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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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西海龍宮
“什麽？帝君替你隱瞞下來了？”綠樅十分驚訝的問道。
“嗯，是這樣。”丹翎悶悶不樂的來回攪動著手指，似乎因此而感到有些難為情，“往好處想，東海龍王之所以會拖到現在才稟明帝尊，說明他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細想當初我們做的也算是天衣無縫，他們應該也很難查到我們身上。”
“這世上哪有什麽天衣無縫的事。”綠樅嘆了口氣。
“哎呀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帝君說沒事就一定沒事的，我相信他。”丹翎信誓旦旦道。
玄鳴靠在門框上啃蘋果，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怕什麽，出了事有老子頂著，你們把心放肚子裏吧。”
綠樅嘁了一聲，“你就會說大話，到時候再被封印了可別哭。”
“被封印也有你們陪著，我有什麽可難過的？”玄鳴壞笑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綠樅拿起玉枕朝他扔了過去。
玄鳴輕松接過了玉枕，懶懶的說道：“那個帝君說得對，你們沒什麽可擔心的，從你們偷走血珊瑚珠到現在已經過了那麽久，東海當初選擇將此事隱瞞不報，現在再想查出什麽簡直難如登天。”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綠樅撇了撇嘴。
“萬一到了那個時候，大不了我一人抗下所有罪責。”玄鳴聳了聳肩。
“謔，你想怎麽抗？”
“就說是我沖破封印盜走了靈珠唄。”他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可不行。”綠樅瞪大了眼睛，態度十分堅決，“且不說帝尊會怎麽處置你，光是東海那群狗東西就不會放過你，說不定會把你抽筋扒皮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就憑他們那些小破龍？”玄鳴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放心吧我的大小姐，我若是想逃誰也抓不住我，就算是天帝來了也沒用。”
綠樅白了他一眼，莫名多了幾分氣惱，“吹吹吹，整日就知道吹牛，懶得搭理你。”說完她又用胳膊肘碰了碰丹翎，不懷好意的說道：“話說回來，那個帝君待你是真的不錯，先幫你走後門參加仙階考試，現在連這麽大的罪名也要替你隱瞞，他莫不是真想娶了你吧？”
丹翎紅著臉推了她一下，說道：“瞎說什麽呢，他是堂堂帝君，我只是一介小小仙侍，我們之間的身份有雲泥之別，這種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又來了，什麽雲啊泥啊的，你什麽時候能正視一下你們之間的感情？”綠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她的腦門，“身份是一回事，感情就是另一回事了，情到深處時就顧不了那麽多了，況且他可是天帝的兒子，將來是要繼承大統主宰三界的，他說要娶你誰敢說個不字？”
丹翎被她說得一楞一楞的，憋了半天硬是一句話也懟不回去。
玄鳴笑得差點岔氣兒，擺了擺手說道：“綠樅，你還是先理清楚自己的感情問題吧，自己的都沒弄明白就去摻合別人的，你好不好笑啊？”
綠樅一聽氣不打一出來，拍案而起道：“瞎說什麽，我哪來的感情問題？”
“上次你父王談起了你的婚事，說什麽南北兩海的龍太子爭著要娶你，你現在整明白要嫁給誰了嗎？”玄鳴雙手環胸嘲諷的說道。
“我這不叫感情問題，叫政治聯姻問題，你才是沒整明白。”綠樅反駁道。
“我看你也沒拒絕。”
“我當然拒絕了，只不過父王讓我再考慮考慮。”
“你看，就是因為你拒絕的不夠徹底，所以你父王才會讓你繼續考慮。”玄鳴淡淡的凝視著她，眼神卻透著一種難以猜透的情緒，“聽說你們幾個還是青梅竹馬，這麽多年了感情應該不錯吧。”
綠樅感覺自己的說辭不被信任，心中不禁湧出了幾分酸楚，“所以你這家夥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根據我對他們兩海的觀察，還是南海那邊比較靠譜一點，南海龍太子人品不錯長得也周正，你嫁過去至少不會……”
“說完了沒有？”綠樅的眼圈有些紅了，“說完了就給我出去，我好不容易和丹翎見面有很多話要說，你在這裏我們不方便。”
玄鳴看見她眼底的淚花時微微一楞，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她連拉帶推的趕了出去。
“綠樅，你沒事吧？”丹翎見她淚眼婆娑便連忙問道。
“丹翎，他怎麽就是不懂。”綠樅哭哭啼啼的抱住了她。
丹翎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時間大為震驚，“你喜歡玄鳴？”
深夜，姐妹倆肩並肩躺在床上，床頭的燭光還在搖曳，她們仍有說不完的話。
“瑤華帝君真好，同意讓你留宿一晚再走。”綠樅感嘆道。
“雖然瑤華帝君的確是好人，可我覺得他只是為了和你父王飲酒到天亮吧。”丹翎不禁失笑。
“不管怎麽說都是好事，我們很久沒有一起睡了。”綠樅說完側過身看向了丹翎，臉上的淚痕已經洗凈可眼睛仍然腫腫的，“丹翎，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玄鳴，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心意。”
