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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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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

她不是怕她醫不好那些士兵,而是怕到了那時候,蕭亦辰因為被她折了面子的事情,惱羞成怒,畢竟眼前這個人喜怒無常,如果真的在那個時候想要對付她,現在的她還不是他的對手。

好在蕭亦辰並沒有這麽做。

看來蕭亦辰雖然喜怒無常,並不是一個會出爾反爾的人,孟萱想到這裏,嘴角扯出了一絲笑意,朝著蕭亦辰淡淡的一笑。

蕭亦辰看到孟萱朝著他投來的笑意,不由微微一楞。

在蕭亦辰楞神的瞬間,孟萱已經將笑意收了起來了,她看向那名之前和她打賭那名叫鄔劍的副將。

“鄔將軍,不知您方才說過的話可還記得?”孟萱擡眸看向方才和她打賭的鄔劍。

孟萱話落,那句叫鄔劍的副將立即臉色一變,他閃避著孟萱看過來的目光,目光閃躲的道:“我……我。”

“如果鄔將軍不記得了,孟萱倒是不介意在提醒鄔副將一遍。”孟萱清聲開口:“鄔副將說不相信我會那些士兵醫好了,如果我真的將那些士兵醫好了,願意用自己的一只手作為交換,不知這話可是出自鄔副將之口?”

鄔劍目光色死死的盯著孟萱,他知道這麽多人看著,他要是說沒有說過,那他便會聲名掃地,從此被眼前這個女人弄得聲名盡毀,因為這話的確是他說的,並且有許多人都聽到了的,容不得他不承認。

他鐵青著臉,竟不如何反駁,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麽應對之策,朝著孟萱開口道:“我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可是你真的有將那些士兵醫好了嗎?”

眾人一楞,鄔劍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眾人皆朝鄔劍看了過來,想聽他會如此解釋。

鄔劍高傲的一揚眉,便傲然不屑的繼續開口:“孟萱,你真的將那些士兵醫好了嗎?如果朕的醫好了,可是那些士兵一個個都留了疤是什麽意思?”

眾人了然,這鄔劍是故意刁難孟萱了,想到這裏,眾人又將目光投向了孟萱,想知道她會如此應對,同時亦有人小心翼翼看向蕭亦辰,想知道蕭亦辰對這件事會是一個怎麽樣的態度。

只見蕭亦辰依然如之前一般站在那裏,對於鄔劍對孟萱的刁難仿若不聞。

孟萱看了站在那裏依然什麽神情都沒有的蕭亦辰一眼,目光中劃過暗然,隨即又釋然開來,她之前覺得蕭亦辰會站在她這一邊,但是說不定這只不過是那個心思難測的男人的一時心起,所以到了現在,蕭亦辰明知有人故意用不理刁難她,他也可以完全不必搭理,再者,那人還是他手下的副將,他的天平會傾向哪一方還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孟萱見眼睛閉了起來,再慢慢的睜開,臉色有人稍稍的冰冷之色,“你是覺得因為這些士兵的傷口留了疤,所以是沒有醫好嗎?嚴重的傷口感染哪裏會不留下疤痕,就例如你身上被人捅了一刀,然後大夫將你的命救回來了了,讓你的傷口愈合了,只留下了那一條被捅傷的傷口的印跡,你敢說他沒有將你的病醫好了?”

眾人沒有想到孟萱會將鄔劍打比喻,而且這個比喻形容得還算比貼切,不由一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反觀鄔劍,他聽到孟萱比喻,氣得臉色鐵青,方正的面容上青一陣白一陣,又聽到其他人的笑聲,更是臉色難看了一分。

不待那人繼續開口,孟萱又道:”對了,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沒有醫治好,有沒有醫治好他們,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問一個我身後的人就知道了。”

在孟萱的身後,站著的是那群曾經傷口感染的士兵,孟萱轉頭看向他們,“你們比任何人都有資格說我到底有沒有醫治好你們,你們覺得我到底有沒有醫好你們?”

