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人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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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人何處。
方堃——有一點兒。
呵，有一點兒，沒想到方堃也有嘴硬的一天，吳琪可不信只有一點兒。
吳琪——所以你倆從第一次接觸開始就是個錯誤，不過誰又能想到以後你會喜歡上句好呢。我猜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剎不住了吧，感情可不是你想不開始就不開始，想結束就結束的。
方堃的脆弱只暴露了這幾十秒。
方堃——怎麽？吳琪社長很有體會？怎麽這麽清楚？
看著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吳琪一噎，這是嘲諷他母胎solo呢。
吳琪——不說了，睡覺了。
說完真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方堃輕笑一下，也轉身拉上陽臺門回了房間。
鬧鐘剛響，句好就醒了。看了一眼時間正好五點鐘，民宿的床比宿舍的舒服太多，但是還要上山，句好也不可能賴床了。起身發現身邊沒人，自己一個人睡在了床的正中央。句好疑惑，難道方堃已經起床了？句好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發現沒有開燈，窗簾也拉著，室內一片灰暗。
摸索著打開客廳的燈，發現了沙發上蓋著毛毯平躺睡著的方堃。
由於昨夜失眠，方堃輾轉到後半夜才睡著，睡得正熟的時候，句好把燈打開了。擡手蓋在眼睛上，抵擋了一部分光線。
“學姐？你怎麽睡在沙發上。”見著方堃睡在沙發上，句好有些驚訝。
想到自己剛起來時發現自己在床中間，句好不確定的問：“是不是我擠到你了？”
方堃看句好都起來了，將蓋在眼睛上的手拿開，瞇了瞇眼睛，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
“沒有，是我昨天忙到太晚，怕吵醒你，就睡沙發了。”方堃見句好這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忍心說實話，只能苦苦自己了。
吳琪看著方堃的哈欠一個又一個，終於忍不住提出了建議。
“要不我來開吧？你別疲勞駕駛了，等會兒把我們一車人給送走了。”
“行。”方堃當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有所逞強，聽到吳琪提出他來開車，當即從駕駛位下來了。齊心有些暈車，雖說在高速和城市道路上不明顯，不過等會兒是要上盤山公路，保險起見，還是讓她坐了副駕駛，句好則是坐在了後排。
方堃繞到車輛左邊拉開門，小劉和小李見人沒睡好，主動提出要不要坐他們的位置。這兩人坐在車輛第二排的兩個位置上，如果不暈車，這裏應該算最舒適的座位了，畢竟比起其他的座位，這裏是最寬松的。
方堃擺擺手，表示不用：“沒事，你們坐，我去後排就行。”
見人朝後排來了，句好趕緊騰出來一個位置，將靠近車窗的作為讓給了方堃。方堃坐下系好安全帶，說了一聲謝謝，緊接著就閉上了眼補覺。等會兒拍攝，還是得養好狀態。
車輛出發，經過幾個路口，開始進山，平穩的行駛在環山公路上。還不到六點，公路上已經可以偶爾看見幾輛前往山上的車輛，應該也是看日出的。方堃出發沒多久就睡著了，往車窗上墊了一個抱枕，靠在上面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車廂內大家都很安靜，要麽同方堃一樣補覺要麽就在玩手機。句好刷了一會兒手機，覺著有些無聊，開始假寐。
“嘿，醒醒了，我們到了。”
句好睜開眼，發現是齊心在叫自己，句好這才發現車輛已經停了下來。拿上裝備走下車，遠處才剛有天光，時間還不到六點。由於公路沒有通到山頂，所以剩下的約莫三分之一的路程眾人需要乘坐纜車。所幸景區知道看日出的人多，早早的就開始營業了，大家分批次的帶上裝備乘坐纜車上山。
第一批上纜車的是句好和齊心，天色還很暗，纜車上也看不見什麽景色，只能聽見蟲鳴聲與山間的溪流聲。清晨涼爽的空氣吹佛在身上很是舒服，可惜還沒等句好多享受一會兒，纜車就到站了。
見句好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齊心打趣的說：“怎麽還舍不得走了？”
“有一點，山裏的感覺真的很不錯誒。”
“那倒是，不過我們這一次有拍攝任務，有機會的話，可以專門來玩一次。”
“嗯。”句好嘴上應著，心裏卻想著，下次可能就沒有學姐在了。
“行了，人都到了，走吧。”方堃最後一個到，清點了一遍人數和裝備，沒有什麽問題。
