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見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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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子腰間掛著劍，粗魯的打開牢門，把癱坐在地上的人架起，帶到高永壽面前，高永壽挑起那人的下巴，讓他滿是汙垢的臉面向自己，輕笑道：“當然，你若是一五一十的把這件事交代清楚，我或許可以去跟義父求個情，放你一馬。”
趙巡撫咬牙切齒道：“呸，我今天就是死，也不會向你們這些走狗低頭。”
高永壽冷笑著抹了把臉上的唾液，眼中泛起寒意，猛的掐住那人的脖子，趙巡撫面色通紅，青筋暴起，隨時就會斷氣，可眼中的憤怒依舊清晰可見。
“不識好歹。”高永壽拽起他的衣服，將他丟回到牢中，那人抓著地上的幹草，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可要考慮清楚，是命重要還是你要維護的那個人重要。”高永壽冷著臉，好心勸導。
出監獄後，遇到迎面而來的魏忠賢，高永壽恭敬的叫了聲：“義父。”
魏忠賢擺擺手，望了眼高永壽身後的牢獄，問：“還是不肯說？”
高永壽點頭道：“是，還是不肯說，這小巡撫短短一個月間能收集到那麽多信息，必定是有朝廷中的人支持，朝廷中和義父作對的，那只有一人了。”
魏忠賢雙手背在身後，低頭思索著什麽，高永壽繼續道：“江浙一帶的探子來報，楊漣上月中旬去過浙江，並且還是秘密出巡，身邊只帶了一個親信。”
“當真？”
“當真。”
“好，我知道了，明天裏面的人若還是一字不肯說，就找個合適的罪名做掉，記得手腳幹凈點，別留下什麽疑點，他畢竟是浙江一帶的巡撫，若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必然會引起皇上的懷疑。”
“明白。”
魏忠賢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高永壽的肩膀，這個義子果然沒有收錯，“哦，對了，皇上今日沒有上早朝，你進宮一趟去看看怎麽回事。”
高永壽面色一滯，有些難看，魏忠賢笑道：“怎麽？不願意？”
“不敢。”
“你自小與皇上一起長大，應該知道皇上就是性子急了點，沒什麽壞心思，切莫因為一件小事傷了君臣關系。”
“孩兒明白，這就進宮去看看。”高永壽行了禮後，轉身進宮去。
魏忠賢瞧著這孩子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自小一起長大，情誼自然是好，可這斷根之辱，怎能是輕易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高永壽到乾清宮時，門口的公公稟報說，“皇上去坤寧宮看望皇後娘娘去了。”
聽罷，高永壽就打算告辭，義父命他來看看，這算是看過了，只是還沒有走出正門，就遇見回宮的朱由校。
“參見皇上。”
“免禮。”朱由校視線飄向別處，清了清嗓子，一身威嚴道：“高愛卿來找朕所謂何事？”
“義父聽聞皇上今日沒有上早朝，特地派微臣來看看，皇上是否身體欠佳？”
朱由校尷尬的咳了幾聲，視線飄向別處，臉上臊得慌，他怎麽沒去上早朝，這人應該比誰都清楚，可如今他倒好，自己幹的好事還裝傻，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麽多下人在，朱由校臉色有些掛不住，搪塞道：“皇後近日身體欠佳，朕去看望皇後了。”
“皇上既然沒事，微臣就先告退了。”看著他難堪，高永壽覺得自己這趟沒有白跑。
“等等，朕讓你走了嗎？隨朕進來。”
眾目睽睽之下，高永壽跟著朱由校進了大殿，關上門後，朱由校立馬露出本來面目，將高永壽壓在門框上，戲謔道：“你故意給朕難堪是不是？”