那群曾經傷口的感染的士兵在孟萱的話落的之後,異口同聲的道:“是孟姑娘醫好了我們。”

鄔劍本來打算用眼神威脅那群士兵,可是那群士兵仿佛沒有看到他的威脅一般,將他威脅的眼神置若罔聞。

“這都是你們早就串穿好了的,這些是你的醫治的病人,他們當然向著你。“鄔劍青著一張臉,垂死掙紮的強辯,因為他如果到承認認輸了,他的一只手便沒了,所以他絕對不能認輸。

“鄔副將,你說我和士兵串通好了,那麽請你拿出證據來,不然你便是冤枉我和這裏所有士兵,還有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我到底沒有將那些士兵醫治好,鄔副將軍難道心智低下,看不出來,還是你明明看出來了,卻當作沒有看出來,想將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說到這裏,孟萱目光一動聲色的瞥上了蕭亦辰一眼,果然因為孟萱的最後一句話,蕭亦辰的烏黑如子夜的眸子變得幽深起來,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鄔劍。

鄔劍感覺到蕭亦辰的目光,心中一顫,雙腳一軟,便跪了下來,“王爺饒命,屬下沒有想當王爺當傻子的意思,是那個叫孟萱的女人想要挑撥離間,王爺,屬下記得您與他賭約,屬下的心是向著王爺的,王爺您可不能輸了。”

蕭亦辰抿著唇,不說話,鄔劍以為機會來了,又繼續向蕭亦辰道:“王爺,我再怎麽著也是您的屬下,而那個女人什麽都不是,屬下以後會盡心盡力為王爺出謀劃策,請王爺饒了屬下,屬下不能沒有手。”

孟萱冷笑,看向鄔劍,“你是說,王爺是是非不分之人,會受我的蒙蔽?”

23.好自為之

“帶下去。”

蕭亦辰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卻讓人聽出了一分冷峻的意味。他雖然只說了三個字,但是其他人去明白了蕭亦辰的意思,那便是該怎麽辦便怎麽辦。

在蕭亦辰的話響起的那一刻,鄔劍知道自己的結局已經無法更改,他整個人頓時焉了下去,任由那些士兵上前,然後將他帶走。

“孟公主,這次你贏了,希望你下次好自為之。”蕭亦辰看向了孟萱,神色幽幽,眸光是一片的幽幽的光,讓人看不出他是認同了孟萱,還是話語中別有深意。

“是,孟萱會記住王爺的話的。”

孟萱語氣認真,其實她是真的會記住蕭亦辰的話,好好的保護自己,好好的好自為之,離那人遠一點。

蕭亦辰見孟萱小心翼翼的應他的話,瞥了她一眼,然後當先朝前走去。

離開了西側的營地。

在蕭亦辰走了之後,季晉也跟在他身後離去了。

之後那些士兵和將領也陸陸續續的離去。他們離去前,還不忘回過頭來,打量孟萱一眼。

沒想到那個曾經紈絝的孟國公主竟然將那些士兵的傷給治好了,難道是那孟公主恰好知道如何治療傷口感染?所以讓她剛好碰上了?

……

西越京城

最大的酒樓—雅月樓

雅月樓最高樓層的西側的雅間內,雅間內布置富麗堂皇,美輪美奐,雅間內任何一件東西都是用上等材質制成,整個房間並不顯得張揚,卻有一種低調舒適的美感,這是雅月內最貴的房間之一。

而此時,西越的五皇子紀天逸便站在這裏,他的目光透著精雅的紫色紗簾看向雅月樓下方車水馬龍的街道。

在西越五皇子紀天逸的身後,一個青年男子穿著一身石青色的衣衫立在他的身後,目光中略帶小心的看著前方人的身影,只可惜那站在面前的人背對著她而立,他只能看到他挺直修長的背影。

聽到身後之人的稟報,紀天逸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蕭亦辰竟然能夠將那些傷口感染很嚴重的士兵救治好。

根據他以前的判斷,蕭亦辰手下那些傷口感染是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境界,難道蕭亦辰請到了治理外傷很厲害的很少介入三國事務的葉神醫?

紀天逸想到這裏,又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現如今葉神色去了漠城,根本不在祁國境內。

那到底是誰醫治好了蕭亦辰手下的那些士兵?

“是哪位大夫醫好了那些人?”紀天逸看了一眼身後的人,開口。

“回主子,是一位女子。”身後的人開口。

紀天逸一楞,沒想到醫好那些士兵的人竟然會是一名女子。

“可和寧雲谷有關?”