繼續爬了一段階梯，除了方堃，其他的缺乏鍛煉的“大學牲”此刻都累趴下了。可惜時間容不得他們休息，大家開始按照腳本預定的擺放機位，做完一切準備工作，天將蒙蒙亮。
一開始剛到山頂的時候，大家還很興奮，在討論著等等日出的拍攝，現在都已經安靜了下來，靜心等待著日出那一刻的到來。
六點十五分，遠方一輪紅日露出一角。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開始了！”
方堃：“就位！3、2、1！開始！”
吳琪與齊心開始拍攝，由於一會兒方堃還要上場作為主持人，所以吳琪還得盯一下主機位，句好則在一旁輔助。
拍攝很順利，一切都按照預定計劃在進行，句好一邊幫忙打著下手，一邊舉著相機和拍立得拍攝自己想拍攝的素材。從到達山頂開始，眾人忙碌的身影都被句好記錄了下來。
幾人屏氣凝神的圍在方堃旁邊，終於，等到了想聽的那一句話。
“OK，很順利，片子沒有問題！”
“Yes！”
“nice，一遍過！”
大家的激動是情有可原的，畢竟日出只有一次，且時間短暫，錯過了那就只能下一次了。
“可以，大家休息一下，等等準備轉移陣地拍攝下一條！”
等到大家都離開之後，方堃才拿出了手機，剛才拍攝的時候手機不停的震動，為了避免影響拍攝，後來直接被她靜音了。看著消息內容，方堃抿緊了唇，仔細思考了一下，向對方回覆了一句，“我在忙，下周見面詳聊，我會給你們解釋清楚。”，發送完之後，她直接將手機改為了飛行模式。
趁著中午休息，方堃找到了句好。此時句好正舉著相機拍攝著風景，方堃沒有打擾，待到句好拍攝完以後才開口。
方堃靠在圍欄上，看著遠方的天際線：“句好，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一下。”
句好早就註意到了方堃過來，不過她正在拍攝，加上方堃也沒有主動出聲，她便沒有做出理會。
“學姐什麽事？”收起相機，句好看著方堃側臉。
“你應該猜到了，我計劃是出國進修，辦理的工作簽證已經下來了。我不想靠家裏，所以到時候會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來支持我完成自己的目標。”
“成為導演嗎？”句好定定的看著方堃，不知道為什麽，以前方堃很喜歡看著她的眼睛說話，今天卻是沒有這麽做。
“是的，成為導演。看來你真的猜到了。”方堃扭頭看向了句好。
“我又不是真的傻。”句好埋頭嘟囔了一句。
方堃笑笑：“這一次出國的時間至少是三年，所以，今天找你，確切的來說，應該是道別。”
句好沒有說話了，或者說，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讓學姐不要走嗎？她說不出口。
見句好沒有說話，做了一下深呼吸，方堃終於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我一直想知道，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我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應當是有的。”句好看著方堃，很認真的說。
“我喜歡你。”句好說的不是‘喜歡過你’。
方堃不知道有沒有聽出來句好話外的意思：“太好了。”
桃花眼笑得彎起來，像一彎月牙般勾人。
“那學姐呢？有喜歡過我嗎？”句好追問。
“我的答案和你一樣。”
句好也笑了起來：“真好。”
笑著笑著一滴淚就從眼角滑過，句好趕緊轉身：“好了，聊完了，我先走了，等會兒該吃飯了。”
方堃看見了那一滴淚，也看見了句好落荒而逃的背影。
淚當然不可能只有一滴，只是方堃沒能看見剩下的。句好這麽多年，終於體會到了一次淚如雨下的感覺。真奇怪，明明早就知道了會是這個結果，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流眼淚。
句好沒有去吃飯，最後是吳琪找到了她。
“幹嘛呢？該吃飯了。”話音剛落，吳琪看見了句好微紅著的眼眶，再聯想到剛才方堃沈悶的模樣，他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麽。
“那個，我給你單獨打包一份，你好了就來吃。”
“不用了，我沒事。”句好說著扯了一個笑容給吳琪。
兩天的拍攝很順利，基本沒有NG的地方，大家配合的都很不錯。返程的路上，大家情緒很高漲。句好翻看著相機裏的照片，這兩天拍攝的素材幾乎占滿了存儲卡。雖然此次拍攝采風句好沒有幫上太大的忙，不過句好自身仍舊學到了不少。照片拍攝的多數都是大家忙碌的人物照，方堃、齊心、吳琪以及宣傳部的同學，除此以外還有少部分的風景照。
打開防塵蓋，句好將存儲卡取了出來，畢竟相機是方堃的，她可得還給人家。
吳琪提議先去吃個飯，當然是毫無疑問的全票通過了，吃完飯幾人又去KTV瘋。鬧到半夜，一行人才總算舍得回宿舍了。不過是打著學生會做事的名號，宿管阿姨才肯放人進去。
