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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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藏心鏡，你可看過了？”莊綦見他的神情有了一絲轉變，便笑著又道：“果然已經看過了，那說明你已經知道天帝那個偽君子的所作所為了。”
“是，我看過了，天帝所為令人不齒，若非如此神魔兩族早已休戰，更不會有五百年前那場浩劫。”元宸輕輕的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些許無奈，“可即便他心狠手辣道貌岸然，他也是我們的父親……”
“他不是。”莊綦逐字逐句道。
“什麽？”元宸楞住了。
“魔尊被天帝設計殺害時母後已經懷了我們，她為保全魔族血脈隱瞞了此事，在天帝那個小人的□□下萬般隱忍，這才平安生下了我們。”莊綦死死的攥著拳頭，眼中充斥著滔天的恨意，“所以元宸，天帝不是我們的父親，已故的魔尊伯修才是。”
此語猶如晴天霹靂，將元宸本就破碎的情感擊得七零八碎。
“而母後的死也是天帝一手造成，他人前將母後視為珍寶，人後卻日日囚禁母後對她百般欺淩折辱，若非如此母後怎麽會傷心欲絕自毀仙靈而亡！”莊綦猛地將寬袖甩在身後，過度的憤慨使得他胸口處劇烈的起伏，他臉色陰沈，卻又忽然露出了一個笑，那笑容說不上的陰冷與邪魅，“五百年前那場大戰是我親手策劃，也是我為了假死脫離天界成為魔尊的一步棋，之所以瞞著你是因為我沒有把握，若魔族戰敗頂多是我一人承受，而你還可以繼續做你的琰陵帝君，天帝還會將你視為親子，可如今萬事俱備，我已經擁有了打敗天帝的實力，你我兄弟二人聯手必可覆滅天界，斬殺天帝為三界除去禍患！”
元宸下意識的握住了身後的桌角，先前淩亂的思緒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原來如此，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元宸。”莊綦上前握住了他的肩膀，目光死死的凝視著他，“你在天界活了萬千年，你應該早已看透天帝的真面目，如今何不與我手刃仇人，為逝去的父母報仇雪恨？”
元宸深吸一口氣，擡眸回應著他的視線，“兄尊，你是要殺天帝，還是要踏平天界？”
莊綦輕輕一笑，“自然是徹底毀滅原有的天界，才能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天界。”
“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麽？”
“你心軟了？”
元宸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天帝虛偽陰腐，可不代表天界人人如此，你想整頓天界維護秩序，不代表一定要殺盡所有人。”
莊綦不禁失笑，“元宸，你我二人的身份一旦曝光，就算殺了天帝也無法服眾，天界之人是不會對魔族後代俯首稱臣的，你我二人非神非魔，三界之內已經沒有了我們的容身之處，我們只能殺生自救，開創一個新的三界。”
元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憫言宋止，曾經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同僚，曾經我們親手培養的仙神弟子，你真的下得去手嗎？”
“憫言，宋止……”莊綦緩緩道，眼中盡是算計，“倘若他們願意歸順，我當然會留著他們的性命繼續為我效力。”
元宸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拂開了他牽制著自己的那雙手，喃喃道：“兄尊，你變了。”
莊綦一楞，哈哈大笑道：“元宸，你倒是一點也沒有變，看上去冷若冰霜，心卻比任何人都要柔軟易碎，你才是真正心系蒼生之人，以後天帝就讓你來當吧。”
“我對天帝之位毫無興趣，也不想被這種責任束縛住手腳。”元宸輕輕搖頭，然後淡淡的看著他，“無論如何，斬殺天帝可以，覆滅天界不能，倘若你不能允諾，那我不會與你為伍。”
“是麽？”莊綦微微挑眉，忽然轉變了語氣，“那丹翎呢，你也不在意了嗎？”
“此事與她無關。”元宸連忙說道。
“你說錯了，此事與她息息相關。”莊綦朝他晃了晃食指，眼神輕佻而玩味，“你藏在她元神裏的血珊瑚珠，正是覆活龍蛇碲淵的一把鑰匙，若是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我會親自取出血珊瑚珠將其摧毀，只要釋放出碲淵的最後一絲妖元，我就能開啟血祭陣法將它覆活，有了上古妖獸的幫助，摧毀天界更加輕而易舉了。”
