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為人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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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符嚎啕大哭，但沒人理會他，大家都把註意力放在了江然身上。
直到江然爬完了所有人的胯後，江然才艱難地爬了起來，一道道戲謔的眼神從他身上不停掃過，此刻他的後背上全是腳印，這些腳印全是一旁的人踢的。
江然把目光放在王家主身上，道：“王家主，兩件事我都做了，不知可不可以放了我們父子倆？”
王家主摸了摸下巴，一臉的沈思之色，他疑惑的問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剛才你做了什麽事，我又忘記了。”
江然眼睛不帶絲毫神色的望著王家主，然後一字一字的吐出他所做的兩件事。
一旁的景符閉上了眼，眼淚止不住的流下，然後滑落至臉頰，耳邊傳來的全是下人們的嘲笑。
“哦，是這事啊。放心我說到做到，你們父子倆滾吧。”
江然彎下腰道了個謝，拖著麻木的雙腳移到景符身邊，幫他解開捆綁的繩索。
江然扶著景符站了起來，後者想要開口說話，卻被江然的眼神止住了。
於是二人互相攙扶著準備朝大門外走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王家主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好像是說讓你們父子倆滾著出去吧。”
“你！”
景符當場暴怒，不過就在他轉過身時被江然死死的拉住。
如果打架能解決問題的話，江然又何必受今日侮辱。
他們一家無權無勢，一無所有又怎麽能跟惡霸鬥爭。
“滾！”
江然狠狠地把景符的拉下來，然後率先地一路朝前滾。
景符撇過頭，一群拿著各種刑具的下人正盯著他們，他知道一切都無濟於事，只能屈辱的滾出大門。
閉上眼，跟著江然的後面，滾到大門。
迅速爬起，然後打開大門離去。
“哈哈！”
在門外，就能聽到裏面傳來的哄笑聲。
景符握著拳頭，緊緊的。
一路二人回到家，一路無話。
還未走到家門，就看見景夢琪飛快的跑了過來。
“父親，哥！”
景夢琪滿臉的焦急，她在江然離開後就在不停地等待，終於等到二人平安回來。
眼淚瞬間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回家。”
江然聲音一沈，率先走在前頭。
再次回到屋裏，但江然整個人的心境都變了，當他屈辱的跪下時，他就在思考著。
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是什麽力量能讓他放下尊嚴，做出屈辱之事。
直到看到面前渾身傷痕累累的景符和哭紅眼睛的景夢琪時，他才明白了。
江然打開桌子，從裏面找出一卷紙煙給自己點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再重重的吐出。
煙霧彌漫，遮住了他的面容。
“在你們母親死的那一晚，我就有了想配她一起去得心思。但是我做不到，也不能做。因為我還有兩個孩子，我不僅是一個丈夫，還是一位父親。”
“我承認，我沒能盡到丈夫的責任，能娶到你們母親是我這一生的榮幸，可惜我並沒能給她幸福的生活，甚至讓她帶著傷痛離去。”
“同時，我也沒有做到父親應有的責任。是我，沒能教育好你們。景符從小就叛逆，我卻管教無方，讓你在人生的正軌上偏離的越來越遠。”
“我們家很窮，但我想說的是，我們人窮，但志不窮。”
江然獨自抽著煙，聲音低沈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進兩個孩子心上。
江然把目光放在景符身上，道：“今日之事，不知道你是何感想。是屈辱，還是仇恨？”
不等景符開口，江然又道：“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但我卻不後悔。因為你是我孩子，在你受到他人傷害時，我不能幫你解決問題，那我就幫你承受傷害。”
“至於你，不管你是恨也罷，還是自棄也罷，你都有很多的選擇。但今天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還年輕，你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創造出價值。”
“今日之辱你若把它轉化為動力，他日便是你俯視他人之時。”
……
江然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他卻在慢慢地老去。
他開始融入在這個夢境的世界，適應上了景然這個身份。
景夢琪終究還是被人綁架了，被強行拉去做人小妾。
但江然在第一時間把她救了出來，代價是江然斷了一臂，被人砍斷。
景符不再無所事事，他開始不停地找工作，但卻不小心沾上了賭博，最後欠下巨債。
江然另一只手臂被砍斷，這件事才平息。
十年過去了，江然五十多歲，而景符和景夢琪二人都各自成了家。他們姐妹倆想把江然接進自己家，但江然拒絕了，於是這事也就過去了。
其實江然知道，他的兒媳婦和女婿都不想帶上自己這個累贅，他又何必給兒女帶來負擔呢。
一個人在老家過上了寂寞的生活。
沒有雙臂，江然在十年的時間裏已經適應了。
又一個十年過去，江然快七十，他也逐漸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在每一年裏，景符和景夢琪都會來看他。
他也見到自己的孫子和外孫，只是他們都很怕自己，因為他沒有雙臂。
二十年的時間，景然也有了不小的成就，如今他正在一個關鍵時期，只要一成功他將會達到俯視他人的地步。
江然最終走進了這個世界裏的一個特殊組織，器閣。
器閣並非賣武器的地方，而是人體的器官。
簽下一條協議，江然領到了錢回到了家中。
當他閉上眼睛，江然發現他再也睜不開了，意識越來越弱，直至不覆。
景符終於達到了目的，在郡縣裏他都能說出話。他穿著官服，帶著景夢琪回到老家。
只是當他們打開門時，撲面而來的卻是一股腐爛的氣息。
一具屍體早就腐壞了，身體的一些器官也不在了。
景符身體猛然一顫，當即大步向前，哪裏還有平時的穩重。
依舊能夠認出這是江然，景符身體顫顫巍巍地跪下雙腿，而後面的景夢琪也癱軟在地上。
景符垂下頭，卻看見在床下有著一張紙，打開一看。
紙中夾著一張卡，紙上的內容正是江然走進器閣簽下的協約。
景符終於是流下了眼淚，這一生他做了許多的錯事，有大有小。
但此刻，他知道他做的最錯的事，就是沒有善待好父親。
