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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蘇的穿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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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蘇的穿越之旅

三月的雨淅淅瀝瀝,風一刻不停,不一會兒,衣服便已冰涼濕潤。

在微微朦朧的雨幕中,警校的招牌依舊牢固地掛在墻上,鋪天蓋地地淹沒了奧瑟卡利的視野。

他站在警校門口,第七十三遍考慮還沒開學就決定退學的可能性。

至於為什麽他會站在這個地方?

那得去問諸伏景光。

雖然說奧瑟卡利快對米花町劇情產生心理陰影了,但他倆還是選擇了一個新的世界。

可能是為了彌補奧瑟卡利從未讀過書(?)的遺憾,他樂呵呵地拉著奧瑟卡利感受了一遍從小學到大學的完整讀書生涯。

因著諸伏景光不能存在,他便改了一個名叫伊川北景,兄弟倆的外貌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覆制粘貼奧瑟卡利的容貌,能不像嗎?

兩人從小到大整個軀體都是一樣的,一樣進入生長期,也長成一模一樣的成熟的臉。

奧瑟卡利在左手手腕上系著深綠色的絲帶,諸伏景光右手手腕戴著自編藍灰相間的手鏈。

大家都這麽區分。

熟悉一點的朋友就知道,弟弟伊川北景性格溫和細致,哥哥大多數時候都冷著臉,話很少,一到放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話少的哥哥在弟弟日夜輔導下,考到了東大,當時奧瑟卡利就說一句“離譜”了。

你敢相信一個沒有怎麽上過學的前組織成員考到了東大?

雖然是壓線進的,但還是考進去了。

奧瑟卡利被錄取時已經腹誹過一輪了,但看在這個專業只有一個班學生的份上,他沒有選擇退學。

但架不住班上一半人在他的眼裏都算傻子,剩下一半也不是什麽聰明人,開學第二個月就開始思考如何避開和傻子的相處。後來當他成功轉系時,又忍不住罵了一句“離譜”。

總之,不知為何,從大學,不,從高中開始,他好像一直生活在一個離譜的環境裏。

至於為什麽要來讀警校,諸伏景光堅持讓他體驗一下警校生活。

諸伏景光當時說:“畢業以後也可以不當警察嘛。”

這句話松田陣平同樣說過,但現在奧瑟卡利鬼迷心竅般同意了。

“畢竟穿越者也在這裏。”奧瑟卡利表面上是這麽說的。

這次的穿越者穿越得相當早。

十六歲就穿越,穿越後確認了時間毫不猶豫決定讀警校,立志成為警校組前輩,背地裏肯定在想各種辦法救濟。

俗話說得好,拯救世界的永遠都是廢柴高中生,在十六歲中二病不嫌老的年齡,這種忽然變得幹勁滿滿的人不會突兀,只是諸伏景光和奧瑟卡利都是穿越者原身的朋友誒。

怎麽可能看不出這是怎麽一回事?

幾人一同考上東大,諸伏景光選擇在法學深造,奧瑟卡利反倒和穿越者一齊考進警校。

“要不要拍照留戀?”身後輕快的聲音響起,一只白皙的手搭在奧瑟卡利左手臂彎處。

鶴海木子提著行李箱,一眼就看見自家好友站在路邊一棵櫻花樹下,飛快地跑過來拍了拍他的手臂。

奧瑟卡利說:“拿著行李拍照?”

“哦哦,那我們先去報道。”鶴海木子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是分開的,奧瑟卡利先去報道,一看班名,好家夥,鬼冢班,不出意外他就是成為大諸伏景光四五屆的學長。

一大早就捎上鶴海木子開車過來,他揉了揉眉心,簡單把行李推進宿舍,打掃幹凈,就洗了澡換了件衣服。

這天氣打傘根本沒用,奧瑟卡利捏著鼻子套上蘇格蘭幫他買的熒光綠雨衣,在手機上問鶴海木子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他們三人的關系很不錯,差不多可以算是青梅竹馬了,可惜他們都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線,看鶴海木子跟小孩差不多,鶴海木子成了穿越者,也對他們沒有太多想法。

這也是為什麽奧瑟卡利敢和她繼續維持“青梅竹馬”關系的原因。

鶴海木子飛快地回了一句:“等我十五分鐘。”奧瑟卡利便站在宿舍樓的櫻花樹下,有意無意地捏落下來的櫻花花瓣。

一頭橙發很顯眼,路過的三三兩兩女生好奇地望著他。

鶴海木子走出宿舍樓時就看見奧瑟卡利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身邊有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

鶴海木子差點笑出來,過去解救了他,笑著打趣“很受歡迎啊,冷面酷哥。”

其實奧瑟卡利只是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流,在熟人朋友面前那張嘴倒可以一刻不停。

奧瑟卡利“嘖”了一聲。

鶴海木子說:“怎麽,那麽多女生來要過你聯系方式,你沒有一點點感觸嗎?”

