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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醫館,孟萱便立即下馬,然後往醫館內奔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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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辰立在原地,看著孟萱離去,直到孟萱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才緩緩離去。

孟萱沒有在大堂和前廳看到林月,於是便徑直去了後院。

平時很多時候,林月不是在大堂為那些病人看診,便是會坐在院子裏。

只是這一次這兩處地方都沒有看到林月的身影。

於是,孟萱微微一笑,便又徑直往林月的房間走去。

這個小丫頭不會是還呆在房間裏吧?

想到這裏,孟萱腳下的步子更快了一分,幾步便來到了林月的房間大門前。

她擡手在朱色的門扉上輕輕的叩了叩,沒有回應之後,孟萱又輕聲開口喚道:“林月,你在房間裏面嗎?”

沒有得到回應之後,孟萱猶豫了一下,便徑直將房間的門推開了。

她在房間之內掃了一圈,可卻仍是沒有看到林月的身影。

於是,孟萱又重新從房間裏奔了出來。

奔了出來的孟萱,剛好看到有一個藍衣小廝從林月的門前經過。

於是,孟萱便立即拉住他道:“你可有看到林月?”

“林月啊,看到了,我看到她匆匆從馬就走牽了一匹馬,然後便出去了。”那小廝說到這裏,想了想,又繼續道:“她好像是說要去找您。”

聽到這裏,孟萱立即放開了那名小廝,然後立即轉身,同時暗在心裏叫了一句糟糕。

而後快步往馬廄的地方而去。

來到馬廄牽了馬匹之後的孟萱,立即便往林月離開的方向而去。

孟萱再次來到京城西郊,可是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再在那裏繞了一圈之後,孟萱看到在一處的山坡上駐留著一匹馬。

那匹馬的鬢毛是棕色的,孟萱奔了過去,定晴一看,便看出了那是她家的馬匹。

並且應該就是林月所乘的馬匹。

看到這裏,孟萱立即下馬,然後在周圍的地方打找了一圈,卻仍是一無所獲。

到了此時,孟萱的心間閃過失落,她有些想不通林月的馬兒都還在這裏,那麽人會去哪裏呢?

突然,她看到前方草叢之中有一個亮晶晶閃爍著光芒的東西。

孟萱快步走了出去,便俯下身去,將那草叢之中閃爍著微微光芒的東西拿在手裏。

那是一根玉簪。

這根玉簪曾是她送給林月的,之前的林月曾在集市看到一支十分想要簪子,想要買下,卻被葉皓給攪和了,所以她後來又特意買了一支類似的送給林月。

她記得林月得到這支簪子之後,十分高興,一直十分寶貝的戴在頭上,即使是晚上睡覺也舍不得取下來。

可是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孟萱目光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支簪子,這支簪子還是和她當初送林月的時候一樣,在簪頭的地方銥鑲了一片紅似晚霞的楓葉,其下則墜著精美晶瑩的珠玉。

只是此時,簪子的簪頭的楓葉和順垂而下的珠玉皆沾染了青草和泥土,使其猶如明珠蒙塵,失去了往日的光輝。

看著手中的東西,孟萱心中的一冽,不好的預感傳來。

這支簪子一直戴在她的鬢發間,可是此時卻落在了這裏,這說明什麽?

孟萱緩緩的將手中的簪子握緊,這說明林月極有可能是被人抓走的,極有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想到這裏之時,孟萱不由將手中的東西握得更緊了一分,同時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少頃之後,她立即翻身上馬,往回而去。

孟萱去找林月的事,醫館內的不少小廝很快就知道了。

那些小廝看著孟萱走進了院落之中,猶豫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有一名小廝走了過來,看向孟萱問道:“小姐,可有找到林月姑娘?”