“龍蛇碲淵？”元宸瞪圓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你竟然要覆活如此邪惡的妖物。”
“當然，覆活妖獸乃是下下之策，即便我有辦法控制它也難保不會受到反噬，所以我還是希望你來幫我，這樣就不用走這步險棋了，丹翎也不會有性命之憂了，你覺得呢？”莊綦笑著掏出了折扇，習慣性的在手掌上拍了拍。
“性命之憂？”元宸瞳孔一震，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冷冷一笑道：“胡說，血珊瑚珠在她體內可削弱妖氣保她平安，僅此而已，就算沒有了這顆珠子她也不會有什麽損失，怎麽會有性命之憂？”
“雖然她當初沒有死在焚天爐裏，卻在裏面消散了一部分元神，血珊瑚珠進入她的元神填補了那一塊空缺，如今也有了一絲融合的跡象，所以現在血珊瑚珠已經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若是強行剝離勢必會傷及她的性命。”莊綦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元宸下意識的攥緊了拳，眼中的情感極其矛盾，“好啊，元綦，這就是你把她留在身邊的目的，如今你的手段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元宸，你為她挨了整整十道混天雷，寧願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也要保她性命無憂，這份愛，你如今要徹底放棄了嗎？”莊綦平靜的說道。
“當然不會。”元宸逐字逐句道，“若有來日手刃仇人天地重啟，我會帶著她遠離凡塵歸隱起來，即使千年萬年，我都不會再放手。”
“好，丹翎沒有愛錯人。”莊綦大笑起來，輕松的搖起了折扇，“所以你是同意我的計劃了？”
“兄尊。”元宸迎上了他的視線。
此時二人都沒有註意到，不遠處的滅魂鼎中飄出了一股異樣的藍光。
深夜，丹翎抱著膝蓋蜷縮在床上，看著窗外被層層雲霧籠罩著的月光，秀氣的眉頭不禁打成了一個結，喃喃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兩個人神神秘秘的。”
這時綠樅走了進來，活蹦亂跳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愉悅。
丹翎看了她一眼，羨慕的說道：“剛從玄鳴那裏回來吧？”
綠樅嘿嘿一笑，拿起胸前的頭發把玩起來，說道：“玄鳴說等他的翅膀好了，就帶我去洛幽峽谷後面的天山林玩，那裏山清水秀還有靈獸出沒，和天界比起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真好。”丹翎嘆了口氣。
“放心，我們不會丟下你的，當然會帶你一起去啊。“綠樅走過去坐在了床沿上，拉起丹翎的手搖晃了幾下。
“算了吧，我才不去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呢。”丹翎嘟了嘟嘴，表情有些落寞。
綠樅似乎看出了什麽，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丹翎不知該如何開口，躊躇了一番還是沈默了下來，心想帝君擅闖魔族乃是大事，那兩人還奇奇怪怪的聊了很久，想必談的是大事中的大事，她也不敢胡亂猜測，更不敢對外亂說。
“沒什麽，就是有些無聊罷了。”丹翎說完從枕邊拿起了一包糕點，塞進綠樅手裏後笑瞇瞇的說道：“喏，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都是你愛吃的點心。”
綠樅捧著糕點，眼圈紅紅的說道：“其實我也挺想出去的，而且我好想告訴父王我沒事，父王平日裏最疼愛我了，我假死的事一定讓他傷心了。”
丹翎連忙安慰道：“放心吧，若是以後有機會，你和龍王還可以相認的。”
綠樅擦了擦眼角，搖著頭落寞的說道：“神魔不兩立，這樣的機會不知道要等多久，現在三界動蕩，我好擔心發生什麽大事。”
“別擔心，玄鳴那麽厲害，他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不要他保護我，我只希望他保護好自己。”綠樅不禁苦笑，低頭摩挲著糕點外面那層油紙，“丹翎你知道嗎，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的不好，那日我看見東海龍王要殺他，我真的像發了瘋一樣，甚至連陪他去死這種事都想好了，若是神魔大戰爆發他一定會去參戰，我最擔心的就是他的安危 。”她忽然低下了頭，豆大的淚珠像脫了線的珍珠般落下，“所以我現在什麽都不敢想，很珍惜每天和他在一起的時間。”
