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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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出差的幾天，因為是單人間，我休息得不錯。而且我和傅瑜之刻意避開了關於江子怡的話題，再加上我工作又忙，沒什麽時間去思考和傅瑜之之間的事情，那種令人坐立難安的反胃感沒有再出現，直到這一刻聽說可愛進了醫院。
回城的路上，車子走走停停。傅瑜之的車技一般，油門剎車深一腳淺一腳。沒過多久我就開始暈車，拼命忍住才沒有在車上吐出來。
終於開到了我爸發來的寵物醫院，車還沒停穩，我就一把拉開車門，把在飛機上吃的午飯一起交代了出來。
傅瑜之在一旁停好車，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幫我拍背。他一拍我就更想吐了，只好躲閃開他的手。
在成都又喝酒了？見我緩過勁兒來，他遞來一瓶水。
我接過來漱口，搖搖頭。
我和傅瑜之走到寵物醫院的門口，發現大門已經關閉，旁邊的側門守了個保安，標識上寫著只出不進。
傅瑜之見狀，就在一旁站著沒動，準備在原地等著我爸帶可愛出來。我則是完全待不住，搓了搓手走上前去詢問保安。
您好，是這樣，我家裏人帶著寵物在裏面輸液，我能進去找他們嗎？
保安大哥一臉為難。
我們這兒要下班了，原則上不能再進人了。
您看，我真的是去裏面找人的。這寵物醫院，我也沒帶寵物，寵物在裏邊呢，真的，不騙您。我迫切的想要進去看到可愛，沒有放棄進去，沖著保安一臉懇切。
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況且不讓人進，本意是醫院到了下班時間，不允許過來新的生病了的小動物。可我又沒有帶著小動物，並不會影響醫院裏的工作人員下班。
可能是看我臉上的表情實在焦急，保安背過頭去，沖我擺了擺手。我會意，拽了一把傅瑜之，慌慌張張的往裏跑去。
我爸來的這家寵物醫院，離家近，但沒有上次我和楊昊去的那家大。
已經過了營業時間，大廳裏空空蕩蕩，只剩下一兩個家長在等輸液室裏面的寵物。
見我和傅瑜之進來，我爸從大廳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你倆過來了。可愛輸液還要一會兒，在這兒坐著等吧。
它在哪兒呢？我沒有坐下，看向四周。
那邊，我帶你過去。我爸嘆了口氣，領著我往裏走。裏面環境不太好，也沒地方坐。
進了大廳，整個走廊裏面就四五個小門。一個診室，一個輸液室，一個手術室，一個衛生間，以及還有一個沒掛牌子，不知道是幹什麽的房間。
輸液室裏，左右各有一排櫃子，櫃子有兩層，每層大概有五六個小格，是寵物們的輸液空間。可愛窩在門口右手邊的第一個格子裏，一動不動的趴著，左前臂上紮著吊針。它縮成小小的一團，身上沾了點灰塵，看起來慘兮兮的。
我心疼的走上前去，剛伸出手去，它就像是聞到了我的味道，勉強睜開黑漆漆的大眼睛，低低的嗚咽了一聲。
輸液室裏的味道不好聞，是各種小動物體味和排洩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強忍惡心，蹲在了可愛邊上，伸手去握它毛茸茸的小爪子。它像是身上沒有力氣，只是稍微動了動，就又趴倒在了櫃子裏。
怎麽會突然這樣呢，明明周一送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看著可愛難受的樣子，我鼻尖一酸。
周一晚上帶回來的時候，看它情緒不好，我們還以為是因為它不想離開你。我爸也跟著我進了輸液室，站在了一旁。周二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周三開始下樓也不積極了，一直在小聲的哼哼，全身發抖，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但周三那天我一整天的會，你媽也忙，沒空帶它來醫院，所以昨天才過來。你媽到網上查怎麽辦，把狗糧泡軟了給它吃，吃下去沒一會兒就吐了。
怎麽……也不告訴我一下。我吸了吸鼻子，強忍住眼淚。
告訴你有什麽用啊？你還能出差中途回來不成？別耽誤工作。我爸說道。
工作……工作怎麽可能有可愛重要。但我不想就這個與我爸發生無意義的爭執。
昨天就輸液了嗎？我繼續問道。
嗯，做了全身檢查，量體溫、拍片子、做生化。還查了一個什麽......我爸瞇著眼睛思考了片刻。CPR？還是CRP？反正就是查感染的。能做的項目都做了一遍，都正常。醫生給輸了液，開了止疼藥，說讓帶回去觀察。藥吃了之後精神稍微好了一點，但過了一晚上又蔫了。