孟萱看了那名小廝一眼,然後搖頭道:“沒有。”

那些小廝聽到這話,臉上也閃過失落,不過他們只是一名小廝,雖然著急,卻也無能為力。

其中一名小廝提議開口道:“小姐,不如我們報官吧。”

孟萱那了那名侍衛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去辦。”那名小廝的話說完,便立即轉過身去,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孟萱腳步一頓,便也往庭院深處走去。

走了一段的距離之後,孟萱腳步一頓,便停了下來,她站在房間不遠處的長廊上,靜默出神。

少頃之後,孟萱微微側過頭來,朝她身後的位置道:“楊恒,出來。”

孟萱的話落下之後,便立即有一人走了出來。

此人穿著一身藍色的錦衣,面容肅穆,在孟萱的聲音落下之後,便緩緩的出現在孟萱的面前。

“孟姑娘,有何吩咐?”叫楊恒的男子在孟萱的頓住腳步,停了下來。

叫楊恒的男子是紀天逸身邊的人,這些人是孟萱向紀天逸換來保護她的安危的,而楊恒就是這些人的頭領。

“你立即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去找一個人,她的名字叫林月,至於那個人的模樣。”

孟萱立即邁開腳步,便快速往她的房間走去,“你隨我來。”

孟萱來到房間門口,將朱色的房間大門推開,然後走了進去。

見孟萱走進了房間裏面,楊恒猶豫了一下,也快步跟了進去。

孟萱立即從書桌前找出一幅畫像來,然後將至楊恒的手中,同時對楊恒道:“這就是她的畫像,你看一看。”

孟萱知道若是沒有畫像,紀天逸手下的這些人能將人找出來,若是林月在哪裏,被人有意隱瞞著,那也不一琮能找到。

看著孟萱手中手中的東西,楊恒猶豫了一下,擡手接過,他緩緩的將手中的畫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又立即朝孟萱點了一下頭,同時將手中的東西闔了起來。看向孟萱道:“是,孟姑娘,屬下知道了,這就派人立即去尋找,一有消息便立即通知孟姑娘。”

“嗯。”孟萱看向眼前的人,微微點頭。

眼前的人亦向孟萱點了點頭,然後快速轉身,走出了房間。

靖陽侯府

秦煥躺在床前,滿身傷痕,模樣孱弱,閉著眼睛,若不是還有那微弱的呼息,都要讓人懷疑是不是眼前這個人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淩綺雪坐在桌前,她的身旁放著一個朱漆托盤,托盤之上則盛放著稀薄的白米粥。

淩綺雪拿過一旁托盤中盛放的白米弱,拿在手裏,對睡在床塌之上的人道:“侯爺,你已經睡了幾天了,該醒過來了,你這樣叫妾身如何是好?妾身真的好擔心你。”

262.假意

淩綺雪的模樣泫然欲泣,看上去似是悲傷無比,令人感動。

但是其實她的心中不過是擔心秦煥死了,她以後沒了依靠,從此不再是靖陽侯的側夫人。

若不是這些東西與她息息相關,眼前這人死與不死,倒是與她沒有多大的關系。

不過,只要她在這裏待一天,她便要做出一副十分關心眼前之人的模樣,雖然她覺得有些不情願,不過現在的她已經習慣了。

“侯爺,你倒是睜開眼睛,看看妾身啊,你再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正在淩綺雪傷心之時,睡在床塌之上的人極其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秦煥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坐在他床塌旁的淩綺雪。

淩綺雪看到秦煥醒了過來,立即心中一喜,正打算開口之時,便聽到秦煥的聲音極其低弱的傳了過來,“扶我起來。”

淩綺雪聞言,立即將手中的粥放下,然後伸手將秦煥扶了起來。

秦煥之所以需要淩綺雪扶,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力氣走身,他心中明白,他這一身傷,不躺個兩三個月怕是好不了了。

淩綺雪將秦煥扶了起來,然後讓其靠在床塌旁。

“侯爺,到底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淩綺雪關心的看著秦煥問道。

秦煥聽到這個問題,雖然面色蒼白,目光卻不由一冷。

他看了淩綺雪一眼,咬牙切齒的說出了兩個字,“孟萱!”

