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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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兩人回到羽闕天宮時已是深夜，元宸卻沒有回房睡覺，反而在棋盤前盤膝而坐，垂眸看著棋局陷入了沈思。
丹翎覺得事情會變成這樣與自己脫不開幹系，便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老老實實守在他身邊，平日裏片刻也安靜不下來的她如今只字不語，就連呼吸聲都細弱不可聞。
元宸朝她輕輕瞥了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麽安靜，還真是少見。”
丹翎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扣著手指，小聲說道：“帝君，對不起，這次的事都怪我。”
“說什麽傻話。”
“真的怪我，都是我的錯。”
元宸嘆息一聲，拿起一顆棋子在手中把玩，“是誰的錯，難道本君看不出來麽？”
丹翎抿了抿嘴，心中有些酸澀。
“太晚了，回去休息吧。”元宸朝她擺了擺手。
“我不累。”丹翎搖了搖頭。
“你是不累，但是本君累了，你不走本君如何休息？”元宸挑了挑眉，將棋子扔回了棋盒。
丹翎深吸一口氣，沈澱了一下才說道：“帝君，你該不會自責了吧？”
元宸微微一楞，一絲驚訝從眼中閃過，“你說本君自責？”
“帝君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導致魔族細作自盡的，覺得當時的自己應該再細心一些，對不對？”丹翎走到他面前坐下，表情罕見的一本正經，“帝君，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
元宸沈思了片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丹翎，沒想到有朝一日本君還會被你安慰。”
“我知道帝君在意魔族的事，可是在意歸在意，有些事盡力就好了，不必把責任都歸咎於自己身上，這次沒能審問出什麽，下次再抓一個就是了。”丹翎說完咧嘴一笑，好看的眼睛瞇成了月牙，“帝君這麽厲害，這些事根本難不倒你。”
元宸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唇角也慢慢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丹翎見他笑了這才松了口氣，單手托腮憤憤不平的說道：“這件事我的確有責任，但最可惡的還是白晴，要不是她出來搗亂也不會發生這麽多事，還有帝尊，他的問題也很大，他明明就是在……”
“丹翎，在天界不可擅議帝尊的是非，即使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也不行。”元宸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板和嚴肅。
丹翎連忙捂住了嘴，肩膀也耷拉臉下來，“是，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註意。”
元宸的臉色緩和了幾分，淡淡道：“還有白晴，她這次去妙望山思過，你起碼能落得半月清靜，可她回來以後一定會找你算賬的，你要小心一點。”
丹翎的臉皺了起來，活脫脫一個沒蒸熟的包子。
元宸又被她的表情逗樂了，說道：“怎麽，你害怕了？”
“我是生氣，氣的快死了，她一直不放過我，難道我還要一直提防著她不成，那我以後得多累啊。”丹翎洩氣的說道。
“人活在世本就要處處提防，就算沒有白晴也會有別人的，你以前在凡間的時候不也會被大妖怪欺負，會被捉妖師追著打麽？”元宸平靜的說道。
“我寧願被大妖怪和捉妖師打，白晴可比他們恐怖多了。”丹翎撇了撇嘴。
“好了，你快回去睡吧，本君想自己安靜一會兒。”元宸慵懶的擺了擺手。
丹翎嘁了一聲，看了看外面的天然後說道：“帝君，你還沒吃飯呢，我去給你備些酒菜吧？”
“不必了，本君不餓。”
“我餓了。”丹翎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帝君，你陪我吃行嗎？”
“不行。”元宸斬釘截鐵的說道。
半個時辰後，涼亭裏的玉桌上擺滿了酒菜，丹翎一口接著一口吃的不亦樂乎，而元宸則拎著酒壺獨飲，神情淡漠的凝視著夜空。
幽深的夜幕，殘缺的勾月，星辰也不似往常璀璨，相反顯得暗淡無光，這樣的夜晚格外能勾起人的負面情緒，即使是雲淡風輕的帝君也不例外。
三壺酒下肚，元宸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他將酒壺重重的置於桌上，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丹翎一跳，以至於她手上的筷子都掉了一只。
“帝君，你沒事吧？”丹翎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本君能有什麽事？”元宸忽然笑了起來，微微一用力便將酒壺捏碎了，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
丹翎連忙放下筷子走了過去，拿起他的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帝君你這是做什麽，把自己弄傷了怎麽辦？”
元宸並不著急抽回自己的手，反而擡眸靜靜的凝視著她，丹翎被他盯得滿臉通紅，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誰料元宸反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拽，險些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帝、帝君，你喝多了。”丹翎連忙站穩了腳步，心臟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
