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無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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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無限遐想

賀宴禮怕被護士找到還特意用紙巾蓋住。

聞言關越轉過身,在賀宴禮期待的眼神中從抽屜最裏層翻到了賀宴禮精心藏的煙。

聽到關越走過來的動靜,賀宴禮手已經伸了出去,但手裏卻沒有預想的拿到煙。

關越將拿煙的手停在半空,是個賀宴禮如今沒法起身夠不到的位置。

“沒收。”

關越把煙放到了自己口袋裏。

賀宴禮一楞,即使臉色蒼白也難掩俊容,但現在那張俊臉上只有詫異,他隨即挖苦道:“不是吧關少爺、關總、關先生,我都這麽慘了,這時候了還要和我作對!你是不是故意報覆我…”

關越壓根沒理會他剛才的訴苦,他問道:“以後呢,你打算怎麽做。”

賀宴禮雙手撐到腦後,盯著純白的天花板,“怎麽做?當然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接著他又轉頭看向關越,語氣戲謔,“怎麽,關總留在這想看我笑話,讓我後悔當初沒有選擇和你在一起?你還別說,我還真有點後悔,早知道你現在這麽牛,我當初就該榜著你不撒手,還用在這吃這苦,受這罪…”

關越與他目光直視,他直接拆穿道:“你不會後悔,你從來都不會把這些放心上,你只會後悔沒有在我離開前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關越太了解賀宴禮了,賀宴禮可以失敗、可以從頭再來,但絕不會為自己的懦弱、失敗找借口,更不會允許自己低頭…

何況你根本就沒真的愛過我,何談後悔這一說…

賀宴禮輕嗤一笑,不知道是在笑關越的話還是在笑他自己,正胡思亂想,床墊突然往下一沈,脖頸出也多了個輕微的呼吸。

關越俯身來到他耳邊,手像往常一樣攬住他的腰不過這次是虛虛地環著,應該是怕碰到他傷口,接著那手順著他腰間往上。

賀宴禮微怔,他輕飄飄擡起來頭,看著那張離他極近的俊臉,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但接著,關越的手就伸到了他枕頭下面趁著他擡頭的功夫,掏出來他精心藏的煙…

關越拿著煙朝他擺擺手,“等你好了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情…”

關越走後,賀宴禮起身徑直走到窗口,關越的助理周成其已經在車前等著了,見關越過來替他開了車門。

關越又恢覆了往日冷冰冰的神態,賀宴禮在窗前看了會,不知道在想什麽,轉身的時候卻將窗簾拉上了。

賀宴禮有個優點,不如說是從小鍛煉起來的優點,他從小到大都不會在一件事上傷心太久,即使受到挫折、侮辱或責難,即使再接受消化也會很快收拾好自己,因為他知道,他可沒有時間在這悲天長嘆、自顧自憐。

雖然跌倒,但他要很快爬起來,他的身邊沒可有依靠,全是迫不及待要踩他一腳的人,恨不得將他踩入深淵永不翻身…

車裏,後座是周成其帶過來的一些重要文件還有衣服。關越待會還有場會,他現在這身西裝穿了好幾天了,即使賀宴禮睡著了他也寸步不離。

關越坐在車裏久久未曾離去,直到見病房的窗簾拉上,食指的煙也快燃盡,他才開口向周成其吩咐道:“走吧...”

病房裏,葉歡這時拎水進來,她左右瞄了兩眼,“走了?”

“嗯。”賀宴禮知道她問的是關越,半晌後他沈沈說道,“盡快給我辦理出院,我們沒時間了。 ”

賀宴禮出院後回了半山的別墅——庭灣紫苑,這是他和關越之前一起住的地方,不過那時候關越還在讀大學。

賀宴禮打算在這住一段時間,主要是不想回賀宅,不想去見那幫老東西,在這也樂的清凈。

他在這住下才知道,原來關越下班後有時也會過來,但倆人並沒有什麽過多交流,而他的作息很穩定,十二點之前必然上床休息,關越來的時候他基本上都已經去見周公了。

這天賀宴禮發送了幾封工作郵件後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這幾天他經常會在晚間喝一點,最好可以喝到頭暈乎乎倒床上就可以睡著,腦子裏也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賀宴禮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泳池,想到之前在這和關越的許多荒唐事。沒多久就傳來開門的聲音,一陣響動後,腳步聲朝他靠近,隨後他手裏的酒杯被人拿走了。

“剛出院不要碰這些...”關越欺身湊在他唇邊嗅了嗅,酒味明顯,不禁皺眉朝廚房方向的阿姨交代道,“這一個月都不要讓他碰這些。”

“嘖嘖…”賀宴禮挑眉朝他,“關總還這麽關心我啊…真是個體貼的情人,這麽些年關總身邊就沒遇到個貼心人?大晚上還來陪我?”