丹翎吸了吸鼻子，笑著捧起綠樅的手說道：“不如你們成親吧！”
綠樅楞了楞，“什麽？”
“我說，先把神魔大戰什麽的放在一邊，我親自操辦你們兩個的婚事，這裏雖然是魔族的地盤可也算不上簡陋，只要好好布置還是會有氣氛的。”丹翎一拍手，表情也變得歡快起來，“到時候我去洛泠城買些喜宴要用的東西，我再親手給你置辦一件漂亮的嫁衣，你說好不好？”
綠樅紅了臉，推了推她說道：“瞎說什麽，哪有說成親就成親的。”
“怎麽不行，你們都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了，現在不成親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啊？”丹翎白了她一眼。
“可是……”綠樅低頭擺弄著手指，“可是這種事情要他點頭才行，我一個女孩子張羅著辦這件事，怎麽都有點難為情吧。”
“這還用問，他肯定會同意啊。”
“我知道他會同意，可是怎麽能讓我開口啊。”綠樅話剛落音，房門就被人一把推開了。
玄鳴站在門口，紅著臉說道：“我同意，我肯定同意。”
綠樅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你是什麽時候來的？你剛才都聽見什麽了？”
“我什麽都聽見了。”玄鳴說著走了過去，一把將綠樅拉了起來，“我也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想來叫你們吃飯無意中聽見的。”
“都聽見了？”綠樅氣得跺了跺腳，“人家很難為情誒！”
“那讓我來，我主動一點。”玄鳴雙手將綠樅的手捧起，雙目含情一本正經的說道：“綠樅，嫁給我吧，我們馬上就成親，不管日後發生什麽，我都會好好保護你。”
綠樅的眼圈紅了，點著頭說道：“這可是你先說的，那我同意了。”
玄鳴將她抱起來轉了兩圈，高興的說道：“那我們等會兒就去告訴他們，然後就在這裏操辦喜宴，好不好？”
“好。”綠樅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丹翎看著他們兩個，鼻子一酸眼淚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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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莊綦逐字逐句道。
“什麽？”元宸楞住了。
“魔尊被天帝設計殺害時母後已經懷了我們，她為保全魔族血脈隱瞞了此事，在天帝那個小人的□□下萬般隱忍，這才平安生下了我們。”莊綦死死的攥著拳頭，眼中充斥著滔天的恨意，“所以元宸，天帝不是我們的父親，已故的魔尊伯修才是。”
此語猶如晴天霹靂，將元宸本就破碎的情感擊得七零八碎。
“而母後的死也是天帝一手造成，他人前將母後視為珍寶，人後卻日日囚禁母後對她百般欺淩折辱，若非如此母後怎麽會傷心欲絕自毀仙靈而亡！”莊綦猛地將寬袖甩在身後，過度的憤慨使得他胸口處劇烈的起伏，他臉色陰沈，卻又忽然露出了一個笑，那笑容說不上的陰冷與邪魅，“五百年前那場大戰是我親手策劃，也是我為了假死脫離天界成為魔尊的一步棋，之所以瞞著你是因為我沒有把握，若魔族戰敗頂多是我一人承受，而你還可以繼續做你的琰陵帝君，天帝還會將你視為親子，可如今萬事俱備，我已經擁有了打敗天帝的實力，你我兄弟二人聯手必可覆滅天界，斬殺天帝為三界除去禍患！”
元宸下意識的握住了身後的桌角，先前淩亂的思緒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原來如此，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元宸。”莊綦上前握住了他的肩膀，目光死死的凝視著他，“你在天界活了萬千年，你應該早已看透天帝的真面目，如今何不與我手刃仇人，為逝去的父母報仇雪恨？”
元宸深吸一口氣，擡眸回應著他的視線，“兄尊，你是要殺天帝，還是要踏平天界？”
莊綦輕輕一笑，“自然是徹底毀滅原有的天界，才能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天界。”
“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麽？”