那到底是什麽病啊？我著急道。今天還沒有好轉，醫生怎麽說？
換了個藥給輸液，讓今晚再看看。我爸看了一眼吊瓶，發現裏面的藥不多了。我去叫護士。
輸完液出了醫院，外面下起了零星小雨。
可愛都這樣了，我也沒心情再邀請傅瑜之來家裏吃飯。我抱著可愛上了我爸的車，傅瑜之則是上了自己的車離開。
我沒把可愛裝回籠子，而是抱著它坐在了後座。輸完液之後的可愛依舊沒什麽精神，渾身上下熱熱的，軟綿綿的趴在我身上。
回到家給可愛餵了藥，我吃不下晚飯，只想回房間睡覺。
關掉燈剛要睡著，我媽就敲門進屋，喊我起來吃晚飯。
我說了不吃，閉著眼睛用被子蒙住頭。
我媽沒走，反而按亮了房間的頂燈。
起來吃點東西，不然身體怎麽吃得消。你不需要營養，肚子裏的孩子還需要呢。我媽走到床邊，隔著被子推了推我的肩膀。
又不生下來，有什麽關系。我躲開她的手。
你掛號了嗎？明天去醫院做檢查？
沒有，明天我得送可愛去醫院。
一條狗重要還是你自己的身體重要？明天趕緊去醫院，別耽誤周一上班。它都連著輸液兩天了，明天說不定就好了。
上班上班，要不是因為上班，可愛現在也不會這樣。我煩躁的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啊？可愛這樣又不是因為我們，從你那兒接回來它就這樣了。我媽瞪著我提高音量。免費幫你看著狗，還幫錯了不成？你工作經常出差，本來就不適合養狗。之前都跟你說了，剛工作別養狗，過一年穩定了再說。你養了它，還得對它負責，你現在根本沒有這個能力。現在好了，生病了吧？你還得帶著它治病，又浪費時間又浪費錢。
我爸媽不喜歡小動物，無論是貓還是狗，因此我小時候一直沒有機會擁有。
沒有能力養狗......那我就有能力養孩子了嗎？
可得知我懷孕，我媽的第一反應卻是讓我生下來。
真是諷刺。
從下飛機到現在，我疲憊至極，沒力氣反駁。我忽然有些後悔現在自己身處在父母家，而不是從寵物醫院出來就回自己的小家。
我知道再爭執下去，無論我說什麽，說得有道理或是沒道理，大概率都只會換來一句，你的狗你自己養著，帶著你的狗離開我家。
我知道作為一個成年人，我應該對自己負責的，也應該對我選擇養的可愛負責。但這一刻，我發覺自己就是期望，家人能夠提供給我一些幫助，可以幫我承擔一部分，照顧好可愛，又或是其他什麽。
確實是我不好。
我抿唇不語，我媽也沒再說什麽，關了燈退出房間。
我重新倒在床上，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感覺自己很困，眼皮沈甸甸的，但我就是從夢中驚醒，不知道為什麽。
恢覆意識的下一秒，我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客廳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響，以及非常非常輕的，嗚咽聲。
我一個激靈，翻身下床。
家裏靜悄悄的，因為是周末，我爸媽都還沒起床。
客廳裏，可愛趴在窩邊，嘴邊的毛上沾滿了深色的嘔吐物。
它半閉著眼睛，輕聲嗚咽，前腳邊的墊子已經變了顏色。
我心裏咯噔一下，幾乎是來不及思考，就飛快的奔回房間換了衣服帶上可愛出門。
八點二十，我到達上次和楊昊去過的那家寵物醫院門口的時候，四周經過的只有晨跑的路人。
出門的時候沒看天氣預報，我只穿了件衛衣外套，在四月初的清晨顯得格外單薄。
寵物醫院八點半開門，沒有值班的急診。我把可愛的籠子放在地上，蹲在一旁抱住籠子，想要幫可愛擋住些冷風。
越來越接近醫院的開門時間，但醫院的大門外的鐵門還是紋絲不動，裏面也沒有光亮透出來。我在寒風中凍得直打寒顫，可愛也凍得打了個噴嚏。我愈發著急起來，開始撥打寵物醫院的電話。
反覆幾次的撥打，對面始終沒有人接聽。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半，我趴在可愛的籠子上，不知道該怎麽辦。
手指翻動最近通話的列表，我鬼使神差的點下了傅瑜之的名字。
我多麽希望傅瑜之可以立刻出現在我的身邊，陪我一起。
我知道他在上班，應該不會接我的電話。但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希望在我需要他的這一刻，他可以剛好在一旁。
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我驚訝的屏住了呼吸。但隨即，我便聽到了對話那邊傳來的陌生女聲。
您好，我是傅瑜之的同事，他去換衣服了不太方便，請問您是有什麽事情嗎？
陌生，卻也不是完全陌生。
我想我大概是之前在哪裏聽過。
