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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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她淡淡的笑著對孟萱道:“小姐,晚飯準備好了。”

林月的話說完,便將手中托盤放在桌前的地方,然後將托盤中菜一樣一樣的放在桌上。

“小姐,你快過來吃飯吧。”林月將飯菜放好之後,便擡起頭來,笑對著孟萱開口。

孟萱聞言,卻搖頭道:“不用了,我不餓。”

“小姐,,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麽行呢?”林月說到這裏,便將站在一旁的林月拉了過來,然後拉著她在桌前坐了下來,“小姐,無論發生什麽事還是先吃飯,吃完飯才能有力氣想事情不是?小姐和辰王爺的事情,小姐有機會當面問清楚也就是了,沒什麽可煩惱的”

被林月拉著坐了下來的孟萱,擡起頭來,看向林月道:“林月,你也過來一起吃。”

“嗯,好”林月聞言,笑著便答應了,然後在孟萱旁邊會了下來。

翌日

林月快步走進庭院,看到孟萱站在庭院的長廊上,立即笑著走了過去,來到孟萱的面前笑著道:“小姐,辰王爺來了。”

孟萱聽到這話這裏,目光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林月卻拉過孟萱的手,笑著道:“小姐,辰王爺來了,你們有什麽話,便當面說清楚,總比放在心裏好。”

孟萱聞言,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終是點了點頭,“走吧。”

林月見孟萱答應,立即轉身,便走在前面,同時對孟萱道:“小姐,辰王爺現在就在大廳,他特意讓奴婢來請你。”

“是嗎?”聽到這話,孟萱擡起烏黑的眼眸,緩緩的看了孟萱一眼,神色淡淡。

林月聞言一怔,而後便又立即道:“小姐,當然是真的,奴婢騙你做什麽?”

孟萱很快來到了大廳的地方,果然見在她大廳裏的長桌前坐了一人。

那人微低著頭,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有輕輕的敲擊著桌面,清脆的聲響更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

站在一旁的林月看到這裏,悄然無聲的退了下去。

大廳之內,蕭亦辰敲擊桌面的手緩緩一頓,便停了下來。

他慢慢的擡起頭來,便看到了孟萱已經來到大廳門口的位置。

蕭亦辰看到這裏,淡淡一笑,立即站起深來,便朝著孟萱走了過來,“孟萱,你來了。”

“嗯。”孟萱微微應了一聲,便朝著蕭亦辰走了過來。

蕭亦辰見孟萱走了過來,立即微微笑著將一旁的椅子拉開,讓孟萱坐下。

而自己則在孟萱坐下之後,坐在孟萱對面的位置。

“不知王爺今天來這裏有什麽事?”孟萱看向蕭亦辰,聲音淡淡的問,看似與平常無異,卻多了一分疏離。

“本王就是想見見你。”蕭亦辰看向孟萱,低聲回應。

孟萱聞言,目光一動,便又問“王爺對葉城有什麽樣的打算?”

聽到這話,蕭亦辰逐漸的正色起來,他低低的聲音傳了過來。“葉城以後會成為祁國的一部分。”

聽到這話,孟萱眼中的冷意一閃而過。

果然如此!

蕭亦辰果然是對葉城志在必得,他這志在必得的成分裏是不是也有對她的自信。

自信她會為他所用?

“王爺,我突然有些累,想要休息。”孟萱突然站起身來,然後轉身去,“林月,送客。”

林月聞言,只得從大廳外面走了進來,她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孟萱如此吩咐了,她卻也只得對蕭亦辰道:“辰王爺,請。”

蕭亦辰依然坐在那裏,他的眉頭越皺越深,似是不解。

他隱隱感覺到今日孟萱對他的態度較之前有些不一樣,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了嗎?

