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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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朱由校本以為可以清閑幾日，但桌案上堆如小山的折子，實在讓人看著難受，“小順子。”
“皇上，怎麽了？”沒有叫來小順子，倒是把張寶珠喚來了。
朱由校擡頭瞟了一眼，“小順子呢？”
“皇上，你忘了？小順子出宮去買桂花糕了。”
“你瞧朕這記性。”朱由校輕笑了一聲，繼續翻閱奏折，片刻後擡頭問道：“進宮有幾日了？”
“七八日了。”張寶珠微微頷首道。
“那住的還習慣嗎？”朱由校不經意的問了句。
張寶珠壓低腦袋，沈默了很久才道：“我要回家了。”
朱由校連忙擡起頭看向她，“回家？”
張寶珠笑了笑，落落大方道：“對啊，我要回家了，之前總對皇宮充滿好奇，如今在這裏待了些日子，也算是滿足了好奇心。”
“嗯，那也好，既然你決定要回去了，朕就履行諾言，送你出宮。”朱由校放下手裏的奏折，看著臺下強顏歡笑的女子，自古多情傷神，果然不假。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就不勞煩皇上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朕既然說過要送你回去，自然是要送你回去的。”
“那也好。”張寶珠緊抿著唇，低頭不語。
張寶珠也是個辦事迅速的人，前一日剛跟朱由校請命要回家，第二日便收拾好東西要離開，朱由校一身便裝跟隨其出宮，沒有皇宮的種種束縛，兩人相談甚歡。
“參見皇上。”皇宮門口，正好碰見進宮的魏忠賢，以及高永壽。
“免禮。”朱由校合起扇子，繞過兩人，並未打算和兩人過多交流。
魏忠賢擡起頭看著那兩人，對高永壽使眼色，“你去跟著皇上，最近民間可不太平，你務必要護皇上周全。”
“好。”
高永壽跟著兩人身後，並未打擾，但朱由校很快就發現身後的人，不自覺的放慢腳步，問道：“你來幹什麽？”
“最近民間不很太平，義父讓我來護皇上周全。”高永壽雙手抱胸，視線看向身邊的小攤，剛出爐的包子冒著熱氣，走近後能感覺到一陣暖意。
朱由校冷哼了一聲，“大魏公真是有心了。”
高永壽沒有接話，張寶珠也不再說話，偷偷的瞟了眼朱由校，他似乎生氣了，但也不知何原因。
“我們吃點東西。”朱由校突然提議道。
賣早點的小攤小販都在熱情的吆喝招攬生意， 朱由校停下腳步環視了一圈，終於找到自己要吃的東西，“牛肉面怎麽樣？”
張寶珠點點頭，“吃什麽都行，我不挑食。”
朱由校抿唇笑了笑，“好。”
朱由校入桌後瞟了眼高永壽，他揣著劍靠在一邊的墻上，看著地面，沒有入桌的意思，朱由校忍不住喚了聲，“你也過來吃點吧。”
高永壽意識到朱由校在叫自己，連忙擡起頭，拒絕道：“不用了，我吃過了。”
朱由校面色一沈，命令他：“我讓你過來吃。”
高永壽不得不放下手裏的劍，跟著坐下，一個桌子只有兩個長板凳，朱由校坐一個，張寶珠坐一個，高永壽毫不猶豫的坐在朱由校身邊，張寶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大街上與男子共擠在一個長凳上，著實不好看，另外也免了那人晚上再跟他泛酸。
朱由校扭頭看了眼旁邊坐的人，他依舊冷著臉，一本正經，朱由校最見不得高永壽假正經的樣子，明明就是個流氓小人，還天天裝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來，客官，你的面來了。”
三碗熱騰騰的牛肉面端上桌，高永壽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還未咽下，“咳...”，嘴裏的面條差點噴出來。
高永壽不動聲色的用食指擦了擦嘴，低頭間瞟了眼旁邊的使壞者，朱由校連忙抽回在高永壽腰間使壞的手，假惺惺的輕撫著高永壽的後背替他順氣，“我知道這牛肉面好吃，可高公子也不必吃的這麽急，瞧這嗆的，沒事吧？”