淩綺雪聽到這話不由一驚,她竟不敢相信秦煥會變成這樣會同孟萱有關系。

而後,她目光一冷,看向秦煥,目光不善的道:“侯爺,沒想到此事竟然同那個女人有關,既然如此,我們不能就此算了,妾身聽說侯爺將她的丫鬟帶了回來。”

“嗯。”秦煥聽到淩綺雪如此問,微微點了一下頭。

淩綺雪聽到這裏,目光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隨之又恢覆了平常,朋“侯爺,你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先吃點東西吧。”

秦煥並沒有什麽胃口,也幾乎吃不下什麽東西,但是他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所以就算再沒胃口,秦煥也覺得自己有吃一些東西的必要。

於是,淩綺雪便將東西一口一口的餵入秦煥的口中。

“對了,侯爺能不能給妾身鑰匙,妾身想去看看那個丫鬟?”淩綺雪看著秦煥又問。

秦煥看著淩綺雪,想起現如今自己病了,似乎也只能淩綺雪在他的身邊,心中閃過一絲柔軟,而後點了點頭,“好。”

“不過,她的丫鬟本侯自有打算,你先不要動她。”而後,秦煥又似想起了什麽,看著淩綺雪,似是已然看穿了淩綺雪的心思,提醒開口。

“好,妾身知道。”淩綺雪目光一閃,假意開口。

昏暗僻靜的房間之中

林月緩緩轉醒,徐徐睜開眼睛。

便看到入目之處是一所封閉昏暗的房間,房間之內光線很微弱,幾乎看不到陽光,潮濕的氣息迎面撲來,透著一股令人聞不慣的莓味。

林月動了動手,才發現此時的的她身處在一堆發黴的稻草堆上,渾身沒有什麽力氣,她努力的讓自己做起來,坐在枯黃的草堆之上。

就在這時,昏暗的木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亮白的光線從房間外刺入而進。

突然受到強烈的光線的刺激,林月有些不適應,她不由的伸出手來擋住那刺入她眼目的亮白的光線。

與此同時,有輕哼冷笑的聲音從木門外傳來。

林月聽到那聲音,慢慢的睜開眼睛,便看到那昏暗的木門口站了兩人。

那兩人林月認識,其中一人便是孟萱的死對頭淩綺雪,另外一人則是淩綺雪丫鬟柳兒。

“怎麽是你們?”林月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不過馬上又變得了然起來,是秦煥的人將她抓來的,那麽淩綺雪會出現在這裏,似乎也不足為奇了。

“自然是我們,不然你以為是誰呢?”站在淩綺雪身邊的那個叫柳兒的丫鬟看向坐在草堆之中的林月,眼帶諷刺的開口。

“你就是孟萱那個賤女人身邊的小丫鬟吧?”柳兒微微仰著頭,目光不屑的看著林月。

林月聽到柳兒說孟萱是賤人,立即怒了,她怒目看著淩綺雪和柳兒,怒聲開口,“你們才是賤人!”

“小賤人嘴還挺硬的。”淩綺雪聽到林月罵她是賤人,目光不由微怒,同時對她身側的柳兒吩咐道:“你去,撕爛她的嘴,看她還敢不敢說!”

聽到這話,柳兒頓時有些猶豫了起來,因為她聽人說孟萱身邊的這個小丫鬟是會武功的,並且武功還不善。

看著柳兒的猶豫,淩綺雪冷笑著道:“你怕什麽,她已經餓了三天了,就算武功再好,此時也沒有力氣了,你看她那模樣,恐怕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你還怕她做什麽?”

聽了淩綺雪的話,柳兒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大步上前,便來到林月身邊,然後甩手便給了林月一巴掌。

林月被柳兒打了一巴掌,眸色微怒,瞪著眼睛看著她。

“你主子是一個賤人,你也是一個賤人”見林月竟然還敢瞪她,柳兒不由更怒了一分,她擡手,便又想出手教訓林月。

263.尋找

只是這一次,林月似乎有了防備,在柳兒出手打她時,她便伸出手來,抓住了柳兒的手腕。

她看著柳兒道:“你罵我可以,不許你說我家小姐!”

