會覺得賀宴禮是因為想哭所以才仰起了頭。但那個高傲自負的賀宴禮怎麽會哭,賀宴禮只會踩在別人背上,讓別人求他多看自己一眼。

但一時間賀言連揶揄的興致都沒有了,他也看向那燈火處,如果他和賀宴禮不是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裏面,如果他和賀宴禮之間沒有那麽多舊事糾纏,他們也會像平常的兄弟那樣一起上學,一起打球,一起回家吃晚飯...

賀言沈默了會後他張口說道:“歡姐孩子的事情,我事先不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歡姐的事情的,也更不會允許身邊的人害她...”

“我知道。”賀宴禮又開始晃起了秋千,生銹的鐵鏈又開始“吱呀”作響。

賀言垂下眼簾,他輕聲問道:“關聞璟...和歡姐?”

賀宴禮望著遠處,淡淡“嗯”了聲。

賀言似乎明白了梁峰的做法已經將賀宴禮推倒了一個危險之地。

現在局勢很明顯,葉歡和孩子已經站到了關聞璟那邊,關越的態度不明,而自己永遠都不可能撇下自己母親站到賀宴禮這邊。

這一次,賀宴禮是真的孤立無援了。

此時賀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因為在此刻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會顯得假意和無力。

“嗡嗡~”手機振動的聲響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是賀宴禮的手機振動了下。

賀宴禮目光不舍的從對面的燈火上移到了手機上。

手機收到條短信,是張照片,賀宴禮手指頓了下他點開那張照片,床上姜不離臉色緋紅躺在衣衫不整的關越懷裏...

賀宴禮看了眼後就直接鎖屏了手機,擡眸繼續望著對面燈火,狀似無意提及:“對了,姜不離什麽時候和關越在一起的。”

賀言想了片刻後,“據我所知,在你之前和歡姐出國處理業務的那段時間裏關越幫過姜不離,之後姜不離就跟在關越身邊了,你回來後他倆分開過一段時間,至於最近在一起是因為你之前去了墨爾本...”

這些事情賀言是在發現關越和姜不離有關系後才打聽的,感情的事情他不好做評價,但他倒不覺得關越真的對姜不離有什麽想法,或者說關越不愛賀宴禮了。

賀宴禮反倒側身感慨:“這樣算來也有個五六年了,能陪這麽久也是難得。”

賀言琢磨不透賀宴禮的心思,“你不也和關越糾纏了好些年?”

賀宴禮抽了口煙,在縹緲的煙霧中他看了眼賀言,“有時間陪我去看一下和賀逸庭吧...”

賀言猛地擡頭看向賀宴禮,他之前一直都覺得賀宴禮不會再去看關聞璟了。

賀言面色故作鎮靜,雖然兩眼放光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的不平靜,然後他視線又慢慢移回到對面,“好啊。”

倆人分開時已經快淩晨,賀宴禮想了會還是決定回酒店,賀言明面上說回家但實際去找了程簡。

程簡還不知道賀宴禮已經回來的事情。

其實賀宴禮回來這件事賀言有意瞞著,關越也有意瞞著。白月光的威力有多大,賀言看看關越對他哥執著的那個勁頭就知道了,自己可是剛把老婆追到手,雖然以後難免會碰到,但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關越可以成功把他哥追到手,賀言心裏暗自祈禱著。

賀宴禮回去路上就發現有輛車一直在跟著他,他側身看了下,熟悉的車牌數字映入眼簾。

關越將車停在賀宴禮身邊,兩人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賀宴禮在車窗玻璃上看到自己額前淩亂的碎發,果然人落魄了,發型也跟著不帥了。

關越下巴一擡神情有些傲慢,這種傲慢賀宴禮很熟悉,之前他就是這副神態看別人,但現在,顯然他沒了這樣看人的資本。

賀宴禮如關越所願停下了腳步,沈默的等著對方先開口。

關越胳膊搭在車窗,棱角分明的臉有一半隱藏在車裏的陰影下,他朝副駕駛一指:“我送你。”

......