“沒事。”高永壽突然擡起頭看著朱由校，朱由校被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幹什麽，沒想到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繼續吃面了，虛驚一場，只是他剛才的眼神並不友善，看來晚上少不了一場報覆。
張寶珠看著對面洋洋得意的朱由校，忍不住笑了笑，平時見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想到他還有這麽孩子氣的時候，也沒想到一向冷冰冰的高千戶也有被欺負的時候。
魯三見張寶珠回去了，並未多問，只是簡單的詢問這些日子過的怎麽樣，張寶珠挽著魯三的胳膊，笑嘻嘻道：“玩的可開心了，這不，玩夠了就回來替你這個老頭兒幹活了。”
“回來就好。”魯三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麽，既然外面待著不合適，那就回家吧。
“小爺，這些日子寶珠沒給你添什麽麻煩吧？”魯三熱情的給朱由校和高永壽沏茶。
朱由校接過茶，笑道：“沒有，寶珠不僅沒有添麻煩還幫了我不少忙。”
“那就好，這丫頭啊，從小性子頑劣，我就怕她跟著你回去會給你添麻煩。”
“魯爺爺，言重了。”
“哪裏哪裏，這不前幾日聽那木工說，在山上發現了珍貴的品種，很適合做木工，小爺你今日既然來了，要不正好去山上瞧瞧，若是中意了，就順道帶回家，免得再跑一趟。”
朱由校一聽是珍貴的品種，頓時來了興趣，便一口應下了，“甚好。”
“事不宜遲，我把具體方位告訴寶珠，讓寶珠帶你們去吧。”
“好好，很好。”朱由校喜上眉梢，連連叫好。
高永壽不合時宜的潑冷水，“我們該回去了。”
朱由校瞟了他一眼，沈聲道：“要回自己回。”
無奈之下，高永壽只好跟著上山，從京城到後山，這段路程並不近，顧忌到張寶珠作為女子，體力有限，朱由校提議休息一會兒。
在荒郊尋了個破廟，高永壽簡單的收拾一番，讓那兩人有了落腳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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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怎麽了？”沒有叫來小順子，倒是把張寶珠喚來了。
朱由校擡頭瞟了一眼，“小順子呢？”
“皇上，你忘了？小順子出宮去買桂花糕了。”
“你瞧朕這記性。”朱由校輕笑了一聲，繼續翻閱奏折，片刻後擡頭問道：“進宮有幾日了？”
“七八日了。”張寶珠微微頷首道。
“那住的還習慣嗎？”朱由校不經意的問了句。
張寶珠壓低腦袋，沈默了很久才道：“我要回家了。”
朱由校連忙擡起頭看向她，“回家？”
張寶珠笑了笑，落落大方道：“對啊，我要回家了，之前總對皇宮充滿好奇，如今在這裏待了些日子，也算是滿足了好奇心。”
“嗯，那也好，既然你決定要回去了，朕就履行諾言，送你出宮。”朱由校放下手裏的奏折，看著臺下強顏歡笑的女子，自古多情傷神，果然不假。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就不勞煩皇上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朕既然說過要送你回去，自然是要送你回去的。”
“那也好。”張寶珠緊抿著唇，低頭不語。
張寶珠也是個辦事迅速的人，前一日剛跟朱由校請命要回家，第二日便收拾好東西要離開，朱由校一身便裝跟隨其出宮，沒有皇宮的種種束縛，兩人相談甚歡。
“參見皇上。”皇宮門口，正好碰見進宮的魏忠賢，以及高永壽。
“免禮。”朱由校合起扇子，繞過兩人，並未打算和兩人過多交流。
魏忠賢擡起頭看著那兩人，對高永壽使眼色，“你去跟著皇上，最近民間可不太平，你務必要護皇上周全。”
“好。”
高永壽跟著兩人身後，並未打擾，但朱由校很快就發現身後的人，不自覺的放慢腳步，問道：“你來幹什麽？”
“最近民間不很太平，義父讓我來護皇上周全。”高永壽雙手抱胸，視線看向身邊的小攤，剛出爐的包子冒著熱氣，走近後能感覺到一陣暖意。