寧雲谷是葉神醫常住的地方上,如果那人是寧雲谷的人,倒不失存在這個可能。

“應該沒有關系,醫好那些士兵是前孟國公主。”站在紀天逸身後的男子看著紀天逸的背影。

“哪位公主?”西越五皇子紀天逸有些好奇。

“是孟萱公主。”穿著石青色衣衫的男子,想了一下,開口。

紀天逸眸光微動,目光中閃過一絲震驚。

不過那一絲驚愕很快便被他隱藏了起來,孟國公主孟萱麽?

他記得世人皆傳她是一個一無事處,只會整天纏著右丞相之子秦煥的紈絝公主,他倒是沒有想到醫好那些士兵的人是她。她到底是真的有那個本事,還是碰巧的誤打誤撞?

看來他得找機會去會會她。

紀天逸收起心思,冷冷的對身後之人道:“你下去。”

身後的人頷首,立即走了下去,推門而出,在走到雅間的房間外後,又擡手將精致華麗的房間大門關了起來。

蕭亦辰帶著軍隊前行了一段距離之後,遇到了前來接應蕭亦宣。

蕭亦宣乃蕭亦辰同父異國的弟弟,人稱宣王,乃當今祁國皇帝的第五個皇子,在他人眼中,宣王生性玩劣,不關心朝堂事務,和蕭亦辰的關系還算不錯。雖然蕭亦辰生性冷漠,但是對這個比他小一些的五弟卻不是不錯的,蕭亦宣亦自小對蕭亦辰比其他皇子親近一些。

蕭亦宣一身青色的錦袍,坐在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上,面如冠玉、狹長的眉眼裏透著一分少有的薄酒與不羈。

使他整個人看起來,俊雅宜人,風華雅致。

在蕭亦宣的身後,還跟了一小隊人馬,他們人人坐在彪悍的駿馬上,手握韁繩,神采奕奕。

在看到前方越來越走近的隊伍時,蕭亦宣菲薄的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意。

當蕭亦辰看到坐在他前方的蕭亦宣時,本來沒有什麽神色的面容上一怔,隨即眉頭微皺看向出現在他面前的蕭蕭亦宣。

“五弟,你怎麽在這裏?”

蕭亦辰看著眼前的人問,蕭亦辰在攻打孟國這段時間,沒有功夫理蕭亦宣,也暫時沒有去關註蕭亦宣最近做了什麽,沒想到他這個五弟竟然獨自帶著一小隊人馬來來到了這裏。

“二哥,我怎麽就不能出現在這裏?我對什麽行軍打仗都沒有興趣,只不過想來看看你,所以我就來了。”蕭亦宣淡笑著開口。

“既然如此,你現在也看到本王了,我再找一些人護送你回去吧。”蕭亦辰不容蕭亦宣拒絕,徑直開口。

“二哥,你怎麽還是如此的不近人情,三句話還沒說上,就要趕我走,我好不容易從京城出來一趟,你真是太不給我面子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弟弟,我不過是想在你這裏呆上一段時間。”蕭亦宣不願意,看著蕭亦辰眼神哀怨。

“二哥,不如這樣,我隨你一同回京吧,這樣父皇見了我,也不好責怪我,你說不是?”蕭亦宣的目光將蕭亦辰身後的人群都掃了一圏,然後商量著開口。

“隨你。”

蕭亦辰騎馬繼續前行,跟在蕭亦辰身後的那些人也立即跟了上去,眨眼的功夫,蕭亦宣的人馬便被蕭亦辰的士兵淹沒,遙遙看去,宛如滄海一栗。

蕭亦宣沒想到蕭亦辰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心中一喜,立即跟在蕭亦辰的身後,反應過來時,立即跟在他的身後,與他一同前行。

24.不能再往前走

孟萱走在隊伍的中央的位置,她雖然不知道蕭亦辰和來的男子說了什麽,可是從旁邊的談話中隱隱的聽到宣王兩個字,她便知道來人是蕭亦辰有關系的人,和蕭亦辰有關系的人她都不想搭理,於是她將所有的思緒都拋去,然後隨著那些人一同往前走。