此時他們二人之間幾乎沒有了距離，丹翎可以輕易聞到元宸身上熟悉的香味，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微微發熱的呼吸，她的臉越來越紅，腦子也亂成了一團。
早知道就不給他拿瑤華帝君藏起來的佳釀了，換成普通的酒即使再喝幾壺也不會醉成這樣。丹翎不禁在想。
“丹翎，你不用怕，誰也不能傷害你。”元宸輕輕勾了勾唇角，素來冷漠的眸子如今也多了幾分笑意，“有本君在，羽闕天宮很安全，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丹翎連忙點頭。
“還有，你不用怕白晴，甚至可以找她算賬，後果有本君替你擔著，其他人也是一樣，凡是欺你辱你的，你都打回去就是了。”元宸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手上的力氣大了幾分，“打不過的就來告訴本君，本君替你出氣，明白了麽？”
丹翎心頭一暖，咧著嘴笑道：“我明白，只要有帝君在，誰也不能欺負我。”
元宸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丹翎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問道：“帝君，你困了嗎？我扶你回去睡覺吧？”見對方沒有回應她忍不住湊近了一些，甚至大膽的用手指碰了碰他垂長的睫毛。
元宸感受到外界的觸碰微微皺了皺眉，睫毛也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一下。
丹翎趕忙縮回了手，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現在怎麽辦，把他扛起來送回去？可是自己扛不動他吧？要不用法術試試？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使出了懸浮咒，可誰知元宸坐在那裏紋絲不動，就連眼皮也不曾擡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平日裏光顧著練火術了，這種最基本的法術反而沒練好。”丹翎抓了抓頭發，在亭子裏來回踱步。
元宸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皺著眉問道：“你在做什麽？”
丹翎嚇得一個激靈，“帝君？你醒了？”
元宸捏了捏眉心，“本君何時睡過。”
“你剛才明明……”
“本君乏了，先回去休息了，你記得把這裏收拾幹凈。”元宸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看著桌上的酒壺低低的嘆了口氣，“下次別再偷宋止的酒了，這月滿紅不是普通的烈酒，本君喝多了也會醉的。”
丹翎表面上乖巧的點了點頭，實則心裏又打起了壞主意。
元宸瞥了她一眼，“你該不會又在想什麽壞點子吧？”
丹翎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可能，帝君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不是就好。”元宸冷哼一聲，雙手負後走出了涼亭。
“怎麽能是壞點子呢，我想的可都是好點子。”丹翎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好看的杏眼彎成了兩道月牙，“放心吧帝君，下次我給你偷更烈的酒，這樣你又能對我說很多心裏話了，嘿嘿嘿。”
次日清晨，丹翎早早便出現在了元宸的寢殿裏。
“帝君，我給你帶了醒酒湯，喝完湯再吃早膳吧。”丹翎將食盒放在了桌上，笑瞇瞇的看向了坐在床榻上的男子。
元宸的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裏衣，俊秀的眉眼間仍透著幾分倦意，長發也不似平日裏那般一絲不茍，整個人都是一副宿醉的模樣。
丹翎心想這月滿紅後勁兒也太大了，也不知瑤華帝君釀酒時往裏面加了什麽東西，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向他討教討教。
“丹翎，誰讓你進來的？”元宸回過神來看向了她，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的一皺，“現在進本君的內殿都不敲門了嗎？”
“我敲過了，是帝君自己沒聽見。”
“這麽說是本君的錯了？”
“哪有。”丹翎扁了扁嘴，將醒酒湯拿出來端了過去，“帝君，你先把湯喝了，喝完就可以去沐浴了，你看看你，一身的酒氣。”
元宸接過湯微微挑了挑眉，“怎麽，你還嫌棄起本君來了？”
“哎呀不是，等會兒瑤華帝君來找你下棋，聞見你身上的酒味兒肯定會問起，畢竟你把他珍藏的酒都喝光了，事後總要低調一些吧。”丹翎攤了攤手。
“喝光了？”元宸微微一楞，“你把他的酒都偷了？”
“對啊，總共就三壺，我都給你拿來了。”
元宸深吸一口氣，指著丹翎說道：“你這丫頭，偷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多少要給他留一些吧？”
丹翎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帝君，你平日裏不是總說跟瑤華帝君不必客氣嗎？”
“你……”元宸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俗話說得好，怕什麽就容易來什麽，這個宋止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到訪了。
“元宸，怎麽這麽晚了還沒起，趕緊收拾收拾出來下棋了。”宋止在門外大喊道。
“哎呀，瑤華帝君來了。”丹翎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本君不聾。”元宸白了她一眼。
“那你......”