待到句好收拾行李時，她才發現相機忘了還回去，她打算下次見到學姐再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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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有一點兒。
呵，有一點兒，沒想到方堃也有嘴硬的一天，吳琪可不信只有一點兒。
吳琪——所以你倆從第一次接觸開始就是個錯誤，不過誰又能想到以後你會喜歡上句好呢。我猜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剎不住了吧，感情可不是你想不開始就不開始，想結束就結束的。
方堃的脆弱只暴露了這幾十秒。
方堃——怎麽？吳琪社長很有體會？怎麽這麽清楚？
看著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吳琪一噎，這是嘲諷他母胎solo呢。
吳琪——不說了，睡覺了。
說完真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方堃輕笑一下，也轉身拉上陽臺門回了房間。
鬧鐘剛響，句好就醒了。看了一眼時間正好五點鐘，民宿的床比宿舍的舒服太多，但是還要上山，句好也不可能賴床了。起身發現身邊沒人，自己一個人睡在了床的正中央。句好疑惑，難道方堃已經起床了？句好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發現沒有開燈，窗簾也拉著，室內一片灰暗。
摸索著打開客廳的燈，發現了沙發上蓋著毛毯平躺睡著的方堃。
由於昨夜失眠，方堃輾轉到後半夜才睡著，睡得正熟的時候，句好把燈打開了。擡手蓋在眼睛上，抵擋了一部分光線。
“學姐？你怎麽睡在沙發上。”見著方堃睡在沙發上，句好有些驚訝。
想到自己剛起來時發現自己在床中間，句好不確定的問：“是不是我擠到你了？”
方堃看句好都起來了，將蓋在眼睛上的手拿開，瞇了瞇眼睛，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
“沒有，是我昨天忙到太晚，怕吵醒你，就睡沙發了。”方堃見句好這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忍心說實話，只能苦苦自己了。
吳琪看著方堃的哈欠一個又一個，終於忍不住提出了建議。
“要不我來開吧？你別疲勞駕駛了，等會兒把我們一車人給送走了。”
“行。”方堃當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有所逞強，聽到吳琪提出他來開車，當即從駕駛位下來了。齊心有些暈車，雖說在高速和城市道路上不明顯，不過等會兒是要上盤山公路，保險起見，還是讓她坐了副駕駛，句好則是坐在了後排。
方堃繞到車輛左邊拉開門，小劉和小李見人沒睡好，主動提出要不要坐他們的位置。這兩人坐在車輛第二排的兩個位置上，如果不暈車，這裏應該算最舒適的座位了，畢竟比起其他的座位，這裏是最寬松的。
方堃擺擺手，表示不用：“沒事，你們坐，我去後排就行。”
見人朝後排來了，句好趕緊騰出來一個位置，將靠近車窗的作為讓給了方堃。方堃坐下系好安全帶，說了一聲謝謝，緊接著就閉上了眼補覺。等會兒拍攝，還是得養好狀態。
車輛出發，經過幾個路口，開始進山，平穩的行駛在環山公路上。還不到六點，公路上已經可以偶爾看見幾輛前往山上的車輛，應該也是看日出的。方堃出發沒多久就睡著了，往車窗上墊了一個抱枕，靠在上面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車廂內大家都很安靜，要麽同方堃一樣補覺要麽就在玩手機。句好刷了一會兒手機，覺著有些無聊，開始假寐。
“嘿，醒醒了，我們到了。”
句好睜開眼，發現是齊心在叫自己，句好這才發現車輛已經停了下來。拿上裝備走下車，遠處才剛有天光，時間還不到六點。由於公路沒有通到山頂，所以剩下的約莫三分之一的路程眾人需要乘坐纜車。所幸景區知道看日出的人多，早早的就開始營業了，大家分批次的帶上裝備乘坐纜車上山。
第一批上纜車的是句好和齊心，天色還很暗，纜車上也看不見什麽景色，只能聽見蟲鳴聲與山間的溪流聲。清晨涼爽的空氣吹佛在身上很是舒服，可惜還沒等句好多享受一會兒，纜車就到站了。
見句好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齊心打趣的說：“怎麽還舍不得走了？”
“有一點，山裏的感覺真的很不錯誒。”
“那倒是，不過我們這一次有拍攝任務，有機會的話，可以專門來玩一次。”
“嗯。”句好嘴上應著，心裏卻想著，下次可能就沒有學姐在了。
“行了，人都到了，走吧。”方堃最後一個到，清點了一遍人數和裝備，沒有什麽問題。
繼續爬了一段階梯，除了方堃，其他的缺乏鍛煉的“大學牲”此刻都累趴下了。可惜時間容不得他們休息，大家開始按照腳本預定的擺放機位，做完一切準備工作，天將蒙蒙亮。
