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那跟我來好了。”

“啊……”他被我扯了過去。

他剛想問我什麽，被我示意噤聲，等到轉到一個角後我停下來張望，他才知道我在跟蹤人。

阿姨拐了幾個彎，最後在一個異常陰暗的小平房停下來，掏出鑰匙然後走了進去，門也沒關。

我和羅森躲在不遠處的拐角處，看到她走進去，才舒了口氣。

我背靠在墻上：“終於找到了。”

在聽完我的解釋後，羅森終於是明白了這次行動的目的，順便也對陸母回憶起來：“我十二歲開始做料理店，記得每年的同一天她都會來店裏面定料理，六年了，我一直覺得奇怪——但是——她真的是陸羽澤的媽媽啊……”說罷無奈搖搖頭。

“好了，該走了。”我扯過他。

“現在就走了？”他反倒僵在那裏沒有動。

“那你還要幹嘛？”

“過去！”他把我掰回來，拉著我往那扇門走。

“你瘋了！人家看見，以為我們是變態……”

他哪裏管這些，把我拉到門口處後：“既然跟蹤了，就查到底。”

我們一起躲在門板後面。

“你真的是……”

“噓！”他示意我噤聲，咱倆現在跟七八歲小孩一樣幼稚。

“什麽？”

“你聽什麽聲音。”他招呼我。

“沒什麽啊……”

“有嘛。”

“沒有！”

但是安靜地聽一下，確實門裏面有什麽詭異的聲音……

那聲音……

他指著門後面：“我先看看。”

他像個小孩子一樣把頭稍微探出去。

幾秒後，我好事地把他推了一下，卻見他霍的轉過來。

我看他臉色慘白的樣子，問：“怎麽了？”

他搖頭，說了聲：“走。”

“到底怎麽了？”雖然這樣問，但是我已猜出了個七八分。

他搖頭。

我“切”一聲，覺得這種事情還是靠自己的好，於是也學著他往裏張望。

看了一秒鐘，我也轉過來，二話不說拉著他走了。

我的臉色此刻大概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吧。

“你說我們看到了……不會被雷劈吧。”他說。

我可不想再回想剛才看到的東西：“算了算了。”

他也沒說什麽，和我走出這個陰暗的巷道，好像呼吸到了太多的濁氣一般，不停地喘息，我們兩個看眼前的頹廢搖擺的行人，和橫沖直撞的車輛，剛才看到的畫面，還有聽到的搖動聲，野獸般的喘息聲，只覺得由心到身湧出的悲涼。

至於看到了什麽……已經不想再說了，當時只覺得厭惡至極，卻沒想到別人的悲哀，以至於之後再次看到她，只覺得惡心和可憐。

我沒打算再把陸母現在的住處告訴陸羽澤。

更加沒打算把陸母賺錢的方式說出去，心下有鄙視也有悲戚，畢竟為了謀生，為了重要的人，任何人都在做著下賤的事情，誰又有資格評論別人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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