關越眼神有些閃躲,但表情看起來沒什麽變化,絲毫不像兩年前那樣會因為賀宴禮的一句玩笑話臉紅羞赧,他冷漠告誡賀宴禮:“既然要合作,那就等合作完再去找死,我可不想在這段時間裏我的利益有任何受損…這不就是你教我的,只談利益不談感情。”

這幾年在吃人不見骨頭的商界打拼,關越身上逐漸自帶了一股冷冽的拒人千裏之外的氣場。

“原來只是怕利益受損嗎,關先生可真是冷漠無情...”賀宴禮說著眼睛忽然一亮,卻在關越即將轉身的時刻,目標明確地吻上了那兩片薄唇...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原因,也或者是對方比酒更上頭,到底是什麽賀宴禮也分不清。

回過神來,倆人的衣服都已經被浴室的花灑淋濕。

賀宴禮一步步靠近關越,感覺口有些幹,他伸手指了指關越的領帶,“讓我來。”

關越解領帶的手停了下來。他低頭眼眸深邃地望著賀宴禮,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裏,眼神生出無限繾綣,但隨即他又清醒過來,賀宴禮接近他從來都是有目的,這次也一樣,為了酒莊的生意。

“過來。”關越坐到了旁邊的浴池上,長腿隨意伸展。

賀宴禮彎腰伸手解起來領帶,眼睛卻一直在盯著關越的雙眸,仿佛不想錯過關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平時很容易松開的領帶今天卻像一個死結,關越看著賀宴禮忙乎的手微微皺起眉頭,雙手握住了賀宴禮的手指引著解開了領結。

解下領帶後,賀宴禮卻並沒有就此停止,纖細的食指順著關越的脖頸往下滑接著便解開了關越襯衣的第一顆紐扣,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關越就這樣看著賀宴禮的動作直至他的襯衣已被完全解開。

賀宴禮把他的襯衣半褪到肩膀,漏出結實的肌肉。裏面還有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看不到的地方更引人無限遐想。

關越幾乎立刻就要去吻賀宴禮,賀宴禮卻偏頭躲開了,“關總這麽著急嗎?這些年關總身邊不少人吧...”

關越想立刻把賀宴禮的嘴給堵上,賀宴禮美則美,可無奈長了張嘴!這些年他可是辛苦壞了,無數個夜晚全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如今賀宴禮真人就在身邊,關越那勢必要將自己這兩年的“辛苦”好好的補償回來!

賀宴禮被關越的眼神看的發毛,竟然有些想臨陣脫逃,但關越能放過他嗎?那自然是不能!直接大手一撈人就到懷裏了...

......公眾號島意辭似一次

賀宴禮這簡直是自食其果!

其實關越心裏還惦記著開會的事情,一直在盯著桌上的鬧鐘,算著時間,還有十分鐘的時候,關越不得不加快速度。

賀宴禮知道關越要去開會不會再把他怎麽樣,故意咂咂嘴道:“關先生,幾年不見也就這樣嘛,退步不少...”

還有兩分鐘開會的關越,左腿套著褲子,右腿下著床,走到門口時終於穿好,他回頭看著賀宴禮,尖酸的話語從他薄唇吐出:“不如說,你的身體早讓我沒了興致…”

待關越走後,最後一抹笑在賀宴禮嘴角消失,他望著門口的目光冰冷如薄刃。

賀宴禮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關越已不在床上,看了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一樓書房那處有燈光滲入,賀宴禮猶豫了會還是下了樓。

書房沒有開燈,只有電腦微微閃著熒光,關越對著電腦擺弄著手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書房的窗簾隨風飄動,月光透過落地窗溫柔的灑在關越身上渡上了一層柔軟的光暈。由於剛洗完澡,原本一絲不茍的背頭現在柔順的散落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少了些戾氣,半幹的頭發時不時有水珠滴落順著脖子往下劃過,修長的腿隨意擺放,讓這個生意場上“吃肉不吐骨