臨近夕陽夕下之時,隊伍走到了一個有三條分叉路口的道路前,蕭亦宣當先拉住馬韁,對他旁邊的蕭亦辰笑道:“二哥,前面有三條路,左側的那一條行不通,中間的那一條比較遠,但所需要的時間比較長,而最右邊的那一條最短,但有大片樹林,不好行走,但的確是會近上許多,如果走的速度快的話,可能在天黑之前就能到達二哥所說的地方。”

蕭亦辰沒有說話,一人站了出來。

那人正是鄔劍,此時他臉上的神色不太好,卻還是發表意見道:“辰王爺,屬下認為走近道合適,只不過是一片小樹木,沒有什麽可害怕的。”

蕭亦宣見說話的人是鄔劍,可是他註意的卻並不是鄔劍所說的話,而是將目光放在他左手幹癟的袖口,那袖口的地方一看就什麽都沒有,那左邊的衣袖就如通了風一般,被風吹得輕輕搖晃。

蕭亦宣雅致的眉頭一皺,“你這衣袖是怎麽了?你的手呢?”

蕭亦辰手下的人,蕭亦宣大部分都認識,眼前這位他也是認識的,而眼前這位竟然一只胳膊突然不見了,他有些好些好奇。

孟萱聽到他們的對話,垂下眼眸,耳朵卻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聲。

“回宣王爺,屬下這只手……沒了。”

蕭亦宣一楞,又問“怎麽沒的?”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這樣緊追不舍的追問,會顯得很突兀,但是話從這位閑散的王爺口中問了出來,卻顯得十分自然。

“是……是……屬下自己……”

鄔劍的話還沒有說話,蕭亦宣突然一的擺手,便阻止了鄔劍的話,他不喜歡有人說話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個然來,這樣吞吞吐吐,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話來,還不如不說,他看著都替他著急。

孟萱聽到這裏,便感覺突然沒有了下文,便見蕭亦宣已經擡起了手,阻止了鄔劍要說的話。

鄔劍見蕭亦宣不讓他再說下去,頓時舒了一口氣,站在一旁。

蕭亦宣側頭看向蕭亦辰,“二哥,我也覺得往近道走會比較好,並且我已經摸清楚了路形,之前我來見二哥的時候,就是從那條近道來的,那條我已和我的人走了一遍,不會有什麽問題,請二哥放心。”

蕭亦宣信誓旦旦的開口。

蕭亦辰看了他一眼,思索少稍,惜字如金的道:“好。”

蕭亦宣見蕭亦辰答應,打了一個響指,讓那些和一起來的那些侍衛走在最前面為蕭亦辰帶路,而他則在行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悄無聲息的放慢了速度,行至隊伍的中間。

突然,他朝離他最近的一名士兵招了招手,示意那離他最近的侍衛靠近一些。

孟萱就在蕭亦宣的不遠處的地方,看到他突然將一個士兵召集到他的跟前,眸光稍朝蕭亦宣的位置瞥了一眼,便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

那士兵看到蕭亦宣的召喚,走上前去,蕭亦宣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之後。那士兵的目光立即閃躲,目光四處亂瞥,一別欲言又止不願意多說的模樣。

蕭亦宣見此,神色一冷,眸光不善的看了那士兵一眼,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士兵收到蕭亦宣警告的眼神,只得硬著頭皮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訴蕭亦宣。

那士兵話落,蕭亦宣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驚愕,然後突然目光覆雜難測的朝著孟萱看了過去。