高永壽比朱由校高兩公分，微微的仰起頭，避開朱由校濃重的呼吸，“微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是越來越壞了。”朱由校輕笑了幾聲，整個人貼在高永壽身上不動彈。
高永壽立在那裏，沒有伸手，這宮中到處是義父的眼線，剛才他若是不那麽問，怕是無法交差，並且還會引起義父的懷疑，魏忠賢可是比誰都要狡猾，只要聞到一點腥味就不會輕易罷休。
見高永壽遲遲沒有動作，就這麽幹抱著，朱由校也覺得沒意思，松開手不滿的抱怨：“杵在那裏幹什麽？跟木頭一樣。”
高永壽幹幹的問了一句：“皇上身體可還有不適？”
“朕身體好著呢，你要不要再來試試，看誰厲害？”朱由校暧昧的看著高永壽，高永壽別開腦袋，“皇上沒事就好。”
“等會兒你帶朕去看看京師新開的酒樓。”朱由校松開高永壽，走到桌案前，翻了翻上面堆積的奏折，一陣頭疼，這些大臣們怎麽那麽多事情要上奏。
高永壽隨意的瞟了一眼朱由校手裏的奏折，面無表情道：“好，就怕皇上吃不習慣。”
朱由校聽罷立馬放下手裏的奏折，欣喜道：“高愛卿今天竟然答應的這麽痛快。”
“皇上嚴重了，微臣之前也沒拒絕過皇上。”這話明顯話裏有話，朱由校也懶得去深究，朝高永壽招招手，“過來，先給朕讀幾本折子，照著情況下去，再不批閱，那些臣子怕是要抱怨了。”
“遵旨。”
批閱到第三本，朱由校就耐不住了，拉著高永壽換上便服，去皇宮外逍遙快活。
集市上很是熱鬧，小商小販隨處可見，叫賣聲也各有各的特色，朱由校自小被關在深宮大院裏，很少有機會出來，看到這番熱鬧的景象，心情不知道有多好，高永壽緊緊的跟在他身後，警惕著周圍的環境。
集市不抵皇宮，這裏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突然竄出什麽刺客也不是不可能，朱由校警惕心又不高，只顧著東瞧西看的，高永壽難免擔憂。
“高永壽你倒是快點走，朕...”到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高永壽一個眼神逼了回去，朱由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改口，“高兄，天色不早了，快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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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巡撫咬牙切齒道：“呸，我今天就是死，也不會向你們這些走狗低頭。”
高永壽冷笑著抹了把臉上的唾液，眼中泛起寒意，猛的掐住那人的脖子，趙巡撫面色通紅，青筋暴起，隨時就會斷氣，可眼中的憤怒依舊清晰可見。
“不識好歹。”高永壽拽起他的衣服，將他丟回到牢中，那人抓著地上的幹草，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可要考慮清楚，是命重要還是你要維護的那個人重要。”高永壽冷著臉，好心勸導。
出監獄後，遇到迎面而來的魏忠賢，高永壽恭敬的叫了聲：“義父。”
魏忠賢擺擺手，望了眼高永壽身後的牢獄，問：“還是不肯說？”
高永壽點頭道：“是，還是不肯說，這小巡撫短短一個月間能收集到那麽多信息，必定是有朝廷中的人支持，朝廷中和義父作對的，那只有一人了。”
魏忠賢雙手背在身後，低頭思索著什麽，高永壽繼續道：“江浙一帶的探子來報，楊漣上月中旬去過浙江，並且還是秘密出巡，身邊只帶了一個親信。”
“當真？”
“當真。”
“好，我知道了，明天裏面的人若還是一字不肯說，就找個合適的罪名做掉，記得手腳幹凈點，別留下什麽疑點，他畢竟是浙江一帶的巡撫，若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必然會引起皇上的懷疑。”
“明白。”
魏忠賢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高永壽的肩膀，這個義子果然沒有收錯，“哦，對了，皇上今日沒有上早朝，你進宮一趟去看看怎麽回事。”