好像......是江子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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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幾天，因為是單人間，我休息得不錯。而且我和傅瑜之刻意避開了關於江子怡的話題，再加上我工作又忙，沒什麽時間去思考和傅瑜之之間的事情，那種令人坐立難安的反胃感沒有再出現，直到這一刻聽說可愛進了醫院。
回城的路上，車子走走停停。傅瑜之的車技一般，油門剎車深一腳淺一腳。沒過多久我就開始暈車，拼命忍住才沒有在車上吐出來。
終於開到了我爸發來的寵物醫院，車還沒停穩，我就一把拉開車門，把在飛機上吃的午飯一起交代了出來。
傅瑜之在一旁停好車，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幫我拍背。他一拍我就更想吐了，只好躲閃開他的手。
在成都又喝酒了？見我緩過勁兒來，他遞來一瓶水。
我接過來漱口，搖搖頭。
我和傅瑜之走到寵物醫院的門口，發現大門已經關閉，旁邊的側門守了個保安，標識上寫著只出不進。
傅瑜之見狀，就在一旁站著沒動，準備在原地等著我爸帶可愛出來。我則是完全待不住，搓了搓手走上前去詢問保安。
您好，是這樣，我家裏人帶著寵物在裏面輸液，我能進去找他們嗎？
保安大哥一臉為難。
我們這兒要下班了，原則上不能再進人了。
您看，我真的是去裏面找人的。這寵物醫院，我也沒帶寵物，寵物在裏邊呢，真的，不騙您。我迫切的想要進去看到可愛，沒有放棄進去，沖著保安一臉懇切。
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況且不讓人進，本意是醫院到了下班時間，不允許過來新的生病了的小動物。可我又沒有帶著小動物，並不會影響醫院裏的工作人員下班。
可能是看我臉上的表情實在焦急，保安背過頭去，沖我擺了擺手。我會意，拽了一把傅瑜之，慌慌張張的往裏跑去。
我爸來的這家寵物醫院，離家近，但沒有上次我和楊昊去的那家大。
已經過了營業時間，大廳裏空空蕩蕩，只剩下一兩個家長在等輸液室裏面的寵物。
見我和傅瑜之進來，我爸從大廳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你倆過來了。可愛輸液還要一會兒，在這兒坐著等吧。
它在哪兒呢？我沒有坐下，看向四周。
那邊，我帶你過去。我爸嘆了口氣，領著我往裏走。裏面環境不太好，也沒地方坐。
進了大廳，整個走廊裏面就四五個小門。一個診室，一個輸液室，一個手術室，一個衛生間，以及還有一個沒掛牌子，不知道是幹什麽的房間。
輸液室裏，左右各有一排櫃子，櫃子有兩層，每層大概有五六個小格，是寵物們的輸液空間。可愛窩在門口右手邊的第一個格子裏，一動不動的趴著，左前臂上紮著吊針。它縮成小小的一團，身上沾了點灰塵，看起來慘兮兮的。
我心疼的走上前去，剛伸出手去，它就像是聞到了我的味道，勉強睜開黑漆漆的大眼睛，低低的嗚咽了一聲。
輸液室裏的味道不好聞，是各種小動物體味和排洩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強忍惡心，蹲在了可愛邊上，伸手去握它毛茸茸的小爪子。它像是身上沒有力氣，只是稍微動了動，就又趴倒在了櫃子裏。
怎麽會突然這樣呢，明明周一送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看著可愛難受的樣子，我鼻尖一酸。
周一晚上帶回來的時候，看它情緒不好，我們還以為是因為它不想離開你。我爸也跟著我進了輸液室，站在了一旁。周二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周三開始下樓也不積極了，一直在小聲的哼哼，全身發抖，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但周三那天我一整天的會，你媽也忙，沒空帶它來醫院，所以昨天才過來。你媽到網上查怎麽辦，把狗糧泡軟了給它吃，吃下去沒一會兒就吐了。
怎麽……也不告訴我一下。我吸了吸鼻子，強忍住眼淚。
告訴你有什麽用啊？你還能出差中途回來不成？別耽誤工作。我爸說道。
工作……工作怎麽可能有可愛重要。但我不想就這個與我爸發生無意義的爭執。
昨天就輸液了嗎？我繼續問道。
嗯，做了全身檢查，量體溫、拍片子、做生化。還查了一個什麽......我爸瞇著眼睛思考了片刻。CPR？還是CRP？反正就是查感染的。能做的項目都做了一遍，都正常。醫生給輸了液，開了止疼藥，說讓帶回去觀察。藥吃了之後精神稍微好了一點，但過了一晚上又蔫了。
那到底是什麽病啊？我著急道。今天還沒有好轉，醫生怎麽說？
