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啊！”

正當這邊討論時，那頭響起了手機鈴聲。

林一書轉頭，就看見沈陌接了電話，冷然的眉眼都溫和了下來。

很久之後，沈陌終於掛了電話，又靜靜地坐了好一會兒，這才起身，拿過沙發上的外套，往門口走去。

“都散了吧，不早了。”

“我送你。”林一書跟著起身，暗暗松了口氣。

肯回家了，還好還好。

012做我的女人

蘇緩緩睡得迷迷糊糊時，感到邊上的床向下陷了陷，一股沈重的壓力隨之覆了上來。

她猛然驚醒，沈陌那張完美至極的俊臉，便毫無預兆地闖入她的眼中。

瞳孔劇烈地一縮。

林若曾說過，蘇緩緩的性子淡，但是卻比誰都勇敢堅強，從她們相識以來，幾乎沒見過有什麽能讓她驚慌失措的。

大概是那時候，蘇緩緩沒有遇到沈陌吧。

那樣淩辱的一晚，早已在她心底埋下了恐懼的種子。

蘇緩緩怕沈陌，從心底裏的懼怕。

幾天沒見沈陌，她努力地去忘記那晚的事情，終於有點效果的時候，他卻又毫無預兆地出現，讓她功虧一簣。

周圍是他的氣息，帶著酒味，陽剛又迷亂。

這如夢魘般的味道令她不由自主地驚懼了起來。

大概是這段時間沈陌沒有回來過，她戒備的心思也稍稍松懈了，因此，這晚她是穿著清姨給她準備的睡裙的。

反倒方便了他。

當他又一次伸手撕開她下面穿著的薄薄布料時，蘇緩緩終於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雙手拼了命地去抓沈陌探過來的手。

“沈陌！你又發什麽瘋！你放開我！我不是那種女人！”

她激烈的掙紮根本入不了沈陌的眼，他毫不費力地制住她的手，墨眸中滿是不屑。

“哪種女人？被人當作工具去討好別人，你說你不是哪種女人？你自己都不覺得好笑嗎？”

“蘇緩緩，睡都睡過了，你還有什麽好裝的？你要是忘了那晚的事，我不介意再幫你回憶回憶。”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沈陌的聲音有些喑啞，越發的低沈磁性。

他俯下身，幾乎快貼上了她的嘴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她，一開口，灼熱的氣息便撫過她瑩潤的臉頰。

聲音危險又狠厲。

“你不是為了錢甘願淪為工具的嗎？做我的女人，直到我膩了你，蘇家能給你的，我統統加倍給你！”

“你的錢，我不……啊！”

“要”字還沒出口，突如其來的疼痛令她尖叫了出來。

又一次的毫無預兆。

只有最粗暴的動作。

“由不得你！你別忘記了，你還有你外婆。”

魔鬼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親昵得如同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可偏偏，說出的話卻如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

“你外婆的病，需要不少錢吧？”

“要麽，伺候到我滿意，我不動蘇家，不動你外婆。”

“要麽，蘇家破產，到時候，你外婆怎麽辦呢？嗯？”

奮力反抗的身子像是被抽空力氣般，瞬間軟了下去。

輕如蝶翼般的睫毛不甘地扇了扇，終於垂了下去，掩住水眸，在下方投出淡淡的陰影。

蘇緩緩側過腦袋，靜靜地看向窗外。

是啊，由不得她。她剛剛竟然還想天真地去拒絕。

她沒有選擇的，不是嗎？

她是有弱點的，所以連顧麗麗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這個背景成謎的沈陌呢？

纖細的身子隨著男人的動作，如海洋上失去方向的小舟，浮浮沈沈，隨波而流。

女子瓷白的小臉，線條柔美，沒有一點攻擊性，賞心悅目。她咬著唇，硬是不願發出一點聲音。

柔弱和倔強，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卻在她身上奇異地融合，顯得越發的我見猶憐。

可她身上的男子，眼底不見半分憐惜，力道一次大過一次。

蘇緩緩覺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直到劇痛再次升級時，她終於顫抖著擡手，繞過他的肩膀，狠狠地抓過沈陌的後背。

