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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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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二更合一

愛立和樊鐸勻到漢城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九點了。外頭還飄起了雪花,倆人一到家,就立即燒了熱水洗漱,樊鐸勻發現愛立的手冰冷冷的,讓她多泡會腳再睡。

愛立看他忙前忙後的,有些不舍地道:“怎麽辦,鐸勻,你後天下午就得去單位了,我一個人在家可能還不習慣。”工業科學研究院離這裏遠的很,單趟都要轉三趟公交,倆個多小時,早上去還好些,晚上有時候下班遲,想回來都沒有公交了。

樊鐸勻在單位申請了雙人宿舍,和愛立說好一周回來兩次。

此時,樊鐸勻捏了下她的臉道:“我三天回來一趟,等後面看在那邊能不能申請單獨的宿舍,你以後有空也可以過去住。”

愛立勾著他脖子嘆道:“只能這樣了。”他們倆個都還年輕,都有自己要奮鬥的事業,鐸勻不願意讓她遷就他,她也不願意鐸勻為了她而耽誤自己的前程。

等洗漱好,躺在床上,愛立忍不住和樊鐸勻吐槽道:“你今天看到小宋同志的臉色沒?特別走的時候,我看她一副快哭的樣子,你說我哥,到底在執著什麽?”

愛立想起這事就嘆氣。前頭她媽媽也特別喜歡蓉蓉姐,然後她哥說自己暫時沒有再成家的想法。

好嘛,蓉蓉姐被藏家和姜家逼得去了邊疆了。

現在她特別喜歡小宋同志,她哥也對人有好感,卻又莫名其妙地別扭起來。

樊鐸勻勸道:“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小宋可能太好了,讓你哥覺得有壓力?”

愛立搖頭,“我不懂,我大概能明白他的想法,可是我不能理解他的思路。人家小宋已經一十一歲,早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他別扭什麽?”

其實樊鐸勻也是能明白大舅哥的想法,但是不能茍同他的做法,如果這件事換成是他,他應該會和女方開誠布公地談一次,確定彼此的心意和想法以後,再做決定,而不是單方面就把這件事堵死了。

愛立嘆了口氣,和樊鐸勻道:“你什麽時候有空,和他聊一下,要是實在說不通,也沒有辦法。”

樊鐸勻應了下來,問她道:“你對姜斯民和陸白霜的事有什麽看法?”他今天聽說姜斯民可能會報覆愛立,心裏就有些擔憂。

愛立想了一下道:“我看陸家人的意思,大概倆人結婚是必然的吧?陸家徹底放棄這個女兒?”其實對陸白霜的結局,愛立不用想都知道,大抵逃不過被拋棄或者兩敗俱傷。從她認識陸白霜以來,這位女同志一直任性又冒失,自恃著家裏有人給她兜底,行事就從不考慮後果。

但是有些事情,家裏並不能無限次地給你兜底。

樊鐸勻在她耳邊輕聲道:“她可能懷了姜斯民的孩子。”

愛立一驚,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樊鐸勻,就見鐸勻點頭,很肯定地道:“陸老太太暈倒之前,我聽到裏頭提了一句‘孩子?’應該沒有聽錯。”

愛立皺眉道:“那這回可就不僅僅是自己給自己挖個坑了,而是親手把自己埋到坑裏,還蓋了土,陸家人就是想拉一把,也無從下手。姜家那樣的人家,她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忍不住和樊鐸勻嘆道:“真是性格決定命運,她竟然給自己選了這樣的一條路。我先前聽程潛說她和姜斯民沒來往的時候,還想著這姑娘總算是清醒了一回。”

樊鐸勻道:“是,姜斯民連自己堂妹都能下狠手,他會對陸白霜手下留情嗎?但是現階段,大概會看在陸廠長的面子上,不會做得太過分,以後就不好說了。”

愛立想了一下,今天見到的陸白霜的爸媽,忽然開口道:“其實也有可能,是姜斯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感覺陸白霜爸媽不是容易服軟的人。”

第一天一早,愛立一覺醒來,發現窗簾透了亮光進來,外頭像是已然大亮,咕噥道:“鐸勻,咱們睡過頭了。”說著,忙拿起手表看了一眼,發現才五點多。

樊鐸勻察覺到她的動靜,輕聲和她道:“昨晚下了大雪,窗戶上映得比較亮,你再睡會兒吧!”