車裏靜悄悄,倆人一時無話,車窗映出來關越的側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賀宴禮目不斜視的看著窗外,車外車水馬龍行人川流不息,偶有燈光照進昏暗又安靜的車裏,斑駁的光影透過車窗映著在車裏倆人的臉上忽暗忽明。

“手怎麽回事。”賀宴禮餘光掃過關越手上的傷疤。

關越沒答,反而說道:“我爸準備和歡姐結婚了。”

賀宴禮嗯了一聲,“丞丞好點了嗎。”

關越在後視鏡註視著賀宴禮,只是後者依然望著窗外。

“好多了,不過她一直想見你。”關越收回視線後回道。

賀宴禮接到過許多次葉丞丞打來的電話,可是他一次都沒有接。

車很快就行駛到目的地,不過不是酒店,卻是庭灣紫苑。

賀宴禮一開始就知道這不是去酒店的路,但他沒有阻止關越,算是默許了他的行為。賀宴禮解開安全帶似乎連說句話的意思都沒有,起身就要推開車門。

一只手從賀宴禮腰前穿過,摁住了他要打開車門的手,順手鎖住了車門。

賀宴禮整個人被關越環住,手亦被關越緊握在了手心。

關越的氣息逐漸將賀宴禮包圍,他將賀宴禮堵在車裏,唇部蹭過賀宴禮的耳間,“跟著我,我幫你怎麽樣...嗯?”他不由分說的吻上了賀宴禮,來勢洶洶,根本不給賀宴禮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

“唔...”

關越用手攫住賀宴禮的下巴,逼迫他嘴唇張開,哪怕賀宴禮咬破了他的下唇,嘴裏一股鹹濕,關越依舊不肯松口。關越用另只手將賀宴禮的手腕舉過頭頂,賀宴禮的脖子被迫揚起一道弧度,喉結處被關越肆無忌憚的舔舐,不僅如此,關越還用自己的腿壓制著賀宴禮讓他徹底反抗不了。

“...你身邊沒人了,你只有我了。”

賀宴禮聽見關越這樣說道。

秋風吹過枯敗的薔薇,最後的枝幹也被吹倒,往日花樹鮮艷的庭院現在在初秋的寒氣裏透著萎靡之意,花瓣被風吹落到了沾著露水的的泥土裏,花瓣泥濘卻沒有不堪之意。

被壓在方向盤上的賀宴禮雙手被被關越禁錮舉過頭頂,不知道是誰的胳膊肘碰到了喇叭的按鈕,一聲尖銳的鳴響劃破了這個寂靜的夜晚。這個過程裏,賀宴禮一聲沒吭,哪怕進入時的幹涸引起的陣陣疼痛和不適,賀宴禮也只是緊咬牙關悶哼了一聲。

渾身火燙的關越不滿的皺眉,他想讓賀宴禮出聲,所以故意加快身下動作不斷折騰賀宴禮。他故意折磨著賀宴禮,手大力的在他腰間徘徊擠壓,直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才開舒爽才滿意。

但偏偏,賀宴禮咬著自己嘴唇,琥珀色的眸子也因為疼痛蒙上一層霧氣,他就是不肯出一聲,更不肯看關越一眼!

賀宴禮再用這種方式反抗著關越,也是在維持自己僅存的自尊。

那種輕蔑的目空一切眼神讓關越不爽,仿佛他從來就沒有占據過賀宴禮的心!

關越啃咬著賀宴禮的腰側,他想讓賀宴禮感到疼痛,他想讓賀宴禮求饒,他想讓賀宴禮向自己示弱!僅僅是一句求他的話,只要賀宴禮張口,他就會放過他...

可偏偏賀宴禮擰著勁兒,他咬著關越的肩膀,鹹濕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硬是一句示弱的話都沒說。

絕望的氣息再次吞噬關越,就像被一根無形的繩索勒住了脖子,越是掙紮就越是窒息,而繩子的那頭就是賀宴禮,是緊是松全憑賀宴禮的意願。

哪怕賀宴禮就在身邊,他依然無法掌控,巨大的無力感徹底摧毀了關越的理智,關越幾近崩潰,他病態的撕咬著賀宴禮的喉結:“...叫我的名字,叫出來我就放過你...”

求你了,賀宴禮...

最起碼讓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位置,哪怕一點點,一點點就足夠了...

車裏一片昏黑,賀宴禮沈默的陷入在這裏的黑暗中,身上是壓著他的關越,賀宴禮眸中迸發寒光,冰冷孤傲的目光已經沒了焦距,人為了達到的目的總要舍棄一些東西的,但凡能被舍棄的都是不重要的,欲望和野心才是成功的手段…所以現在這些又算得了什麽呢?

結束時,關越趴在賀宴禮身上重重喘著氣,賀宴禮終於開口,驀地起身壓在關越身上,冷靜地俯視著身下的關越,語氣再次盛氣逼人,但他說的卻是:“那要看你能給我什麽了...拋去利益我們沒有談的必要。”

作者有話說:

再次溫馨提醒,看到不適,及時停止(感謝催更的這位小青花魚!!( '`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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