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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町的後腰抵著洗手盆的邊緣,很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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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町的後腰抵著洗手盆的邊緣,很膈人

加厚的深藍色窗簾遮擋住窗外的泛起的白光,臥室內依然被黑色籠罩。

趙賀州率先醒來,發燒後的不適感與手部的刺痛摩肩接踵而來。用手肘撐起身子,趙賀州瞇著眼辨認時間。

8:38am

“嘶~”

頭疼的快要炸開,趙賀州支著身子向後移動直至靠在床頭上,打開一旁的臺燈,梭巡一圈後,周圍一目了然。

半響,趙賀州起身下床,腳先從被子中掙脫出,雙腳落地後,他轉身尋找地上的拖鞋,被床腳弓著的被子吸引。

被子平鋪在床上,而床位的一角很明顯被撐起一塊人形。

趙賀州掀起被子——周町蜷縮著,沒有枕頭就枕著自己的胳膊,像是在母親子宮裏一樣。

趙賀州錯愕,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他上前一步,蹲到床邊,仔細端詳著。

周町嘴角輕抿,皮膚比大部分人都要白,就算在這間黑屋子中也讓人一眼註意到,眼梢平直,致使他睡著也給人一絲清冷。

又不知過去多久,周町的眼睫輕微晃動,他的眼睫毛細而長、毛毛的。

趙賀州蹲下太長時間,雙腿都有些麻木,再加上沒吃早飯,導致站起來時腿軟頭暈幾不可見,扶著床邊才勉強站起。

三五秒後,意識回籠,視線也逐漸恢覆,趙賀州嘗試著站起緩解腿部酸麻。

一只手快速扶起趙賀州,將他扶到床上——周町醒了。

周町將趙賀州扶到床邊,急不可待地詢問:“剛才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哪裏不舒服?走,我們去醫院看看。”手背貼著趙賀州的額頭,來回試探。

周町對趙賀州的解釋置若罔聞,一心要帶著趙賀州去醫院。

“我真沒事,剛才就是有點低血糖。”

周町半信半疑,仔細端著趙賀州的臉,伸手探入趙賀州脖後的衣服。

一只體溫略低的手覆上趙賀州的後背,心悸像是細小的毛線滲入四肢百骸。

周町將手抽出,拿起體溫計甩了甩,抓起趙賀州的手臂一揚一插,一氣呵成:“身上體溫還算可以,保險起見還是測一下吧。”

趙賀州被擺弄一番後,重新被塞回被子裏,被捂得嚴嚴實實。

周町安頓完趙賀州,就要張羅著去做早餐:“五分鐘後喊我報體溫,現在我去做飯。”無人回應,周町重覆一遍後才得到趙賀州的回覆:“好。”

趙賀州赧然,這還是他有記憶中第一次生病被當作孩子一樣照顧。

周町似乎不放心,出臥室前看了一眼趙賀州,這一眼讓周町放心。周町認為,現在趙賀州滿臉紅潤都是他照顧的好。

他應該沒發現吧,男人應該都受不住大早上一睜開眼就有另外一個男人像個癡漢盯著他。

趙賀州輾轉反側,心裏安慰自己,依照方才周町的反應,應該沒發現吧。

周町找出一口平底鍋,打算先煎出蛋,再煎香腸。

盤中都擺放四個形狀各異的雞蛋,周町蹙眉,體溫表壞了嗎?

周町走到臥室門口,一身油煙味,他推開門也沒進去,沖著床上一團問道:“體溫表好了,你看一下。”

床上那一團蛄蛹蛄蛹從被子上方遞出來體溫表。

“我剛才在做飯,你自己看。”

床上那一團繼續蛄蛹後,隔著被子傳出來:“37.3”

“行,你現在去洗漱,馬上出來吃飯。”周町捉摸不定趙賀州現在的狀況,“註意手不要沾到水。”周町轉身回到自己的戰場。

趙賀州嘀嘀咕咕地從被子裏爬起來,“昨天晚上還幫我洗漱呢,今天就讓我自己來,他以為這傷一晚上就能好嗎?”從臥室走到洗手間,趙賀州狠狠地刮了一眼廚房。

周町從廚房門那看到趙賀州從臥室出來,緊跟著進到洗手間。

周町自己洗漱的時候,就把趙賀州的牙膏毛巾都安排到位了,不過他就是操心的命,不盯著趙賀州洗漱他還是不放心。

趙賀州一進洗手間,就看到自己的牙刷上被擠好牙膏,平放再牙杯上。

趙賀州將牙刷扔到嘴裏,受傷的左手對他早晨的清洗工作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當鏡子一角出現周町的身影時,趙賀州被嚇到,嘴裏的牙刷也掉進洗臉池中。