“為什麽？”丹翎有些不解，“你之前還讓我向帝君表明心意，怎麽到自己這裏反而不敢了？”
“我覺得帝君待你不同於旁人，即使我不說你自己心裏也應該清楚，可是玄鳴不一樣，他從來沒有讓我感覺到什麽，從始至終只是我單相思而已。”綠樅無奈的笑了笑，眼睛又有了幾分酸澀，“況且我作為西海公主，理應遵從父王的意願與外海聯姻，他其實很欣賞南海龍太子，相比起一個來路不明的黑鷹，他當然更希望我嫁的人知根知底，我深知父王疼愛我更勝於西海，所以我更不敢違背他的意願讓他為難。”
“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但是我能理解龍王對你的感情，也能理解你不想讓他失望的心情，可是綠樅，我希望你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不希望你為了聯姻而失去幸福。”丹翎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玄鳴那家夥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其實心思細膩顧慮也比別人多，我能感覺出他對你的感情不一般，不如你們找個合適的機會把話說明吧？”
綠樅微微一楞，“真的嗎，那為什麽我感覺不到？”
丹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可能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兩人聊到了很晚，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沈沈睡去。
次日，丹翎扶著喝得昏昏沈沈的宋止準備回天界，而綠樅也扶著喝得昏昏沈沈的西海龍王來送別，兩人在海邊還依依不舍的說了很久，直到宋止酒醒了一些才帶著丹翎離開了。
回到羽闕天宮時正值晌午，太陽明晃晃的讓人睜不開眼，大殿內十分安靜，仿佛能聽見羽毛落地的聲音。
“帝君？”丹翎悄咪咪的四處張望著，見內殿的大門沒有關嚴便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結果好巧不巧從門縫裏看見了元宸換衣服的場面。
她的第一反應是捂住了嘴，然後目光從上到下仔細的打量了起來，雖說之前給元宸上藥時也見過他的身體，可那時她的關註點只有對方一身的傷，現在他的傷幾乎痊愈了，而且從這個角度看剛好能看遍全身，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她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錯過。
“誰在那裏？”元宸似乎發現了門口的異動，擡手一揮便將虛掩著的門打開了，看見來人是丹翎他反而一點也不驚訝，唇角也浮現出一絲奇妙的弧度。
“怎麽，又想非禮本君了？”他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我我，我那是開玩笑的。”丹翎的手指之間露出了一條縫，透過縫隙她還不忘多看了兩眼。
元宸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將她捂著眼睛的手拿了下來，淡淡道：“這麽想看？”
丹翎驀地漲紅了臉，“我才沒有。”
“沒有？那你還在門口趴那麽久？”
“我只是剛來。”
“你這個小黃鸝，現在撒謊連眼睛都不眨了？”元宸垂眸看著她。
“誰說不眨的，你看我眨得多快。”丹翎拼命眨了好幾下眼睛，目光又飄向了他略微敞露的胸膛。
“先前給本君上藥的時候還躲躲閃閃，現在就敢明目張膽的調戲本君了。”元宸用力捏著她的臉蛋，表情倒也算不上生氣。
“先前是先前。”丹翎揉了揉被捏紅的臉嘟囔道。
“現在與先前有什麽不同？”
“不同就是先前已經看過了，所以現在再看就不會難為情了。”丹翎想也沒想張口就來。
“是麽？”元宸輕輕勾了勾唇角，上前半步垂眸凝視著她。
“帝、帝君，太近了。”丹翎不禁紅了臉。
“你不是不會難為情了麽？”元宸嘲笑道。
“這是兩回事。”丹翎感覺自己嗓子幹幹的，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青瑜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邊跑還邊喊：“帝君，我有個仙法想要請……”然而看見那兩人的瞬間他楞住了，手中那卷仙法典籍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丹翎連忙後退幾步，解釋道：“青瑜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青瑜瞪大了眼睛，顫顫巍巍的說道：“丹翎，我以為你已經知錯了，怎麽又對帝君……”
“不不不，我這次真的沒有非禮帝君！”丹翎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誰料元宸輕輕一笑，無奈的表情像是坐實了她的行為，說道：“青瑜，把這個對本君動手動腳的丫頭拎出去，不修煉滿三個時辰不準吃飯，就當是對她的懲罰了。”
“是，帝君。”青瑜朝他行了個禮，轉頭就抓住了丹翎的後衣領，“走吧，犯了錯就要受罰。”
“等等，帝君你說清楚啊！”丹翎話音未落就被青瑜拎走了，大殿內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元宸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唇角的笑意又深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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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龍宮
