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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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飄了過來。

飄入了蕭亦辰和孟萱的鼻息之中。

聞到被炙烤的魚兒所散發出來的陣陣清香,孟萱側頭看了蕭亦辰一眼,然後滿意的吸了吸,同時,故意誘惑蕭亦辰開口,“好香啊。”

在孟萱的話落下之後,蕭亦辰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沒有了多餘的反應。

“王爺想不想吃?”孟萱繼續笑看向蕭亦辰開口。

這次蕭亦辰微微朝著她笑著開口,“你吃吧。”

“吃吧。”孟萱也沒有跟蕭亦辰廢話,徑直將手中烤好的魚放到蕭亦辰的手中,然後等著他吃。

見蕭亦辰只是拿著手中的魚,並沒有要立即吃的意思,孟萱笑著催促道;“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不吃怎麽行呢?”

蕭亦辰這才低下頭去,輕輕的咬了一口。

孟萱朝著他問,“怎麽樣?”

蕭亦辰看著她,然後點頭道:“嗯。”

得到蕭亦辰肯定答案,孟萱這才放心下來,拿著另一只魚,斯條慢理的吃了起來。

山洞中的火堆靜靜的燃燒著,在靜靜吃魚的過程中,蕭亦辰擡頭看向孟萱。

不得不說,孟萱這樣做出來的魚很好吃。

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魚,真的比他們府中專門的廚子所做的還要好上許多。

沒想到孟萱手中的那幾樣的東西,往上面輕輕一塗,竟有這樣的效果。

其實,他在咬下去的第一口,心中就震驚了。

他倒是沒有想到他以為孟萱只不過是一個會醫術的女子,沒想到做出來的魚也如此好吃,只是長年習慣喜於無色的他,並沒有將這份驚訝表現出來。

看著蕭亦辰坐在火堆旁動作優雅的吃著魚,孟萱又將自己摘的野果拿了過來,遞到蕭亦辰面前。

蕭亦辰猶豫了一下,便擡手拿過。

吃過飯之後,二人便立即去尋找出口,想要盡快離開這裏。

因為留在這裏,並非長久之計,她現在下落不明,林月一定十分擔心她。

所以如果能離開這裏,還是盡快離開這裏的好。

只是,他們在這個山谷之內尋找了一天,也沒有尋找到出口。

眼看著天色就要暗下來了,孟萱只得放棄尋找,等天明天再做打算。

接下來的幾天裏,孟萱和蕭亦辰一直在找離開這裏的出口,卻一直沒有尋找到,一直沒有找到出口的孟萱,也由一開始的焦急,變為後來慢慢的平靜下來。

幾天下來,仍是一無所獲之後,孟萱和蕭亦辰索性安心的暫住在這裏,之前還有些針鋒相對的二人,在此刻也和諧了許多。

“孟萱,你隨我去一處地方。”蕭亦辰一見到孟萱,便來到孟萱的面前,便拉過孟萱的手,往前走去。

孟萱看著蕭亦辰拉著她的手,動作急切的模樣,心中疑惑的問,“怎麽了?難道出什麽事了嗎?”

蕭亦辰回過頭來了,並沒有明確回答孟萱的話,而是朝她淡淡一笑,便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孟萱跟隨著蕭亦辰,感覺著蕭亦辰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她微微用力掙了掙,卻發現掙不掉,索性不掙了。

走了不久之後,蕭亦辰拉著孟萱停了下來。

孟萱擡眸望去,只見在他們面前出現的是一座幹凈卻又顯得簡樸的小院子。

小院子的前面有一顆高大的古樹,院子旁邊還有籬笆。

院子不大,比起蕭亦辰以前居住的地方不知要簡陋多少,甚至連她的醫館都比不上。

但是,看到眼前素雅的小院子,卻還是讓孟萱有些開心,因為這個地方比他們以前住的山洞要好上許多。

見孟萱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院子,蕭亦辰側過頭來,輕聲對孟萱開口,“進去看看吧,這裏我都已經收拾好了。”