“你心軟了？”
元宸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天帝虛偽陰腐，可不代表天界人人如此，你想整頓天界維護秩序，不代表一定要殺盡所有人。”
莊綦不禁失笑，“元宸，你我二人的身份一旦曝光，就算殺了天帝也無法服眾，天界之人是不會對魔族後代俯首稱臣的，你我二人非神非魔，三界之內已經沒有了我們的容身之處，我們只能殺生自救，開創一個新的三界。”
元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憫言宋止，曾經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同僚，曾經我們親手培養的仙神弟子，你真的下得去手嗎？”
“憫言，宋止……”莊綦緩緩道，眼中盡是算計，“倘若他們願意歸順，我當然會留著他們的性命繼續為我效力。”
元宸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拂開了他牽制著自己的那雙手，喃喃道：“兄尊，你變了。”
莊綦一楞，哈哈大笑道：“元宸，你倒是一點也沒有變，看上去冷若冰霜，心卻比任何人都要柔軟易碎，你才是真正心系蒼生之人，以後天帝就讓你來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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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麽？”莊綦微微挑眉，忽然轉變了語氣，“那丹翎呢，你也不在意了嗎？”
“此事與她無關。”元宸連忙說道。
“你說錯了，此事與她息息相關。”莊綦朝他晃了晃食指，眼神輕佻而玩味，“你藏在她元神裏的血珊瑚珠，正是覆活龍蛇碲淵的一把鑰匙，若是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我會親自取出血珊瑚珠將其摧毀，只要釋放出碲淵的最後一絲妖元，我就能開啟血祭陣法將它覆活，有了上古妖獸的幫助，摧毀天界更加輕而易舉了。”
“龍蛇碲淵？”元宸瞪圓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你竟然要覆活如此邪惡的妖物。”
“當然，覆活妖獸乃是下下之策，即便我有辦法控制它也難保不會受到反噬，所以我還是希望你來幫我，這樣就不用走這步險棋了，丹翎也不會有性命之憂了，你覺得呢？”莊綦笑著掏出了折扇，習慣性的在手掌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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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當初沒有死在焚天爐裏，卻在裏面消散了一部分元神，血珊瑚珠進入她的元神填補了那一塊空缺，如今也有了一絲融合的跡象，所以現在血珊瑚珠已經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若是強行剝離勢必會傷及她的性命。”莊綦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元宸下意識的攥緊了拳，眼中的情感極其矛盾，“好啊，元綦，這就是你把她留在身邊的目的，如今你的手段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元宸，你為她挨了整整十道混天雷，寧願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也要保她性命無憂，這份愛，你如今要徹底放棄了嗎？”莊綦平靜的說道。
“當然不會。”元宸逐字逐句道，“若有來日手刃仇人天地重啟，我會帶著她遠離凡塵歸隱起來，即使千年萬年，我都不會再放手。”
“好，丹翎沒有愛錯人。”莊綦大笑起來，輕松的搖起了折扇，“所以你是同意我的計劃了？”
“兄尊。”元宸迎上了他的視線。
此時二人都沒有註意到，不遠處的滅魂鼎中飄出了一股異樣的藍光。
深夜，丹翎抱著膝蓋蜷縮在床上，看著窗外被層層雲霧籠罩著的月光，秀氣的眉頭不禁打成了一個結，喃喃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兩個人神神秘秘的。”