“什麽？帝君替你隱瞞下來了？”綠樅十分驚訝的問道。
“嗯，是這樣。”丹翎悶悶不樂的來回攪動著手指，似乎因此而感到有些難為情，“往好處想，東海龍王之所以會拖到現在才稟明帝尊，說明他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細想當初我們做的也算是天衣無縫，他們應該也很難查到我們身上。”
“這世上哪有什麽天衣無縫的事。”綠樅嘆了口氣。
“哎呀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帝君說沒事就一定沒事的，我相信他。”丹翎信誓旦旦道。
玄鳴靠在門框上啃蘋果，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怕什麽，出了事有老子頂著，你們把心放肚子裏吧。”
綠樅嘁了一聲，“你就會說大話，到時候再被封印了可別哭。”
“被封印也有你們陪著，我有什麽可難過的？”玄鳴壞笑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綠樅拿起玉枕朝他扔了過去。
玄鳴輕松接過了玉枕，懶懶的說道：“那個帝君說得對，你們沒什麽可擔心的，從你們偷走血珊瑚珠到現在已經過了那麽久，東海當初選擇將此事隱瞞不報，現在再想查出什麽簡直難如登天。”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綠樅撇了撇嘴。
“萬一到了那個時候，大不了我一人抗下所有罪責。”玄鳴聳了聳肩。
“謔，你想怎麽抗？”
“就說是我沖破封印盜走了靈珠唄。”他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那可不行。”綠樅瞪大了眼睛，態度十分堅決，“且不說帝尊會怎麽處置你，光是東海那群狗東西就不會放過你，說不定會把你抽筋扒皮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就憑他們那些小破龍？”玄鳴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放心吧我的大小姐，我若是想逃誰也抓不住我，就算是天帝來了也沒用。”
綠樅白了他一眼，莫名多了幾分氣惱，“吹吹吹，整日就知道吹牛，懶得搭理你。”說完她又用胳膊肘碰了碰丹翎，不懷好意的說道：“話說回來，那個帝君待你是真的不錯，先幫你走後門參加仙階考試，現在連這麽大的罪名也要替你隱瞞，他莫不是真想娶了你吧？”
丹翎紅著臉推了她一下，說道：“瞎說什麽呢，他是堂堂帝君，我只是一介小小仙侍，我們之間的身份有雲泥之別，這種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又來了，什麽雲啊泥啊的，你什麽時候能正視一下你們之間的感情？”綠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她的腦門，“身份是一回事，感情就是另一回事了，情到深處時就顧不了那麽多了，況且他可是天帝的兒子，將來是要繼承大統主宰三界的，他說要娶你誰敢說個不字？”
丹翎被她說得一楞一楞的，憋了半天硬是一句話也懟不回去。
玄鳴笑得差點岔氣兒，擺了擺手說道：“綠樅，你還是先理清楚自己的感情問題吧，自己的都沒弄明白就去摻合別人的，你好不好笑啊？”
綠樅一聽氣不打一出來，拍案而起道：“瞎說什麽，我哪來的感情問題？”
“上次你父王談起了你的婚事，說什麽南北兩海的龍太子爭著要娶你，你現在整明白要嫁給誰了嗎？”玄鳴雙手環胸嘲諷的說道。
“我這不叫感情問題，叫政治聯姻問題，你才是沒整明白。”綠樅反駁道。
“我看你也沒拒絕。”
“我當然拒絕了，只不過父王讓我再考慮考慮。”
“你看，就是因為你拒絕的不夠徹底，所以你父王才會讓你繼續考慮。”玄鳴淡淡的凝視著她，眼神卻透著一種難以猜透的情緒，“聽說你們幾個還是青梅竹馬，這麽多年了感情應該不錯吧。”
綠樅感覺自己的說辭不被信任，心中不禁湧出了幾分酸楚，“所以你這家夥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根據我對他們兩海的觀察，還是南海那邊比較靠譜一點，南海龍太子人品不錯長得也周正，你嫁過去至少不會……”
“說完了沒有？”綠樅的眼圈有些紅了，“說完了就給我出去，我好不容易和丹翎見面有很多話要說，你在這裏我們不方便。”
玄鳴看見她眼底的淚花時微微一楞，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她連拉帶推的趕了出去。
“綠樅，你沒事吧？”丹翎見她淚眼婆娑便連忙問道。
“丹翎，他怎麽就是不懂。”綠樅哭哭啼啼的抱住了她。
丹翎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時間大為震驚，“你喜歡玄鳴？”
深夜，姐妹倆肩並肩躺在床上，床頭的燭光還在搖曳，她們仍有說不完的話。
“瑤華帝君真好，同意讓你留宿一晚再走。”綠樅感嘆道。
“雖然瑤華帝君的確是好人，可我覺得他只是為了和你父王飲酒到天亮吧。”丹翎不禁失笑。
“不管怎麽說都是好事，我們很久沒有一起睡了。”綠樅說完側過身看向了丹翎，臉上的淚痕已經洗凈可眼睛仍然腫腫的，“丹翎，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玄鳴，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心意。”
“為什麽？”丹翎有些不解，“你之前還讓我向帝君表明心意，怎麽到自己這裏反而不敢了？”