憑什麽，只有她痛？！

沈陌，要痛，就一起痛。

……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終於一輕，很快，浴室裏便響起了水聲。

周圍沒了男子的氣息，半昏迷狀態的蘇緩緩，慢慢地松下了緊繃著的身體，很快就睡了過去。

夢裏，似乎有只手，覆上了她小腹上刀疤的位置，暖暖的，柔柔的，一遍遍地輕輕撫摸著。

這樣的夢，令她莫名的有些心安，於是睡得更沈了些。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跟上次一樣，依舊是她昏睡前的狼藉，下身劇痛，腿間黏膩。

蘇緩緩覺得頭很沈，楞楞地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她低頭看了看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紫痕的大腿，良久，才擡手，慢慢地撫下被拉上去的裙擺，然後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把自己縮成一團，那是沒有安全感時，防備的姿勢。

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蘇小姐，已經十一點了，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蘇緩緩往被子裏縮了縮，沒有答話，閉著眼想再睡。

腦海裏猛然想起沈陌的威脅。

在快要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之前，她終於低低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一開口，才發現聲音有些沙啞，喉嚨有些發疼。

再次將自己鎖在浴室裏搓了一個來小時，蘇緩緩低頭看著大腿上的淤青，有些自嘲地想，或許蘇明珠說得對，沒有子宮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擔心會留下野種。

她想扯出一抹笑，清澈的水眸，卻更加黯淡了。

收拾好自己後，她下樓去了餐廳，卻在看到那個本以為早就離開、卻沒想到此時坐在桌前用餐的高大身影時，驚得後退了一步。

她站在原地，拼命地去克制瞬間湧來的恐懼，小巧的臉稍稍有些蒼白，卻是一貫清淡的眉眼。

沈陌只是掀了下眼皮，慵懶地掃了眼站在門口的人，一邊吃著飯，一邊又將目光落在了手邊的報表上，似乎當她是空氣，沒再看她一眼。

“蘇小姐？站在門口做什麽？快進來用餐啊。”

端著一盤剛燉好的雞湯從廚房出來的清姨，看見站在門口蘇緩緩，笑著招呼她。

蘇緩緩穩了穩心神，進了餐廳，沒有去坐清姨為她在沈陌邊上拉開的椅子，反而自己挑了個離沈陌最遠的位置坐下。

按照往日的習慣，清姨在蘇緩緩吃飯的時候去收拾她的房間了。

餐廳裏只剩下沈陌和蘇緩緩兩人。

一片沈默，沒有交談，只有偶爾發出的碗筷聲。

蘇緩緩低頭安安靜靜地吃飯，筷子永遠只是伸向離自己最近的那盤地三鮮。

直到沈陌起身離開，她緊繃著的神經才松弛下來，挪到之前清姨拉開的位置上。

因為她愛吃的菜恰巧都擺在了這個方向。

等她吃完出來的時候，有些驚訝沈陌還沒離開。

他靠坐在客廳落地窗邊的休閑沙發上，交疊的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連著耳麥，似乎正在開視訊會議。

013你給我滾

沈陌的位置正對著打開的落地窗，外頭是被園丁打理得極好的院子，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打出一圈柔和的金光。

他穿著休閑襯衫，袖子半卷，比平時多了一分隨意和慵懶，剛毅英挺的側臉，竟令外頭那樣美好的景致都失了色。

大概是沐浴在冬日陽光裏的沈陌少了分平素的冷情，蘇緩緩終於聚起勇氣，慢慢地走了過去，等著他結束會議。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的雙腿站得有些發麻時，沈陌才慢悠悠地摘了耳機，合上筆記本，放到跟前的桌子上。

轉頭，毫無溫度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有事？”

聲音一貫的冷漠低沈。

“沈先生，”蘇緩緩壓下面對他時潛意識裏湧出的恐懼，斟酌了一下，還是盡量禮貌地開口，“你想把我關在這裏多久？”

沈陌看著她，沒有說話。

蘇緩緩深吸了口氣，直視著他鷹一般淩厲的眸子：“我除了我們之間的交易，我還有家人、朋友、工作，你無權限制我的自由。”

她其實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沈陌生氣的點在哪裏，但介於前幾次接觸下來，他總是莫名其妙地憤怒，蘇緩緩直覺她這麽一番話，必定會惹怒沈陌。

她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他卻沒有像她預料的那般。

他伸手拿過一支手機，丟給她。

那是蘇緩緩的手機。

蘇緩緩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就聽到他冷然地拋來一句：“記得隨叫隨到。”

這是，同意放人了的意思。

纖細的手指猛地用力握住手機，直到關節泛白，她才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昨晚他定下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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