“你都打掃過了?”孟萱有些震驚的轉頭看向蕭亦辰,她倒是沒有到蕭亦辰也會做這種事,實在是沒有看出來。

於是,她笑著朝蕭亦辰點頭道:“謝謝你。”

“走吧,進去看看。”對於孟萱突然而至的話音,蕭亦辰有些意外,也有一些猝不及防,不過心中卻很高興。

走入院中,然後再將房間的門推開,孟萱果然看到房間裏很幹凈,清潔素雅,在這個應該是許久沒有人來過的地方,這個地方顯然是剛被打掃過。

“你要住哪裏?”這個院子不大,總共只有兩間房,所以蕭亦辰看向孟萱問。

孟萱微一思索,便看向她所站在的這間房間道:“我就住這裏吧。”

“好。”得到孟萱的答案,蕭亦辰爽快的答應了。

孟萱往房間內走去,而蕭亦辰則站在房間外,看著她往房間裏走去,不再往前走了。

走了幾步之後,孟萱頓住腳步,回過頭來,看向蕭亦辰問,“對了,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這個地方,你是怎麽找到的?”

“這個地方有些偏僻,所以我們一直沒有找到。”蕭亦辰看向孟萱,“在我們還沒有出去之前,我們便住在這裏吧。”

“嗯,好。”孟萱笑著點頭。

蕭亦辰見孟萱笑了,便仿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義,心中歡愉,表面卻沒有太多的表現。

他朝孟萱點了點頭,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孟萱和蕭亦辰經常在一起談天,說話,喝茶,之前被疏遠的關系,融洽了許多。

不久之後,蕭亦辰和孟萱一路尋找,終於找到了出去的路。

204.本王的身材如何

看著眼前長著雜草和藤蔓的山洞,孟萱看向蕭亦辰道,“沒想到出口竟然是這個不起眼的山洞。”

“是啊,我之前也來過這裏,卻一切沒有在意,沒想到這裏就是通往外面的出口,”蕭亦辰緩緩開口,“我們走吧。”

“嗯。”孟萱點了點頭。

於是二人便一同往外走去,他們一路穿過長長的狹窄的山洞,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們便聽水聲。

聽到這裏,孟萱知道他們是快要走出去了。

她的心中不由一喜,卻不想整個從不小心跑到了腳下的一場石頭,整個人瞬時毫無防備的往地上倒去。

就在孟萱即將要倒須地上時,蕭亦辰回過頭來,然後身影一閃,便來到了孟萱的身旁。

然後擡手抱住了孟萱的腰,阻止了孟萱的往下倒去的趨勢。

“你沒事吧?”蕭亦辰看著孟萱問。

孟萱本以為自己會倒在地上,沒想到蕭亦辰卻抱住了她,她低下頭去,白皙的面容之上有一絲異樣的紅暈閃過。

她搖頭道:“我沒事。”

“謝謝。”孟萱看向蕭亦辰,真誠的開口。

“以後小心點。”蕭亦辰放開了孟萱,提點開口。

“嗯,我知道了。”孟萱低聲應著,於是二人便又繼續往外走去。

二人果然很快便走出了山洞。

看到眼前突然開闊平坦的景象,孟萱不由重重的舒了口氣。

整個人的心情也亦得好了起來,她微微閉了閉眼睛,享受著懸崖外清新的空氣。

在孟萱閉著眼睛的時候,蕭亦辰便站在她的身旁,卻也沒有要打擾她的意思,只是目光靜靜的看著她。

當孟萱睜開眼睛之時,他便悄然的收回了目光,看向眼前開闊碧綠的景象。

“我們走吧。”孟萱側頭看蕭亦辰開口。

蕭亦辰點頭道:“好。”

蕭亦辰的話說完,便當先走了,走在前面的位置。

孟萱看著蕭亦辰,眼眸之中閃過一瞬間的疑惑。

不過,她很快便將眼眸之中的疑惑收了起來,跟在蕭亦辰的身後。

孟萱徑直回了醫館,她是從醫館的後門進去的。

本想進了院落之後,找人去告知林月她回來的消息。

沒想到她一邁入醫館的後門,林月便看到了孟萱的身影。

此時的林月正站在開滿雪白花瓣的院落之中,她一擡頭,便正好看到了孟萱擡步走進來的身影。

看到孟萱的那一刻,林月的眼眸之中出現了巨大的驚喜之色。

而後,她邁開腳步,快步的朝著孟萱奔了過來。

來到孟萱的面前,她還有幾分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著孟萱,又驚又喜的道:“小姐,真的是你嗎?”