周町沒理會趙賀州心中的波譎雲詭,從旁邊櫃子中拿起新牙刷,重新擠好牙膏,塞入趙賀州的嘴中。

趙賀州盲目地再嘴裏胡亂指揮,漱口、吐掉。

周町將一旁準備好的打濕的毛巾,咻的一下糊住趙賀州的臉,上下摩擦後左右摩擦。

趙賀州終於恢覆光明,聲線竭力壓平:“我洗完了。”

這小小不到十五平的空間,擠著兩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周遭凝固般安靜,兩人都一言不發。

周町從趙賀州身側離開,轉身就要出去,隨機被身後的手拽過,摁到洗手盆上。周町的後腰抵著洗手盆的邊緣,很膈人,他不敢用太大的動作去抵抗趙賀州。

趙賀州也發現,周町顧及他的手,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他比周町高出個頭頂,周町絲毫沒發現上方他的動作,只顧著與腰間大手負隅頑抗。

趙賀州用左手擡起周町的下巴,對準周町的嘴唇,整個人低頭。

周町霎時忘記抵抗,趙賀州現在...正在....親他。

趙賀州見身下人不在抵抗,不再局限於嘴唇對嘴唇,試探性伸出舌頭,舔了下周町的下嘴唇,周町像是通電般身體開始顫動。

周町顧及趙賀州左手,放棄掙脫趙賀州對他的桎梏。趙賀州發覺周町的後背不再用力,變本加厲將周町向後按。

趙賀州的欲望促使他向更深的地方探索,他一點一點試探著周町的底線,一旦發現周町抵觸,舌尖便退出一分,頃刻後再次發起攻擊。

周町的呼吸愈加急促,鼻間的熱氣打在趙賀州的側臉,臉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加重趙賀州的野心。

趙賀州的唇舌順著唇線向下,越過清晰的下頜,直到喉結處停下。

鼻尖輕輕擦過脖頸,走過的地方留下絲絲癢意,周町想要推開,雙手卻無法發力。

趙賀州終於良心發現,松開對周町的桎梏,只見周町滿臉驚怒漲紅默然無語。

周町離開洗手間良久,趙賀州恍然回神,他剛才強吻了周町!?

他剛才強吻了周町!?

周町生氣了!

趙賀州匆忙收拾好洗手臺,走到餐桌,他的那一份擺好放到對面。

周町吃著煎蛋,對身後逐漸走進的腳步聲置若罔聞。

趙賀州坐到對面,也不吃飯,只是盯著周町。

周町赧然,他不想和趙賀州說話,方才充斥耳膜的腳步聲都在提醒他洗手間發生了什麽。

趙賀州現在有種闖禍後的慌張,他想要挑起話端,但周町回瞪他那一眼,制止了他的想法。

那一眼,憤怒、嬌羞、無奈,都被包含其中。

周町吃完飯後,疾步離開餐桌,收拾完後直接越過趙賀州坐到沙發上。

趙賀州吃的差不多後,徑直走向沙發,坐到周町左手旁,周町來不及躲。

兩人面面相覷,誰都不開口。

趙賀州將手覆到周町的後腰,方才抵著洗手盆的那一塊。

周町向旁邊躲,趙賀州卻不允許,將周町重新拉回。

周町躲無可躲,只好任由趙賀州輕揉他的後腰。卻沒想要趙賀州變本加厲,直接掀開他的上衣,這次趙賀州用了更大的力氣去制止周町的動作,讓周町不得已放棄掙紮。

趙賀州看著周町後腰明顯泛青的那塊,“對不起,我剛才就是沒忍住。”趙賀州彎下藥,沖那塊青紫吹了口氣,“你幫我洗臉,我就沒忍住。”

周町忍不住戰栗,嘴上倒是據理力爭:“你這是在怪我勾引你?”

周町的表情隱晦難測,但舍得開口說話,趙賀州的道歉才能在道回重點:“我的錯,是我被你的美色迷惑,我的錯。”趙賀州手上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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