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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丞是真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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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丞是真戀愛腦

兩人帶著狗去打完疫苗,買了一堆寵物用品,回到家還沒休息一會兒,陸子晏就給江闊發消息,讓他倆趕緊去學校籃球場,不然到時候就沒位置了。

於是江闊和池舟又拿著籃球,趕去學校。

他倆到操場的時候,正好還有一個場子,兩人百無聊賴的打了幾個來回之後,陳思燁和陸子晏才姍姍來遲。

那兩人剛走到籃球場上,池舟就問:“楊樂丞呢?沒和你們一起?”

陸子晏仰頭喝下一口水,聽到池舟的問題,有些氣悶:“別提了,那個重色輕友的,還是要和田歡與一起去看電影,田歡與給他說不一定就會遇到胡總,就這一句話,就把他給勸動了,我真服!”

聽陸子晏這麽說,江闊和池舟臉色頓時變了,池舟更是拽上陸子晏的胳膊,急切追問:“他們現在在哪兒?”

池舟向來喜怒不形於色,那張臉上似乎永遠都是波瀾不驚,難得見他這麽著急的樣子,陸子晏握著水的那只手緊了緊,盡管不知道池舟為什麽會這麽慌張,但還是楞楞地回答:“樂丞給我說,他要去接田歡與,田歡與是住校生,今天周六,我也不知道田歡與現在在哪兒。”

“給楊樂丞打電話,問他在哪兒!”後半句話池舟幾乎是吼出來的,把陸子晏嚇得更楞了,但還是乖乖聽話,給楊樂丞打了電話。

須臾,陸子晏放下手機,還是一種很懵的狀態,他語氣有些無助:“沒接……”

該死!這怎麽辦?

池舟眉頭緊皺,著急也不是辦法,那一世對池舟來說實在是太久遠了,池舟怎麽可能還記得車禍是在哪裏發生的,他只記得這兩人發生了車禍!真該死!

就在池舟準備死馬當作活馬醫,把系統那個沒什麽用的吉祥物叫出來問問能不能找到當前楊樂丞的位置的時候,江闊給那兩人丟下一句“我們有點急事,先走,你們先練,別管我們。”便拽著池舟,朝校門奔去。

陳思燁和陸子晏目送那兩人連滾帶爬奔向校門的身影,兩人同樣懵逼,一時間相顧無言。

良久,陸子晏指向校門,問陳思燁:“楊樂丞是要死了嗎?”

陳思燁搖搖頭,喃喃道:“可能是吧……”

江闊一邊跑,一邊對池舟說:“我剛剛聯系了姜琪,姜琪說田歡與現在在錦和路那邊的圖書館,估計楊樂丞會在那邊去接她。”

“池舟,你先過去,我聯系趙文佳。”江闊拿出手機,速度漸緩,微微側身,給池舟讓路。

現在的池舟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一定快點,再快一點,一定不能讓他們兩個上車。

錦和路距離附中並不遠,池舟抄上小路就一路狂奔。所有的思考都被扔在了腦後,腦子裏反覆的想法只有——快點啊,一定要趕上啊!

說實話,池舟從來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如果是在自己那一世,楊樂丞與他,並沒有太多的交集,田歡與也一樣。但是經歷了這麽多世,池舟本人已經因為車禍去世多次,他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自己就是繞不開車禍,不管是自己,還是自己身邊的人。

這一世,因為江闊,池舟和那幾個男生,也算得上是朋友,盡管平時的交流並不多,可是,平心而論,池舟並不討厭他們在自己身邊。

重慶的小路多是樓梯,池舟太過著急,就連下樓梯的時候都是跨著步子在跑,離錦和路越近,他就越急,連帶著速度也跟著加快,一個大步跨出小路的最後三階石梯。

跑出小路,轉角就是錦和路,圖書館就在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結果池舟剛出小路,轉角的時候,左腳絆右腳,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手掌心被擦破皮,池舟也顧不得,抽著冷氣從地上爬起來,結果這一動池舟發現不只是手出了事,腳也崴了。

前面跑下樓梯的時候,自己三步並一步,不要命的飛奔而來沒出事,到了平地轉個腳把自己手摔了、腳崴了。池舟想到這一點,一口冷氣都沒抽完就忍不住笑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腳上的劇痛池舟暫時沒空管,他扶著墻站直身子,朝著圖書館的方向張望,正好看見田歡與從圖書館走出來。

或許,還是幸運多一點。

池舟一瘸一拐地往田歡與那邊跑去,那動作實在是滑稽,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田歡與!”在池舟艱難前行的過程中,一輛出租車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擔心田歡與會攔下這輛出租車去找楊樂丞,於是趕緊出聲叫住她。

這一聲足夠響亮,田歡與聽見後轉頭看見了池舟,見池舟一瘸一拐的模樣,驚訝喚道:“池舟?!”

