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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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很多時候人們做同樣一件事情，事情做得值得與否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最終的結果。
結果是好的，過程無論多坎坷、多痛苦、多想要放棄，都會被他人稱為鍥而不舍。而如果結果是不好的，那麽無論過程中付出了多少努力，都會被歸為不撞南墻不回頭、死心眼一根筋。
我不知道我守著我幾乎無人問津的故事繼續更新下去到底算是堅持還是執念，但它是我在晴川簽下的第一個故事，再加上我這一周休假空閑，所以我還是十分努力的碼出來了一些更新。盡管我因為一直想著傅瑜之的事情心不在焉，碼出來的故事前言不搭後語，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
九天的時間過去，我終於可以回永聯上班。
平時我爸媽都上班，家裏只剩我一個人，每天為了外賣傷透腦筋，只想趕緊回公司去吃食堂。
早上剛到公司，祁珩就一臉興師問罪的表情走到我面前。
怎麽了這是？
見他這個表情，我就知道沒有好事兒。
許琦要讀博的事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面色不善道。
還以為他要說我們整理的數據哪裏出了問題，沒想到他是說這個，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也剛知道不久。我看著他道。怎麽了？
她還打算回來嗎？祁珩問我。
這你得問她啊。我想都沒想便答道。
她說回來，你覺得我能信嗎？祁珩翻了個白眼。
她說回來那就是回來唄。我雖然心裏不信，但還是一臉真誠道。
祁珩還想說什麽，我倆的手機屏幕便適時的同時亮起，是來自智行項目群艾特全體成員的消息。
我聳了聳肩，沖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走吧，開會去。
智行的周例會，大家依次匯報這周的項目進展。我和祁珩一周不在，所以主要就是來聽大家的進展，以及聽楊昊布置下周的工作。
項目需要參加部門下周的月度匯報，因為目前模型部分還沒有全部完成，所以匯報楊昊安排我和祁珩主講，主要介紹前期工作。
這還是除了部門年末的工作總結外，我和祁珩第一次作為項目骨幹在雷總面前匯報。內容初稿要在周三之前發給楊昊，按照他的安排，初稿過審後，他會在周五左右讓我和祁珩先給他試講一遍，下周一再正式參加部門的月度匯報會。
需要匯報的內容，材料我和祁珩都有。出了會議室，我倆簡單分工了一下，找了個模版，然後就開始把之前幾周的工作往上堆疊。
從初稿，到試講，整個過程出奇的順利。可能因為過程我和祁珩每一步都有認真參與，匯報的內容準備得非常充分，跟半年前我倆給楊昊第一次匯報工作完全是天差地別。
楊昊破天荒的一點意見也沒提，甚至還誇了兩句我倆幹得不錯。
雖然我對永聯這份工作也沒什麽情感，但被領導表揚的那一刻，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成就感。
從楊昊的辦公室出來，我和祁珩兩個人都低頭看著手機，我在跟傅瑜之得瑟，他八成是在和許琦說類似的話。
我一邊和傅瑜之發我今天被領導誇誇了，一邊問他明天是不是可以出來玩。今天是他在培訓中心的最後一天，從明天開始，我應該就再也不用苦守他每天可憐巴巴的那點休息時間，等著他給我的回覆消息了。
傅瑜之看來是已經從培訓中心回了家，幾乎是秒回了我的消息。
他找了個讚的表情包，還誇了一句寶貝真棒。但緊接著，他便發來了一個對不起的表情，說自己明天要上班，沒辦法來找我。
