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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裏的《卡門》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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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裏的《卡門》序曲

如果委托人是淺井成實的話,湖川千春這個眼神就很值得深思。當然也不排除委托人借著淺井成實的身份向毛利小五郎發布委托的可能性。

奧瑟卡利朝她笑笑,拉著松田陣平便往診所外走。

毛利蘭扶著她爸爸回旅館。

“好可惜啊,”松田陣平嘟囔著,擡起頭望著奧瑟卡利,“我們去鐘塔看看好嗎?”因為毛利小五郎扭了腳,他們沒有真正登上去。

奧瑟卡利抱歉地沖毛利蘭笑笑:“抱歉,我帶小陣再到處走走。”

毛利蘭連忙擺手,示意他不用這麽客氣。柯南其實也蠢蠢欲動,想跟著兩人,但又怕小蘭一個人會遇到危險。

毛利蘭說:“柯南,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柯南搖頭:“不用啦,小蘭姐姐,先把大叔送回房間吧。”

奧瑟卡利便帶著松田陣平走了。

“想說什麽?”奧瑟卡利冷不丁地問。

松田陣平問:“月影島有鐘塔嗎?”

奧瑟卡利微微一笑:“那原來的月影島和組織有關嗎?”

也是,很明顯現在月影島藏了什麽讓組織趨之若鶩的秘密。

松田陣平說:“怪不得你會建議毛利一家去鐘塔 多出來的建築最可疑?”

“建築不可疑,人才可疑。”奧瑟卡利淡淡地說,他拉著松田陣平轉向另一條路,“好吧,剛剛是猜測,現在真的能肯定鐘塔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了。”

松田陣平有些疑惑。

奧瑟卡利只吐出一個名字:“湖川千春。”

他剛剛看到本應該待在診所的湖川千春飛快地走向鐘塔,腳上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身邊還跟著淺井成實。

月影島是不大,島中心地勢最高,建了一座古樸的鐘塔,每到整點便有低沈的鐘聲傳遍小島。從最低的碼頭海灘一直走到鐘塔據說要登一千級臺階,於是便叫做千步梯。

旅館在斜坡正中,只需要走五百級。

奧瑟卡利在心裏默數,一直走到鐘塔大門,發現這傳聞並沒有出錯,整整五百級。

松田陣平小聲說:“這裏變得跟原來完全不一樣了。”

“起碼診所還在。”奧瑟卡利安慰。

松田陣平絲毫沒被安慰到。

鐘塔內部只開放了兩層,沿著狹窄的回旋樓梯登上二層露臺,奧瑟卡利一手抱起松田陣平,讓他坐在欄桿上,一手從口袋摸出巴掌大的小本子。

松田陣平抓起筆開始把島上的地圖畫下來。

作為拆彈專家,畫地圖這種簡單的事就是手到擒來,他甚至還標出了比例尺。

奧瑟卡利抱著他在二樓轉了一整圈。

地圖正中便是鐘塔,月影島呈橢圓形,東邊稍寬,西北面較窄,碼頭就建在西北面,旅館和海灘都在東面,中間隔著樹林和一排商業街。

商業街一直延伸到西南面,兩邊是成片的島上居民住的小樓,學校什麽的都在其中,診所和島上的交番在商業街和居民區後面,靠近鐘塔,西北面是建築工地,已經建成了一片類似於酒店的建築,西北岸的岸邊圍著綠色的布,據說那裏以後會建成旅游區,朝游客開放。

現在旅游區尚未建成,只能暫時安排游客住在旅館了。奧瑟卡利因為先吃了飯,又去海灘玩了半小時,旅游團已經參觀完鐘塔了,他們看到一行人往商業街走,他們會從西南邊走向東邊。

松田陣平手裏的圓珠筆點在西北方。

奧瑟卡利微不可查地點頭,如果說島上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那只能是西北面正在建造的旅游區了,即使從外表上看沒有任何異常。