震驚過後,趕緊朝池舟走去,擔憂地詢問:“你這是怎麽了?”

池舟擺擺手,見田歡與沒攔車,心終於定了,他喘著氣回答:“沒事兒,就崴了一下。”

田歡與看池舟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一副累到將要虛脫的模樣,尤其他還是一瘸一拐地跑過來,對他的“沒事兒”,顯然不信。

她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池舟,憂心不減:“要不還是打車去醫院吧,楊樂丞馬上就來了,我和他帶著你去醫院。”

池舟剛剛強忍著疼痛一路跑過來還不覺得有多疼,現在停下來,疼痛便開始作祟,但比起疼痛,池舟對打車這件事更加敏感,他直截了當的回答:“不打車!”

田歡與不了解內情,再加上和楊樂丞一樣,一根筋。盡管池舟對打車這件事情表現得實在是過於抗拒了,她也只當是池舟不想麻煩自己和楊樂丞。皺著眉反駁:“你這樣不打車是準備走過去嗎?我和楊樂丞可不負責抗你。”

說罷,就開始張望過往的車輛,準備攔出租車。

池舟真是怕了,他拉住田歡與的書包,把她從馬路邊拽了回來,繼續拒絕:“真不用。江闊馬上就來了,他帶我去就行。”

搬出江闊,田歡與倒是聽進去了。她點點頭,“那好吧,我在這兒陪你等江闊。”,說著,便從馬路邊退了回來,站在池舟旁邊。

“你怎麽把腳崴的?”

“跑太快了。”

“哦。你到這裏來是有什麽急事嗎?”

“……”

這怎麽回答?實不相瞞,我是來救你的。能這麽說嗎?!當然不能。

池舟一時語塞,想不出理由,只得看著地面沈默。

田歡與不是江闊那種凡事都要刨根問底的人,見池舟沈默,她只當是池舟不想說。更何況,她和池舟,本就沒什麽太多的交際,也不便問太多。

“不想說就不說了,江闊還有多久到?”

“……”

池舟再次語塞,剛剛江闊不是和自己一起跑的嗎?他人呢?哦,好像他說要去聯系誰來著,當時自己太著急,沒聽清。誒,不對,江闊他為什麽也這麽急?他急什麽?他那樣子,怎麽好像也是知道楊樂丞和田歡與要出事的?他為什麽會知道?還有當時自己叮囑楊樂丞他們不要去看電影,就在自己找不到理由的時候,江闊為什麽就這麽巧,給了一個理由出來?

“算了,先等著吧。”田歡與見池舟依舊沈默,也不想逼問人家,說完這句話,便不再找話說。

“謝謝。”池舟道了聲謝,便把系統叫了出來。

池舟語氣淡淡:“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啊?宿主。”系統裝傻。

“別裝。”

系統欲哭無淚,只得繼續裝傻充楞:“我沒裝啊宿主,你想讓我解釋什麽嘛?”

池舟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善地開口:“就是……”

“池舟!”

就在池舟想要直接問的時候,江闊帶著趙文佳來了,人還沒到池舟身邊,聲音就先到了。

池舟被打斷,心情很不爽,他低著頭,翻了個白眼,心想,來的可真是時候。

還沒等池舟吐槽完,江闊就已經跑到他身邊,一只手虛虛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臂。

“這是怎麽了?我一會兒不在你怎麽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他和池舟離得近,又是馬不停蹄一路狂奔過來的,猝然停下,喘\\息不止,一時心急,說話時難免快些,池舟感覺自己半張臉都是江闊的氣息,他怎麽不幹脆貼我身上!

“你……”池舟把江闊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扒下去,兩人留出些距離後,才繼續說,“先離我遠點兒。”頓了頓,才回答江闊的問題:“沒什麽,就是摔了一跤,沒事。”

江闊沒說話,但目光還是死死貼在池舟手上,剛剛才被池舟推開,這會兒又不由分說的牽住了池舟受傷的左手,良久,才問:“疼嗎?”