一開始剛到山頂的時候，大家還很興奮，在討論著等等日出的拍攝，現在都已經安靜了下來，靜心等待著日出那一刻的到來。
六點十五分，遠方一輪紅日露出一角。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開始了！”
方堃：“就位！3、2、1！開始！”
吳琪與齊心開始拍攝，由於一會兒方堃還要上場作為主持人，所以吳琪還得盯一下主機位，句好則在一旁輔助。
拍攝很順利，一切都按照預定計劃在進行，句好一邊幫忙打著下手，一邊舉著相機和拍立得拍攝自己想拍攝的素材。從到達山頂開始，眾人忙碌的身影都被句好記錄了下來。
幾人屏氣凝神的圍在方堃旁邊，終於，等到了想聽的那一句話。
“OK，很順利，片子沒有問題！”
“Yes！”
“nice，一遍過！”
大家的激動是情有可原的，畢竟日出只有一次，且時間短暫，錯過了那就只能下一次了。
“可以，大家休息一下，等等準備轉移陣地拍攝下一條！”
等到大家都離開之後，方堃才拿出了手機，剛才拍攝的時候手機不停的震動，為了避免影響拍攝，後來直接被她靜音了。看著消息內容，方堃抿緊了唇，仔細思考了一下，向對方回覆了一句，“我在忙，下周見面詳聊，我會給你們解釋清楚。”，發送完之後，她直接將手機改為了飛行模式。
趁著中午休息，方堃找到了句好。此時句好正舉著相機拍攝著風景，方堃沒有打擾，待到句好拍攝完以後才開口。
方堃靠在圍欄上，看著遠方的天際線：“句好，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一下。”
句好早就註意到了方堃過來，不過她正在拍攝，加上方堃也沒有主動出聲，她便沒有做出理會。
“學姐什麽事？”收起相機，句好看著方堃側臉。
“你應該猜到了，我計劃是出國進修，辦理的工作簽證已經下來了。我不想靠家裏，所以到時候會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來支持我完成自己的目標。”
“成為導演嗎？”句好定定的看著方堃，不知道為什麽，以前方堃很喜歡看著她的眼睛說話，今天卻是沒有這麽做。
“是的，成為導演。看來你真的猜到了。”方堃扭頭看向了句好。
“我又不是真的傻。”句好埋頭嘟囔了一句。
方堃笑笑：“這一次出國的時間至少是三年，所以，今天找你，確切的來說，應該是道別。”
句好沒有說話了，或者說，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讓學姐不要走嗎？她說不出口。
見句好沒有說話，做了一下深呼吸，方堃終於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我一直想知道，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我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應當是有的。”句好看著方堃，很認真的說。
“我喜歡你。”句好說的不是‘喜歡過你’。
方堃不知道有沒有聽出來句好話外的意思：“太好了。”
桃花眼笑得彎起來，像一彎月牙般勾人。
“那學姐呢？有喜歡過我嗎？”句好追問。
“我的答案和你一樣。”
句好也笑了起來：“真好。”
笑著笑著一滴淚就從眼角滑過，句好趕緊轉身：“好了，聊完了，我先走了，等會兒該吃飯了。”
方堃看見了那一滴淚，也看見了句好落荒而逃的背影。
淚當然不可能只有一滴，只是方堃沒能看見剩下的。句好這麽多年，終於體會到了一次淚如雨下的感覺。真奇怪，明明早就知道了會是這個結果，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流眼淚。
句好沒有去吃飯，最後是吳琪找到了她。
“幹嘛呢？該吃飯了。”話音剛落，吳琪看見了句好微紅著的眼眶，再聯想到剛才方堃沈悶的模樣，他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麽。
“那個，我給你單獨打包一份，你好了就來吃。”
“不用了，我沒事。”句好說著扯了一個笑容給吳琪。
兩天的拍攝很順利，基本沒有NG的地方，大家配合的都很不錯。返程的路上，大家情緒很高漲。句好翻看著相機裏的照片，這兩天拍攝的素材幾乎占滿了存儲卡。雖然此次拍攝采風句好沒有幫上太大的忙，不過句好自身仍舊學到了不少。照片拍攝的多數都是大家忙碌的人物照，方堃、齊心、吳琪以及宣傳部的同學，除此以外還有少部分的風景照。
打開防塵蓋，句好將存儲卡取了出來，畢竟相機是方堃的，她可得還給人家。
吳琪提議先去吃個飯，當然是毫無疑問的全票通過了，吃完飯幾人又去KTV瘋。鬧到半夜，一行人才總算舍得回宿舍了。不過是打著學生會做事的名號，宿管阿姨才肯放人進去。
待到句好收拾行李時，她才發現相機忘了還回去，她打算下次見到學姐再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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