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見客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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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見客入來
一陣鬧鐘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響起，句好的眼睛還有些睜不開，摸到自己的手機打算把鬧鐘關了，結果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正準備不做理會，翻身繼續睡。
“別睡了！你昨天說什麽來著？”張穎見句好又有睡著的趨勢，連忙阻止。
“我昨天說什麽了？”句好有些懵，眼睛都沒睜開，在床上問著。
“你不是說要去學生會嗎？”
“啊！”句好這才驚起，“對啊對啊，我怎麽能把這個給忘記了。”
“趕緊啊，等下遲到了就不好了。”張穎看著在床上手忙腳亂的句好，又催促了一句，實際上鬧鐘才剛響一會兒，時間還很充裕，壓根不太可能遲到。
方堃趕到學生會技術部門看見張穎和句好已經等在門口了，擡手看了看表，還有十五分鐘才到約定時間，看二人這站姿，估計等了有一會兒了。
“你們來這麽早？”方堃邊說著，邊給後面一起來的技術小哥讓開路，讓技術小哥打開門。
“你問她。”張穎指向句好。
句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擔心遲到，就出門早了點。”
事實上句好是聽到張穎說要遲到了，就連忙穿衣洗漱，隨後拉著妝都沒畫的張穎出了門，盡管張穎一再解釋自己是為了防止句好睡回籠覺才催促的，但是句好壓根聽不進去，於是兩人提前半小時到了。
小哥打開門，連忙招呼幾人先進辦公室。技術部門的陳設很簡單，一臺網絡交換機，交換機下放著一臺服務器，辦公室正中間擺了一張辦公桌，上面有兩臺電腦。小哥進門就打開電腦先準備起來了，畢竟今天是現任會長與前任會長雙雙督導工作。昨天沒有及時刪帖，雖然責任不在自己，畢竟放假時間，但是自己畢竟是管理人員，今天可得好好表現自己了。
小哥推了推眼鏡：“大家應該都知道，論壇的刪帖只是邏輯刪除，所以帖子信息實際上還保留著。”
張穎點點頭，表示明白，擡頭看了一眼句好。發現她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戴著耳機刷手機。句好對學生會的事務並不感興趣，她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還人情，雖然她的方式有些笨拙。
方堃也註意到了句好沒在留意這邊，隨即示意小哥繼續說。小哥點點頭：“昨天晚上你通知我今天要來查發帖人的時候，我就提前查詢了一下後臺，找到了那一條帖子的數據，但是奇怪的是，我發現發帖賬號並沒有綁定到學號上面，學號一欄的數據是空白的。”
“這一點非常奇怪，因為據我所知，論壇所有賬號都是新生入學後系統自動生成的，會與學號綁定，相當於自動實名制了。隨後我又繼續查了一下數據庫，發現了很多相同的學號一欄為空的賬號，且賬號格式並不是自動生成的，但是那些賬號的狀態都是凍結的，唯獨發帖賬號不是凍結狀態，我發現這一點後隨後將發帖賬號也添加為了凍結狀態”
小哥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一個賬號從數據庫中找了出來：“瞧，就是這個叫‘z77777’的賬號。然後線索到這裏就斷了，因為沒有學號相當於這個賬號沒有實名信息，就是一個幽靈賬號。”
方堃聽到這裏，對小哥解釋了一下：“那些學號一欄為空的賬號實際上是論壇系統升級前的學生使用的賬號。記得去年九月份剛開學那會兒嗎？那一次論壇系統升級停用了所有的非系統生成的賬號，去年九月份之後的賬號開始自動綁定學員學號，不過大部分學員並不知道。”
小哥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雖然發帖人的賬號是一個‘幽靈賬號’，但是其他人的賬號是正常的，所以每個在帖子內汙言穢語的人的學號我都查出來了，不過學生信息我接觸不到，所以就得你們來了。”小哥說著，將這些賬號的信息打印了出來，遞給了方堃，不過方堃並沒有伸手接過。反而一臉微笑的看著小哥，小哥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習慣了沒反應過來。”說著又將資料遞給了張穎：“張會長別介意。”