柳兒看到林月竟然還敢還手,不由更怒了一分,怒目看向林月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還手!我告訴你,你家小姐就是賤人!”

柳兒的話方說到這裏,林月不知哪來的力氣,驀地便將柳兒從她的面前拽到了地上,然後將其壓下面,而林月則坐在柳兒的身上,然後死死在坐在柳兒的身上,擡手便給了柳兒一巴掌。

柳兒見自己被打,還被一個餓了三天的人壓在下面,也是怒不可揭,對著站在門口的淩綺雪大聲的道:“小姐,救我!”

“林月,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這是誰的地盤?竟然敢在這裏放肆?還不快將人放開!”淩綺雪看到柳兒竟然被一個餓了幾天的人壓制住了,頓時又憤怒又是恨其不爭。

憤怒是因為林月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打她的丫鬟,恨其不爭是因為柳兒此時竟然連一個餓了幾天的人都打不過。

“來人,快將她們拉開!”淩綺雪見那二人依然扭打成一團,更加憤怒了一分,立即對守在木門外的侍衛吩咐。

那守在木門外的侍衛得到淩綺雪的吩咐,猶豫了一下,終是沖了進來。

他們看到破舊的房間之內有兩個人扭打成了一團,立即上前,然後便將林月和柳兒拉開了。

同時將林月一左一右的制住讓其掙脫不得。

看到被侍衛制住的林月,淩綺雪冷笑一聲,然後一步一步的緩步走了過來。

她一來到林月的面前,便擡手給了林月一巴掌,嘹亮的聲響傳入每個人的耳朵,刺耳響亮。

林月的左側的臉頰立即便高高的腫了起來。

“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我的人你也敢欺負,那便是沒有將本夫人放在眼裏,凡是沒有將本夫人放在眼裏的人,本夫人都會讓她付出代價!”

淩綺雪的話說到這裏,冷笑一聲,然後擡手又狠狠的給了林月右側臉頰一巴掌。

被打的林月的右側臉頰立即又高高的腫了起來,五指手印盡顯,同時嘴角亦有流血緩緩的流了出來。

“柳兒,現在這人交給你,幫我好好教訓她!”淩綺雪的話說到這裏,往後退了一步。

柳兒聞言,擡步上前,她方才沒有從林月的身上占到好處,反而讓其在她的她甩了幾巴掌,外加刮出了兩條血痕。

所以,她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柳兒看著林月陰冷的笑,而後,她擡起腳來,狠狠的朝著林月的肚子踢了兩腳。

林月因為被柳兒踢了兩腳的緣故,彎下身子,面色痛苦得皺起了眉。

看到面色蒼白難看的林月,柳兒不由笑了起來,仿佛剛才的不悅一掃而空,“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受,不過這才剛剛開始!”

“柳兒,這裏就交給你了,幫本夫人好好的教訓她。”淩綺雪說到這裏,輕笑一聲,便往外走去。

而站在那裏的柳兒則朝淩綺雪點頭,然後拿出一根早已準備好的鞭子。

她拿著鞭子在手中把握了一下,然後一鞭子便成在了林月的身上。

早知道林月不好對付,她一開始就不應該用手,而是直接應該用鞭子,在與林月扭打的過程中,柳兒也想過將鞭子拿過來,只是限於沒有機會。

不過現在好了,現在的的林月被人制著,想逃卻根本遠處躲避,只得生生受著。

“你這樣對我,辰王爺和我家小姐找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林月怒瞪著柳兒開口。

柳兒聽到這裏,並不生氣,反而輕笑起來,“來救你?”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個地方太偏僻了,除了侯爺和這裏看守的這些人,是不會有人找到這裏的。”柳兒聽著林月的話,笑得肆意而無忌,一點也不害怕林月的警告。

