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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裏的《卡門》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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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裏的《卡門》序曲

這倒是實話。

所以說,三觀不合是大問題。

你永遠無法明白,奧瑟卡利能扯出多少歪理。哪怕是認識他這麽長時間的松田陣平,也很難不想逮捕他。

一行人先去旅館放下行李。旅館還是原始的木樓,只有五層,一層是餐廳。奧瑟卡利拿到房卡一看:“哦,404房,真不吉利啊。”

松田陣平半月眼:“你還信這個?”

奧瑟卡利聳聳肩,拉著行李箱走上樓。

木樓沒有電梯,除了本身的回旋樓梯,只在東西兩側各裝了露天樓梯。不過旅館規模不大,有三個樓梯已經算數量極多了。

404房在西側,這個旅館四層16間房,看介紹二樓是單人間,三四樓是雙人間,五樓是套間。

毛利小五郎一家被安置到五樓,奧瑟卡利沒有去五樓,只是有些羨慕:“真好啊。”

松田陣平:?

“我以前都住的套間。”奧瑟卡利摸了摸下巴回憶,“這還是我第一次住雙人間。”

松田陣平翻白眼:“事實上不用花你自己的錢就住好房間,花自己的錢單人間就湊合了,對吧?”他推著奧瑟卡利走到門邊:“別磨嘰了,這不重要。”

奧瑟卡利嘆了口氣,還是打開房門。

打開燈後,奧瑟卡利先在房間裏找了一遍,沒有任何發信器和竊聽器,他摸了摸深紅色的被套,神情凝重。

松田陣平問:“怎麽了?”

“我懷疑這旅館不對勁,”奧瑟卡利說,“你看著顏色就很可疑。”

松田陣平雖然覺得他龜毛,但還是湊近仔細聞了聞,只有旅館裏縈繞的統一的香水味和一點皂角味。他面無表情扯著奧瑟卡利衣服把他按在窗邊,呵呵一笑:“你咋不說窗簾可疑呢?”

奧瑟卡利盤腿坐在地上,語重心長:“松田警官,我知道你從小就接受科學教育,但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你都能上我的身跟著我穿越了,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松田陣平額角青筋暴起:“但404真的不代表什麽啊你一個前犯罪分子居然怕死人?!”

奧瑟卡利老老實實聽訓:“真不是我多疑,這島上聚集了江戶川柯南,組織成員,公安,如果不發生點什麽流血事件都對不起它本身給江戶川柯南帶來的影響。”

松田陣平一噎,畢竟他們兩人現在身份都不合適,不然就要去阻止淺井成實了。但如果按照奧瑟卡利所推測,販/毒確實有不同尋常的地方,他們只能等,等背後的人被組織或公安釣出來。

最終奧瑟卡利還是往衣袋裏揣了一把刀。

“你覺得……”奧瑟卡利話音未落就猛地睜大眼睛。

松田陣平湊過去,從一米見方的窗戶一起向外望,旅館外只有零星幾個路人。

“誰?”松田陣平警覺。

“沒什麽,石頭而已。”奧瑟卡利收回目光。

松田陣平臉上寫滿了“你逗我嗎”四個字,奧瑟卡利嘆氣:“真的,我沒騙你,確實是石頭。”

松田陣平淡淡地說“哦。”

奧瑟卡利覺得挺沒意思的:“就只是會動而已。”

松田陣平:?

“會動的還叫做石頭?”

奧瑟卡利指著路邊一個穿著花花綠綠本地服飾的男人說:“你看那個就是。”

松田陣平:??

“別開玩笑了好吧。”松田陣平翻白眼。

奧瑟卡利從背包裏摸出望遠鏡,松田陣平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他把望遠鏡遞過去,指著那個男人說:“沒騙你,你看那人我們都叫他石頭。”

松田陣平對這個稱呼不感興趣,但奧瑟卡利說“我們”這個詞就很有深意了。

“組織的人?”

奧瑟卡利想了想說:“不算是,你可以理解為外交官?”

松田陣平:???

他覺得他今天扣的問號格外多。

“餵,組織有這東西嗎?還有石頭是什麽代號?”

奧瑟卡利說:“石頭酒,東方那邊一種酒,據說是用石頭釀的。”

松田陣平皺眉:“這不可能吧,哪有石頭釀的。”

“那就是釀造過程中加了石頭。”奧瑟卡利說,“那不重要,據我所知,他是組織對外聯絡部的負責人。

松田陣平難以理解:“為什麽他們還要這麽一個部門啊?”

“因為裏世界又不止黑衣組織一個勢力。”奧瑟卡利淡定地望著他,“你不會真的覺得組織一家獨大吧。”

松田陣平盯著他不說話。

“別看我,我又不是對外聯絡部的人,我也不清楚別的組織怎樣。”

松田陣平表示他不相信。

“真的,我平時接觸的都是組織內部的人,或者是叛徒什麽的,對其他組織了解不多。”

“不用多少了解,知道大概就行。”

奧瑟卡利低低地說:“沒用的,那不歸警視廳管。”

松田陣平若有所思:“哦,公安的活。”

“比如東京就有啊,還有京都那邊,橫濱那邊,不說境內的了,國外的比如美國那邊也有,歐洲那邊更多,這都不是警視廳能夠管的。”

松田陣平意識到奧瑟卡利說的是“能夠”,不是應該,在奧瑟卡利的認知裏,他們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松田陣平就不深究:“組織的人已經來了?”

“不來才奇怪吧。”奧瑟卡利說,“對了,剛剛打岔了,我原來想問你你覺得組織追求毒/品是為了什麽。”

“暴利?”松田陣平皺眉。

奧瑟卡利搖頭:“不是,組織以前從來不碰這東西。”

松田陣平楞住了。

奧瑟卡利眼神微微一沈,斬釘截鐵地說:“絕對不只是毒/品。”

松田陣平抓了抓頭發:那就去看看啊,在這裏說那麽多幹嘛。”

14.

情況不對。

風見裕也現在心很慌。

降谷先生明明說了這個島因為這種原因不對外開放,本來不應該有這麽一大幫人過來觀光旅游的。

他接了任務過來說這個島上有人在進行非法人體實驗,而且還出了一點成果,不僅能強化身體素質,據說還能改變人腦構造,控制實驗體。

按理來說降谷零作為臥底是不管這事的,但組織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風聲把石頭酒和格林納達給派了過來,把研究資料拿到手,順便把這裏的研究所炸掉。

而格林納達和波本關系還不錯,把波本約出去喝酒,順便向他抱怨:“我才休假就被喊去做任務,琴酒以為人人都像他一樣是勞模嗎?”

降谷零當時暗暗留心,經過一系列手段確認月影島上真的有這麽一個非法研究團隊,便讓風見裕也帶隊過來,順便帶上一個高級顧問。

降谷零說的那個顧問剛到月影島就不知道溜去了哪裏,風見裕也此前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個人,據說還是從警視廳借調過來的。

“怎麽回事,難道現在警視廳的警察都這麽做事了嗎?”風見裕也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以為只有公安裏才會有這麽我(任)行(性)我(妄)素(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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