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武輕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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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成靈雨。

這是與煉丹成香同一個等級的存在,皆是代表著煉制出的丹藥達到完美級別。

靈雨打在身上,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打濕衣衫。

靈雨直接是鉆入到體內,然後自然而然的被經脈所煉化。

直到靈雨消失,江然才拍像丹爐,只見略顯紅色圓潤丹藥飛了出來,江然自然不會看著它上高空。

所以,在三轉怒靈丹飛出的那一刻便是被江然抓在了手裏。

江然轉過身,笑著道:“這算通過了吧?”

不過江然卻是對著藥易苼說的,畢竟他能夠明顯看出三位老者站在他身後一步。

雖然只是一小步,但是卻是看出了身份的不同。

能夠讓三位副塔主都恭敬的人,自然便是丹塔的塔主了。

藥易苼哈哈笑道:“當然算通過,恭喜小友。”

“我還不知道小友稱呼。”藥易苼朝著江然問道。

“燃疆。”

“好,從此我們楚國丹塔又添一位巨頭。”

藥易苼猥瑣的笑了笑,很是不符合他的身份。

江然露出古怪的神色,巨頭?

望了望身邊四位的年齡,江然感覺自己實在是太突出了。

於是,接下來四人盤坐於地。

徐徐而談。

經過一番交流,不管是藥易苼還是三位副塔主,竟然都是對江然對煉丹的知識感到佩服。

一時間三位都不恥下問的朝江然詢問一些問題。

原本四位打算給江然講解一下他們的豐富經歷。

但是到了最後才戲劇的發現,竟然是江然給他們講解。

這一交談,直到夜深。

江然領取了一套月品煉丹師的丹袍,在四位的強要之下,江然無奈的穿在身上。

“還被說,這丹袍穿在身上感覺不錯。”

一個副塔主得意的笑了笑道:“這丹袍可不簡單,具有防禦性,並且冬暖夏涼……”

很快,副塔主就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的功能。

江然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這丹袍這般不凡。

告別了四位,江然開始下塔。

不過改日他還要來一趟。

為何呢?當然是塔主要宣布他的身份。

這是規矩。

一路向下,都已經沒看到人影。

直到走到塔外,江然才深深的嗅了一口氣。

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

首先是參加了鎮氏拍賣會,結識了鎮詢這位鑒寶師。

緊接著拍買了丹爐和一塊準道石。

可以說收獲豐厚。

隨後就是去面見了武會閣的大閣主,了解了武會閣閣主大賽的比賽。

出來又發生了珍藥房事件,然後就是現在。

江然理清了頭緒,望了望漆黑天空。

“你怎麽現在才出來?”

就在江然發楞之時,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傳來。

江然頓時嚇了一跳,原本安安靜靜地空氣,竟然傳來一道女生。

江然轉過身就見到了那道熟悉的人影。

這女子不是誰,正是在江然進入丹塔前見過的武輕。

“你還沒走?”江然試探的問道。

“本姑娘可是等你幾個時辰了,你躲丹塔在裏面做什麽呢?”武輕撅了撅嘴,然後他把目光放在江然身上。旋即疑惑道:“你這長袍好像在哪見過啊。”

江然嘴角扯了扯,沒有說話。

“在哪見過呢?”

武輕搖了搖腦袋,隨即低頭望向了她今日剛獲得的入門煉丹師長袍。

她突然拍了光潔的額頭道:“對了,你這是煉丹師丹袍。”

“你這丹袍和我不一樣啊。”

通過月光的照耀下,武輕發現江然的袍子和她有所不同。

“入門煉丹師丹袍上繡著藥材,準煉丹師丹袍則是火焰。”

“辰品煉丹師是繡有丹爐的青色長袍,星品則是藍色,月品是紫色。”

“紫色,等等你為何穿的是月品煉丹師的丹袍?”

江然摸了摸頭,這姑娘反應這麽慢的嗎?

“我偷的。”江然悄悄地望了望四周,然後靠近武輕耳朵低聲道。

武輕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立馬紅潤從頸間傳到面容。

不過好在側著臉,江然並沒有看見。

“哼,你以為本姑娘這麽好騙?”

“說吧,你拿了你哪個長輩的丹袍?”

“五位大師,你一定是其中一位的晚輩。”

江然原本以為這姑娘應該真的明白了,但是聽到她後面的話,江然已經是無語。

他不準備再解釋什麽,即便是說了恐怕對方那小腦袋也不會相信。

“好吧,你說是就是。”

武輕得意的笑了笑道:“本姑娘就知道是這樣。”

“對了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燃疆。”

“燃江?你這是多大的心啊,要燃燒江河。”武輕拍了拍江然的肩膀。

江然一楞,燃燒江河?

如果說自己是江然,那她豈不是要說是染掉江河?

江然真想打開這姑娘的腦袋瓜,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

“是燃疆,疆域的疆。”

武輕一副我懂的意思:“我知道,燃燒疆域,這名字也算霸氣。”

得了,根本無法聊。

“你知道我叫什麽吧。”

江然想走,無奈這姑娘一根經的拉著他,還喋喋不休。

“武輕是吧。”

武輕一喜,道:“對對對,我這個名字不錯吧。”

“烏青,看來你小時候沒少被家裏挨打啊。”

武輕閉著眼,原本是準備聽著江然接下來的讚美。

但是哪知道怪怪的,挨打?

等等,他剛才說的是烏青?

“哇,我要改名,不是烏青,是武輕。”

“武技的武,輕盈的輕。”

江然也是學著之前武輕的表情,一副我知道的樣子。

這一刻,武輕才耷拉著肩膀,她知道自己被報覆了。

哼,小氣鬼,記仇鬼。

江然哪知道,這一刻他竟然被武輕記下了兩個綽號。

終於,在最後江然終於擺脫了問題女子。

江然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家。

他不是被今天的事情所累的,而是跟武輕爭論導致。

江然發現,他越是和武輕爭論,他就越是來氣。

江然已經決定了,以後離這姑娘遠遠的。

不僅傻傻的,還很固執,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江然搖了搖頭,決定今晚好好地休息。

至於天亮的事?

算了,還是天亮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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