林月已經找了孟萱好幾天了,卻一點下落都沒有,她去找了新月公主。

可是新月公主卻說,她根本就沒有見到孟萱,也沒有派人去請過孟萱相見。

聽到這裏之時,林月不由訥悶,於是派人去暗中打聽,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打聽到。

這幾天來,她找得快要絕望了,如果今天再沒有找到孟萱,她便打算去衙門報案了。

“自然是我,不然站在你面前,長成這個模樣的人還會是誰?”

聽了孟萱的話,林月這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她家小姐的確回來了。

真真實實的站在她面前。

而後,林月目光一轉,這才發現孟萱身後還站了一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衫,衣衫看起來有些淩亂,但卻無損他的風華,只是面色卻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那便是辰王爺蕭亦辰。

林月看到這裏,不由一驚,她方才一時只顧高興,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蕭亦辰的存在。

她心中有些擔憂,她方才一直無視了蕭亦辰,不知道他會不會怪罪於她?

想到這裏的林月,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蕭亦辰一眼。

蕭亦辰似是並沒有在意林月的忽視,他側頭對孟萱道:“本王的衣服有些臟了,可否到你這裏換一件?”

“可是,”

孟萱正準備拒絕,蕭亦辰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本王記得你不少以男裝示人,就將你的男裝借本王一套吧。你總不能讓本王這樣狼狽的回王府吧?”

“我還是叫人給你去買一套吧,我雖有男裝,但是你恐怕不適合。”孟萱看了蕭亦辰一眼,在中暗忖,她有沒有男裝的事,蕭亦辰都知道,管得可真寬。

“不用,你的就挺好。”蕭亦辰淡淡開口。

聽到這裏,孟萱不知該說什麽好,她點點頭,“好吧,王爺請隨我來。”

而後孟萱和蕭亦辰走了,林月依然站在原地,她不由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她本以為蕭亦辰會將她怎麽樣,到後來她才發現,原來到了最後,什麽事都沒有。

林月本想跟上去,但是又想到蕭亦辰同她家小姐一起,並且她家小姐是帶辰王爺換衣服,她走上去,似乎有些不大合適。

於是,只得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

孟萱和蕭亦辰來到房間外面。

而後,孟萱停了下來,看向蕭亦辰道:“就在這裏,王爺進去吧。”

蕭亦辰看了孟萱一眼,然後走了進去。

房間的大門在她的面前輕輕的關上了,孟萱站在房間外面靜靜候著。

她在房間外面站了好一會兒。

房間裏的人仍是沒有出來的意思,按理說,時間都過去好一會兒了,房間裏面的人應該將衣服穿好了。

於是,站在房間外孟萱朝著房間內輕輕的喚了一聲,“蕭亦辰?”

沒有聽到回應之後,孟萱心中疑惑,她動作輕盈的將房間的門推開了。

在將房間的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孟萱心中疑惑這人到底在裏面幹什麽?

只是,在將門推開的那一瞬間,蕭亦辰正在穿衣服的動作,便落入了孟萱的眼中。

只見房間裏的人,衣衫半斂,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小麥色的肌膚。

孟萱一楞之後,便神色恢覆如常,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蕭亦辰。

眼神以打量的目光定在了蕭亦辰的身上。

沒想到蕭亦辰的身材這麽好,今天倒是有機會見識到了,不好好珍惜豈不是浪費?