蕭亦宣方才從士兵那裏得知原來鄔劍的手臂是被人砍了的,而跟鄔劍被砍了手臂有關的事竟然是一個身份低微毫不幹起眼的女人。

那個女人曾經身份高貴,可是現在卻已經低入塵埃,誰都可以上前去踩她一腳。

那個人正是曾經的孟國公主,現在一無所有的孟萱。

孟萱只感覺一道視線一直不偏不倚的盯著她,如電似霧,一直緊緊的跟隨著她,讓她想努力忽視都不可能。

她擡起頭來,朝那道朝她投了過來的視線看了過去,便看到那個正看著她的人正是祁國的宣王爺蕭亦宣。

孟萱面色平靜,心中卻有了微微的波瀾,蕭亦宣看出什麽了嗎?他一直看著她是什麽意思?孟萱雖然不知道那個宣王爺為何須轉眼之間一直盯著他,但他會有些種反應,定有緣由。

到底是什麽緣由,她暫時還想不到。

過了一會兒,蕭亦宣投在她身上的視線還是沒有離開,孟萱自知自己無法擺脫蕭亦宣的視線,便收回到目光,動忽略了蕭亦宣的投過來的視線,任由蕭亦宣打理。

行軍的隊伍很快便到達了蕭亦宣所說的那片樹木,孟萱擡眸望去,只見前方的位置,樹木高聳,遮天敝日,翠綠的樹木,寬大碧紗的葉子交相輝映,使前方的樹木看起來綠意盎然,充滿生機]。

突然,

孟萱看到一條通體赤黃、顏色鮮艷的小蛇朝士兵面側旁邊的地方爬過。

孟萱看著那條快速爬過的蛇,那條跑出來的顏色鮮艷的赤黃的毒蛇並沒有去攻擊那些士兵,而是快速的從士兵左側的位置離開,繼續快速的向前游去。

孟萱本來想讓那些士兵註意那條游了出來的毒蛇,但是那條毒蛇根本就沒有朝著那些士兵所在的地方靠近,所以孟萱也就將言準備說出口的話壓了下去。

走了一些距離之後,孟萱突然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朝前方的位置傳來。

那香氣蘭花的香氣有幾分相似,濃郁芬芳,讓人神清氣爽,似乎只要讓人聞到那一股清雅的香氣,趕了數日路的疲倦也會減少不小。

孟萱似是明白了什麽,突然快速的往蕭亦辰所在的位置奔去,她撥開那些擋在她面前的士兵,她知道想要自己和那些人全部離開這裏,只有去找蕭亦辰。

於是她跑到蕭亦辰的跟前同,聲音略帶的急促的道:“辰王爺,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

25.你要相信我

蕭亦辰看著孟萱突然急促的跑到他跟前,顯得十分慌張的急促,有幾分不解。

一旁的蕭亦宣也走上前來,看到孟萱如此驚慌的模樣,“什麽意思?為什麽不能走?”

孟萱不看蕭亦宣,因為她知道最終的決定權在蕭亦辰的手中,只是眼睛定定的看著蕭亦辰道:“王爺,那裏不能走,不然所有人都會沒命的,你要相信我。”

蕭亦辰只是一雙目光死死的盯著孟萱,而立大蕭亦辰旁邊的蕭亦宣卻挑眉開口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方才那香氣不是什麽好東西,它是一群含有毒素的蚊子。”

“那裏傳來的明明是香氣,怎麽可能是蚊子,並且我之前還從這裏走過,對於這裏,我比你更清楚,也更有發言權,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這裏哪有你的說話的分。”蕭亦宣瞥了孟萱一眼,眼眸之中沒有絲毫相信之意。

就在這時,又有一條青色的小蛇從叢林中爬了出來,它沒有攻擊人類,則是選擇了快速的朝著樹森出口的位置游去。

孟萱心中一動,立即伸著從旁邊的位置游過的小青蛇,”你們看,這蛇都沒有選擇攻擊人類,而是選擇往樹木出口的方面而去,這說明前方的位置真的存在問題。“

孟萱話落之後,蕭亦宣立即一揚馬僵,快速的向前奔去,與此同時,回頭瞥了孟萱一眼,吐出一句不屑的話來,”婦人之見,我就去看看你所說的東西到底有多可怕,到底會不會將本王給怎麽樣?”

“你們同我一起。”蕭亦宣行了幾步,突然看向他身後的侍衛,那些同他一起來的士兵得令,立即跟了上去,與蕭亦宣一同前行。

蕭亦辰的目光望著眼前的位置,前方遙遙的的位置,似是幾絲霧氣彌漫,又似是那根本就是一陣游動的風,看得不甚真切,蕭亦辰眸光一動,如此他沒有猜錯,前方的位置是瘴氣。

他緩緩的側頭對身邊的兩名侍衛道:“立即去將宣王爺給本王拉回來。”