“孟萱,怎麽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看大夫?”蕭亦辰並沒有理孟萱方才說過的話,而是聲音帶著焦急的問。

“我沒有哪裏不舒服。”孟萱低下頭去,低低的回應。

“可是你臉色不太好。”蕭亦辰仍是不甘心,他總感覺似乎有什麽發生了。

所以,孟萱才會這樣。

230.有話要說

“我說過了,我只是累了,我不想說第二遍。”孟萱說到這裏之時,聲音雖然依然虛弱,可卻還著十分明顯的強硬。

蕭亦辰看到這裏,目光一閃,看了孟萱好一會兒,才溫聲道:“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蕭亦辰的話說完,便轉過身去,往外走去。

在蕭亦辰走了出去之後,林月便也立即走了出去,跟在蕭亦辰的身後。

在他們二人的身影走遠之後,偌大的大廳之內便只剩下孟萱一人。

孟萱獨自一人站在那裏,她站在那裏,目光靜靜的望著大廳之外的天空,靜默出神。

……

孟萱睡在床間之中,四周漆黑一片,濃濃的夜色充斥著房間 。

突然,房間之外有動靜傳來,房間的窗戶被刮得嘩啦作響,宛如狂風暴雨俗來的前兆。

就在這時,窗戶驀地被刮開,一個人影出現在孟萱的面前。

她穿著紅色如火的長裙,青絲如墨,從窗戶外吹進來的狂風將她紅色衣裳吹得在夜風中飛撥。

這倒也沒有什麽。

最為奇怪的是她有和此時睡在床塌之上的人有一樣的容貌,絲毫不差,宛如一個模子被刻印出來一般,極其相似。

她一步一步朝著床塌上的人靠近。

而睡在床塌之上的孟萱也在此刻醒來。

她一睜開眼睛,便看到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正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靠近,腳步極其輕柔。

看到孟萱醒了過來,她微微笑了起來,“你終於醒了。你可還記得我?”

“你“”孟萱目光一閃,便緩緩道:“我記得你。”

她知道此時朝她走來的人是已經死了的真正的孟萱,她朝她看了過去,果然看到她的腳並沒有踏在地面上,而是接近地面,她的模樣看起來有幾分不真實,似是一縷輕煙。又似一張單薄的紙。

“記得就好,可是你似乎忘了你的承諾,我曾告誡你,不可和普遍國皇室中的人來往,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我”孟萱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說了一個我字之後,便沒有再說下去。

“希望你好好記住你的話,不要做言而無信之人。”那人來到孟萱的床邊,然後聲音淡淡的提醒。

“如果你違背誓言,可還記得它的後果?”

孟萱額角冷汗岑岑,然後驀然睜開了眼睛,便看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塌上。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許久沒有平靜下來。

她想起她方才所做的夢,她竟然夢見自己在睡覺,然後曾經的孟萱飄入了她的房間,告誡她要遵守誓言。

孟萱想起自己初入異世見到的那個孟萱,以及自己發過的誓,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確應該遵守答應過那個已經死去的孟萱的誓言。

是她知道她同蕭亦辰走在一起,所以她特意來提醒她了嗎?

想到近來發生的事,還有蕭亦辰在客棧說過的話,孟萱在心裏想,這具身體的身份本來就是結過婚的,看來是她想多了。

看來她不應該胡思亂想。

孟萱掀被下床,盾到外面的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了下來。

她在心中嘆息一聲,看來她一睡,就睡了一下午,這天色都快暗下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同時說話聲亦隨之傳來,“小姐,辰王爺來了,他說要見你。”

“你跟他說,我今天天色已晚,我已經睡下了。”孟萱聲音低低的對門外的林月道。

林月聞言,“可是小姐,你已經睡了一下午了,你真是還要睡嗎?”

“叫你去就趕緊去。啰嗦什麽?”

林月聞言,只得低低應了一聲,“哦。”便走了下去。

之後,林月又來了幾次,卻都是為蕭亦辰傳話的。

第一次林月來傳話,蕭亦辰在大廳等她,等她睡醒了,便出去。

第二次是林月來替蕭亦辰問孟萱醒了沒有。

第三次是蕭亦辰命林月來告訴她,他今晚不走了。

不過,這次稟報了之後,林月便沒有再來稟報。

可是,第二天早上,林月卻再次來稟報,說蕭亦辰還在大廳,並且告訴孟萱,如果她再不出來,蕭亦辰就會自己來了。

孟萱猶豫了一會兒,終是點頭道:“好,我去見見他,順便將想要說的都說出來。”