於是,她心安理得的盯著蕭亦辰看,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女色鬼。

“怎麽樣?本王的身材可還好?”蕭亦辰見孟萱將門打開了,也不在意,依然斯條慢理的穿著衣服。

孟萱看了蕭亦辰一眼,開口道:“嗯,還不錯。”

“那本王讓你看看如何?”蕭亦辰看了孟萱一眼,開口。

“好。”孟萱目光悠閑的開口,她想即使有人主動讓她看,不看豈不是浪費了?於是,她想亦未想,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你嫁給本王,本王天天讓你看如何?”蕭亦辰目光幽幽的看著孟萱問。

205.暗中觀察

孟萱聽到這裏,不由心神一震,總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圈套之中,於是,她立即拒絕開口,“那,這還是不必了,看一次就夠了。”

就在這時,一人從孟萱的身旁走了過來,他好奇的湊了過來。

便看到孟萱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在一名男子的胸膛上,立即大驚,“小姐,你!”

來的人是一名穿著藍色衣衫的小廝,是孟萱之前請進來的雇工。

他以驚異的眼神看著孟萱,眼眸不由瞪大。

孟萱看到有小廝看著她和蕭亦辰。

心中有懊惱閃過,同時臉色驀然漲紅,恨不得找一個洞鉆進去。

她知道此時的小廝,定然會以為她有特殊癖好,指不定將她想成喜歡偷看男子換衣服的人。

孟萱大步的往外走去,她一邊走一邊道:“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慢慢換。”

她的話說完,腳下的步子便越發快了一分。

只是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過頭來,看向那依然楞楞站在那裏的小廝,“你還楞在那裏幹什麽?還不走?”

那楞在那裏的小廝被孟萱一唬,立即反應過來,然後轉身走了。

而後,蕭亦辰在孟萱的醫館呆了不久之後,便也回了他的辰王府。

在蕭亦辰走了之後,孟萱將林月喚進了房間之中。

被喚進房間之中的林月,看向孟萱問道:“小姐,你找奴婢是何事要吩咐?”

孟萱看著立在她面前的林月,微一思索,便道:“林月,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林月聽了孟萱的話之後,看向孟萱問道:“小姐要問什麽?”

看了林月一眼,孟萱朝林月招了招手,便示意她走過來一些。

林月帶著疑惑,朝孟萱走了過來。

孟萱將自己被人追殺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到孟萱說自己被人追殺,林月不由臉色微變,她看向孟萱,神色正色的道:“小姐,會不會是新月公主做的?”

“不知道。”孟萱搖頭,“所以才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小姐是將那人找出來?”林月看向孟萱,詢問出口。

“嗯。”孟萱眼中閃過冷凝的光,“我不僅要將她找出來,還要還回去,我倒要要是誰做的。”

林月聽到這裏,已然明白了孟萱的意思,她看向孟萱,謹慎的問道:“小姐如何將她找出來?”

孟萱幽黑的眼眸裏透出一絲笑意,附在林月的耳邊說了什麽。

在孟萱的話落下之後,林月不由笑了起來,她笑看向孟萱道:“還是小姐想得周到,奴婢這就去辦。”

林月朝孟萱微微點頭,朝孟萱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便立即走了下來。

走了下來的林月立即去辦孟萱吩咐她的事。

另一邊,蕭亦辰回了辰王府,季晉和辰王府的人看到辰王爺回來了,不由齊齊舒了一口氣。

這些時日,他們一直在暗中找蕭亦辰,他們打聽到他們家王爺與孟萱在一起,而後卻又得知一起掉落了懸崖。但是,他們不相信他們家王爺就這麽死了。

於是,他們派人去了懸崖下面找了,卻只發找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並沒有他們家王爺的身影,於是,他們一路沿著河邊尋找,卻仍是沒有收獲。

雖然沒有找到人,但是他們不相信他們就這麽輕巧的離開了,沒有見到的屍體,便說明所有的事情都還有一線生機,於是,他們又帶著希望繼續尋找。

只是,他們又找了好些天,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正當他們快要絕望之時,蕭亦辰回來的消息傳入了府中。