似乎是感覺到賀宴禮的視線,關越將手機關掉,擡起頭來朝賀宴禮招了招手:“過來看。”

關越隨意靠在了椅背上似乎有些疲憊,賀宴禮則聽話的向關越走去。

書房裏只有關越的椅子和書桌,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坐。等賀宴禮靠近,關越將煙熄滅,把賀宴禮抱到腿上,像摸寵物一樣摸著賀宴禮的腦袋,賀宴禮則安穩的貼在關越懷裏,嗅著關越身上殘留的沐浴液的香味。

書房裏只有關越的椅子和書桌,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坐。等賀宴禮靠近,關越將煙熄滅,把賀宴禮抱到腿上,像摸寵物一樣摸著賀宴禮的腦袋,賀宴禮則安穩的貼在關越懷裏,嗅著關越身上殘留的沐浴液的香味。

由於是在家,關越隨意穿了件睡衣,領口處漏出一些鎖骨,賀宴禮忍不住摸了摸。

“剛在想什麽。”關越低沈的聲音鉆進賀宴禮耳朵裏,細細密密的吻貼著賀宴禮的耳垂一路吻下去停留在脖頸嗅著賀宴禮的味道。

賀宴禮伸出雙手環繞在關越脖子上,懶洋洋道:“在想如果關大少爺和別的女人…或者男人在一起,我會不會嫉妒的發瘋...”

關越隨即俯下身來,氣息壓在賀宴禮身上,書桌上的電腦開始輕輕晃動。

賀宴禮伸手去抓關越的胳膊想要在搖晃中找到個支撐點卻被關越一把按在了桌子上。

書房裏一片旖旎。

賀宴禮沒抓關越的胳膊卻在桌子上抓到了只筆,隨著關越的動作,賀宴禮抓著筆的手也逐漸收緊在紙上劃出一道道毫無章法的線條...

迷離恍惚間,賀宴禮擡頭時才看到黑屏的電腦上倒影的一片春光。

啪一聲,賀宴禮一把將電腦合上!

關越這家夥的惡趣味!

賀宴禮忍不了,他一把將關越推回到椅子上,關越猝不及防地被賀宴禮這麽大力一推,一時還有些楞神,低頭就看到賀宴禮那只白嫩的纖足踩在了他椅子中間。

白皙的腳面,黑色的真皮座椅,對比鮮明,正在一點點的向他中間侵襲。

賀宴禮食指挑起關越下巴,眉眼一勾,俯視著他,語氣一如既往的魅惑,他道:“越越怎麽忘了,我才是上位者...”

外面行人熙攘,霓虹燈光恍惚亦真亦假;夜還長呢,接著消磨吧……

最後賀宴禮睡的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個人把自己抱了過去,可他太困了輕哼了一聲便又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學校宿舍裏姜不離盯著和關越聊天的頁面,時間停在淩晨兩點,他發過去的信息,再也沒有得到回覆。

這一夜睡的相當舒服,賀宴禮醒來時發現關越正在穿衣服。

賀宴禮軟綿綿的躺在床上瞧著關越打領帶,關越現在身穿的這件灰色西裝是賀宴禮給他準備好的,領帶的色系和外套也是配對的。

食色性也,美色當前豈有不看之理。看帥哥光溜溜的穿衣服也是人生一大樂事,賀宴禮嘴角都要咧開到後腦勺了,笑的相當無恥。

只見關越瞥了眼賀宴禮慢悠悠問了句:“好看嗎?”

賀宴禮滿意地點點頭,誠實的答道:“好看”

關越將領帶整理好,長腿一邁走到床邊,緩緩朝賀宴禮俯下身,聲音磁性且性感。

可關越說的是:“酒莊生意四六分,我六,你四...”