林月聽到這裏,滿意的點頭道:“小姐這才對嘛,你們有什麽事說出來,便什麽事都沒有了。”

大廳之內

蕭亦辰在大廳之內坐了一夜,他以手支著額頭,濃濃的疲倦之色在他俊朗的面容上出現。

在蕭亦辰的身後,還站了一人,那便是季晉。他看著坐在大廳桌前的蕭亦辰,不由開口道:“王爺,我們回去吧。”

“不必”蕭亦辰徑直拒絕,然後看了季晉一眼,開口道:“你下去吧,本王想一個人在這裏坐一會兒。”

季晉聞言,不敢耽擱,點了點頭,便走了下去。

在季晉走了之後,蕭亦辰站起身來,目光看各懸掛在寬敞明亮之上的字畫。

孟萱來到大廳之中,便看到蕭亦辰果然在大廳之中。

他站在大廳之中,背對著孟萱而立。

聽到聲音的動靜,蕭亦辰緩緩的回過頭來,目光的看著孟萱。

二人目光相接,蕭亦辰看著孟萱,緩緩的道:“本王就知道你會來的。”

“要是我不來呢?”孟萱看著蕭亦辰問。

“那本王便再等下去。”蕭亦辰不緊不慢的回答。

孟萱不想再蕭亦辰廢話下去,她徑直走了進來,看向蕭亦辰,便徑直開口道:“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與你說。”

聽到孟萱說有事情要與他說,蕭亦辰兼通看著她道:“你說。”

他的聲音中有幾分急切,似有些期待想要知道孟萱要與他說什麽?

“我今天要你說的是?”孟萱說到這裏,聲音微微一頓,便停了下來。

蕭亦辰見此,便繼續道“你說,我聽著。”

231.爭執

蕭亦辰見此,便繼續道“你說,我聽著。”

“辰王爺,我突然覺得我們不合適,你應該去找一個更合適的。”孟萱說到這裏之時,便別開了目光,將頭側向了一旁。

蕭亦辰聽到孟萱念那句辰王爺之時,便隱隱感覺有不好的事情傳來,當孟萱那句我們不合適時,他的神色已經完全冷下來了。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孟萱,似是要將她看出一個洞來一般。

孟萱被蕭亦辰這樣定定的看著,突然覺得有幾分心虛,她想明明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可是此時看到蕭亦辰緊緊的盯著她的目光,她竟然有幾分心虛。

“為什麽?”過了好一會兒,蕭亦辰的聲音終於低低的傳了過來,傳入了孟萱的耳膜之中。

孟萱深吸了口氣,既然她已經決定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既然如果他們的在一起是一個錯誤,她寧願長痛不如短痛。

“我說過了,我覺得不合適,不想在一起。”孟萱回過頭來,看向蕭亦辰,不急不徐的回應。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又或者你有什麽難言之隱?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蕭亦辰看著問。

孟萱搖頭,神色淡然,“我沒有什麽要說的。辰王爺有什麽要說的嗎?如果沒有,就回去吧,辰王爺在我的大廳坐了一夜,我深感抱歉,王爺該回去好好休息了。”

“如果本王有什麽想要說的,便是想弄清楚你和我之間是怎麽了?”蕭亦辰盯著孟萱的眼眸問。

“不好意思,辰王爺,你我之間的事我之前就說得很清楚了,不想再說一次。”孟萱低聲回應。

聽了孟萱的話,蕭亦辰看了孟萱好一會兒,然後驀然轉過身去,便大步離開了這裏。

見蕭亦辰走了,林月立即走上前來,她看向蕭亦辰離去的身影,然後不解的道:“小姐,這王爺怎麽剛見小姐就走了?”