蕭亦辰身後的兩名侍衛得令,明白了蕭亦辰的意思,立即上前,便來到蕭亦宣的跟前,然後攔在了蕭亦宣的面前。蕭亦宣還還來不及等多說什麽,便被兩名侍衛飛身上前將其拖住,然後飛奔著將他往身後的位置帶。

蕭亦宣反應過來,沒想到他就這麽被蕭亦辰給拖拽著往後帶,實在是太不給他面色子了。

蕭亦宣臉色一黑,方想掙紮,便見他侍衛在前方的位置不約而同的下來,那模樣就仿若被人下了迷藥,迷暈了一般。

蕭亦宣期然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原來那個叫孟萱的女人所說的是真的,原來那根本不是什麽香風,而是成群的蚊子聚集在了一起。

蕭亦宣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蕭亦辰看到那兩名士兵將蕭亦宣帶回來了,立即吩咐隊伍調轉馬頭往回走。

蕭亦辰的軍隊整齊有序,他們在聽到蕭亦辰的命令後,立即快速整齊的調過馬頭,然後向樹林出口的方向奔去。

孟萱站蕭亦辰旁邊的位置,在那些士兵調轉了方向之後,她自然也沒有再在這裏逗留的意思,她立即邁開腳步,快速的向前奔去,身影如風一般的在叢森中穿梭。

蕭亦辰看著前方快速的奔跑的人,他眸光一瞇,然後一夾馬腹,馬兒便快速的向前掠去,在經過孟萱身旁時,蕭亦辰伸出手來,修長有力的手臂一撈,便將在樹木中快速奔跑的孟萱的提了起來。

孟萱只感覺腰身一緊,再接著便被人撈到了馬背上,蕭亦辰望了孟萱一眼,若無其事的道:“這次你發現瘴氣有功,本王便允許你同本王共乘一騎。”

孟萱心中了然,原來蕭亦辰撈她上馬是因為這個緣故。

不過,似乎……如此正好。

孟萱本來將疑惑的心思收了起來,蕭亦辰帶著她上了他的馬,沒有別的意思,她不能將他想歪了。

一行人快速的前行著,雖然孟萱努力忽視和降低蕭亦辰的存在感,但是孟萱感覺到了身後之人溫熱而有生命的心跳,那一下又一下的‘彭彭’的心跳聲,讓她的心跳也跟著紊亂了幾分。

不是孟萱花癡,只是此時她和蕭亦辰的距離得太近,再加上他灼熱的氣息灑在她耳邊的地方,她畢竟是一個正常的女子,而緊緊的貼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想要讓她忽視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都不太可能。

雖然孟萱的心也是‘彭彭’直跳,但是孟萱卻知道,此時她的心跳跟情愛無關。

因為她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至少現在不喜歡,而這個男人大致也不會喜歡她,他們二人會有交際,大概是蕭亦辰得將她帶回祁國的京城,他是要用她來威脅她的二哥。

孟萱想到這裏,眸光突然一暗

過了一會兒,她擡起頭來,看向前面的位置,前方的十幾米外便是樹木的出口了,孟萱看到這裏,方才暗淡的心情瞬時消失不見了。

她馬上就可以離開那片樹木,脫離瘴氣威脅的危險了。

孟萱想到這時,嘴角有了極淺的笑意,整個人亦變得充滿活力起來,將她和蕭亦辰同時握住的韁繩握得更緊了一分。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身後有不輕不重的響聲傳來,那聲音似乎是什麽重物掉落了地面,在這一聲聲響傳來的時候,坐在他身後的蕭亦辰大喊了一聲蕭亦宣的名字。

孟萱眸光一凝,已然從蕭亦辰的話中明白了是蕭亦宣摔倒在了地上。

孟萱回過頭去,果然見的馬匹落在了最後的位置,那兩名之前幫助他的侍衛此時已經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而蕭亦宣亦摔倒在了地上。

“宣王爺,將你腰間的水壺打開,然後將你的衣袖打濕,捂住口鼻,然後快速站起來,往前跑。”孟萱目光看到蕭亦宣掛在腰間的水壺,立即冷靜鎮定的朝著蕭亦宣吩咐。

可是孟萱話落之後,蕭亦宣卻仿若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倒在樹木之中,沒有要爬起來的痕跡,又似沒有了力氣,放棄了掙紮。