“本君先去沐浴，你出去拖住他。”元宸沒好氣的說道，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拿來。”
丹翎立馬會意，從身上掏出一個香包遞給了他，還不忘說道：“帝君放心，這件事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你偷喝了……”
“閉嘴，出去。”元宸說罷徑直走向了屏風後的房間。
丹翎咂了咂嘴，表情十分欠揍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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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宸朝她輕輕瞥了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麽安靜，還真是少見。”
丹翎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扣著手指，小聲說道：“帝君，對不起，這次的事都怪我。”
“說什麽傻話。”
“真的怪我，都是我的錯。”
元宸嘆息一聲，拿起一顆棋子在手中把玩，“是誰的錯，難道本君看不出來麽？”
丹翎抿了抿嘴，心中有些酸澀。
“太晚了，回去休息吧。”元宸朝她擺了擺手。
“我不累。”丹翎搖了搖頭。
“你是不累，但是本君累了，你不走本君如何休息？”元宸挑了挑眉，將棋子扔回了棋盒。
丹翎深吸一口氣，沈澱了一下才說道：“帝君，你該不會自責了吧？”
元宸微微一楞，一絲驚訝從眼中閃過，“你說本君自責？”
“帝君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導致魔族細作自盡的，覺得當時的自己應該再細心一些，對不對？”丹翎走到他面前坐下，表情罕見的一本正經，“帝君，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
元宸沈思了片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丹翎，沒想到有朝一日本君還會被你安慰。”
“我知道帝君在意魔族的事，可是在意歸在意，有些事盡力就好了，不必把責任都歸咎於自己身上，這次沒能審問出什麽，下次再抓一個就是了。”丹翎說完咧嘴一笑，好看的眼睛瞇成了月牙，“帝君這麽厲害，這些事根本難不倒你。”
元宸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唇角也慢慢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丹翎見他笑了這才松了口氣，單手托腮憤憤不平的說道：“這件事我的確有責任，但最可惡的還是白晴，要不是她出來搗亂也不會發生這麽多事，還有帝尊，他的問題也很大，他明明就是在……”
“丹翎，在天界不可擅議帝尊的是非，即使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也不行。”元宸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板和嚴肅。
丹翎連忙捂住了嘴，肩膀也耷拉臉下來，“是，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註意。”
元宸的臉色緩和了幾分，淡淡道：“還有白晴，她這次去妙望山思過，你起碼能落得半月清靜，可她回來以後一定會找你算賬的，你要小心一點。”
丹翎的臉皺了起來，活脫脫一個沒蒸熟的包子。
元宸又被她的表情逗樂了，說道：“怎麽，你害怕了？”
“我是生氣，氣的快死了，她一直不放過我，難道我還要一直提防著她不成，那我以後得多累啊。”丹翎洩氣的說道。
“人活在世本就要處處提防，就算沒有白晴也會有別人的，你以前在凡間的時候不也會被大妖怪欺負，會被捉妖師追著打麽？”元宸平靜的說道。
“我寧願被大妖怪和捉妖師打，白晴可比他們恐怖多了。”丹翎撇了撇嘴。
“好了，你快回去睡吧，本君想自己安靜一會兒。”元宸慵懶的擺了擺手。
丹翎嘁了一聲，看了看外面的天然後說道：“帝君，你還沒吃飯呢，我去給你備些酒菜吧？”
“不必了，本君不餓。”
“我餓了。”丹翎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帝君，你陪我吃行嗎？”
“不行。”元宸斬釘截鐵的說道。
半個時辰後，涼亭裏的玉桌上擺滿了酒菜，丹翎一口接著一口吃的不亦樂乎，而元宸則拎著酒壺獨飲，神情淡漠的凝視著夜空。
幽深的夜幕，殘缺的勾月，星辰也不似往常璀璨，相反顯得暗淡無光，這樣的夜晚格外能勾起人的負面情緒，即使是雲淡風輕的帝君也不例外。
三壺酒下肚，元宸的眼神開始有些迷離，他將酒壺重重的置於桌上，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丹翎一跳，以至於她手上的筷子都掉了一只。
“帝君，你沒事吧？”丹翎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本君能有什麽事？”元宸忽然笑了起來，微微一用力便將酒壺捏碎了，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
丹翎連忙放下筷子走了過去，拿起他的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帝君你這是做什麽，把自己弄傷了怎麽辦？”
元宸並不著急抽回自己的手，反而擡眸靜靜的凝視著她，丹翎被他盯得滿臉通紅，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誰料元宸反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拽，險些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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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丹翎連忙點頭。