“我覺得帝君待你不同於旁人，即使我不說你自己心裏也應該清楚，可是玄鳴不一樣，他從來沒有讓我感覺到什麽，從始至終只是我單相思而已。”綠樅無奈的笑了笑，眼睛又有了幾分酸澀，“況且我作為西海公主，理應遵從父王的意願與外海聯姻，他其實很欣賞南海龍太子，相比起一個來路不明的黑鷹，他當然更希望我嫁的人知根知底，我深知父王疼愛我更勝於西海，所以我更不敢違背他的意願讓他為難。”
“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但是我能理解龍王對你的感情，也能理解你不想讓他失望的心情，可是綠樅，我希望你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不希望你為了聯姻而失去幸福。”丹翎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玄鳴那家夥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其實心思細膩顧慮也比別人多，我能感覺出他對你的感情不一般，不如你們找個合適的機會把話說明吧？”
綠樅微微一楞，“真的嗎，那為什麽我感覺不到？”
丹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可能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兩人聊到了很晚，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沈沈睡去。
次日，丹翎扶著喝得昏昏沈沈的宋止準備回天界，而綠樅也扶著喝得昏昏沈沈的西海龍王來送別，兩人在海邊還依依不舍的說了很久，直到宋止酒醒了一些才帶著丹翎離開了。
回到羽闕天宮時正值晌午，太陽明晃晃的讓人睜不開眼，大殿內十分安靜，仿佛能聽見羽毛落地的聲音。
“帝君？”丹翎悄咪咪的四處張望著，見內殿的大門沒有關嚴便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結果好巧不巧從門縫裏看見了元宸換衣服的場面。
她的第一反應是捂住了嘴，然後目光從上到下仔細的打量了起來，雖說之前給元宸上藥時也見過他的身體，可那時她的關註點只有對方一身的傷，現在他的傷幾乎痊愈了，而且從這個角度看剛好能看遍全身，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她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錯過。
“誰在那裏？”元宸似乎發現了門口的異動，擡手一揮便將虛掩著的門打開了，看見來人是丹翎他反而一點也不驚訝，唇角也浮現出一絲奇妙的弧度。
“怎麽，又想非禮本君了？”他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我我，我那是開玩笑的。”丹翎的手指之間露出了一條縫，透過縫隙她還不忘多看了兩眼。
元宸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將她捂著眼睛的手拿了下來，淡淡道：“這麽想看？”
丹翎驀地漲紅了臉，“我才沒有。”
“沒有？那你還在門口趴那麽久？”
“我只是剛來。”
“你這個小黃鸝，現在撒謊連眼睛都不眨了？”元宸垂眸看著她。
“誰說不眨的，你看我眨得多快。”丹翎拼命眨了好幾下眼睛，目光又飄向了他略微敞露的胸膛。
“先前給本君上藥的時候還躲躲閃閃，現在就敢明目張膽的調戲本君了。”元宸用力捏著她的臉蛋，表情倒也算不上生氣。
“先前是先前。”丹翎揉了揉被捏紅的臉嘟囔道。
“現在與先前有什麽不同？”
“不同就是先前已經看過了，所以現在再看就不會難為情了。”丹翎想也沒想張口就來。
“是麽？”元宸輕輕勾了勾唇角，上前半步垂眸凝視著她。
“帝、帝君，太近了。”丹翎不禁紅了臉。
“你不是不會難為情了麽？”元宸嘲笑道。
“這是兩回事。”丹翎感覺自己嗓子幹幹的，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青瑜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邊跑還邊喊：“帝君，我有個仙法想要請……”然而看見那兩人的瞬間他楞住了，手中那卷仙法典籍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丹翎連忙後退幾步，解釋道：“青瑜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青瑜瞪大了眼睛，顫顫巍巍的說道：“丹翎，我以為你已經知錯了，怎麽又對帝君……”
“不不不，我這次真的沒有非禮帝君！”丹翎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誰料元宸輕輕一笑，無奈的表情像是坐實了她的行為，說道：“青瑜，把這個對本君動手動腳的丫頭拎出去，不修煉滿三個時辰不準吃飯，就當是對她的懲罰了。”
“是，帝君。”青瑜朝他行了個禮，轉頭就抓住了丹翎的後衣領，“走吧，犯了錯就要受罰。”
“等等，帝君你說清楚啊！”丹翎話音未落就被青瑜拎走了，大殿內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元宸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唇角的笑意又深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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