張穎笑笑，拍了拍小哥肩膀，“放心吧，我不至於這麽小肚雞腸。”接著拿過資料，走到了另一臺電腦，登陸了學校學院系統內網，開始查找起來與學號對應的每個學員信息。方堃則繼續和小哥排查著“幽靈賬號”的信息。
張穎拿著查出來的幾位學員的信息，重新回到了小哥旁邊：“怎麽樣了？查出來了嗎？”
小哥和方堃對視一眼，搖了搖頭：“不行，這個賬號註冊日期是三年前，那個時候論壇各方面認證信息做的很草率，可以說只要你註冊的賬號名字不重覆就能註冊成功然後發帖了。從IP下手也不現實，雖然我們能查出來發帖者的IP地址，論壇會記錄。但是現在IPv4地址都是按照區域劃分了，我們一個學校的IPv4地址搞不好都是同一個，雖然運營商肯定知道具體到每人的，但是人家肯定不會為這點事幫我們查的。至於找警方，這個事情只能說是一起網絡謠言，報案之後有沒有結果很難說。”
調查徹底陷入僵局，就在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我記得去年論壇升級的時候，每個宿舍還裝上了校園網吧。”
小哥頭也沒擡就反駁道：“我知道，但是校園網也是走的運營商網絡，憑校園網的IP有什麽用。”
說話的正是句好，句好從椅子上站起來，聽到小哥的反駁繼續說：“每一個校園網的路由器都是分配了一個內網IPv4地址的。”
方堃看著句好居然沒在戴耳機了，急忙問：“句好你不是在聽歌嗎？你什麽時候聽我們講話的。”
句好撓撓頭：“有一會兒了，從你們想查IP地址開始吧。”
方堃跟張穎對視一眼：“我們剛剛……”張穎點點頭，得到了確定的答案，方堃知道剛才沒有說關於帖子內容的東西，說明句好還不知道。
句好見張穎和方堃經過了一陣眼神交流之後好像眼神變的堅定了是怎麽回事，不過看著小哥還望著自己，還在等著自己說，句好便忽略了這一點繼續說著。
“你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論壇系統雖然能夠通過外網訪問，但是論壇系統的服務器是處於學校內網的，而校園網也是內網，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裏的服務器連接的交換機很大概率跟校園網是同一個主交換機。”句好指著墻角的交換機看著三人，方堃點點頭，表示句好說的沒錯。
句好得到肯定的答覆又繼續說著。
“畢竟公網IP地址的光纖一年的價格可不便宜，加上公網寬帶的配置一般也不低，所以肯定不可能只單單用作一個校園論壇上面。”
小哥聽到這裏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句好到底想表達什麽，問了出來：“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到底想表達什麽？”方堃和張穎也是不明白，小哥正好幫她倆也提出了疑問。
“我想表達的是，去年校園網升級之後，學校的大部分地方都有了校園網覆蓋，而校園網與論壇系統同處於總交換機下面的內網，這也就說明如果你們要找的人是使用的校園網，那麽論壇系統則會記錄他所連接的校園網路由器的IP，校園網IP則是通過總交換機下發到每一臺路由器。教室，圖書館，以及學生宿舍這些地方基本都有校園網的路由器，你們要找的人肯定是做了什麽壞事，所以你們才想找到他，那麽他大概率不會在教室和圖書館這種公共場所，大概率是在自己的宿舍。如果是在自己的宿舍連上的宿舍的校園網，那排查空間就小了很多了。不過這人要是沒有使用校園網，那就確實沒辦法查到了。”句好說了這麽長一段話，感覺自己換氣都有些不順了。但是見另外三人好像還是沒有明白過來，於是問道：“你們是不是還沒聽明白？”三人一齊搖頭，句好一噎，只好繼續解釋。
“這也就說明，如果你要找的人用的校園網，那論壇就會記錄他連接的那一臺路由器的IP地址，而校園網每一臺路由器的所在地址都肯定在交換機的管理系統上有記錄。這又說明，你們能通過路由器的位置，確定那個人在哪裏使用了論壇發帖。如果他是在宿舍使用的，那麽那個人具體是誰豈不是一查便知？畢竟都定位到具體的宿舍了，加上還有發帖時間這個其他的線索。”
頓了一下，句好又繼續說著：“所以只要能查到IP，就能查到路由器，查到路由器就能查到發帖人發帖的位置，查到了位置，就能定位到人。加之那個人做壞事肯定不會在公共場合，宿舍的可能性最大。即使在公共場合，教室和圖書館也有監控。”
這下三人總算是明白了句好的意思，技術小哥給句好豎了個大拇指，誇讚道：“厲害！”接著立馬著手按照句好的思路查起來。
方堃也是有些意外，摸了摸句好的頭，誇獎了一句：“沒想到啊！學妹深藏不露。”句好感受著方堃手心的溫度，不自覺地蹭了蹭，不好意思說著：“沒有沒有，就是平常喜歡琢磨琢磨這些東西。”