“林月,我餓了,想吃飯。”孟萱看向林月,轉移話題道。

林月聞言,點頭道:“小姐,我已經讓人備好了飯,小姐去飯廳便可以了。”

“那走吧。”孟萱的話說完,便徑直往飯廳的地方走去。

……

“夫人,好消息。”柳兒快步跑了進來,將朱紅雕花的房間大門推開了開來,便快步走了進來,來到淩綺雪的面前。

淩綺雪坐在房間之中的花梨木圓桌前,看到柳兒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秀氣的眉頭不悅的皺起。

“什麽好消息,若不是好消息,看本夫人不扒了你的皮。”淩綺雪擡起眸來,看向快步來到她面前的柳兒道。

柳兒聞言,信心十足的道:“夫人放心,這次柳兒給你帶來的一定是好消息。”

聽到這話,淩綺雪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一些,暇整以待的看著她問,“說來聽聽。”

柳兒聽到淩綺雪讓她說,便立即開口道:“夫人,奴婢打聽到孟萱與辰王爺鬧翻了,除此之外,孟萱惹上了丞相府的四公子。”

淩綺雪聽到這裏,目光一動。

這似乎對她來說,的確是一個好消息。

不久前,她聽人說辰王爺當眾維護孟萱,還言孟萱是他的女人,沒想到才短短時日,他們二人就分道揚鑣了,如此看來,孟萱失了蕭亦辰那個靠山,正是她下手的時候。

看來,她該動手的時候到了。

“的確是好消息。”淩綺雪說到這裏之時,目光之不中不自覺的透出一絲笑意。

聽到淩綺雪的話。

柳兒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看向淩綺雪道:“夫人你想,若是那個女人同辰王爺在一起,夫人定不能隨意動她,現在她失了辰王爺,便是失了辰王爺這座大靠山,不僅如此,辰王爺可能還會對付她,再者,奴婢聽說,那丞相府的四公子葉皓也是一個出了名的,以前少流連於青樓妓館,做了不少令義憤填膺的混帳事,若是這些事發生在孟萱身上,夫人覺得是不是會很有趣?”

柳兒的話落下之後,淩綺雪目光中透出一絲笑意。

因為聽到這話,她已然明白了柳兒話中的意思。

那便是借刀殺人!

這兩天內,蕭亦辰一直呆在房間之中。

他一直在想近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他坐在那裏未動,腦中的思緒不停的轉著。

他怎麽想,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他目光微微一轉,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是他不知道的?

想到這裏,蕭亦辰緩緩的站起身來,然後將房間的門打開。

站在房間外的季晉看到蕭亦辰終於走了出來,目光閃過一絲驚喜。

亦有一些意外。

因為他家王爺在房間裏呆了整整兩天了,終於肯出來了。

這是不是證明事情已經過去了?

“王爺,屬下覺得孟姑娘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喜歡王爺的人還有很多,王爺何必”季晉的話方說到這裏,蕭亦辰幽冷的眼神便朝他看了過來。

季晉立即心中一顫,同時這才在心中明白原來這件事情根本沒有過去。

但是,季晉跟在蕭亦辰身後這麽多年,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立即轉移話題避重就輕的道:“王爺,您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你查一查孟萱近來都做了什麽,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蕭亦辰目光微動,對立在她身側的季晉吩咐。

季晉聞言,立即點頭,然後走了下去。

在季晉走了下去之後,偌大的院子便只剩下蕭亦辰一人,。

蕭亦辰站在房間的門口,目光靜靜的庭院之中迎枝招展的紫竹。

在房間裏呆了一段時間之後,孟萱終於決定出來走一走。

所以此時的孟萱,正和林月走在人來人往的集市之中。

林月會時不時看一看周圍擺放著的商品,看到合眼的便會上去,便去上前挑選一番。

但是後來,林月察覺到孟萱一直低著頭,似乎心情不太好,所以她就算看到有看到想買的東西,也不去買,只會依依不舍的看上幾眼,然後便同孟萱一同離去。

在經過一個擺放著琳瑯滿目的珠釵首飾的攤位時,林月看了那攤位好幾眼,似乎對其上的某一件東西很中意。

孟萱看到這裏,孟萱對走在她身側的林月道:“我想去那個攤位看看。”

林月聞言。立即點頭,便走了過去。

而孟萱則慢悠悠的走在她的身後,

其實孟萱並不是想去看什麽首飾,而是看到林月想去,所以才故意如此說。

看到林月快步來到攤位前的身影,孟萱不由微微笑了笑。

林月站在攤位前,正當她想拿起她之前看中的那一支簪子時。

有人已經我她一步,將她攤位上的那一去簪子拿在了手裏。

232.借刀殺人

“不如這樣吧,我給你這只簪子的錢,你讓給我可好?”林月深吸一口氣,看向眼前的人開口。

眼前的人聽到這裏,想都未想,便徑直拒絕了,“不行。”

孟萱感覺到前方的氣氛不對,加快腳步,走了過來,“林月,怎麽了?”