最先得到這個消息的人是季晉。

他一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便立即讓所有暗中尋找的人停止了尋找。

果然,他們在得到這個消息不久之後,便看到蕭亦辰回了王府。

“王爺,您終於回來了。”王府的老管家看到回來的蕭亦辰不由神色激動,老淚縱橫。

要知道,王爺再不會回來,這王府怕是要翻天了,王府中的的所有奴才可能都慘了。

王爺的安危,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是王爺不在了,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怕是也逃不了懲罰。

於私來講,他在府中呆的時間不短,早就將蕭亦辰當成十分重要的人看待,自然不希望他有事。

其他人看到蕭亦辰回來了,也是神色激動,他們終於不再擔驚受怕了,提起的心也終於可以放下了。

特別是那些丫鬟婢女,蕭亦辰回來了,她們便又有了希望,同時卻又有一些害怕,看著蕭亦辰的目光激動又敬畏,其中藏著只有自己可知的小心思。

“嗯,本王回來了。”蕭亦辰看了一眼立在門口,站成一排來迎接他的人,聲音淡淡的開口。

“王爺能安全回來,真是太好了,老奴這就安排人為王爺按風洗塵。”立在一旁的管家立即開口。

蕭亦辰看了他一眼,然後搖頭,“不用了。”

“王爺。”蕭亦辰的話落下之後,季晉從一側走了出來。

“嗯”聽到季晉的呼喚,蕭亦辰低低應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便擡步往府內走去。

季晉在蕭亦辰走了之後,也立即轉身,立即跟在他的身後。

見季晉和蕭亦辰都走了進去,其他便也稀稀拉拉的跟了進去。

……

不久之後,孟萱的醫館突然傳來消息,稱不再給人看診治病了,因為聽說這家開醫館的主人病了。

一時之間,那些看病的人有些驚愕,也有一些不滿。

怎麽好好的醫館的主人怎麽就不醫病了呢?

不過,那些人雖然心中嘆息,卻也只能去其他地方看病。

而有些人不相信醫館已經關門這一事實,來到孟萱的醫館之後,卻發現孟萱的醫館似乎真的沒有營業。

他們抱怨了幾句,便又紛紛離去。

“林月,你仔細觀察,這些人中可有誰有異常,誰要見到我的願望的特別強烈。”孟萱依在床前,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林月,開口。

聽了孟萱的話,林月明白孟萱的意思,若是有人想要見到她的願望特別強烈,這便這其中定然有古怪。

“是,小姐,我會留心觀察的,小姐放心好了。”林月點頭開口。

見孟萱沒有再說話,林月又道:“小姐,那我下去了。”

“嗯,”孟萱低低應了一聲。

林月立即走了下去。

幾天之後,醫館再來了一人。

206.試探

她來到醫館的大門外,立在醫館大門口的位置。

女子猶豫了一下,便走了上去,然後擡手敲了敲門。

而後,醫館的門打開了。

林月將醫館的門打開,便看到在醫館的外面站了一名女子。

她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裙,衣裙精美華貴,面容之上卻戴著面紗,只露出了一雙烏黑的眼眸和飽滿的額頭。

在她的身後,還跟了一人,那人穿著一身綠色的衣裙,立在女子身後的位置。

“你有什麽事嗎?”林月看著立在門口的人,疑惑的問。

“我是來看病的”那女子看向林月開口。

“不好意思,這段時間我們醫館不為人看病,姑娘還是請回吧。”林月看了站在她面前的女子一眼,便打算將醫館的門關起來。

只是,她方有這樣的動作,便有人制止了她。

站在林月的女子立即看向林月開口,“請等一下。”

聽到她的話,林月不由打算關門的手微微一頓,動作停了下來,看向站在她對面的人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我是真的想要找她幫我看看病。”那女子似是真誠的開口。

“姑娘,不好意思,我家小姐病了,無法給人看病了。”林月重覆開口。

那女子聽了林月的話,重覆著林月所說的話,微帶驚訝的開口,“病了?”

“對,我家小姐病了,姑娘若是要看病,還是去別家吧。”林月心情不耐的開口,而後馬上便要將門關起來。

只是,林月的動作卻先一步被那名女子制止了,她似是有些不解的看向林月問道:“姑娘,你家小姐病了?病情可嚴重?能否讓我去看看?”