換了個藥給輸液，讓今晚再看看。我爸看了一眼吊瓶，發現裏面的藥不多了。我去叫護士。
輸完液出了醫院，外面下起了零星小雨。
可愛都這樣了，我也沒心情再邀請傅瑜之來家裏吃飯。我抱著可愛上了我爸的車，傅瑜之則是上了自己的車離開。
我沒把可愛裝回籠子，而是抱著它坐在了後座。輸完液之後的可愛依舊沒什麽精神，渾身上下熱熱的，軟綿綿的趴在我身上。
回到家給可愛餵了藥，我吃不下晚飯，只想回房間睡覺。
關掉燈剛要睡著，我媽就敲門進屋，喊我起來吃晚飯。
我說了不吃，閉著眼睛用被子蒙住頭。
我媽沒走，反而按亮了房間的頂燈。
起來吃點東西，不然身體怎麽吃得消。你不需要營養，肚子裏的孩子還需要呢。我媽走到床邊，隔著被子推了推我的肩膀。
又不生下來，有什麽關系。我躲開她的手。
你掛號了嗎？明天去醫院做檢查？
沒有，明天我得送可愛去醫院。
一條狗重要還是你自己的身體重要？明天趕緊去醫院，別耽誤周一上班。它都連著輸液兩天了，明天說不定就好了。
上班上班，要不是因為上班，可愛現在也不會這樣。我煩躁的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啊？可愛這樣又不是因為我們，從你那兒接回來它就這樣了。我媽瞪著我提高音量。免費幫你看著狗，還幫錯了不成？你工作經常出差，本來就不適合養狗。之前都跟你說了，剛工作別養狗，過一年穩定了再說。你養了它，還得對它負責，你現在根本沒有這個能力。現在好了，生病了吧？你還得帶著它治病，又浪費時間又浪費錢。
我爸媽不喜歡小動物，無論是貓還是狗，因此我小時候一直沒有機會擁有。
沒有能力養狗......那我就有能力養孩子了嗎？
可得知我懷孕，我媽的第一反應卻是讓我生下來。
真是諷刺。
從下飛機到現在，我疲憊至極，沒力氣反駁。我忽然有些後悔現在自己身處在父母家，而不是從寵物醫院出來就回自己的小家。
我知道再爭執下去，無論我說什麽，說得有道理或是沒道理，大概率都只會換來一句，你的狗你自己養著，帶著你的狗離開我家。
我知道作為一個成年人，我應該對自己負責的，也應該對我選擇養的可愛負責。但這一刻，我發覺自己就是期望，家人能夠提供給我一些幫助，可以幫我承擔一部分，照顧好可愛，又或是其他什麽。
確實是我不好。
我抿唇不語，我媽也沒再說什麽，關了燈退出房間。
我重新倒在床上，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感覺自己很困，眼皮沈甸甸的，但我就是從夢中驚醒，不知道為什麽。
恢覆意識的下一秒，我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客廳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響，以及非常非常輕的，嗚咽聲。
我一個激靈，翻身下床。
家裏靜悄悄的，因為是周末，我爸媽都還沒起床。
客廳裏，可愛趴在窩邊，嘴邊的毛上沾滿了深色的嘔吐物。
它半閉著眼睛，輕聲嗚咽，前腳邊的墊子已經變了顏色。
我心裏咯噔一下，幾乎是來不及思考，就飛快的奔回房間換了衣服帶上可愛出門。
八點二十，我到達上次和楊昊去過的那家寵物醫院門口的時候，四周經過的只有晨跑的路人。
出門的時候沒看天氣預報，我只穿了件衛衣外套，在四月初的清晨顯得格外單薄。
寵物醫院八點半開門，沒有值班的急診。我把可愛的籠子放在地上，蹲在一旁抱住籠子，想要幫可愛擋住些冷風。
越來越接近醫院的開門時間，但醫院的大門外的鐵門還是紋絲不動，裏面也沒有光亮透出來。我在寒風中凍得直打寒顫，可愛也凍得打了個噴嚏。我愈發著急起來，開始撥打寵物醫院的電話。
反覆幾次的撥打，對面始終沒有人接聽。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半，我趴在可愛的籠子上，不知道該怎麽辦。
手指翻動最近通話的列表，我鬼使神差的點下了傅瑜之的名字。
我多麽希望傅瑜之可以立刻出現在我的身邊，陪我一起。
我知道他在上班，應該不會接我的電話。但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希望在我需要他的這一刻，他可以剛好在一旁。
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我驚訝的屏住了呼吸。但隨即，我便聽到了對話那邊傳來的陌生女聲。
您好，我是傅瑜之的同事，他去換衣服了不太方便，請問您是有什麽事情嗎？
陌生，卻也不是完全陌生。
我想我大概是之前在哪裏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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