高永壽面色一滯，有些難看，魏忠賢笑道：“怎麽？不願意？”
“不敢。”
“你自小與皇上一起長大，應該知道皇上就是性子急了點，沒什麽壞心思，切莫因為一件小事傷了君臣關系。”
“孩兒明白，這就進宮去看看。”高永壽行了禮後，轉身進宮去。
魏忠賢瞧著這孩子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自小一起長大，情誼自然是好，可這斷根之辱，怎能是輕易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高永壽到乾清宮時，門口的公公稟報說，“皇上去坤寧宮看望皇後娘娘去了。”
聽罷，高永壽就打算告辭，義父命他來看看，這算是看過了，只是還沒有走出正門，就遇見回宮的朱由校。
“參見皇上。”
“免禮。”朱由校視線飄向別處，清了清嗓子，一身威嚴道：“高愛卿來找朕所謂何事？”
“義父聽聞皇上今日沒有上早朝，特地派微臣來看看，皇上是否身體欠佳？”
朱由校尷尬的咳了幾聲，視線飄向別處，臉上臊得慌，他怎麽沒去上早朝，這人應該比誰都清楚，可如今他倒好，自己幹的好事還裝傻，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麽多下人在，朱由校臉色有些掛不住，搪塞道：“皇後近日身體欠佳，朕去看望皇後了。”
“皇上既然沒事，微臣就先告退了。”看著他難堪，高永壽覺得自己這趟沒有白跑。
“等等，朕讓你走了嗎？隨朕進來。”
眾目睽睽之下，高永壽跟著朱由校進了大殿，關上門後，朱由校立馬露出本來面目，將高永壽壓在門框上，戲謔道：“你故意給朕難堪是不是？”
高永壽比朱由校高兩公分，微微的仰起頭，避開朱由校濃重的呼吸，“微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是越來越壞了。”朱由校輕笑了幾聲，整個人貼在高永壽身上不動彈。
高永壽立在那裏，沒有伸手，這宮中到處是義父的眼線，剛才他若是不那麽問，怕是無法交差，並且還會引起義父的懷疑，魏忠賢可是比誰都要狡猾，只要聞到一點腥味就不會輕易罷休。
見高永壽遲遲沒有動作，就這麽幹抱著，朱由校也覺得沒意思，松開手不滿的抱怨：“杵在那裏幹什麽？跟木頭一樣。”
高永壽幹幹的問了一句：“皇上身體可還有不適？”
“朕身體好著呢，你要不要再來試試，看誰厲害？”朱由校暧昧的看著高永壽，高永壽別開腦袋，“皇上沒事就好。”
“等會兒你帶朕去看看京師新開的酒樓。”朱由校松開高永壽，走到桌案前，翻了翻上面堆積的奏折，一陣頭疼，這些大臣們怎麽那麽多事情要上奏。
高永壽隨意的瞟了一眼朱由校手裏的奏折，面無表情道：“好，就怕皇上吃不習慣。”
朱由校聽罷立馬放下手裏的奏折，欣喜道：“高愛卿今天竟然答應的這麽痛快。”
“皇上嚴重了，微臣之前也沒拒絕過皇上。”這話明顯話裏有話，朱由校也懶得去深究，朝高永壽招招手，“過來，先給朕讀幾本折子，照著情況下去，再不批閱，那些臣子怕是要抱怨了。”
“遵旨。”
批閱到第三本，朱由校就耐不住了，拉著高永壽換上便服，去皇宮外逍遙快活。
集市上很是熱鬧，小商小販隨處可見，叫賣聲也各有各的特色，朱由校自小被關在深宮大院裏，很少有機會出來，看到這番熱鬧的景象，心情不知道有多好，高永壽緊緊的跟在他身後，警惕著周圍的環境。
集市不抵皇宮，這裏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突然竄出什麽刺客也不是不可能，朱由校警惕心又不高，只顧著東瞧西看的，高永壽難免擔憂。
“高永壽你倒是快點走，朕...”到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高永壽一個眼神逼了回去，朱由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改口，“高兄，天色不早了，快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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