當他光輝耀祖歸來時，江然卻已不再。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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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江然爬完了所有人的胯後，江然才艱難地爬了起來，一道道戲謔的眼神從他身上不停掃過，此刻他的後背上全是腳印，這些腳印全是一旁的人踢的。
江然把目光放在王家主身上，道：“王家主，兩件事我都做了，不知可不可以放了我們父子倆？”
王家主摸了摸下巴，一臉的沈思之色，他疑惑的問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剛才你做了什麽事，我又忘記了。”
江然眼睛不帶絲毫神色的望著王家主，然後一字一字的吐出他所做的兩件事。
一旁的景符閉上了眼，眼淚止不住的流下，然後滑落至臉頰，耳邊傳來的全是下人們的嘲笑。
“哦，是這事啊。放心我說到做到，你們父子倆滾吧。”
江然彎下腰道了個謝，拖著麻木的雙腳移到景符身邊，幫他解開捆綁的繩索。
江然扶著景符站了起來，後者想要開口說話，卻被江然的眼神止住了。
於是二人互相攙扶著準備朝大門外走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王家主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好像是說讓你們父子倆滾著出去吧。”
“你！”
景符當場暴怒，不過就在他轉過身時被江然死死的拉住。
如果打架能解決問題的話，江然又何必受今日侮辱。
他們一家無權無勢，一無所有又怎麽能跟惡霸鬥爭。
“滾！”
江然狠狠地把景符的拉下來，然後率先地一路朝前滾。
景符撇過頭，一群拿著各種刑具的下人正盯著他們，他知道一切都無濟於事，只能屈辱的滾出大門。
閉上眼，跟著江然的後面，滾到大門。
迅速爬起，然後打開大門離去。
“哈哈！”
在門外，就能聽到裏面傳來的哄笑聲。
景符握著拳頭，緊緊的。
一路二人回到家，一路無話。
還未走到家門，就看見景夢琪飛快的跑了過來。
“父親，哥！”
景夢琪滿臉的焦急，她在江然離開後就在不停地等待，終於等到二人平安回來。
眼淚瞬間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回家。”
江然聲音一沈，率先走在前頭。
再次回到屋裏，但江然整個人的心境都變了，當他屈辱的跪下時，他就在思考著。
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是什麽力量能讓他放下尊嚴，做出屈辱之事。
直到看到面前渾身傷痕累累的景符和哭紅眼睛的景夢琪時，他才明白了。
江然打開桌子，從裏面找出一卷紙煙給自己點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再重重的吐出。
煙霧彌漫，遮住了他的面容。
“在你們母親死的那一晚，我就有了想配她一起去得心思。但是我做不到，也不能做。因為我還有兩個孩子，我不僅是一個丈夫，還是一位父親。”
“我承認，我沒能盡到丈夫的責任，能娶到你們母親是我這一生的榮幸，可惜我並沒能給她幸福的生活，甚至讓她帶著傷痛離去。”
“同時，我也沒有做到父親應有的責任。是我，沒能教育好你們。景符從小就叛逆，我卻管教無方，讓你在人生的正軌上偏離的越來越遠。”
“我們家很窮，但我想說的是，我們人窮，但志不窮。”
江然獨自抽著煙，聲音低沈而有力，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進兩個孩子心上。
江然把目光放在景符身上，道：“今日之事，不知道你是何感想。是屈辱，還是仇恨？”
不等景符開口，江然又道：“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但我卻不後悔。因為你是我孩子，在你受到他人傷害時，我不能幫你解決問題，那我就幫你承受傷害。”
“至於你，不管你是恨也罷，還是自棄也罷，你都有很多的選擇。但今天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還年輕，你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創造出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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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融入在這個夢境的世界，適應上了景然這個身份。
景夢琪終究還是被人綁架了，被強行拉去做人小妾。
但江然在第一時間把她救了出來，代價是江然斷了一臂，被人砍斷。
景符不再無所事事，他開始不停地找工作，但卻不小心沾上了賭博，最後欠下巨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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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過去了，江然五十多歲，而景符和景夢琪二人都各自成了家。他們姐妹倆想把江然接進自己家，但江然拒絕了，於是這事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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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見到自己的孫子和外孫，只是他們都很怕自己，因為他沒有雙臂。
二十年的時間，景然也有了不小的成就，如今他正在一個關鍵時期，只要一成功他將會達到俯視他人的地步。
江然最終走進了這個世界裏的一個特殊組織，器閣。
器閣並非賣武器的地方，而是人體的器官。
簽下一條協議，江然領到了錢回到了家中。
當他閉上眼睛，江然發現他再也睜不開了，意識越來越弱，直至不覆。
景符終於達到了目的，在郡縣裏他都能說出話。他穿著官服，帶著景夢琪回到老家。
只是當他們打開門時，撲面而來的卻是一股腐爛的氣息。
一具屍體早就腐壞了，身體的一些器官也不在了。
景符身體猛然一顫，當即大步向前，哪裏還有平時的穩重。
依舊能夠認出這是江然，景符身體顫顫巍巍地跪下雙腿，而後面的景夢琪也癱軟在地上。
景符垂下頭，卻看見在床下有著一張紙，打開一看。
紙中夾著一張卡，紙上的內容正是江然走進器閣簽下的協約。
景符終於是流下了眼淚，這一生他做了許多的錯事，有大有小。
但此刻，他知道他做的最錯的事，就是沒有善待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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