……

林月沒有回來的這兩天,孟萱一直不停的在派人尋找,幾乎沒有怎麽休息。

一名小廝走上前來,來到孟萱的身後。

孟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立即回過頭來,便看到站在他身後位置的人是一名小廝。

那名小廝看向孟萱,面色閃過猶豫,卻終是開口道:“孟姑娘,方才官府的人來報,說沒有找到林月姑娘的蹤影。”

聽到這個消息,孟萱的心間閃過失落,她聲音低低的道“我知道了。”

“那…我下去了。”那小廝也感覺出了孟萱的心情有些低落,所以說出來的話也有些猶豫,有些謙意。

“嗯。”低低的聲音傳來之後,那小廝立即轉身,然後快步走了下去。

在那小廝走了下去,孟萱緩緩的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早就知道官府是靠不上的,看來她只能靠紀天逸的人了。

想到這裏,孟萱立即對著庭院虛空的位置喚道:“楊恒。”

她的聲音落下不久之後,立即有一名穿著藍色錦衣的男子走了過來。

他來到孟萱的面前,然後在孟萱的面前站定。

孟萱看著眼前的人,立即問,“事情可有進展?”

那叫楊恒的男子聽到這裏,搖了搖頭。

孟萱垂下眼眸,心間閃過失落。

“你下去吧。”孟萱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他聽了孟萱的話,朝孟萱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好,那我等繼續去查,一有消息便立即來稟報孟小姐。”

“好。”孟萱嘆息一聲,然後低低應了一聲。

而那叫楊恒的男子則立即轉過身去,身影緩緩伯消失。

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孟萱再也在院子裏呆不下去,她毅然的轉過身去,便走出了院子。

她決定再去林月失蹤的地方,看看是否能找到什麽線索。

孟萱來到之前林月馬匹所停駐的地方,然後翻身下馬,沿途一路尋找起來。

此時的這個地方,林月所乘的馬匹已經不見了,亦沒有人往來,顯得偌大的地方空蕩蕩的。

孟萱又將這個地方仔細的尋找了一遍,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正當孟萱絕望之時,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出現在孟萱的面前,來到孟萱面前時,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看到這裏,孟萱不由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伸了出來,它抓住了孟萱的裙擺,臟汙而又帶著血漬的手讓孟萱的眉頭擰得更深了一分。

264.受傷的人

她看著倒在她面前的人,然後問道:“你受傷了?”

倒在孟萱的人是一名穿著青色衣衫的男子,孟萱打量了他一眼,長得還不錯,眉宇俊朗,眉眼分明,只是臉上身上沾了不少血,明顯傷得不輕。

“後來有人追殺我。”那人的聲音極其虛弱,臉色亦是蒼白一片,看不到絲毫血色,“救我。”

孟萱擡眸望去,果然見前方遙遙來了一群人,縮成一個個小黑點,若不是經眼前的人提示,她都不會想到此時朝她這個方位而來的人是一群人。

而後,孟萱的目光極快的在四周掃了一眼,卻發現舉目望去,空曠一片,幾乎找不到什麽可以藏身的地方。

唯一可以讓人簡單隱藏一下的地方便是她身後的那塊石頭。那塊石頭很小,幾乎有些藏不住人的身影,又或者只要那些人仔細的掃視一圈,便可以將石塊周圍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她斂起心神,立即對他面前的人道:“你,藏到石頭後面去。”

聽到孟萱的話,那人以懷疑的目光看著孟萱,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話,而後,又打量了兩眼孟萱所指的那塊石頭。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確定要我藏在這後面嗎?

不過,到了最後,那受了傷的男子還是努力爬了起來,捂住傷口往孟萱所指地方而去。

就在那男子打算藏到石頭後面之時,孟萱突然拉住了她。

那穿著青色衣袖的男子不由皺眉,“怎麽了?”