林月見孟萱來到了她的身旁,卻沒有說話,但是孟萱本來就離林月不遠,她如此說只不過是想讓林月主動說出來。

“不知這位公子怎麽才肯將手中的簪子相讓?”孟萱看向眼前穿著一身藍色衣衫的男子,淡淡笑著道。

“你要找的公子在這。”孟萱的話剛說完,便有聲音從她前方的位置傳來。

孟萱擡起頭來,便看到葉皓穿著一身白色的錦袍,手中拿著一柄繡著精美牡丹花紋的折扇走了過來。

那柄繡著牡丹花紋的折扇在他手中一開一合間,將他襯得瀟灑自如,頗有幾分…紈絝子凝的氣派。

孟萱看到這裏,瞬間便明白了,原來今天這事不巧合。

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葉皓迎著孟萱的眼神,便來到了孟萱的面前,然後停了下來。

他看著孟萱,十分欠揍的笑道:“怎麽辦?本公子也看上了那支簪子,所以特意派人來買。”

“怎麽,孟姑娘也看中了?”葉皓看著孟萱,笑悠悠的問。

“對啊。”孟萱徑直開口,“不知葉公子怎麽才肯將手中的簪子轉讓於我?”

“可是,本公子喜歡得緊,怎麽辦呢?”葉皓看著她笑問。

“小姐,那我們不用了。”林月低聲道,“我們走吧。”

林月也知道那人是丞相府家的公子,自己不宜同他們起沖突,於是便決定放棄。

“不就是根簪子嗎?那你留著吧,你既然這麽喜歡,那不如由我給你戴上,好讓你天天戴著如何?”孟萱說到這裏,便徑直伸出手來,等著葉皓將簪子交入她手中。

葉皓聽到這裏,頓時面色鐵青。

他本來只是來針對孟萱的,他看到孟萱的丫鬟看中了某一支簪子,便讓人先她們一步拿了過來,並非真正的想要買簪子。

若是讓人看到他戴著女人的簪子在大街上晃悠,豈不是被人笑話死?

想到這裏,葉皓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他目光死死的看著孟萱,似乎其中能噴出火焰一般。

站在葉皓身後的人,看著葉皓此時十分難看的臉色,頓時猶豫了起來,想著到底要不要將手中的簪子交給孟萱。

但是孟萱豈是拖泥帶水的人?

她輕巧擡手,在那跟在葉皓身旁的仆從還不知怎麽一回事時,那支簪子卻已經落入了孟萱的手中。

葉皓看到這裏,頓時一驚,便想要將孟萱手中的簪了奪下來。

可是,孟萱卻比他更快了一步。

她眼疾手快瞬間便將簪子簪入了葉皓的鬢發之中。

看著被戴著女人的簪子,模樣十分古怪的葉皓,孟萱不由的笑了。

可就在這時,那本來插在葉皓鬢發間的簪子掉落了下來,摔在地上。

瞬間簪子折斷,被摔成了兩部分。

看到一幕,本來臉色很難看的葉皓笑了起來,“孟萱,你之前讓本公子掉進洞裏,這帳本公子還沒找你算,現在你又將本公子寶貝的簪子弄壞了,你說該怎麽辦?”

“賠三十文。”孟萱聲音淡淡的道。

“三十文,你怕是想多,入了本少爺的手,便是本少爺的東西,價格自然是由本少爺開。”葉皓不緊不慢的道。

“老伯,這是給你的三十文。”孟萱立即從衣袖之中拿出三十文交給老伯。

一旁的葉皓看到這裏,不由的皺了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孟萱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付了錢,東西歸我,與你無關。”

聽到這話,葉皓頓時被氣得一噎,“你!”