林月疑惑的目光朝站在她面前的女子看了過來。

那女子看到這裏,立即解釋道:“這位姑娘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以前在你家小姐這裏治病,你家小姐的醫術很好,治好了我的病,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家小姐,所以聽到消息說你家小姐生病了,想去看看。”

林月打量著眼前的人,目光之中極快的閃過一絲懷疑的光芒,不由卻又立即馬上消失不見。眼前的女子說得好聽,但是卻極有可能如她家小姐說所說的那般是別有目的。

“你要見我家小姐?”林月看著眼前的女子,神色莫測的問。

那女子見林月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立即解釋開口,“姑娘不要誤會,我要見你家姑娘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心中純粹的擔心,想要去看看。”

眼前的女子雖然如此說,但是林月心中的戒心卻不減。

小姐曾說過異常堅定想要入醫館的人需要多加留意。

如今看來,眼前的女子的話看似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按照她家小姐的說法,眼前的女子便十分可疑了。

想到這裏,林月將心思收了起來,她微微一笑,向眼前的人點頭道:“既然如此,姑娘進來吧,我帶你去稟報小姐。”

林月將醫館的大門完全打開,讓那站在面外的藍衣女子進來。

見林月打開門讓她進去,那藍衣女子不動聲色的舒了口氣,然後帶著她身後的女子走了進去。

將眼前的藍衣女子和她的丫鬟帶入大廳,林月便立即對那一主一仆開口,“姑娘請稍等,我這就去將姑娘來了的消息告訴小姐,然後馬上來回覆姑娘。”

藍衣女子聽了林月的話不由微微點頭,神情溫雅知禮。

林月見進入了大廳的藍衣女子點頭,便立即轉身,走了出去。

出了大廳的林月,立即去見了孟萱。

此時的孟萱依然依在床上,卻沒有病弱的模樣。

她的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真認真細致的看著。

雖然林月推門走了進來,而她也聽到了,而她卻仍是沒有擡起頭來的意思。

她烏黑的眼眸依然定在書本的頁面上。

“小姐,外面來了一位女子,她要見你。”林月來到孟萱的面前,看著依在床塌上手中拿著書籍的孟萱開口。

“她為何要見我?”孟萱頭也不擡的問。

“她說小姐曾治好了小姐的病,她心中感激小姐,所以想要來看看小姐。”林月重覆著之前那名女子說過的話。

孟萱的目光一頓,然後緩緩的將手中的書籍放了下來,“林月,看來魚兒上鉤了。”

“是,奴婢也是這樣覺得的,小姐,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她說要見小姐,小姐要見她嗎?”聽到孟萱所說的話的林月,自然明白孟萱話中的意思。

並且此時的她有和孟萱幾乎一樣的想法,都覺得那前來的女子恐怕不僅僅是想要看她家主子的病情那麽簡單。

應該還有別的其他目的。

孟萱眸光一閃,便笑著道:“見,為什麽不見?你將她帶到我的房間來。”

“是,我這就去。”林月也笑了起來,她朝孟萱微一點頭,便走了出去。

穿過層層走廊,林月重新來到那名藍衣女子所在的大廳。

此時,那名藍衣女子正坐大廳之中,而隨她一同進來的的丫鬟,則立在她們身後的地方。

看到林月的到來,那名藍衣女子立即看向走了進來的林月問道:“你家小姐怎麽說?”