明天，不是周六嗎？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歷。
嗯，我們今天培訓結束的時候定崗了。第一年大家都在櫃面，第二年視第一年的工作情況安排從支行調到分行。分到我的櫃面就在我家附近，但是支行這邊不休周末，是走輪休。也是一周休兩天，但是具體休哪兩天要看支行經理的安排。明天我要去支行報道，然後應該就正式上班了。
啊……我本來興高采烈的等著第二天和傅瑜之見面，聽他這麽一說瞬間蔫得像霜打了的茄子。那……周日呢，周日你要上班嗎？
還不知道……傅瑜之再一次發了個抱歉的表情。但是聽培訓中心的老師說，新人一般都休不了周末，估計就是周二周四這樣，可能兩天都不能挨著休，得拆開。
你去的是哪個支行啊？短暫的失望過後，我問道。
傅瑜之不能出來找我，但我卻可以過去找他。
沒想到傅瑜之一下就看穿了我的想法，讓我不要過去找他。
寶貝，我要上班呢，櫃面管理挺嚴格的，都有監控。
我過去辦業務也不可以嗎？我堅持問道。
你是想讓我給你辦業務嗎……傅瑜之回了一串省略號表示無奈。
你有提成嗎？有的話那不是挺好的嗎？
寶貝，我是在上班啊。傅瑜之再次說道。
好吧好吧。見他沒松口，我也不想再跟他爭辯下去。但你在哪個支行上班，我總要知道的吧，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哎。你放心，我不去打擾你工作。
傅瑜之說了句好，把地址發了過來，隨即說道。
等我休息，去你公司找你。
傅瑜之不讓我去找他，那我就只能等著他有空再來找我。
支行的作息比他培訓的時候更加嚴格，櫃面不允許操作手機，他每天回覆的消息變得更加簡潔。而且回覆的時間不是在六點多我還沒起床，就是在十一點多我正準備睡覺。
雖然周五提前給楊昊匯報過了一遍，但周一的部門會上，我還是有點緊張。
部門裏近期在進行的項目都要匯報一遍，智行排在了倒數第二個。我和祁珩一起匯報，由我開場，介紹前半部分項目背景和主要思路，祁珩繼續講後半部分已經完成的數據清理工作。我站在臺上開口，本來聲音都有點發顫，直到發現臺下的領導們好像都在各自走神。
可能是因為前面已經過了太多的項目，雷總看似面朝臺上，但實際上眼神已經開始游離。大王總雖然想聽，但臨時接到了個電話，我剛說了兩句他就拿著手機出了會議室。至於小王總，智行的項目和他本來也沒什麽關系。他已經翻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辦公，鼠標發出忙碌而輕微的聲響。
發現根本無人在意，我的匯報就變得輕松了起來。
我超常發揮，講得比之前給楊昊試講還要好。
內容如何我們決定不了，但匯報我和祁珩完成得極為流暢。雷總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在我倆講完之後他隨便點評了幾句，總體上自然是肯定。然後，關於項目接下來研究的方向和思路，他叮囑楊昊做好交接工作。
站在臺前的我和祁珩都是一楞，互相交換了一下迷茫的眼神。
交接？什麽交接？智行也算是楊昊自己挖到的項目，居然要換負責人？
可能是看出來我和祁珩的毫不知情，雷總向大家解釋了一句。
哦對，各位，楊昊下個月離職。他手上的項目陸陸續續都要交接出去，大家做好準備。
全場在座的人裏面，除了大小王總提前知曉、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外，其他人幾乎都面露驚訝。楊昊負責的幾個項目手下的同事基本上都是驚訝夾雜著一絲慌張，林媛媛在驚訝和慌張之外，還多了些別的情緒。
匯報會的最後一個項目，我和祁珩都沒怎麽聽進去，都在竭力消化勞模楊昊居然提出離職了的事實。永聯給楊昊的待遇不錯，一路都是破格晉升，也不知道他是自己聯系到了哪家公司，開出了比永聯更有吸引力的條件。
雖然表面上來看，楊昊只是我的領導。但是除了小王總以外，楊昊是我進公司以來教我東西最多的人，而且我幾次出差基本上都是和他一起，他可以算是我在永聯除了祁珩以外最熟悉的同事了。