“把手伸出來。”

聽了孟萱平靜的陳述之後,那人雖然心中疑惑,卻也還是慢慢的伸出手來,然後將自己的左手伸了出來。

孟萱旋即拿出一把匕首,然後拉住青衣男子的手腕,便在他的中指上輕輕一割,汩汩的鮮血頓時從他的中指指腹流了出來,順流而下。

在第一滴血順著指尖流下之時,孟萱立即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他的指腹之下。

於是潺潺流出的鮮血便沿著指縫流進了瓶子之中。

“你幹什麽?”青衣男子看著孟萱竟然割破他的手指,將他的血裝進了小瓶子之中,眸光微怒。

可是,孟萱卻並不在意,她收回手,對那青衣男子道:“你若是想被人發現,那就繼續同我廢話,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你。”那男子深深的看了孟萱一眼,終是不再計較此事,蹲下身去,藏在石頭的後面。

孟萱一路往前走去,同時拿出瓶子,每走幾步,便在地面上滴下一滴鮮血。

這樣一直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孟萱折了回來,然後往回走去。

她重新來到那青衣男子藏身的地方時,她目不斜視,繼續往前走去。

又走數十米之後,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來,立在那裏未動。

不久之後,那些原來是小黑點的人已然來到了她的面前。

他們這群人人身穿黑衣,手執鋒利的大力,模樣各異,卻又顯得剽悍異常,孔武有力。

他們看到孟萱立在那裏,立即勒住馬韁,看向孟萱道:“餵,小姑娘,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男子,他穿著青色的衣衫還受了傷?”

孟萱看著他們,俏麗的面容上露出了微微的戒備之色,害怕的神色一閃而過。

其中一人看到孟萱眼中的害怕,便又繼續威脅道:“你若是看到不說,或者騙我們,被我們知道了,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孟萱似乎更加害怕的了一分,她指著前方的位置,怯生生的道:“沿著前面一直走。”

“走!”那為首的男子聽到這裏,立即對立在他身邊的人吩咐開口。

那為首的男子的話落下之後,其他人立即跟隨那男子的步伐,繼續快步往前走去。

而孟萱則立在那裏未動,目光卻繼續望著那已然離去的那一群人影。

在走了一小段距離之後,其中一名男子對為首的男子道:“頭領,你覺得方才那個女人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方才那女人的話會不會是說謊騙我們的?”

那為首的男子聞言,沈吟了一下,而後,目光看向地面的位置,緩緩的道:“應該不會,你們看地面的位置還有血跡,說明我們要找的人就是從這個位置跑的。”

其他人往地上看去,果然看到地面的青草之上沾染了淺淺的斑駁血跡,不由心中閃過了然的光,繼續沿著血跡快速的往前而去。

看著那些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孟萱來到那名青衣男子藏身的地方,那青衣男子身微微踉蹌的站起身來,從巖石緩慢的走了出來。

那人看著孟萱,目光中閃過意外和覆雜,而後,看向孟萱道:“方才多謝你了。”

孟萱看了那人一眼,然後朝其開口道:“走吧。“

她的話說完,便轉過身去,然後緩步往前走去。

走了幾步之後,感覺到身後的人走得很慢,孟萱又停下腳步,走了回來,然後在心中嘆息一聲,走到那人的面前道:“我扶你吧。”

那人聽了孟萱的話,擡頭看了孟萱一眼,也不反駁,任由孟萱扶著往前走。

來到停放駿馬的位置,孟萱猶豫了一下,雖然有些不情願,卻也知道現在並非拒泥於小節的時候。

於是側過頭來,對青衣男子道:“上馬吧。”

青衣男子看著孟萱,沒有說話。

孟萱嘆息一聲道:“你若是不走,過一會兒那些人發現不對勁,找回來了,那便與我沒有什麽關系了。”

孟萱的話落下之後,那人不用孟萱摻扶,便自動往駿馬跟前的位置走去。

孟萱搖了搖頭,也立即跟了過去,來到棕色高大的駿馬面前時,那青衣男子便停在那裏沒有動。

因為他此時受了很重的傷,根本爬上去。

孟萱看了他一眼,也不扭泥,立即翻身上馬,然後穩穩的坐在馬背上。

同時,她伸出一只纖長素白的手來,遞向她眼前的青衣男子。

而後青衣男子就著她的手,便上了馬背,坐在孟萱身後的位置。

感覺到男子已經坐到了她身後的位置,孟萱側過頭來,看了她身後的人,勾唇一笑道:“好在你今天穿的是青衣,不然你今天就逃不掉了。”