朱由校冷哼了一聲，“大魏公真是有心了。”
高永壽沒有接話，張寶珠也不再說話，偷偷的瞟了眼朱由校，他似乎生氣了，但也不知何原因。
“我們吃點東西。”朱由校突然提議道。
賣早點的小攤小販都在熱情的吆喝招攬生意， 朱由校停下腳步環視了一圈，終於找到自己要吃的東西，“牛肉面怎麽樣？”
張寶珠點點頭，“吃什麽都行，我不挑食。”
朱由校抿唇笑了笑，“好。”
朱由校入桌後瞟了眼高永壽，他揣著劍靠在一邊的墻上，看著地面，沒有入桌的意思，朱由校忍不住喚了聲，“你也過來吃點吧。”
高永壽意識到朱由校在叫自己，連忙擡起頭，拒絕道：“不用了，我吃過了。”
朱由校面色一沈，命令他：“我讓你過來吃。”
高永壽不得不放下手裏的劍，跟著坐下，一個桌子只有兩個長板凳，朱由校坐一個，張寶珠坐一個，高永壽毫不猶豫的坐在朱由校身邊，張寶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大街上與男子共擠在一個長凳上，著實不好看，另外也免了那人晚上再跟他泛酸。
朱由校扭頭看了眼旁邊坐的人，他依舊冷著臉，一本正經，朱由校最見不得高永壽假正經的樣子，明明就是個流氓小人，還天天裝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來，客官，你的面來了。”
三碗熱騰騰的牛肉面端上桌，高永壽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還未咽下，“咳...”，嘴裏的面條差點噴出來。
高永壽不動聲色的用食指擦了擦嘴，低頭間瞟了眼旁邊的使壞者，朱由校連忙抽回在高永壽腰間使壞的手，假惺惺的輕撫著高永壽的後背替他順氣，“我知道這牛肉面好吃，可高公子也不必吃的這麽急，瞧這嗆的，沒事吧？”
“沒事。”高永壽突然擡起頭看著朱由校，朱由校被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幹什麽，沒想到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繼續吃面了，虛驚一場，只是他剛才的眼神並不友善，看來晚上少不了一場報覆。
張寶珠看著對面洋洋得意的朱由校，忍不住笑了笑，平時見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想到他還有這麽孩子氣的時候，也沒想到一向冷冰冰的高千戶也有被欺負的時候。
魯三見張寶珠回去了，並未多問，只是簡單的詢問這些日子過的怎麽樣，張寶珠挽著魯三的胳膊，笑嘻嘻道：“玩的可開心了，這不，玩夠了就回來替你這個老頭兒幹活了。”
“回來就好。”魯三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麽，既然外面待著不合適，那就回家吧。
“小爺，這些日子寶珠沒給你添什麽麻煩吧？”魯三熱情的給朱由校和高永壽沏茶。
朱由校接過茶，笑道：“沒有，寶珠不僅沒有添麻煩還幫了我不少忙。”
“那就好，這丫頭啊，從小性子頑劣，我就怕她跟著你回去會給你添麻煩。”
“魯爺爺，言重了。”
“哪裏哪裏，這不前幾日聽那木工說，在山上發現了珍貴的品種，很適合做木工，小爺你今日既然來了，要不正好去山上瞧瞧，若是中意了，就順道帶回家，免得再跑一趟。”
朱由校一聽是珍貴的品種，頓時來了興趣，便一口應下了，“甚好。”
“事不宜遲，我把具體方位告訴寶珠，讓寶珠帶你們去吧。”
“好好，很好。”朱由校喜上眉梢，連連叫好。
高永壽不合時宜的潑冷水，“我們該回去了。”
朱由校瞟了他一眼，沈聲道：“要回自己回。”
無奈之下，高永壽只好跟著上山，從京城到後山，這段路程並不近，顧忌到張寶珠作為女子，體力有限，朱由校提議休息一會兒。
在荒郊尋了個破廟，高永壽簡單的收拾一番，讓那兩人有了落腳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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