聽說楊昊要離開，我第一反應除去驚訝外，應該就是不舍。雖然我對他並沒有什麽私人感情，但在工作上他無疑是一個十分靠譜的領導。而且朝夕相處了半年，多少已經逐漸習慣了彼此的存在。他這麽突然的說要離職，無論是誰都很難立刻接受。
散會後楊昊跟在三個部門領導後面出了會議室，林媛媛幾乎是瞬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飛快的跟上了他。我遲疑了片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起身跟在了兩個人的後面，想要聽到些關於楊昊離職的內幕消息。
但一路走到了開水間的門口，林媛媛都只是抱著電腦跟在楊昊的後面，像是沒有勇氣走上前去。我跟在他倆後面，很快就到了走廊的分岔口。為了不被兩個人發現，我只好徑直走回了工位，然後又端了水杯過來，假意接水，實則探聽消息。
我走到開水間門口，發現楊昊和林媛媛兩個人正在裏面。我端著杯子進退兩難正豎起耳朵想要聽裏面的動靜的時候，後面祁珩突然出聲，嚇得我差點把杯子碎掉。
你在這兒幹啥呢？怎麽不進去？
他看起來像是真的要接水，直直的就往裏面闖。
下一秒，祁珩突然明白了我停在開水間門口的原因。
楊……楊哥。他猝不及防的打了個招呼。
我也只好跟著他走了進去，排在他後面等著接水。
見我們進來，林媛媛噤了聲。倒是祁珩，接完水後忍不住走向站在一旁的楊昊。
楊哥，您為什麽突然離職了啊？今天我和嘉柚都可震驚了，怎麽之前也沒聽您提起來啊。說著，祁珩掃了一眼我。
楊昊也看了我一眼，然後重新看向面前的林媛媛。
我自己的原因。
楊哥這是跳槽了嗎？準備去哪兒呀？祁珩繼續問道。
楊昊答非所問。
之後我應該不幹這行了。
他停頓片刻，想了想說道。
過幾天吧，有空我請大家吃個飯。以後……應該很難再見到了。
最近有點忙，可能改周雙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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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人們做同樣一件事情，事情做得值得與否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最終的結果。
結果是好的，過程無論多坎坷、多痛苦、多想要放棄，都會被他人稱為鍥而不舍。而如果結果是不好的，那麽無論過程中付出了多少努力，都會被歸為不撞南墻不回頭、死心眼一根筋。
我不知道我守著我幾乎無人問津的故事繼續更新下去到底算是堅持還是執念，但它是我在晴川簽下的第一個故事，再加上我這一周休假空閑，所以我還是十分努力的碼出來了一些更新。盡管我因為一直想著傅瑜之的事情心不在焉，碼出來的故事前言不搭後語，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
九天的時間過去，我終於可以回永聯上班。
平時我爸媽都上班，家裏只剩我一個人，每天為了外賣傷透腦筋，只想趕緊回公司去吃食堂。
早上剛到公司，祁珩就一臉興師問罪的表情走到我面前。
怎麽了這是？
見他這個表情，我就知道沒有好事兒。
許琦要讀博的事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面色不善道。
還以為他要說我們整理的數據哪裏出了問題，沒想到他是說這個，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也剛知道不久。我看著他道。怎麽了？
她還打算回來嗎？祁珩問我。
這你得問她啊。我想都沒想便答道。
她說回來，你覺得我能信嗎？祁珩翻了個白眼。
她說回來那就是回來唄。我雖然心裏不信，但還是一臉真誠道。
祁珩還想說什麽，我倆的手機屏幕便適時的同時亮起，是來自智行項目群艾特全體成員的消息。