265.發現

在那些黑衣男子前來時,孟萱便遠遠的看著那些黑衣男子如一顆顆小黑點,但是讓那些黑衣人去查找她身後的青衣男子卻不是那麽容易發現的。

因為她身後的男子穿了一身幾乎與青草融為一體的青色衣衫,並且,那些黑衣人問她是否看到過一個受了重傷的青衣男子,那便說明在她看到那些黑衣人時,那些黑衣人並不知道她身後的人已經奔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那青衣男子聽了孟萱的話,只是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卻並沒有說話。

看到這裏,孟萱也再懶得多費舌,大力的一揚馬鞭,馬兒便快速的往前而去。

孟萱回到醫館之時,孟萱立即翻身下馬,同時扶著她身後的人下了馬背。

再接著,她帶著那受傷的男子往庭院深處走去。

在孟萱走過長廊時,一名年老的老伯走了上來,看向孟萱恭敬的問道:“小姐,可有林月姑娘的消息了?”

眼前此之人姓吳,別人都叫他吳伯,是醫館的管事,主要管一些比較雜的事情。

聽了吳伯的話,孟萱的情緒低落下來,心間閃過失落,然後搖頭道:“沒有。”

見著孟萱與吳伯的對話,青衣男子目光一動,看了孟萱和眼前的吳伯一眼,而後又極快的收回了目光。

“小姐,這人是?”這一次,吳伯的註意力終於放在了孟萱身側的人身上。

“他受了傷,我帶她來治傷。”孟萱思索了一下,便對吳伯道:“吳伯,你隨我來,我會馬上開一張方子,你立即按照方子去煎藥。”

吳伯聞言,立即朝孟萱點了點頭,而孟萱則帶著青衣男子往房間的位置走去。

見孟萱走了,吳伯也立即轉身,然後跟在孟萱的身後,隨她一同往房間走去。

孟萱帶著青衣男子很快便來到房間門口,然後將房間的來到朱門推開,然後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之時,吳伯見孟萱扶著青衣男子有些吃力,便也立即上前,然後一同扶著青衣男子,直到扶著青衣男子在軟塌上坐了下來。

扶著那人坐好之後,孟萱不再耽擱,然後立即在走到桌前,拿過筆墨,便快速的書寫起來。

少頃之後,孟萱停下筆,將一紙寫好藥方的紙交至了吳伯的手中。

吳伯接過孟萱遞過來的東西,微微低頭看了一眼,便對孟萱道:“小姐請稍等,我這就給這位公子抓藥熬藥。”

吳伯的話說完,便轉身走了下去。

那依在桌前捂住傷口的男子,在吳伯走了之後,不由擡眸看向孟萱,“你也會開藥方?你也是大夫?”

孟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人見孟萱沒有說話,不由繼續道:“這個世界女大夫可是很少的,你不會是”

孟萱不由翻了翻白眼,然後看著那人道:“我若是要害你,就不會救你,在那個時候就應該讓你自生自滅。”

孟萱說到這裏,目光不善的看了他一眼,便往外走去。

她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竟然還有人懷疑她,若不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與人相鬥的心思,不然她定將眼前的人打一頓,以舒解心中的郁悶之氣。

孟萱的藥果然有效,雖然只有短短一日的時間。男子身上的傷卻好了很多,並且自己走出去散心了。

孟萱端著藥走了進來,便看那青衣男子摸索著正打算往房間外面走。

看著眼前的人,孟萱腳步一頓,便又繼續往房間裏走。

而後,她將手中的藥放在一旁的桌上,擰眉看著眼前的人,“你的傷還沒有大好,到處跑做什麽?”