“她們瞎了嗎?”奧瑟卡利無語地拽著身上的雨衣,“怎麽會喜歡這種審美。”

和諸伏景光一起買雨衣的鶴海木子歪了歪頭:“其實還不錯,和你眼睛的顏色很襯。”

“哪裏襯了?”奧瑟卡利一臉嫌棄。

“顯得你眼睛深邃,頭發很亮。”

奧瑟卡利沒理會鶴海木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兩人在街邊的店鋪裏吃了鰻魚飯,又轉到咖啡廳,奧瑟卡利看她又點了一碟抹茶酥,忍不住說:“再吃下去,你回去站在體重秤上又要哀嚎了。”

“不會!”

出門吃飯奧瑟卡利沒想過讓鶴海木子付錢,上個世界旅行者可有錢了,奧瑟卡利把工藤宅旁邊的別墅賣掉,錢和松田陣平五五分,拿到手的還不到諸伏景光的零頭。

不知道旅行者內部是如何商議的,他們最終決定分開,再見面可以回到測試中心,奧瑟卡利當時給他們留了個後門,大家可以把那裏當做團建據點。

有了錢他們便在東京偏郊區的地方買了獨棟別墅,又在長野縣和神奈川縣購置物業,成為最年輕的包租公。

沒有那些財團富裕,但生活絕對是上層水平。鶴海木子作為財團旁支,家中父母寵愛,每月的零花錢都不如他們兄弟倆的流動資金。

還有投資的事奧瑟卡利不懂,只知道蘇格蘭每個月都劃了一大筆錢去投資,收益又換成物業。

零花錢夠用就行,以免被有心人盯上。奧瑟卡利平時花費全在吃喝上,請高級餐廳都不在話下。

“啊,你們兄弟倆挺好的。”鶴海木子感慨,她後來才知道他們兄弟倆的零花錢都是自己賺來的。

奧瑟卡利問她:“零花錢不夠用了?”一邊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才月中,生活費不可能這麽快用完吧。

鶴海木子嘆氣:“沒有,但爸媽老是看我銀行卡消費啊。”

奧瑟卡利大概明白了,鶴海木子很可能開始準備救濟警校組的事宜了。

“那可以兼職賺一點零花錢。”奧瑟卡利安慰她,“你大學不也是這麽做的嗎?而且警校也就半年,半年你出來工作就自由了。”

“……算了,你不知道的。”鶴海木子嘀咕。

奧瑟卡利心想,他們倆可熟悉這種套路了,十個穿越者裏至少六個會這麽幹,剩下四個自己有產業不需要父母。

奧瑟卡利只能笑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開學儀式上,警校總監發言,校長發言,考上職業組的一個男生站在臺上發言,奧瑟卡利目光渙散,思緒早就跑到十萬八千裏外。

他忽然明白,諸伏景光為啥不想再讀一次警校了,就沖這比東大還繁瑣的開學儀式,他也想退學。

哦,這是他第七十五次這麽想了。

警校課程奧瑟卡利大概聽蘇格蘭講過,學完以後只有一個感想。

——屁用沒有。

不是他不客氣,而是這種模式教出來的警校生,碰上經驗稍微豐富一點的犯罪分子都會被耍得團團轉,更別提組織了。

難怪黑衣組織能在霓虹這麽多年沒被發現,連絕大部分警察都找不到他們的存在,更別說消滅了。

奧瑟卡利真的服氣。

警校組五個人絕對是變異的警校生。

他敢肯定。

“大部分警校生出來都會在交番和各地警署工作,他們學的知識已經夠用了,”諸伏景光解釋,“我去組織臥底前十專門經過培訓和選拔的。”

“我知道,”奧瑟卡利說,“可他們的水平真的連小學生偵探都不如。”

諸伏景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工藤新一怎麽能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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