這時綠樅走了進來，活蹦亂跳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愉悅。
丹翎看了她一眼，羨慕的說道：“剛從玄鳴那裏回來吧？”
綠樅嘿嘿一笑，拿起胸前的頭發把玩起來，說道：“玄鳴說等他的翅膀好了，就帶我去洛幽峽谷後面的天山林玩，那裏山清水秀還有靈獸出沒，和天界比起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真好。”丹翎嘆了口氣。
“放心，我們不會丟下你的，當然會帶你一起去啊。“綠樅走過去坐在了床沿上，拉起丹翎的手搖晃了幾下。
“算了吧，我才不去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呢。”丹翎嘟了嘟嘴，表情有些落寞。
綠樅似乎看出了什麽，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丹翎不知該如何開口，躊躇了一番還是沈默了下來，心想帝君擅闖魔族乃是大事，那兩人還奇奇怪怪的聊了很久，想必談的是大事中的大事，她也不敢胡亂猜測，更不敢對外亂說。
“沒什麽，就是有些無聊罷了。”丹翎說完從枕邊拿起了一包糕點，塞進綠樅手裏後笑瞇瞇的說道：“喏，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都是你愛吃的點心。”
綠樅捧著糕點，眼圈紅紅的說道：“其實我也挺想出去的，而且我好想告訴父王我沒事，父王平日裏最疼愛我了，我假死的事一定讓他傷心了。”
丹翎連忙安慰道：“放心吧，若是以後有機會，你和龍王還可以相認的。”
綠樅擦了擦眼角，搖著頭落寞的說道：“神魔不兩立，這樣的機會不知道要等多久，現在三界動蕩，我好擔心發生什麽大事。”
“別擔心，玄鳴那麽厲害，他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不要他保護我，我只希望他保護好自己。”綠樅不禁苦笑，低頭摩挲著糕點外面那層油紙，“丹翎你知道嗎，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的不好，那日我看見東海龍王要殺他，我真的像發了瘋一樣，甚至連陪他去死這種事都想好了，若是神魔大戰爆發他一定會去參戰，我最擔心的就是他的安危 。”她忽然低下了頭，豆大的淚珠像脫了線的珍珠般落下，“所以我現在什麽都不敢想，很珍惜每天和他在一起的時間。”
丹翎吸了吸鼻子，笑著捧起綠樅的手說道：“不如你們成親吧！”
綠樅楞了楞，“什麽？”
“我說，先把神魔大戰什麽的放在一邊，我親自操辦你們兩個的婚事，這裏雖然是魔族的地盤可也算不上簡陋，只要好好布置還是會有氣氛的。”丹翎一拍手，表情也變得歡快起來，“到時候我去洛泠城買些喜宴要用的東西，我再親手給你置辦一件漂亮的嫁衣，你說好不好？”
綠樅紅了臉，推了推她說道：“瞎說什麽，哪有說成親就成親的。”
“怎麽不行，你們都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了，現在不成親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啊？”丹翎白了她一眼。
“可是……”綠樅低頭擺弄著手指，“可是這種事情要他點頭才行，我一個女孩子張羅著辦這件事，怎麽都有點難為情吧。”
“這還用問，他肯定會同意啊。”
“我知道他會同意，可是怎麽能讓我開口啊。”綠樅話剛落音，房門就被人一把推開了。
玄鳴站在門口，紅著臉說道：“我同意，我肯定同意。”
綠樅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你是什麽時候來的？你剛才都聽見什麽了？”
“我什麽都聽見了。”玄鳴說著走了過去，一把將綠樅拉了起來，“我也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想來叫你們吃飯無意中聽見的。”
“都聽見了？”綠樅氣得跺了跺腳，“人家很難為情誒！”
“那讓我來，我主動一點。”玄鳴雙手將綠樅的手捧起，雙目含情一本正經的說道：“綠樅，嫁給我吧，我們馬上就成親，不管日後發生什麽，我都會好好保護你。”
綠樅的眼圈紅了，點著頭說道：“這可是你先說的，那我同意了。”
玄鳴將她抱起來轉了兩圈，高興的說道：“那我們等會兒就去告訴他們，然後就在這裏操辦喜宴，好不好？”
“好。”綠樅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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