我聳了聳肩，沖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走吧，開會去。
智行的周例會，大家依次匯報這周的項目進展。我和祁珩一周不在，所以主要就是來聽大家的進展，以及聽楊昊布置下周的工作。
項目需要參加部門下周的月度匯報，因為目前模型部分還沒有全部完成，所以匯報楊昊安排我和祁珩主講，主要介紹前期工作。
這還是除了部門年末的工作總結外，我和祁珩第一次作為項目骨幹在雷總面前匯報。內容初稿要在周三之前發給楊昊，按照他的安排，初稿過審後，他會在周五左右讓我和祁珩先給他試講一遍，下周一再正式參加部門的月度匯報會。
需要匯報的內容，材料我和祁珩都有。出了會議室，我倆簡單分工了一下，找了個模版，然後就開始把之前幾周的工作往上堆疊。
從初稿，到試講，整個過程出奇的順利。可能因為過程我和祁珩每一步都有認真參與，匯報的內容準備得非常充分，跟半年前我倆給楊昊第一次匯報工作完全是天差地別。
楊昊破天荒的一點意見也沒提，甚至還誇了兩句我倆幹得不錯。
雖然我對永聯這份工作也沒什麽情感，但被領導表揚的那一刻，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成就感。
從楊昊的辦公室出來，我和祁珩兩個人都低頭看著手機，我在跟傅瑜之得瑟，他八成是在和許琦說類似的話。
我一邊和傅瑜之發我今天被領導誇誇了，一邊問他明天是不是可以出來玩。今天是他在培訓中心的最後一天，從明天開始，我應該就再也不用苦守他每天可憐巴巴的那點休息時間，等著他給我的回覆消息了。
傅瑜之看來是已經從培訓中心回了家，幾乎是秒回了我的消息。
他找了個讚的表情包，還誇了一句寶貝真棒。但緊接著，他便發來了一個對不起的表情，說自己明天要上班，沒辦法來找我。
明天，不是周六嗎？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歷。
嗯，我們今天培訓結束的時候定崗了。第一年大家都在櫃面，第二年視第一年的工作情況安排從支行調到分行。分到我的櫃面就在我家附近，但是支行這邊不休周末，是走輪休。也是一周休兩天，但是具體休哪兩天要看支行經理的安排。明天我要去支行報道，然後應該就正式上班了。
啊……我本來興高采烈的等著第二天和傅瑜之見面，聽他這麽一說瞬間蔫得像霜打了的茄子。那……周日呢，周日你要上班嗎？
還不知道……傅瑜之再一次發了個抱歉的表情。但是聽培訓中心的老師說，新人一般都休不了周末，估計就是周二周四這樣，可能兩天都不能挨著休，得拆開。
你去的是哪個支行啊？短暫的失望過後，我問道。
傅瑜之不能出來找我，但我卻可以過去找他。
沒想到傅瑜之一下就看穿了我的想法，讓我不要過去找他。
寶貝，我要上班呢，櫃面管理挺嚴格的，都有監控。
我過去辦業務也不可以嗎？我堅持問道。
你是想讓我給你辦業務嗎……傅瑜之回了一串省略號表示無奈。
你有提成嗎？有的話那不是挺好的嗎？
寶貝，我是在上班啊。傅瑜之再次說道。
好吧好吧。見他沒松口，我也不想再跟他爭辯下去。但你在哪個支行上班，我總要知道的吧，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哎。你放心，我不去打擾你工作。
傅瑜之說了句好，把地址發了過來，隨即說道。
等我休息，去你公司找你。
傅瑜之不讓我去找他，那我就只能等著他有空再來找我。
支行的作息比他培訓的時候更加嚴格，櫃面不允許操作手機，他每天回覆的消息變得更加簡潔。而且回覆的時間不是在六點多我還沒起床，就是在十一點多我正準備睡覺。
雖然周五提前給楊昊匯報過了一遍，但周一的部門會上，我還是有點緊張。
部門裏近期在進行的項目都要匯報一遍，智行排在了倒數第二個。我和祁珩一起匯報，由我開場，介紹前半部分項目背景和主要思路，祁珩繼續講後半部分已經完成的數據清理工作。我站在臺上開口，本來聲音都有點發顫，直到發現臺下的領導們好像都在各自走神。