兩人收起本子,一起離開鐘塔。

“村長。”他們聽見有個小孩喊。

一個大約五十歲的男人走過來,和藹地點頭,摸了摸那個小孩的頭,還從口袋裏找了顆糖。

奧瑟卡利移開目光,註意到有兩個人站在西北邊的樹林邊緣,抱著雙臂看著村長。

淺井成實和湖川千春。

兩人看來是一夥的,奧瑟卡利想。他拍了拍松田陣平的頭,說:“我們跟著旅游團看看。”

本來奧瑟卡利和松田陣平也應該是跟團游,只是碰到了毛利一家,才厚著臉皮離團。

“我覺得那個委托人對毛利小五郎沒有惡意。”松田陣平湊到奧瑟卡利耳邊小聲說。

奧瑟卡利換了個姿勢抱小孩,認同:“嗯,我覺得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揭露這個島的秘密。”

“把偵探叫過來發現島的異常的嗎?”松田陣平皺眉,“居然不報警?”

奧瑟卡利睨著他,松田陣平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白癡問題,這種大事,如果報警有用,誰還會請偵探啊。

“我猜是人體實驗。”奧瑟卡利說。

松田陣平狐疑地望著他。

“能讓組織垂涎的只有長生不老或者起死回生。而月影島沒有這方面的事件出現,所以異常不在明面上。”

奧瑟卡利解釋。

所以島上一定有在暗處的東西讓組織派了石頭酒過來,公安也知道這件事,說明波本也參與了。

縱觀整個組織科研史,涉及長生不老或起死回生,見不得光的大多是人體實驗,當然也有可能是島上出現了什麽寶藏什麽靈丹妙藥,但公安到場應該不是這種東西。

要知道所謂的寶藏到最後幾乎都是騙人的。

寶石也是。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長生不老的好事。

奧瑟卡利撇嘴。

“可是你是起死回生啊。”松田陣平說。

“我那是意外,而且是穿越啦。”

奧瑟卡利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能活。

雖然說是受到那個櫻花禦守的庇護,但他觀察過,那個禦守和魔法無關。

幸好這個世界的組織不知道他是起死回生,不,穿越的,不然他就真成實驗體了。

現在島上一共有三方勢力,一是組織,目前只出現了石頭酒一人,但肯定還有別的奧瑟卡利不認識的酒,二是公安,不用說肯定是風見裕也帶隊,三是淺井成實和湖川千春,誰也不知道他們站在哪一邊,目的是什麽。

松田陣平一盤算,覺得形勢還是不容樂觀,問:“現在我們要跟蹤哪一方?”

最好跟蹤的就是公安,兩人都對便衣太熟了,隨隨便便就能分辨出來哪個是警察。

奧瑟卡利揣度了一下局勢,說:“我們跟著毛利小五郎,他們肯定會涉及到這個事件。”

“那我們現在應該回去,”松田陣平說,“而不是往西北方走。”他抓著奧瑟卡利的衣領,示意他別再涉險了。

奧瑟卡利不動聲色地揪住松田陣平的手,把他的衣領解救出來,光明正大地跟在淺井成實和湖川千春身後。

完美覆刻兩人走過的路。

樹葉被強風吹得嘩啦嘩啦響,枝條相互糾纏,烏雲開始匯聚,沈甸甸地壓在天空,樹林更加昏暗了。

終於奧瑟卡利停了下來,前方淺井成實和湖川千春都轉過頭,臉色不太好看。

“你打算跟蹤到什麽時候?”

奧瑟卡利放下松田陣平,攤手:“我是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不叫跟蹤。”

湖川千春扯了扯淺井成實的衣袖:“油嘴滑舌,不管你是什麽人,既然走到這裏來,就別想離開。”

奧瑟卡利舉起手:“你看我什麽都沒帶,對你們沒有惡意,用不著這樣吧,說不定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呢?”

淺井成實說:“不需要。”

松田陣平裝成小孩,害怕地縮在奧瑟卡利腿後,緊緊抓著奧瑟卡利的衣擺。

淺井成實微微皺眉,卻沒有動手。

奧瑟卡利在心底感慨,小孩子的身體就是好用。

“為了避免你把消息洩露出去,還是好好待在裏面吧。”湖川千春可沒有這麽好心,手從口袋裏掏出方形控制器,不知道按了哪裏,奧瑟卡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再睜眼發現他靠在地牢的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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