“還有，你不用怕白晴，甚至可以找她算賬，後果有本君替你擔著，其他人也是一樣，凡是欺你辱你的，你都打回去就是了。”元宸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手上的力氣大了幾分，“打不過的就來告訴本君，本君替你出氣，明白了麽？”
丹翎心頭一暖，咧著嘴笑道：“我明白，只要有帝君在，誰也不能欺負我。”
元宸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丹翎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問道：“帝君，你困了嗎？我扶你回去睡覺吧？”見對方沒有回應她忍不住湊近了一些，甚至大膽的用手指碰了碰他垂長的睫毛。
元宸感受到外界的觸碰微微皺了皺眉，睫毛也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一下。
丹翎趕忙縮回了手，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現在怎麽辦，把他扛起來送回去？可是自己扛不動他吧？要不用法術試試？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使出了懸浮咒，可誰知元宸坐在那裏紋絲不動，就連眼皮也不曾擡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平日裏光顧著練火術了，這種最基本的法術反而沒練好。”丹翎抓了抓頭發，在亭子裏來回踱步。
元宸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皺著眉問道：“你在做什麽？”
丹翎嚇得一個激靈，“帝君？你醒了？”
元宸捏了捏眉心，“本君何時睡過。”
“你剛才明明……”
“本君乏了，先回去休息了，你記得把這裏收拾幹凈。”元宸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看著桌上的酒壺低低的嘆了口氣，“下次別再偷宋止的酒了，這月滿紅不是普通的烈酒，本君喝多了也會醉的。”
丹翎表面上乖巧的點了點頭，實則心裏又打起了壞主意。
元宸瞥了她一眼，“你該不會又在想什麽壞點子吧？”
丹翎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可能，帝君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不是就好。”元宸冷哼一聲，雙手負後走出了涼亭。
“怎麽能是壞點子呢，我想的可都是好點子。”丹翎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好看的杏眼彎成了兩道月牙，“放心吧帝君，下次我給你偷更烈的酒，這樣你又能對我說很多心裏話了，嘿嘿嘿。”
次日清晨，丹翎早早便出現在了元宸的寢殿裏。
“帝君，我給你帶了醒酒湯，喝完湯再吃早膳吧。”丹翎將食盒放在了桌上，笑瞇瞇的看向了坐在床榻上的男子。
元宸的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裏衣，俊秀的眉眼間仍透著幾分倦意，長發也不似平日裏那般一絲不茍，整個人都是一副宿醉的模樣。
丹翎心想這月滿紅後勁兒也太大了，也不知瑤華帝君釀酒時往裏面加了什麽東西，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向他討教討教。
“丹翎，誰讓你進來的？”元宸回過神來看向了她，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的一皺，“現在進本君的內殿都不敲門了嗎？”
“我敲過了，是帝君自己沒聽見。”
“這麽說是本君的錯了？”
“哪有。”丹翎扁了扁嘴，將醒酒湯拿出來端了過去，“帝君，你先把湯喝了，喝完就可以去沐浴了，你看看你，一身的酒氣。”
元宸接過湯微微挑了挑眉，“怎麽，你還嫌棄起本君來了？”
“哎呀不是，等會兒瑤華帝君來找你下棋，聞見你身上的酒味兒肯定會問起，畢竟你把他珍藏的酒都喝光了，事後總要低調一些吧。”丹翎攤了攤手。
“喝光了？”元宸微微一楞，“你把他的酒都偷了？”
“對啊，總共就三壺，我都給你拿來了。”
元宸深吸一口氣，指著丹翎說道：“你這丫頭，偷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多少要給他留一些吧？”
丹翎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帝君，你平日裏不是總說跟瑤華帝君不必客氣嗎？”
“你……”元宸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俗話說得好，怕什麽就容易來什麽，這個宋止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到訪了。
“元宸，怎麽這麽晚了還沒起，趕緊收拾收拾出來下棋了。”宋止在門外大喊道。
“哎呀，瑤華帝君來了。”丹翎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本君不聾。”元宸白了她一眼。
“那你......”
“本君先去沐浴，你出去拖住他。”元宸沒好氣的說道，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拿來。”
丹翎立馬會意，從身上掏出一個香包遞給了他，還不忘說道：“帝君放心，這件事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你偷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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