池舟愕然,這只是個小傷而已……江闊怎麽一副死了老婆的模樣……操,這什麽傻逼比喻?!

“我沒事……”

“呃……既然江闊也來了,那待會兒他帶你去醫院吧。哦對了,江闊,池舟腳也崴了,你待會兒也記得讓醫生給看看。”田歡與被這兩人不容插足的氣氛弄得尷尬,但剛剛自己收到楊樂丞問自己要不要喝奶茶的消息,心知他應該快到了,於是還是決定尷尬的提醒一下你儂我儂的兩人。

“好,謝謝。你現在準備去幹什麽嗎?”江闊問道。

“哦,我不幹嘛。我在這兒等楊樂丞,待會兒我和他去看電影。”

“你們不能去!”江闊和池舟異口同聲地吼了出來。

江闊和池舟對視一眼,池舟眼裏是驚愕與疑惑,江闊眼裏則是後悔與懊惱。但最終兩人還是別開了眼,沒有說一句話。

這一聲把田歡與嚇了一跳,她疑惑道:“為什麽?因為胡總嗎?沒那麽背吧,這都能遇上他,而且,就算遇上了,我和楊樂丞也可以說正好就是看得同一場唄。胡總那個神經大條的,會信的。”

江闊回道:“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麽?”

“因為……因為我剛剛遇到趙文佳了,她說她有急事找你,她就在後面,馬上就到了。而且,你知道的,這不馬上就有籃球賽了嘛,楊樂丞得和我們訓練啊,今天沒他我們隊伍都湊不齊,打不起來啊。”

聞言,田歡與皺了皺眉,“文佳?她找我幹什麽?還有,楊樂丞沒給我說他要參加籃球賽啊。”

“他沒告訴你他參加了籃球賽?!”江闊和池舟再次異口同聲。

好你個楊樂丞,重色輕友,就想著談戀愛是吧?這事兒他都幹脆瞞著田歡與。

田歡與眨眨眼睛,歪著腦袋思考一會兒,確定楊樂丞沒給自己說過這事兒之後,點點頭,對同等驚訝氣憤的兩人說:“沒告訴。”

池舟舔了一下自己的後槽牙,心想待會兒看見楊樂丞之後應該要動手打這傻逼了。

江闊則是眼睛微瞇,池舟恰好看見,心知這人恐怕是和自己一樣的想法。

就在兩人懷著同樣的心思思考該如何暴揍楊樂丞的時候,一聲輕快的女聲傳來,“歡與!”

接著就是一道倩影直接奔向田歡與。

“下午跟我去看電影吧!”

“啊?可是我約了楊樂丞。”

“啊?楊樂丞不是要參加籃球賽嘛?他要和江闊他們幾個訓練啊,怎麽還有時間和你一起去看電影?”趙文佳不解。

“你也知道他要參加籃球賽?”田歡與的語氣已經從疑惑、不解轉到震驚、憤怒了。

“他沒告訴你?”

這句反問恰到好處,直接點燃了田歡與的怒火。

其餘三人見田歡與的表情,在心裏默默為楊樂丞點了根蠟。

江闊:這事兒你居然不告訴你對象,你活該楊樂丞。

池舟:默哀1分鐘。

趙文佳:兄弟對不住,江闊拿親簽誘惑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說這些話,但是我只能這麽幹。為了我的親簽,只能犧牲你了!樂丞兄!

就在三人為楊樂丞或幸災、或默哀、或愧歉的時候,楊樂丞提著兩杯奶茶,從馬路對面闊步而來。

“誒?怎麽這麽多人?”可憐的楊樂丞此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自己的兄弟幾個坑的有多慘,也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家對象看向自己充滿怒意的眼神。

“……”那三位識相沈默。

楊樂丞沒得到回覆也不尷尬,只是看到被自己放了鴿子的那兩人有些許的心虛。

“歡與。”楊樂丞忽視掉那幾人看自己奇怪的眼神,說著,便把奶茶遞給田歡與。不過,田歡與沒接。

楊樂丞這才意識到田歡與的態度不對,他遲疑著又喚了一聲:“歡與?”

“你參加籃球賽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完蛋……

楊樂丞心裏咯噔一下,眼神哀怨的掃過那三人。那三人默契移開視線,拒絕與他對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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