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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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自從前幾日被賀宴出手救下，長鸻的心裏一直有些揣揣不安。
這會兒趁著樓裏客人少，他偷了個閑，坐在房間的窗邊出神。
手裏的玉佩光滑溫潤，因為被抓在手裏的時間長了，還帶有攜帶之人身上的熱度。
長鸻輕輕摩擦著玉佩中央刻上的那個“賀”字，不自覺又想起了當時被賀宴救下時的場景。
賀宴是祁國最為驍勇善戰的大將軍，樣貌俊美無雙，身份尊貴，是祁國最高的那個高枝兒。
樓裏的人就沒有不認識他的，都巴巴盼著自己能入這位高枝的眼。
但據傳言稱，賀宴這人性格陰晴不定、反覆無常，而且心思極深，不管什麽人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長鸻眨了眨眼睛，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玉佩，覺得那些傳言大抵是對的吧？
畢竟過了這麽久，他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賀宴送自己這塊玉佩究竟所為何意。
看賀宴當時冷淡的態度，估計並不是看上了自己這個清倌，而且後續他也並未再來過春雨樓尋自己。
但他當時臨走之時偏偏又留下這枚意味不明的玉佩，什麽話都沒說。
長鸻不知道這是不是賀宴無形的撩撥試探。
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原本一顆波瀾不平的心確實有些被擾亂了……
“卡！”
“杳遙表現得不錯啊！”
鏡頭後的魏導呲著個大牙誇誇獎了杳遙幾句。
回放剛剛拍攝到的畫面時，十分慶幸之前聽了晉寒哲的建議連夜改了劇本。
悄悄鏡頭裏杳遙最後的那個小眼神兒，柔情蜜意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魏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電影拍攝順利，他也不吝嗇於誇讚演員。
受了誇獎的杳遙笑得甜絲絲。
捧著李琰給買得加冰草莓奶戲“咕嘟咕嘟”了好大幾口。
“哎呦小祖宗你慢點兒成不成？沒人跟你搶！”
李琰老媽子似的數落了他幾句，又認命的拿紙巾給他擦汗。
市裏最近的天氣直線上升。
《暗香》因為是部古裝劇，所以演員服飾全都是長袖長褲。
杳遙這小廢物本就是個怕熱體質，一場戲下來流得汗能把戲服裏穿著的體恤整個浸濕。
李琰看得心疼，無數次想付了違約金帶他跑路，但都被這小毛驢拒了，說什麽就算不是為了晉寒哲也要把這部電影演完。
這番話聽得李琰這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眼熱。
小廢物終於長大了，懂得對所有事都要負責任了。
後來他也就沒再強求杳遙退出劇組，沈下心陪他拍完這部電影。
杳遙捧著個小風扇一個勁兒的往腦門上吹，妄圖用小風扇最大的馬力把自己滿腦子的“我好熱”通通給吹散。
剩下的半杯冰涼的奶昔下肚，身上的燥熱被驅散很多。
“天氣再熱也不能這樣喝涼的，肚子會不舒服的。”
跟其他演員搭完戲的晉寒哲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杳遙的旁邊。
快熱傻了的小笨蛋看見他先是眼睛一亮，之後欲蓋彌彰的把已經喝完了的奶昔杯子塞到李琰手裏，一臉無辜。
李琰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給他去扔垃圾了。