“把藥喝了。”孟萱又拿過放在桌前的藥,呈到青衣男子的面前。

青衣男子看著眼前的孟萱,擡手接過,卻沒有立即喝,而是看著她微微笑了笑,“沒想到你的醫術還不錯,這次多謝你了。”

“怎麽那麽多廢話?趕緊喝藥吧。”孟萱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催促開口。

那青衣男子聞言,微微低頭,拿著手中的湯藥喝了起來。

“你到這裏也有一天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孟萱看著眼前的人,想了一下,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聽到孟萱的話,拿著藥碗正喝著藥的青衣男子的手不由一頓,而後,他慢慢的將手中的藥碗放了下來,看著孟萱道:“我”

“既然不想說那就別說吧。”孟萱朝著眼前的人淡淡一笑,“你的傷還沒有大好,可能還要在這裏住一些時日,而我最近很忙,可能沒有時間來照顧你,我會讓找兩個小廝來照顧你,你有什麽需要就跟他他們說,若是需要找我,就讓你房間的小廝來找我。”

那人聽了孟萱的話,看了她的一眼問道:“是因為一個叫林月的丫鬟的事嗎?”

“嗯。”孟萱知道眼前這人住在府中,也應該得知了一些消息,所以沒有多做隱瞞,微微朝他點了點頭。

他聽了孟萱的話,低低說了一句,“原來真是。”便沒有多說什麽。

而後,孟萱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說了一句“你好好休息”,便轉過身去,往外走去。

兩天後

孟萱這兩都沒有見到那男子,也不知他現在的傷如何了,所以準備去看一看。

當她走到那男子所住的房子時,那小廝便匆匆跑了出來,然後向孟萱稟報道:“小姐,不好了,那位公子走了。”

聽到這話,孟萱先是一怔,而後淡聲看向那青衣小廝開口,“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青衣小廝聽到孟萱的話,緩緩點頭,然後快步走了下去。

孟萱走進房間之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楊恒從庭院外走了進來,看向孟萱道“孟姑娘,事情有進展了。”

“說。”孟萱聽到這話,便立即看向楊恒道。

楊恒立即便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孟姑娘,我等找了京城所有普通人群,卻都沒有發現,同時亦搜索了一些小官員,也沒有找到,後來我等打聽到林姑娘是被一群侍衛帶走的,並且這群侍衛帶扶著另外一人,那人似乎也受了傷,我想只要找出那一日還有何人出現在林姑娘失蹤的地方,應該就能找到林月姑娘的下落。”

266.看來是他

“看來是他!”聽到這裏,孟萱的目光已然瞇了起來,同時心中亦有了計較。

“孟姑娘的意思是?”楊恒突然聽到孟萱說知道了,心中有幾分迷惑。

而孟萱卻並沒有為他解惑的打算,而是朝他開口道:“接下來下必再查下去了,我知道是何人所為了,這段時日多謝你們了。”

“這是我等應該做的。”楊恒謙虛低聲開口,同時朝孟萱道:“孟姑娘知道是何人帶走了林月姑娘?”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帶走林月的人應該是靖陽侯。”孟萱不看楊恒,目光靜靜的望著院子中的一株青蔥蒼翠的紫竹出神。

“如果是靖陽侯,我等怕是幫不了孟姑娘了。”

孟萱擡起頭來,看向站在她眼前的楊恒,她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不是因為不敢得罪靖陽侯,而是紀天逸一直在保存實力,因為她的事與靖陽侯去拼命,並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

“嗯,我知道,你下去吧,此事我還要好好想想。”

孟萱的話落下之後,楊恒立即轉身,便走了出了房間之中。

承楊恒走了之後,孟萱便也立即轉身,往醫館外面走去。

現在林月已經四五天沒有回來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她怎麽可能多做停留?

所以,在那人走了出去之後,孟萱便決定自己去救林月。

當然,她也不可能因為著急忘了理智,硬闖靖陽侯府,將她自己也陷入困境。

她決定先悄然潛入靖陽府,探一探深淺,再將林月救出來。

林月安全之後,她才能下手對付靖陽府。

不然那些人用林月作為要挾,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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