“我家小姐讓我請你過去,請姑娘隨我來。”林月看了女子一眼,便往外走去。

那名坐在桌前的藍衣女子聽到林月的話,立即站起身來,跟在她的身後。

而那名之前立在藍衣女子身後的丫鬟則走在藍衣女子的身後,隨她一同走了出去。

看到隨自己走了出來的人,林月目光一閃,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後的人一眼,便又往前走去。

幾人很快便來到了孟萱的房間外。

房間的朱門是關著的,窺探不到房間裏的絲毫景象,房間裏亦是靜悄悄的,宛如無人一般。

林月頓住腳步,回過頭來,對走在她身後的人道:“就是這裏了,我家小姐就在這裏,姑娘請。”

聽了林月的話,那藍衣女子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然後便打算將房間的朱紅大門推開。

而站在一旁的林月則悄然的退了下去。

將房間的大門的林月便走了進去,跟在她身後的女子也走了進去。

只是,她們剛走進去,那本來在她們身後的開著的大門突然關了起來。

聽到這裏,藍衣女子一驚。不過,她卻還是試探著朝著房間內走來。

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突然有些害怕,她試探著朝著房間深處走。

她一邊走,一邊目光打量著房間內的景象,只見房間內靜悄悄,布置典雅,可卻看不到一個人的身影,顯得空蕩蕩的。

207.恐嚇

不過,好在,她的目光在掃到床塌的位置,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床塌外懸掛著一幅青絲帳,十分淡雅的顏色,紗幔之內應該是躺了一個人的緣故,華麗的被褥高高的隆起,看模樣似乎是睡了一個人。

女子邁開腳步,一步一步的朝著床塌的位置走近。

她一邊緩慢的朝著床塌的位置靠近,一邊低聲的喚道:“孟小姐?”

可是,她一連喚了幾聲之後,仍沒有人回應她。

聽到這裏,藍衣女子不由一楞,目光也變得更加幽深了一分。

而後,她來到床塌的位置,又喚了幾聲,仍沒有得到回應。

藍衣女子看到這裏,不由的將華美的床塌之上的青色紗幔掀了起來,目光中卻有一絲異樣的情緒閃過。

此時床塌之上的女子,半天也沒有動一下,也沒有回應她。

那是不是說明她病得十分重?

想到這裏,她慢慢的伸出手來,伸出纖長的手來。

而後,她深吸了口氣,纖長的手便死死的捂住了被子。

她要將被褥中的人悶死!

而她身後的丫鬟看到這一幕,則站在一旁,為藍衣女子放哨,目光緊緊的盯著門口的位置,時刻防備門口的動靜。

只是,死死的捂住被褥的藍衣女子似乎發現有什麽不對。

她捂住被子的手感似乎有些不一樣。

隔應著她的手的東西,似乎不像一個人,更像一件沒有生機的死物。

感覺到不對之後,藍衣女子慌亂的將手放開了,同時將床塌之上的被褥掀起。

卻見被褥之下所藏的是一堆枕頭。

那些枕頭中有軟的、硬的,有顏色古樸的,也有顏色艷麗的。

看到這裏,藍衣女子不由一驚。

跟在她身後的丫鬟,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驚,眸光緩緩的變了變。

就在這時,一陣陰涼的風吹來,房間之內的青色紗幔飄動,透著古怪而陰森的氣氛。

不知何時起的時候,房間的位置站了一人。

她站在一片碧色的簾帷旁邊,一身白色如雪,青絲如墨,披垂在肩頭,卻將整個人的臉都遮了起來,卻讓看不清本來面目。

只能看到長長的頭發和白得宛如銀霜的衣衫。

而後,房間內似乎又多了一人,那人穿著一身紫色的衣衫,鬢發被梳得一絲不亂。

在其鬢發之上,還可以看到簪了一支刻著精美花紋的銀簪在其上。

她坐在桌前,動作優雅的喝著茶,一副斯條慢理的模樣。

藍衣女子看到這裏,心中有一絲害怕閃過,不過,此時的她,理智卻還是在的,她看向那坐在桌前的開口,“你是孟姑娘吧?我是來看你的,沒有惡意,你不要惡整我。”

“我沒有惡整你。”坐在桌前的人慢悠悠的回過頭來,看向藍衣女子開口。

“那你整出這麽一出是什麽意思?”藍衣女子質問桌前的人開口。

“沒什麽意思。”坐在桌前的人繼續慢悠悠的開口。

“沒什麽意思?那你扮成這樣來嚇人是什麽意思?”