杳遙拉著自己坐的小板凳靠晉寒哲更近些，殷勤的與他一起分享自己最愛的小風扇。
看他臉上沒半點出汗的跡象，眨著眼睛疑惑道。
“晉寒哲，你都不熱的嗎？”
晉寒哲笑了笑，跟他解釋。
“我本身不是怕熱的體質，所以感覺還好。”
杳遙快被他這種神仙體質簡直饞哭了：“啊~真好~我就不行，我真的超怕熱的！”
晉寒哲笑著擡起食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熱了可以喝些溫水，冷飲只會越喝越熱。”
杳遙今年才十九歲，正是花骨朵一樣的年紀。
晉寒哲比他大了整整七歲，雖然知道他對自己明晃晃抱著那點心思，但本質上只當他是個任性但很好玩的笨蛋小朋友。
這種手指點頭的動作兩個年齡差大的男性其實做起來並不暧昧。
但杳遙是個缺心眼小笨蛋，並不知道跟晉寒哲這樣的人相處起來應該保持邊界感。
當微涼的指尖輕觸到他的額頭時，小笨蛋的第一反應是晉寒哲居然真的沒有騙自己，是真的不熱。
再然後，當晉寒哲準備收回手時，他條件反射雙手按住了晉寒哲的手。
跟吸了貓薄荷的貓咪一樣，將臉整個都埋進了晉寒哲寬大的手掌之中，順帶發出了舒服的謂嘆。
“哼哼~好涼快呀~”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晉寒哲直接楞住了。
手心裏，溫熱柔軟的臉蛋還在不住的亂蹭。
他身後經紀人早就繃不住了，一臉慌亂緊張的看向他。
唯恐他一個忍不住就暴露本性，把杳家的小寶貝兒打出個好歹來。
這種時候，晉寒哲覺得自己最正確的做法應該是立即抽身，順便告訴這個笨蛋小朋友不要過界。
但他垂眸看著捧著自己的手亂蹭的小朋友，最終還是沒有動作。
休息時間結束，補完裝的杳遙接著上一場戲，重新投入了角色中。
“長鸻！快去換衣服，來客人了！快些！別讓客人久等！”
樓裏的老鴇站在門外掐著嗓子，火急火燎的催促他快些換衣服，估計是來了什麽大客。
“馬上！”
他收起玉佩應了聲，匆匆去換了跳舞的舞衣。
長鸻平日裏跳舞的時間大多都安排在晚上，白天倒是輕松很多。
今兒個大早上就被叫去招待客人還是頭一遭。
男子跳舞沒有女子那麽多講究。
不用過多的梳妝打扮，舞姿也已柔美雅致為主。
長鸻在樓裏這麽受客人喜歡，其實也有一定的原因。
小美人長相嬌媚矜貴，舞風卻是熱烈高傲不失舞該有的力度。
舞衣換成了熱烈如火的紅衫，與整張清純的臉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也正因如此，長鸻才能在春雨樓中博得一席之地。
換好舞衣的他被老鴇領進了一個安靜空曠的房間。
因為是尋歡作樂之處，房間內還特地開辟出了一方供樓中技人跳舞的舞臺。
客人坐在觀賞技人舞姿的最佳位置。
長鸻眼睛不敢瞟怕冒犯了客人，所以從一始終都低著頭。
老鴇退去，長鸻緩緩朝那個高位行了一禮。
“不知客人想要看什麽樣的舞？只要是京裏出的曲舞，奴都是會的。”
“……”
高位之人並沒有答長鸻的話，而是起了身。
長鸻聽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舞衣中藏起的手越握越緊。
春雨樓這種地方，即使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在那些位高權重之人的眼裏也會被看成靠身子侍人的腌臜之物。
長鸻以前不是沒遇到過點名看舞的客人實則看上了他的身子，但再次遇到這種事，他還是忍不住哀怨命運的不公。
高位之人在離他兩步的位置站定。
長鸻依舊微低著頭，看著視線中繡有金絲線的長靴，竟莫名有些熟悉。
下一刻，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你很怕本王？”
長鸻猛地擡起頭，對上那雙漣漪卻鋒利的含情眼，楞楞睜大了眼睛。
“王爺？”
……
“卡！”
杳遙這會兒狀態還不錯，自認為自己這場戲可以一次性過，沒想到魏導居然會在最後一個鏡頭喊了“卡”。