26.疑惑

“宣王爺,你難道真甘心死在這裏,我跟你說,你如果死在這裏,沒有人會來救你,也沒有人會來給你收屍,你就等著你的身體被螞蟻啃噬,被老虎分屍,最後撲吞入腹,連渣都不剩下一絲一毫。”

孟萱知道那些古人最是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講究入土為安,才會如此開口。

她如此做,不過是蕭亦宣求生的欲望。

見那人沒有反應,孟萱又繼續道:“宣王爺,你這個懦夫,一遇到困難就退縮,那你幹脆死在這裏好了,你就等著讓你的親人白發人送黑發人吧,等著你的父母後在皇宮裏傷心落淚吧,等著辰王爺為你懺悔內疚吧。”孟萱側著頭無冷笑,神情十分的欠揍。

坐在他身後的蕭亦辰卻一雙眸子了然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又將目光投在蕭亦宣身上。

蕭亦辰雖然對其他人不好,但是對這個弟弟還是好的,他自然不希望蕭亦宣有事。

“別有廢話了,我明白你放中的意思。”

蕭亦宣突然立即快速的伸出手來,將自己的衣袖打濕,然後用青色的衣袖緊緊的捂住了口算,快速的朝孟萱所在地方奔來。

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樹木的外面,眾人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樹木,看到那群蚊子在接近樹木的出口又徐徐的調轉了方向,朝樹木裏飛了進去,不由狠狠的舒了口氣。

蕭亦辰看著那飛了進去的陰風,看了孟萱一眼,他向來知道瘴氣的可怕,人一旦被瘴氣包裹,便極有可能是有去無回,最為可怕的是瘴氣還是一種傳染病,曾在前朝之時,就因為瘴氣死了大片的士兵,好在今日他們算是安全逃了出來。

孟萱看著重新飛了進去的帶有毒素的蚊子,

她知道他們今日算是脫險了,她是一名軍醫,對古代的傳染病也有了解,古代有五大傳染病,傷寒,瘴氣傳屍、癘風,虜瘡,孟萱記得史料曾有多位皇帝便是在片戰的過程中,死於瘴氣。

就在孟萱還沈浸在逃出來的喜悅中時,蕭亦宣的臉色突然開始變了,神情亦開始不對勁,目光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渙散無神。

再接著只聽到了一聲沈悶的聲響傳來,蕭亦宣整個人毫無預料的倒在地上。

蕭亦辰和孟萱同時朝聲響傳來的地方望去,只見蕭亦宣從馬背上翻了下來,然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蕭亦辰立即下馬,往將蕭亦宣扶上馬。

看著蕭亦宣倒在地上的身影,孟萱知道那人是中了瘴氣了。

一行人立即離開了這個地方,然後連夜來到指定的地點,然後迅速的安營紮寨,同時蕭亦辰讓人紮好營寨之後,便讓人將這次中了瘴氣人隔離來,這次中了瘴氣的人有十多個,蕭亦辰所好營帳的第一時間便讓人將那些中了瘴氣的人隔離開來,同時請來了大夫,為那些人診治。

只是那些大夫為宣王和那些中了瘴氣的士兵治療,只是收效甚微,越來越多的人感染了。

才短短三天的時間,感染的人數又增加了十幾人之多,若是照此下去,只會讓越來越多的人感染。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為重要的是宣王爺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若再拖下去,情況怕是小命不保有。

宣王爺的命保不了了,他們這些大夫的命怕是也保不了了。

辰王爺因為宣王爺的病大怒,已經好幾位進去為蕭亦宣看病的大夫都是被他一怒之氣殺了,還有一些便是被辰王爺踢了幾下,於是便被人擡了出來。

一時之間,大夫們人心惶惶,底下的人也是人心惶惶。一則怕蕭亦辰動怒,那無關的人開刀,另外一方面便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傳染了。

孟萱慢慢的朝著隔離了起來的帳篷靠近,她才走到被隔離起來的帳篷門口,便見一人穿著一身墨色的錦衣站在帳篷的門口。

孟萱見到帳篷旁的人,只見那人神情緊繃,俊逸宛如畫作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比平時的神情更加冷峻了一分。

