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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平分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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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朱由校自知是疼,還是忍不住擡眸問了句。

高永壽點點頭,看著朱由校,遲疑片刻問:“還在生氣?”

朱由校手一頓,冷哼道:“高千戶為了救朕,一片苦心,朕有什麽好生氣的。”

高永壽將視線移向別處,嘴角帶著笑意,“微臣抱著容貴妃的時候,皇上的眼神可像是要吃了微臣。”

“朕怎麽舍得吃你。”氣消的差不多了,朱由校說起話來,也好聽了幾分。

高永壽將腿從朱由校身上移開,動作利落的跳入水中,朱由校來不及呵斥,剛上好的藥已經溶解在水中,“你這人。”

“要不要下來一起?水裏很涼快。”高永壽朝朱由校伸手,朱由校望著微微晃動的湖水,有些遲疑,遲疑的瞬間,身子已被水中之人拉扯下去。

突入而來的沖擊,使水面上濺起水花,驚擾了恰好經過巡邏的侍衛,“是誰在那裏?”

高永壽兀的封住朱由校的嘴潛入水中,雙手緊緊的鉗住朱由校的身體,水底一片昏暗,朱由校強睜著眼睛,看著湖水從眼底游走,輕微的打在臉上,有些許的水游進口中,與口中的津液混為一體。

夜晚,此處樹木環繞,霧濃僻靜,除了幽靜還有幾分陰森,岸上的侍衛遠遠的望了一眼,湖面平靜,什麽也沒有,“也許聽錯了吧。”

“是啊,快走吧,怪嚇人的。”

“走走,快走。”

待岸上的聲音飄遠,高永壽這才抓著朱由校從水底浮出,朱由校頭發被湖水浸濕,臉上仍殘留著水漬,摟著高永壽的脖子,張著嘴大口喘氣,身子在水中上下浮動。

“高永壽!”朱由校沈著臉看向高永壽,高永壽咧開嘴角笑,隨後傾身過來,又封住朱由校的嘴,這個時候,只能拿這個來對付他才行。

果然朱由校很吃這一套,環著高永壽脖子的手就沒松開過,口中舌頭你追我趕的,掃過牙床抵在喉嚨處,上下波動,俏皮的很,高永壽攬著朱由校慢慢游向湖邊,身體還未離開水面,就將其狠狠的按壓在岸邊,變著花樣兒的搓弄。

朱由校難耐的扭動著身子,背後的衣衫沾上了泥土,混著泥土的清香,“高永壽...”

“嗯?”高永壽停下動作,輕應了一聲。

“朕...難受的很。”朱由校喘著氣,雙手在高永壽身上一通亂抓,卻不知想要什麽。

高永壽往朱由校身上浮動了幾分,嘴唇挨著嘴唇,輕聲問:“哪裏難受?”說話間嘴唇相互碰撞,高永壽感覺到朱由校嘴唇的顫抖。

“哪裏都難受。”朱由校攬住高永壽,狠狠的咬了上去,口腔中的血腥味更是激起朱由校身體一陣顫抖。

“等一下就不難受了,聽話。”高永壽離開朱由校的唇角,下移掃過盈餘之處,果不其然,那處滿地高粱紅,迫不及待的要收成,輕輕一碰觸,頂端紅棕色的穎果便灑落了一地。

這地段富饒盈餘,就算許久不施肥澆水,每次都是這般大豐收。

高永壽將豐收的穎果渡進朱由校口中,朱由校緊皺著眉頭,將其吐出,嫌棄道:“什麽味兒?朕不喜歡。”

“你的味道。”

“...”

“好些了嗎?還難受嗎?”高永壽噙住朱由校胸前幼小的凸起之處,輕輕的撕扯啃咬,朱由校悶哼了一聲,一只手繞到高永壽背後,擱放在入口處撓弄,嘴一張一合道:“難受,朕現在特別想...”後面的聲音太小,高永壽沒有聽清,貼近了幾分,問:“想什麽?”

朱由校再次輕聲開口,“想進去。”

話音剛落,高永壽牙齒閉合間重了幾分力,再次問:“想什麽?”

朱由校皺著眉頭,身體飄飄忽忽的不知在何處,但依舊嘴硬道:“想進去。”

高永壽停下動作,收手從水中起身,倚靠在一邊的大石頭上整理衣襟,朱由校半身沒入水中,仰面看著霧蒙蒙的上空,胸口起伏不定,嘴一張一合的,像岸上缺水的魚兒。

“高永壽。”朱由校輕喚了聲,高永壽將視線移過來,見那人片刻未說話,又移了回去,低頭整理身上的衣服,衣服進了水,貼在身上涼涼的,舒服至極。

“朕特地來看你,你就這樣放著朕不管了。”朱由校的話音裏有些委屈。

高永壽又看了一眼,終究是過來將其攙扶起來,朱由校垂著腦袋,靠在石頭上不說話,放在岸邊的鞋襪不知何時掉進泥坑中,沾滿泥巴,穿不得了。

“高永壽。”

“嗯?”

“一次都不行嗎?”

“...”

“朕讓你這麽多次,你對朕就這般無情嗎?”

“...”

高永壽沒想到朱由校竟能一本正經的與他討論這種事,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他不曾想過誰上誰下這種問題,只是向來習慣於此。

見高永壽一直沒有反應,朱由校甚是失望的將岸邊的鞋襪撿起,在湖裏過了一遍水,泥土被過濾掉,朱由校穿上鞋襪,“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回去吧。”

高永壽立在原地未動彈,朱由校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你...真的想?”

朱由校眼中頓時起了星光,異常肯定道:“想。”

高永壽將朱由校扯住,壓在大石頭上,重新堵上朱由校的唇,“那隨你。”

朱由校雀躍的看著高永壽,身下已經有盈餘,卻遲遲未有動作,高永壽瞧著他,“怎麽?這還要我教你?”

“你若是不...”

“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高永壽扯掉兩人身上的衣裳,俯壓上去,警告道:“只有這一次。”

“朕覺著一次就挺好的。”朱由校笑瞇瞇的靠近,好一番前戲,高永壽感覺到身下的異樣,只是一直皺著眉頭未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身上的湖水早已經被汗水取代,但還是未進去半分。

“沒有東西,怕是進不去,今日還是算了吧。”朱由校甚是頹廢的將臉埋在高永壽脖間,心中倒是也沒有多失望,他怕他受傷。

高永壽睜著眼睛,一只手攬著朱由校腰側,“這次不進去,以後可沒有機會了。”

朱由校抿唇笑了笑,信誓旦旦道:“以後還有機會。”

“其實想要你,只是朕情到濃時的一句胡話,朕只是想更多的擁有你,僅此而已。”

高永壽低頭噙住朱由校的下巴,緩緩的移至嘴唇,動作不似剛才那般粗魯,細細的廝磨,幽靜的湖邊,可以聽見嘴唇分離後又貼近的聲音,如此反反覆覆,不厭其煩。

交纏的兩人與這山中美景平分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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