他撓了撓臉，十分虛心請教魏導：“是我哪裏演得不對嗎？”
魏導又看了剛才的拍攝的片段，無力地嘆了口氣。
“不是你演得不好，而是你演得太好了。”
杳遙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依舊謙遜十足：“那既然我演得這麽好，魏導又你為什麽喊卡呢？”
我剛跟晉寒哲“深情”對視上您就喊卡，真的很破壞氣氛誒！
站在他身後的晉寒哲沒忍住笑了出來。
魏導當導演這麽多年，笨蛋小朋友估計是他遇上的第一個聽不出他反話的演員。
估計也是想起來這杳家小少爺某些方面缺根兒弦，被噎了一下的魏導放平心態，把杳遙和晉寒哲兩人都喊到了鏡頭後，看剛剛最後那個鏡頭的重播。
魏導叼了根煙也沒點燃，看他兩個認認真真看了三四遍片段，開口問他們。
“看出點什麽沒？”
杳遙積極舉手，興奮誇讚魏導：“導演你把我拍得超好看耶！”
晉寒哲讚同的點了點頭，笑著調侃魏導：“確實拍得挺好看。”
魏導刀了一眼故意裝糊塗的晉寒哲。
深吸一口氣，對仰著明晃晃漂亮笑臉兒的杳遙道：“杳遙啊，你說劇情裏長鸻被叫去跳舞，結果發現點自己的人居然是很長時間都沒消息的賀宴，他應該是什麽反應？”
杳遙積極回答道：“是驚訝！”
魏導欣慰的點了點頭。
指著鏡頭裏定格著的剛剛最後一個杳遙單人鏡頭，好笑道。
“你知道你這看晉寒哲的眼神兒像什麽嗎？”
魏導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給笨蛋小朋友留了個懸念自行領會。
在杳遙第九次審視自己剛剛鏡頭中看晉寒哲的眼神兒究竟像什麽時，晉寒哲卻笑著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並且在心裏補上了剛剛魏導給笨蛋小朋友故意留下的懸白。
像只看見了罐頭的貓崽子似的，還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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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前幾日被賀宴出手救下，長鸻的心裏一直有些揣揣不安。
這會兒趁著樓裏客人少，他偷了個閑，坐在房間的窗邊出神。
手裏的玉佩光滑溫潤，因為被抓在手裏的時間長了，還帶有攜帶之人身上的熱度。
長鸻輕輕摩擦著玉佩中央刻上的那個“賀”字，不自覺又想起了當時被賀宴救下時的場景。
賀宴是祁國最為驍勇善戰的大將軍，樣貌俊美無雙，身份尊貴，是祁國最高的那個高枝兒。
樓裏的人就沒有不認識他的，都巴巴盼著自己能入這位高枝的眼。
但據傳言稱，賀宴這人性格陰晴不定、反覆無常，而且心思極深，不管什麽人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長鸻眨了眨眼睛，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玉佩，覺得那些傳言大抵是對的吧？
畢竟過了這麽久，他都不知道那天晚上賀宴送自己這塊玉佩究竟所為何意。
看賀宴當時冷淡的態度，估計並不是看上了自己這個清倌，而且後續他也並未再來過春雨樓尋自己。
但他當時臨走之時偏偏又留下這枚意味不明的玉佩，什麽話都沒說。
長鸻不知道這是不是賀宴無形的撩撥試探。
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原本一顆波瀾不平的心確實有些被擾亂了……
“卡！”
“杳遙表現得不錯啊！”
鏡頭後的魏導呲著個大牙誇誇獎了杳遙幾句。
回放剛剛拍攝到的畫面時，十分慶幸之前聽了晉寒哲的建議連夜改了劇本。