讓站在他身邊的有一種泰山壓頂的壓抑之勢,在他的周圍亦彌漫著一層讓人有些呼吸困難的壓抑之氣。

孟萱見自己來到了這裏,而那人也看到了她,只昨硬著頭皮上前,“孟萱拜見王爺。”

站在孟萱面前的人是蕭亦辰,他的目光在聽到孟萱走近時發出的腳步聲時,便將目光盯在了孟萱的身上。

“你怎麽在這裏,你不知道這裏不讓人靠近嗎?”蕭亦辰的話雖然平靜,烏黑的眼眸裏卻有明顯的告誡之意。

“是,孟萱記住了,這就回去。”孟萱低聲回答,在蕭亦辰的面前,她努力的裝本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蕭亦辰眉頭一皺,他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似乎應該不是一個會如此低眉順眼,忍氣吞聲的人,從之前在蕭亦宣罵了一頓那毫不手軟的架勢便可以看出。

“你的性格似乎不是這樣的,你壓抑著你的性格?”蕭亦辰看著孟萱的眼睛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孟萱本來想離開的步伐,便止在那裏。

“王爺說了笑了,王爺是覺得孟萱在樹木中和現在的模樣變化太大吧?”孟萱擡起頭來,看著蕭亦辰開口。“王爺,孟萱那樣做是不得已而為之,當時孟萱那樣做那樣說不過是想激起宣王的鬥智,並無其他意思,孟萱已經的國已經亡了,沒有驕傲的資本。”

蕭亦辰幽深的眼眸一楞,好聰明的女子,她竟然會知道他會說出這個疑惑的緣由,而且還不動聲色的解釋了自己現在為何會如此低眉順眼,畢恭畢敬,原因很簡單,國已經亡了,沒有驕傲的資格。

不過的她的說的真的是事實嗎?蕭亦辰目光中閃過懷疑,恐怕未必吧?

如果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屈服了,就不敢不動聲色的教訓她的手下,更不敢罵蕭亦宣。

不過,他不得不說她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27.謝謝你的衣服

“你下去吧。”蕭亦辰朝孟萱揮了揮手。

孟萱聞言,在心中微微冷笑一聲,然後立即轉過身去,腳步的步子細碎而快速的向前邁去。

“站住。”孟萱走了幾步之後,便聽到有兩個字傳入了她的隔膜之中。

她即使不看不轉過身去,也知道說話之人是誰。

那聲音帶著幽幽的冷意,那人顯然習慣了與人這樣說話,而那說話之人除了剛才站在她面前的蕭亦辰還會有誰。

孟萱過了一會兒,轉過身去,輕聲問道:“辰王爺還有事麽?”

“你敢進去嗎?”

孟萱的目光看向前在眼前的帳篷,她明白蕭亦辰的意思,蕭亦辰是想讓她進去看一看那些感染了瘴氣的人。

“你放心,你進去之後不會有事的,本王會讓人給防止感染的衣服,並且本王會陪你一同進去。”蕭亦辰冷靜卻不容拒絕的聲音傳來。

孟萱從帳篷裏收回目光,她知道蕭亦辰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了。

“多謝王爺。”孟萱點頭,既然無法拒絕,那就進去看一看吧。

“你隨本王來。”蕭亦辰見孟萱答應,轉過身去,便帶孟萱離開。

孟萱也不別扭,不緊不慢的跟在蕭亦辰的身後,與他保持一步之遙的距離。

很快,蕭亦辰便將帳篷帶到他的帳篷前,然後對站在帳篷門口的季晉道:“去將本王那套雲綾錦的衣服拿來。”

季晉聽到蕭亦辰的話,不明白蕭亦辰這話是什麽意思,好端端的要拿雲緒錦作什麽?雲綾錦可是這眼整個祁國乃至整個天下難得的好東西。

說起雲緒錦,只要對布料稍有了解的人,便會知道它較於其普通的布料會貴出百倍。

聽聞去綾錦是被一位手法練、繡藝絕倫的老繡娘用了三年的時間連續趕工染織而成,是放眼整個天下上好的絕品,它不僅十分合適做衣服,可以讓一個人的氣質在衣服的襯托下立即上升幾個等級,而且它還有一個其他衣服遠所不及的功效。那便是沾水不濕,遇火不熔,蟲蛇咬不進,對兵器也有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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