可能是因為前面已經過了太多的項目，雷總看似面朝臺上，但實際上眼神已經開始游離。大王總雖然想聽，但臨時接到了個電話，我剛說了兩句他就拿著手機出了會議室。至於小王總，智行的項目和他本來也沒什麽關系。他已經翻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辦公，鼠標發出忙碌而輕微的聲響。
發現根本無人在意，我的匯報就變得輕松了起來。
我超常發揮，講得比之前給楊昊試講還要好。
內容如何我們決定不了，但匯報我和祁珩完成得極為流暢。雷總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在我倆講完之後他隨便點評了幾句，總體上自然是肯定。然後，關於項目接下來研究的方向和思路，他叮囑楊昊做好交接工作。
站在臺前的我和祁珩都是一楞，互相交換了一下迷茫的眼神。
交接？什麽交接？智行也算是楊昊自己挖到的項目，居然要換負責人？
可能是看出來我和祁珩的毫不知情，雷總向大家解釋了一句。
哦對，各位，楊昊下個月離職。他手上的項目陸陸續續都要交接出去，大家做好準備。
全場在座的人裏面，除了大小王總提前知曉、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外，其他人幾乎都面露驚訝。楊昊負責的幾個項目手下的同事基本上都是驚訝夾雜著一絲慌張，林媛媛在驚訝和慌張之外，還多了些別的情緒。
匯報會的最後一個項目，我和祁珩都沒怎麽聽進去，都在竭力消化勞模楊昊居然提出離職了的事實。永聯給楊昊的待遇不錯，一路都是破格晉升，也不知道他是自己聯系到了哪家公司，開出了比永聯更有吸引力的條件。
雖然表面上來看，楊昊只是我的領導。但是除了小王總以外，楊昊是我進公司以來教我東西最多的人，而且我幾次出差基本上都是和他一起，他可以算是我在永聯除了祁珩以外最熟悉的同事了。
聽說楊昊要離開，我第一反應除去驚訝外，應該就是不舍。雖然我對他並沒有什麽私人感情，但在工作上他無疑是一個十分靠譜的領導。而且朝夕相處了半年，多少已經逐漸習慣了彼此的存在。他這麽突然的說要離職，無論是誰都很難立刻接受。
散會後楊昊跟在三個部門領導後面出了會議室，林媛媛幾乎是瞬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飛快的跟上了他。我遲疑了片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起身跟在了兩個人的後面，想要聽到些關於楊昊離職的內幕消息。
但一路走到了開水間的門口，林媛媛都只是抱著電腦跟在楊昊的後面，像是沒有勇氣走上前去。我跟在他倆後面，很快就到了走廊的分岔口。為了不被兩個人發現，我只好徑直走回了工位，然後又端了水杯過來，假意接水，實則探聽消息。
我走到開水間門口，發現楊昊和林媛媛兩個人正在裏面。我端著杯子進退兩難正豎起耳朵想要聽裏面的動靜的時候，後面祁珩突然出聲，嚇得我差點把杯子碎掉。
你在這兒幹啥呢？怎麽不進去？
他看起來像是真的要接水，直直的就往裏面闖。
下一秒，祁珩突然明白了我停在開水間門口的原因。
楊……楊哥。他猝不及防的打了個招呼。
我也只好跟著他走了進去，排在他後面等著接水。
見我們進來，林媛媛噤了聲。倒是祁珩，接完水後忍不住走向站在一旁的楊昊。
楊哥，您為什麽突然離職了啊？今天我和嘉柚都可震驚了，怎麽之前也沒聽您提起來啊。說著，祁珩掃了一眼我。
楊昊也看了我一眼，然後重新看向面前的林媛媛。
我自己的原因。
楊哥這是跳槽了嗎？準備去哪兒呀？祁珩繼續問道。
楊昊答非所問。
之後我應該不幹這行了。
他停頓片刻，想了想說道。
過幾天吧，有空我請大家吃個飯。以後……應該很難再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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