悄悄鏡頭裏杳遙最後的那個小眼神兒，柔情蜜意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魏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電影拍攝順利，他也不吝嗇於誇讚演員。
受了誇獎的杳遙笑得甜絲絲。
捧著李琰給買得加冰草莓奶戲“咕嘟咕嘟”了好大幾口。
“哎呦小祖宗你慢點兒成不成？沒人跟你搶！”
李琰老媽子似的數落了他幾句，又認命的拿紙巾給他擦汗。
市裏最近的天氣直線上升。
《暗香》因為是部古裝劇，所以演員服飾全都是長袖長褲。
杳遙這小廢物本就是個怕熱體質，一場戲下來流得汗能把戲服裏穿著的體恤整個浸濕。
李琰看得心疼，無數次想付了違約金帶他跑路，但都被這小毛驢拒了，說什麽就算不是為了晉寒哲也要把這部電影演完。
這番話聽得李琰這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眼熱。
小廢物終於長大了，懂得對所有事都要負責任了。
後來他也就沒再強求杳遙退出劇組，沈下心陪他拍完這部電影。
杳遙捧著個小風扇一個勁兒的往腦門上吹，妄圖用小風扇最大的馬力把自己滿腦子的“我好熱”通通給吹散。
剩下的半杯冰涼的奶昔下肚，身上的燥熱被驅散很多。
“天氣再熱也不能這樣喝涼的，肚子會不舒服的。”
跟其他演員搭完戲的晉寒哲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杳遙的旁邊。
快熱傻了的小笨蛋看見他先是眼睛一亮，之後欲蓋彌彰的把已經喝完了的奶昔杯子塞到李琰手裏，一臉無辜。
李琰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給他去扔垃圾了。
杳遙拉著自己坐的小板凳靠晉寒哲更近些，殷勤的與他一起分享自己最愛的小風扇。
看他臉上沒半點出汗的跡象，眨著眼睛疑惑道。
“晉寒哲，你都不熱的嗎？”
晉寒哲笑了笑，跟他解釋。
“我本身不是怕熱的體質，所以感覺還好。”
杳遙快被他這種神仙體質簡直饞哭了：“啊~真好~我就不行，我真的超怕熱的！”
晉寒哲笑著擡起食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熱了可以喝些溫水，冷飲只會越喝越熱。”
杳遙今年才十九歲，正是花骨朵一樣的年紀。
晉寒哲比他大了整整七歲，雖然知道他對自己明晃晃抱著那點心思，但本質上只當他是個任性但很好玩的笨蛋小朋友。
這種手指點頭的動作兩個年齡差大的男性其實做起來並不暧昧。
但杳遙是個缺心眼小笨蛋，並不知道跟晉寒哲這樣的人相處起來應該保持邊界感。
當微涼的指尖輕觸到他的額頭時，小笨蛋的第一反應是晉寒哲居然真的沒有騙自己，是真的不熱。
再然後，當晉寒哲準備收回手時，他條件反射雙手按住了晉寒哲的手。
跟吸了貓薄荷的貓咪一樣，將臉整個都埋進了晉寒哲寬大的手掌之中，順帶發出了舒服的謂嘆。
“哼哼~好涼快呀~”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晉寒哲直接楞住了。
手心裏，溫熱柔軟的臉蛋還在不住的亂蹭。
他身後經紀人早就繃不住了，一臉慌亂緊張的看向他。
唯恐他一個忍不住就暴露本性，把杳家的小寶貝兒打出個好歹來。
這種時候，晉寒哲覺得自己最正確的做法應該是立即抽身，順便告訴這個笨蛋小朋友不要過界。
但他垂眸看著捧著自己的手亂蹭的小朋友，最終還是沒有動作。
休息時間結束，補完裝的杳遙接著上一場戲，重新投入了角色中。
“長鸻！快去換衣服，來客人了！快些！別讓客人久等！”
樓裏的老鴇站在門外掐著嗓子，火急火燎的催促他快些換衣服，估計是來了什麽大客。
“馬上！”
他收起玉佩應了聲，匆匆去換了跳舞的舞衣。
長鸻平日裏跳舞的時間大多都安排在晚上，白天倒是輕松很多。
今兒個大早上就被叫去招待客人還是頭一遭。
男子跳舞沒有女子那麽多講究。