賀宴禮擡起臉來,脖子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一只眸子半瞇打量著關越,涼涼勾唇,漆黑的眼底蘊藏著極度危險的信號,宛如一頭嗜血的野獸。

關越知道,這是賀宴禮在打量自己獵物的眼神,他也明白,賀宴禮在忍,在等一個時機,他稍有不慎就會被賀宴禮反噬吃幹抹凈。

賀宴禮扯著他的領帶,將他拉倒自己眼前,玩味一笑“那要看關總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話落,賀宴禮眨了下眼驀地松開領帶,再也沒看關越一眼,掀開被子翻身下床,頭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賀宴禮剛去浴室不久,床頭櫃子上的手機響了一聲,是條短信,關越整理完領帶本來都要離開了,眼尖的他卻瞥見亮起來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發信人:遠遠。

關越臉頓時陰沈下來。

賀宴禮身邊有個牙醫,和賀宴禮認識十多年了,就是這個馮遠遠,賀宴禮叫他:遠遠。

關越看這個遠遠不順眼很久了,對他非常不爽,如眼中釘肉中刺,長得就是個小白臉樣。

這馮遠遠脾氣好,會做飯,還會撒嬌,關鍵他是個男的!雖然自己也吃葉歡的醋,可卻一點不擔心葉歡和賀宴禮會做出什麽出格之事,因為具他所知,賀宴禮好像天生對女生就不感興趣,但這馮遠遠…

這馮遠遠毫無分寸感,會當著他的面去貼上賀宴禮,時常瞪著那雙大眼睛,故作無辜地看向賀宴禮,嘴裏更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大言不慚地在那說什麽:“哥哥最近怎麽都沒按時來給牙齒做檢查,給您發了多少遍信息了,您忙也要註意身體才是,哥哥身邊人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提醒您,不像我,只會心疼哥哥…”

那邊關越正恨得的牙癢癢,這邊賀宴禮從浴室出來,下半身只為了個浴巾,嘴裏哼著小調,擦著半幹的頭發就過來了。

賀宴禮將毛巾扔進收納籃,見關越緊繃著一張臉還沒去公司,難得見到關越木頭似的臉上是副陰沈的表情,他不禁詫異道:“這是怎麽了…你怎麽還在這…”

關越卻突然一言不發地走過去,掰過他的肩膀,用力氣取勝將他死死按在自己懷裏,下一秒就朝著那光潔修長的脖子“啃”了上去…

“…靠!關越!”賀宴禮伸手就要推他,可無奈力氣實在沒有他大,他罵道,“…瘋了吧,你當這是啃鴨脖呢!呸,老子才不是鴨…”

雖然被錘了一頓,但關越對賀宴禮脖子上的吻痕非常滿意,臉上的怒氣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得意,還有抹難以掩飾的自負神色。

可他又想到賀宴禮之前可能和那些什麽爛七八糟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又氣的肝疼!而且賀宴禮是那種在床上特別喜歡享受的人,如果做得好,他會毫不吝嗇地誇獎你,就像他動情的時候,眼尾會泛紅,會用濕漉漉的手指去描摹你的嘴唇,非常遵循自己的本能用還殘留的情欲氣嗓音誇你:“越越真棒,真是愛死越越了…”

關越甚至覺得賀宴禮就是因為懶得動才選擇做下面那個,雖然賀宴禮和他做的時候都是喜歡上位的姿勢。

賀宴禮捂著脖子,見關越臉上表情一會笑一會陰著臉,一會貓臉一會狗臉,他當即又罵道:“艹,你屬狗的啊關越!”他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那塊明顯的印記,“我這怎麽出去見人,別人指不定怎麽想我!”

關越卻攤手道:“你怕什麽,反正你有未婚妻,別人也只會想到是你未婚妻做的吧,不正好展示你們恩恩愛愛嗎!還是說有什麽其他哥哥弟弟的,不過他們能滿足你嗎?”

關越故意將“未婚妻”“恩恩愛愛”“哥哥弟弟”等詞咬的很重。

賀宴禮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又開始對自己針鋒相對起來,他也惱了,他扯下浴巾往關越身上狠狠甩去:“你腦子傻了吧關越,我沒事讓別人知道我性取向?抓著我把柄?你這些年腦子是讓驢踢了吧?快滾吧你在我眼前消失,煩你,一天天的,趕緊滾蛋!”

關越一下就聽出來其中意思了,雖然賀宴禮完全是在罵他,沒有其他要表明或者說明之意,但他卻聽明白了,賀宴禮沒有跟其他男生有出格的接觸…不管他是不想還是怕被抓到把柄,反正他沒有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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