那藍衣女子見桌前的人沒有回答她的話,便冷聲開口“你不要在這裏裝神弄鬼,你以為你這樣能嚇到我嗎?我知道你是孟萱,這一切都是你扮出來的,你想扮鬼嚇我吧?可是我聽說鬼是沒有影子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鬼還是假鬼!”

藍衣女子的話說完,立即便拿過放一旁的蠟燭,然後點了起來,然後拿在手裏。

她拿著點燃的的蠟燭,然後便朝著孟萱走了過來,然後在孟萱的面前一晃。

然後看到孟萱的身影映在地面上的影子,突然笑了起來,“孟萱,還想騙我,這地上明明映著你的影子,你明明就是人還敢裝鬼嚇我!”

“誰告訴你鬼是沒有影子的?你見過?”孟萱淡笑,突然從桌前站起身來,朝著藍衣女子走了過來。

如果僅是朝藍衣女子和她身邊的丫鬟走來,並沒有什麽可怕的。

讓人感到可怕的是,那朝她走來的孟萱,竟然同時變成了好多個,排列成整齊的一排,同時朝她走了過來。

藍衣女子看到,眼中的恐懼不斷的在心底漫延,整個人如傻了一般的站在那裏。

而她身後的丫鬟自然也看到這一幕,她眼眸瞠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她們沒有想到好好的房間,怎麽變出很多個孟萱來?

藍衣女子不斷的往後退去,同時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揉了揉眼睛,卻發現孟萱依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同時亦一如既往的朝她走了過來。

看到這裏,藍衣女子瞬間大驚,之前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她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孟萱沒有絲毫要在她面前消失的意思,而且還朝她靠了過來,模樣悠悠含笑。

跟在她身後的丫鬟突然大聲大叫,眼眸之中的恐懼顯露無疑。

尖叫聲銳利而刺耳,而後突然白眼一翻。

便彭的一聲,倒在了藍衣女子身後的位置。

藍衣女子心中的害怕再也掩飾不了,她放聲大叫,然後一個勁的往門口的地方跑去。

可是那朱色的大門被嚴嚴實實的闔著,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她用力的拍著門,恐懼不斷的在心中漫延 。

而後,她似是想起什麽一般,飛快的朝著窗戶的位置而去。

她飛速的將窗戶打開,可是在她方準備從窗戶的地方跳下去之時,那窗戶突然關了起來。

看到這裏,藍衣女子用力的搖了搖窗戶,可是無論她怎麽搖晃,那窗戶卻打不開。

可是那立在房間裏的多個女子的身影,卻再一次朝她走了過來。

藍衣女子看到這裏,目光閃過慌亂,她停下手中的東西,拿過窗前幾案上的蘭花花瓶,便朝著那多個人影而來。

在那花瓶快要砸到那人影之中,模樣似是孟萱的人影一閃,便齊齊避開了藍衣朝她砸來的東西。

那蘭花花瓶在地面上碎裂開來,碎裂的瓷片和零落的蘭花花瓣一起掉落在了地上,顯得孤伶而淒冷。

208.真是慘啊

而後,那模樣似是孟萱的人拿過桌前的硯臺,便朝她甩了過來。

那方形硯臺,不偏不倚,正砸在她的腦袋上。

藍衣女子只感覺腦袋有一種強烈的眩暈感朝她襲來,同時額角的位置似乎有什麽不斷的往下流。

她雙腿一軟,便朝著往地上倒去。

在快要倒下去之時,她似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強打起精神,腳步踉踉蹌蹌的往門口的位置走。

藍衣女子想她一定不死在這裏,一定不能死在這裏。

這個信念支撐著她往房間門口的地方走。

而一旁的人影則依在一旁,暇整以待的看著。

看到那一旁的人影不再跟過來了,藍衣女子立即拿起一旁的椅子,用力的去砸門。

她砸了半天,終於將門砸開了。

而後,她將手中的椅子放下,將門打開,飛快的便往外奔去。

奔了出去的藍衣女子便往院外跑。

可是,她還沒有跑到院門口的地方,便看到了一身紫色衣衫的女子站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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