不用過多的梳妝打扮，舞姿也已柔美雅致為主。
長鸻在樓裏這麽受客人喜歡，其實也有一定的原因。
小美人長相嬌媚矜貴，舞風卻是熱烈高傲不失舞該有的力度。
舞衣換成了熱烈如火的紅衫，與整張清純的臉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也正因如此，長鸻才能在春雨樓中博得一席之地。
換好舞衣的他被老鴇領進了一個安靜空曠的房間。
因為是尋歡作樂之處，房間內還特地開辟出了一方供樓中技人跳舞的舞臺。
客人坐在觀賞技人舞姿的最佳位置。
長鸻眼睛不敢瞟怕冒犯了客人，所以從一始終都低著頭。
老鴇退去，長鸻緩緩朝那個高位行了一禮。
“不知客人想要看什麽樣的舞？只要是京裏出的曲舞，奴都是會的。”
“……”
高位之人並沒有答長鸻的話，而是起了身。
長鸻聽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舞衣中藏起的手越握越緊。
春雨樓這種地方，即使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在那些位高權重之人的眼裏也會被看成靠身子侍人的腌臜之物。
長鸻以前不是沒遇到過點名看舞的客人實則看上了他的身子，但再次遇到這種事，他還是忍不住哀怨命運的不公。
高位之人在離他兩步的位置站定。
長鸻依舊微低著頭，看著視線中繡有金絲線的長靴，竟莫名有些熟悉。
下一刻，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你很怕本王？”
長鸻猛地擡起頭，對上那雙漣漪卻鋒利的含情眼，楞楞睜大了眼睛。
“王爺？”
……
“卡！”
杳遙這會兒狀態還不錯，自認為自己這場戲可以一次性過，沒想到魏導居然會在最後一個鏡頭喊了“卡”。
他撓了撓臉，十分虛心請教魏導：“是我哪裏演得不對嗎？”
魏導又看了剛才的拍攝的片段，無力地嘆了口氣。
“不是你演得不好，而是你演得太好了。”
杳遙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依舊謙遜十足：“那既然我演得這麽好，魏導又你為什麽喊卡呢？”
我剛跟晉寒哲“深情”對視上您就喊卡，真的很破壞氣氛誒！
站在他身後的晉寒哲沒忍住笑了出來。
魏導當導演這麽多年，笨蛋小朋友估計是他遇上的第一個聽不出他反話的演員。
估計也是想起來這杳家小少爺某些方面缺根兒弦，被噎了一下的魏導放平心態，把杳遙和晉寒哲兩人都喊到了鏡頭後，看剛剛最後那個鏡頭的重播。
魏導叼了根煙也沒點燃，看他兩個認認真真看了三四遍片段，開口問他們。
“看出點什麽沒？”
杳遙積極舉手，興奮誇讚魏導：“導演你把我拍得超好看耶！”
晉寒哲讚同的點了點頭，笑著調侃魏導：“確實拍得挺好看。”
魏導刀了一眼故意裝糊塗的晉寒哲。
深吸一口氣，對仰著明晃晃漂亮笑臉兒的杳遙道：“杳遙啊，你說劇情裏長鸻被叫去跳舞，結果發現點自己的人居然是很長時間都沒消息的賀宴，他應該是什麽反應？”
杳遙積極回答道：“是驚訝！”
魏導欣慰的點了點頭。
指著鏡頭裏定格著的剛剛最後一個杳遙單人鏡頭，好笑道。
“你知道你這看晉寒哲的眼神兒像什麽嗎？”
魏導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給笨蛋小朋友留了個懸念自行領會。
在杳遙第九次審視自己剛剛鏡頭中看晉寒哲的眼神兒究竟像什麽時，晉寒哲卻笑著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並且在心裏補上了剛剛魏導給笨蛋小朋友故意留下的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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