張穎看著互動的兩人有些意外，自己摸句好的頭怎麽就那麽抗拒，換方堃就這麽主動，居然還蹭了一下，自己沒看錯吧。挑了挑眉，張穎決定等等事情做完了再“審訊”一下句好，什麽時候跟方堃這麽熟了，不過當務之急是先跟技術小哥把發帖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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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睡了！你昨天說什麽來著？”張穎見句好又有睡著的趨勢，連忙阻止。
“我昨天說什麽了？”句好有些懵，眼睛都沒睜開，在床上問著。
“你不是說要去學生會嗎？”
“啊！”句好這才驚起，“對啊對啊，我怎麽能把這個給忘記了。”
“趕緊啊，等下遲到了就不好了。”張穎看著在床上手忙腳亂的句好，又催促了一句，實際上鬧鐘才剛響一會兒，時間還很充裕，壓根不太可能遲到。
方堃趕到學生會技術部門看見張穎和句好已經等在門口了，擡手看了看表，還有十五分鐘才到約定時間，看二人這站姿，估計等了有一會兒了。
“你們來這麽早？”方堃邊說著，邊給後面一起來的技術小哥讓開路，讓技術小哥打開門。
“你問她。”張穎指向句好。
句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擔心遲到，就出門早了點。”
事實上句好是聽到張穎說要遲到了，就連忙穿衣洗漱，隨後拉著妝都沒畫的張穎出了門，盡管張穎一再解釋自己是為了防止句好睡回籠覺才催促的，但是句好壓根聽不進去，於是兩人提前半小時到了。
小哥打開門，連忙招呼幾人先進辦公室。技術部門的陳設很簡單，一臺網絡交換機，交換機下放著一臺服務器，辦公室正中間擺了一張辦公桌，上面有兩臺電腦。小哥進門就打開電腦先準備起來了，畢竟今天是現任會長與前任會長雙雙督導工作。昨天沒有及時刪帖，雖然責任不在自己，畢竟放假時間，但是自己畢竟是管理人員，今天可得好好表現自己了。
小哥推了推眼鏡：“大家應該都知道，論壇的刪帖只是邏輯刪除，所以帖子信息實際上還保留著。”
張穎點點頭，表示明白，擡頭看了一眼句好。發現她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戴著耳機刷手機。句好對學生會的事務並不感興趣，她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還人情，雖然她的方式有些笨拙。
方堃也註意到了句好沒在留意這邊，隨即示意小哥繼續說。小哥點點頭：“昨天晚上你通知我今天要來查發帖人的時候，我就提前查詢了一下後臺，找到了那一條帖子的數據，但是奇怪的是，我發現發帖賬號並沒有綁定到學號上面，學號一欄的數據是空白的。”
“這一點非常奇怪，因為據我所知，論壇所有賬號都是新生入學後系統自動生成的，會與學號綁定，相當於自動實名制了。隨後我又繼續查了一下數據庫，發現了很多相同的學號一欄為空的賬號，且賬號格式並不是自動生成的，但是那些賬號的狀態都是凍結的，唯獨發帖賬號不是凍結狀態，我發現這一點後隨後將發帖賬號也添加為了凍結狀態”
小哥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一個賬號從數據庫中找了出來：“瞧，就是這個叫‘z77777’的賬號。然後線索到這裏就斷了，因為沒有學號相當於這個賬號沒有實名信息，就是一個幽靈賬號。”
方堃聽到這裏，對小哥解釋了一下：“那些學號一欄為空的賬號實際上是論壇系統升級前的學生使用的賬號。記得去年九月份剛開學那會兒嗎？那一次論壇系統升級停用了所有的非系統生成的賬號，去年九月份之後的賬號開始自動綁定學員學號，不過大部分學員並不知道。”
小哥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雖然發帖人的賬號是一個‘幽靈賬號’，但是其他人的賬號是正常的，所以每個在帖子內汙言穢語的人的學號我都查出來了，不過學生信息我接觸不到，所以就得你們來了。”小哥說著，將這些賬號的信息打印了出來，遞給了方堃，不過方堃並沒有伸手接過。反而一臉微笑的看著小哥，小哥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習慣了沒反應過來。”說著又將資料遞給了張穎：“張會長別介意。”
張穎笑笑，拍了拍小哥肩膀，“放心吧，我不至於這麽小肚雞腸。”接著拿過資料，走到了另一臺電腦，登陸了學校學院系統內網，開始查找起來與學號對應的每個學員信息。方堃則繼續和小哥排查著“幽靈賬號”的信息。
張穎拿著查出來的幾位學員的信息，重新回到了小哥旁邊：“怎麽樣了？查出來了嗎？”