“好你個孟萱。”葉皓沒想到孟萱耍起賴來,比他還無恥。

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這東西是我先拿到的,你難道想在本公子面強取豪奪?”葉皓冷笑著看向孟萱。

孟萱不緊不慢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徐徐道:“這可是我先付錢的,難道堂堂丞相府家的公子想當眾仗勢欺人?”

葉皓聞言,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好,本公子不與你計較,但是上一次的事,就不能那麽輕易就算了。”

另一邊,在孟萱和葉皓的不遠處,還站了兩人。

那人便是淩綺雪,而立在她身旁的人則是她的丫鬟柳兒。

柳兒看著她們不遠處的人,向站在她身旁的淩綺雪道:“夫人,奴婢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是他們爭論似乎沒有方才激烈了,夫人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

淩綺雪口中的他們指的便是孟萱和葉皓等人。

她聽到這裏,目光之中散發著冷銳的氣息。

少頃之後,她對站在她身旁的柳兒道:“走,我們過去,幫他們一把。””

柳兒聞言,立即點頭,她明白淩綺雪的意思,她家夫人是說要給孟萱和葉皓之間添一把火,讓他們二人最好打起來。

於是,柳兒便伸出手來,扶著淩綺雪往孟萱和葉皓所在地方走去。

淩綺雪很快便來到也孟萱葉皓的面前,同時聲音也隨之悠悠傳來,“咦,這不是丞相府這的四公子了嗎?”

“你是何人?”葉皓因為剛回來的緣故,所以不認識才來京城不久的淩綺雪,所以他面帶疑惑的問。

,見葉皓疑惑的看著她,淩綺雪卻並不在乎,她微微笑著道:“葉公子不認識我沒關系,我只要認識葉公子就可以了。”

233.心思歹毒

淩綺雪緩慢的來到葉皓和孟萱的面前,聲音悠悠的道:“我方才就站在公子的旁邊,聽到了葉公子和她的談話,我真是替葉公子感到不平,她竟然敢設計陷害葉公子,將葉公子騙進深洞裏,讓葉公子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依我看,她根本就是存心想要害死葉公子,要知道那地方一到了晚上,豺狼虎豹特別多,一不小心便可能喪生荒野,連骨頭不剩下,可是她卻任由葉公子自生自滅,可見心思之歹毒。”

“您是丞相府家的公子,從來只有您欺負他人,現在竟然有人欺負到了你的頭上,若是葉公子忍下,知道的人會說葉公子寬宏大量,不讓人計較,但是不知道的,恐怕只會說葉公子被她欺負慫了,不敢再還手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誰不敢還手了?”葉皓似是被淩綺雪的話激怒了,驀然提高了聲音,聲音中帶著憤怒,“誰是窩囊廢?”

“我自然知道葉公子不是,只是其他怕是不信,畢竟葉公子的所做所為擺在那裏。”淩綺雪聽到這裏,感覺到葉皓似乎上鉤了,目光之中透出一絲笑意。

站在一旁的孟萱看了淩綺雪一眼,而後又收回了目光,淩綺雪這話如此明顯了,她豈會不知她話中的意思?

淩綺雪這麽做分明就是想激怒葉皓,好讓葉皓來對付她。

看到這裏,林月轉頭看向孟萱,目光帶著憂心的看著孟萱。

那眼神似乎是在詢問孟萱該怎麽辦?

林月憂心的眼神方向孟萱投來,葉皓便似是受到了淩綺雪的刺激,驀地拔出他身旁的仆從腰間佩帶都會的長劍。

將那鋥亮森寒的長劍握在手中,同時將手中的繡著牡丹花的折扇往他身後的人的身上一扔,便微微笑著看道:“你說的十分對,我的確是不應該放了那人。”

“是的,葉公子的確不應該輕易饒了那人,就應該好好的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嗯,說得有道理。”

聽到這話,淩綺雪的眼眸深處笑得更自得了一分

就連跟在淩綺雪身後的柳兒也不由的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而聽到這話的林月則看向孟萱,眼中的憂色更多了一分。

就在這時,葉皓手中的長劍豁然出手。就在淩綺雪以為葉皓手中長劍會架在孟萱的脖子上之時,葉皓輕飄飄的將手中的長劍架在了孟淩綺雪的脖子上。

淩綺雪看到這裏,瞬時大驚,眼中閃過疑惑的光芒,不解的道:“葉公子,你是不是弄錯了?你將劍架在我脖子上做什麽?”