小哥和方堃對視一眼，搖了搖頭：“不行，這個賬號註冊日期是三年前，那個時候論壇各方面認證信息做的很草率，可以說只要你註冊的賬號名字不重覆就能註冊成功然後發帖了。從IP下手也不現實，雖然我們能查出來發帖者的IP地址，論壇會記錄。但是現在IPv4地址都是按照區域劃分了，我們一個學校的IPv4地址搞不好都是同一個，雖然運營商肯定知道具體到每人的，但是人家肯定不會為這點事幫我們查的。至於找警方，這個事情只能說是一起網絡謠言，報案之後有沒有結果很難說。”
調查徹底陷入僵局，就在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我記得去年論壇升級的時候，每個宿舍還裝上了校園網吧。”
小哥頭也沒擡就反駁道：“我知道，但是校園網也是走的運營商網絡，憑校園網的IP有什麽用。”
說話的正是句好，句好從椅子上站起來，聽到小哥的反駁繼續說：“每一個校園網的路由器都是分配了一個內網IPv4地址的。”
方堃看著句好居然沒在戴耳機了，急忙問：“句好你不是在聽歌嗎？你什麽時候聽我們講話的。”
句好撓撓頭：“有一會兒了，從你們想查IP地址開始吧。”
方堃跟張穎對視一眼：“我們剛剛……”張穎點點頭，得到了確定的答案，方堃知道剛才沒有說關於帖子內容的東西，說明句好還不知道。
句好見張穎和方堃經過了一陣眼神交流之後好像眼神變的堅定了是怎麽回事，不過看著小哥還望著自己，還在等著自己說，句好便忽略了這一點繼續說著。
“你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論壇系統雖然能夠通過外網訪問，但是論壇系統的服務器是處於學校內網的，而校園網也是內網，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裏的服務器連接的交換機很大概率跟校園網是同一個主交換機。”句好指著墻角的交換機看著三人，方堃點點頭，表示句好說的沒錯。
句好得到肯定的答覆又繼續說著。
“畢竟公網IP地址的光纖一年的價格可不便宜，加上公網寬帶的配置一般也不低，所以肯定不可能只單單用作一個校園論壇上面。”
小哥聽到這裏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句好到底想表達什麽，問了出來：“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到底想表達什麽？”方堃和張穎也是不明白，小哥正好幫她倆也提出了疑問。
“我想表達的是，去年校園網升級之後，學校的大部分地方都有了校園網覆蓋，而校園網與論壇系統同處於總交換機下面的內網，這也就說明如果你們要找的人是使用的校園網，那麽論壇系統則會記錄他所連接的校園網路由器的IP，校園網IP則是通過總交換機下發到每一臺路由器。教室，圖書館，以及學生宿舍這些地方基本都有校園網的路由器，你們要找的人肯定是做了什麽壞事，所以你們才想找到他，那麽他大概率不會在教室和圖書館這種公共場所，大概率是在自己的宿舍。如果是在自己的宿舍連上的宿舍的校園網，那排查空間就小了很多了。不過這人要是沒有使用校園網，那就確實沒辦法查到了。”句好說了這麽長一段話，感覺自己換氣都有些不順了。但是見另外三人好像還是沒有明白過來，於是問道：“你們是不是還沒聽明白？”三人一齊搖頭，句好一噎，只好繼續解釋。
“這也就說明，如果你要找的人用的校園網，那論壇就會記錄他連接的那一臺路由器的IP地址，而校園網每一臺路由器的所在地址都肯定在交換機的管理系統上有記錄。這又說明，你們能通過路由器的位置，確定那個人在哪裏使用了論壇發帖。如果他是在宿舍使用的，那麽那個人具體是誰豈不是一查便知？畢竟都定位到具體的宿舍了，加上還有發帖時間這個其他的線索。”
頓了一下，句好又繼續說著：“所以只要能查到IP，就能查到路由器，查到路由器就能查到發帖人發帖的位置，查到了位置，就能定位到人。加之那個人做壞事肯定不會在公共場合，宿舍的可能性最大。即使在公共場合，教室和圖書館也有監控。”
這下三人總算是明白了句好的意思，技術小哥給句好豎了個大拇指，誇讚道：“厲害！”接著立馬著手按照句好的思路查起來。
方堃也是有些意外，摸了摸句好的頭，誇獎了一句：“沒想到啊！學妹深藏不露。”句好感受著方堃手心的溫度，不自覺地蹭了蹭，不好意思說著：“沒有沒有，就是平常喜歡琢磨琢磨這些東西。”
張穎看著互動的兩人有些意外，自己摸句好的頭怎麽就那麽抗拒，換方堃就這麽主動，居然還蹭了一下，自己沒看錯吧。挑了挑眉，張穎決定等等事情做完了再“審訊”一下句好，什麽時候跟方堃這麽熟了，不過當務之急是先跟技術小哥把發帖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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