“有沒有弄錯,本公子心裏最清楚。”葉皓微微仰頭,看著淩綺雪道。

“這,那,”淩綺雪看到這裏,更加不解起來。

“本公子要對付的就是你。”葉皓冷笑一聲,便聲音淡淡的道:“本公子要做什麽,自己心裏最清楚不過了,最討厭有人在旁邊指手劃腳。”

淩綺雪聽到這裏,面色一白,嬌美的面容變得有幾分難看。

“另外本公子的事,你怎麽會知道得如此清楚?”葉皓目光一轉,便看向淩綺雪,緩緩的問道。

聽到這裏的孟萱依然站在那裏未動,目光之中卻閃過一絲意外。

她倒要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葉皓竟然如此任性,他還以為她今日會與他杠上了。

沒想到他話鋒一轉,便將註意力放在了淩綺雪身上。

專程對付起了淩綺雪來。

“我……我方才聽你說的,不然我哪裏會知道呢?”淩綺雪看了葉皓一眼,努力掩飾心中的心虛。

“你知道得也太詳盡了,本公子可沒有說那麽多,你當本公子傻,很好騙?”葉皓看了淩綺雪一眼,冷笑。

“本公子十分討厭有人挖本公子的醜事,特別是還當著本公子的面說出來,本公子定要好好的教訓那人,讓人知道我的厲害,讓那人從此不敢再在我放肆,最好看到本公子,就繞道而行。”葉皓微一沈吟,似是想到了什麽,看向淩綺雪道:“本公子想,本公子應該可以做到。”

看到這裏,孟萱側頭對立在她身後的林月道:“我們走。”

此時那支簪子已經壞了,孟萱沒有將倒在地上的那支簪子拾起來,便越過葉皓和淩綺雪,徑直往前走去。

淩綺雪本來是想破壞葉皓和孟萱的,沒想到此時卻讓自己脫不身,給自己惹了一身麻煩。

想要喚住孟萱,卻想起自己自己的處境,只得生生止住了想要喚出口的話。

在孟萱帶著林月走了之後,葉皓知道也感知到了。

他朝孟萱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此時的孟萱已經湧入了人群之中,越走越去,。

葉皓收回目光,然後對立在他身後的那名仆從道:“我還有事,你將她帶下去,好好的教訓教訓她,下手不要太輕。”

淩綺雪聽到葉皓說,他要離開,立即心中一喜,不過,葉皓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瞬間跌落深源。

葉皓竟然讓人手下不要對她太輕。

聽到這裏,淩綺雪立即怒目看著葉皓,“葉皓,我們遠日元怨近日無仇,你可知道我是誰?你若是敢動我,我夫君不會放了你的。”

“對啊,雖然你是丞相府家的公子,”

聽到這話,那名立在葉皓身後的仆從在葉皓耳邊說了幾句什麽。

葉皓聞言,直起身來,眼中閃過了然的光,然後看著淩綺雪恍然道:“原來靖陽府中的人。”

“你既然知道,還不快放了我?”淩綺雪微微仰著頭開口。

“不過是個小妾罷了,我想應該沒那麽重要。”葉皓看著前面的孟萱已經越走越遠,他已經懶得再同眼前之人多說什麽了。

他朝那仆從吩咐道:“還讓她在這裏瞎嚷嚷,擾人耳目做什麽,趕緊帶直。”

聽到葉皓不悅的聲音,那名仆從不敢多言,立即帶著淩綺雪身影一閃,便離開了。

葉皓看著孟萱離去的背影那一句快步追了上去,他的目光朝四周看去,卻只看到了擁擠的人潮。

卻找不到孟萱的身影。

看到這裏,小清在心中嘆息一聲,決定再去找她……算賬。

234.簪子

靖陽侯府

淩綺雪趴在軟榻上,眉頭緊皺,模樣看起來十分痛苦。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那次葉皓離開之後,淩綺雪被他的侍從帶走,然後再一把將她從半空中扔了下來,於是她便縮成現在這個模樣,她倒在荒郊無人的野外,半天都爬不起來。

好在最後她的貼身丫鬟柳兒找到了她。

淩綺雪想到這裏之時,房間的朱紅雕花大門被推開了,房間的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影。

其中一人便是靖陽侯秦煥,而另外一人則是她的貼身丫鬟柳兒。

那出現在門口的人,淩綺雪頓時心中一喜,她想要從鋪著褥子的軟榻上爬起來。

可是方有動作,便又重重地摔在了軟榻上。

“侯爺,夫人傷得很重,侯爺去看看吧。”柳兒對站在門口的秦煥開口。

秦煥聞言,看了一眼躺在軟榻上的淩綺雪,緩步走了過來。

淩綺雪看到秦煥走了過來,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頓時心中漫過喜意。

她擡起頭來朝秦煥無限可憐的望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秦煥皺了皺眉,看著淩綺雪問。

“回侯爺,這事和丞相府的四公子有關系,就是他派人將妾身摔成這個樣子的,並且此事和孟萱那個賤人也脫不了幹系!”

淩綺雪說到這裏,眼神之中閃過憤恨的光芒。

一旁的柳兒見淩綺雪如此說。也在旁邊幫襯著道,“侯爺,夫人說的話句句屬實。”

“那丞相府的四公子親口說我們靖陽侯府無人,說妾身就算傷了,被人打了,也無人會管此事,並且丞相府家的四公子聯合和孟萱一起對付妾身,妾身形單影只力量薄弱,實在是鬥不過他們,二人還請侯爺為妾身做主。”

淩綺雪說到最後泫然欲泣,模樣十分可憐。

聽著哭訴的淩綺雪,秦煥朝淩綺雪看了一眼,本來在聽到淩綺雪說被丞相府家的四少爺給羞辱了之後,秦煥打算管一管此事。

但是他聽到最後,他的目光驟然冷了下來,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匍匐在軟榻上的淩綺雪也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她緩緩的擡起頭來,便看到方才還面色溫和的秦煥,此時已經是冷凝一片。

看到這裏,淩綺雪心中駭然,我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還是她難道說錯什麽話了,讓秦煥不高興?

“侯爺。”而且見秦煥一言不發,便輕輕地在他的身邊喚了一句。

“侯爺,妾身受傷了,可不可以請侯爺看一看妾身的傷口?”淩綺雪之所以會如此說,目的就是為了想拉近她與秦煥之間的關系。

但是,在房間門口的秦煥似乎並不買賬,他看了淩綺雪一眼,便轉過身去,便對淩綺雪道,“生病了,應該看大夫,本侯又不是大夫。”

他的話說完,面色微冷,便轉過身去,還沒有走進房間門口,便走了出去。

看到這裏,淩綺雪不由怔住,以前的秦煥似乎從來不會這麽對她。

今天這是怎麽了?

他明明受傷了,不是應該得到安慰嗎?

看到這裏,淩綺雪努力都從軟榻之上爬了起來,然後從軟榻之上站了起來,便赤著腳往外跑去。

而後,她攔在了秦煥的面前。

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淩綺雪,秦煥微微一震,停下步伐,面色不悅的看著她,“你幹什麽?還不快回去?”

淩綺雪卻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她搖了搖頭,堅決的道,“侯爺還沒有為我做主呢,如果侯爺幫我做主,我便回去。”

“做主,你想本侯怎麽給你做主?我聽人說是你跟蹤調查別人的事情,還挑撥離間,管了人家的閑事,所以才被扔了下來。”秦煥看著淩綺雪,不冷不淡的道,“對於此事,本侯只能送你兩個字,活該。”

聽到這裏,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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