愛立在他懷裏拱了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了,倆個人熱了一點饅頭,喝了一碗小米粥,就商量著今天先去序瑜家拜年,然後去葉驍華家,最後去找林亞倫來家吃晚飯。

愛立還是穿了那件綠色的大衣,樊鐸勻給她戴好了圍巾,剛到院門口,愛立想起來從申城帶回來的鋼筆,一直還沒送給序瑜,忙跑回去拿。

倆人坐公交車到了序瑜家附近,先去供銷社買了兩盒糕點.兩樣水果,本來樊鐸勻提議買罐頭,但是愛立怕序瑜觸景生情,序瑜姥姥以前最愛吃罐頭了,最後還是買了蘋果和一大把香蕉。

路上愛立和樊鐸勻道:“希望序瑜新的一年能順一些,去年下半年她真是太不容易了,先是爸爸被免職,然後是姥姥和姥爺相繼去世,季澤修那邊到最後還分開了。”愛立想到序瑜和她說這件事的時候,眉眼淡淡,似乎不是什麽大事的樣子,總有些心疼她。

她已然脫離了她預想的人生軌跡,下一步要落到哪裏,誰也不知道。

不期然地,快到序瑜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季澤修在敲門,愛立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問樊鐸勻,就聽他道:“確實是季澤修,以他的性格,斷然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況且都已經走到了訂婚這一步,如果序瑜家沒有出事,倆人這時候連婚禮都辦了。

是傻子才會同意分開。季澤修這樣目標性很強的人,更不會犯這種糊塗,一輩子只有一次,只要走岔了一條路,以後都不會再有第一次機會。

章序瑜出來看到是季澤修,真不知道說什麽,就看到愛立夫妻倆也來了,忙接了上去。

愛立把鋼筆和水果.糕點遞給她,“上次從申城給你帶的,差點放忘記了。” 序瑜把鋼筆拿在手裏,低頭看了一眼,微微笑道:“謝謝,我很喜歡。”這支鋼筆十幾塊錢是要的,對愛立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序瑜猜測,可能愛立不是放忘記了,而是本來是準備當做結婚的賀禮送她的。

這時候序瑜的媽媽聽到動靜,看是愛立和準女婿,忙笑道:“遇到一塊了,序瑜快帶愛立和小樊同志進來坐啊!”又朝季澤修道:“我就想著你大概今天過來,一早就去菜市買了魚,今天給你們做個水煮魚片吧!”

季澤修看了一眼序瑜,就見序瑜微微低著頭,像是仍舊在看手中的鋼筆,忙和羅宛真笑道:“羅姨,你不用這麽客氣,這是我送給您和叔叔的。”

羅宛真搖頭道:“澤修,羅姨和你說了多少次,不準再往我家送東西,你和序瑜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前頭羅宛真招呼樊鐸勻和季澤修進了院子,愛立在後頭悄聲問序瑜,“你和季澤修的事,阿姨還不知道吧!” 序瑜點頭,低聲回道:“沒說,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他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我和季澤修的婚事,怕澤修家裏不同意,我要是說了,我怕……”

愛立握著她手道:“那就先不說,”頓了一下又道:“其實我看季澤修這樣子,是不會同意和你取消婚約的,在這種情況下,你爸媽大概率也不會同意你的決定,你這邊緩緩再說。” 序瑜和愛立說了一句心裏話,“這份婚約,對我來說,自然是有很多好處,但是對他來說,就太不公平了些,而且,愛立你知道的,我和澤修之間最多也只能稱得上熟悉,其他的卻是再沒有的。”

愛立一下子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你是覺得回報不了他的感情?所以覺得有負擔。” 序瑜輕輕點頭。“再者,我們若是結婚了,必然會影響到他的前程,我覺得沒有必要這樣耽誤他。”無論是感情,還是事業,自己都算不得是季澤修的佳偶,而且,她現在也沒有什麽聯姻的必要,一個可能在工廠待到老的人,並不需要一個政界驕子做伴侶。

所以,不如放彼此自由。

此時的愛立覺得人生真是玄妙,先前序瑜和季澤修要訂婚的時候,她一個勁地勸序瑜三思而後行,現在序瑜要和季澤修取消婚約,她又希望序瑜打消念頭。

裏頭羅宛真見她倆一直不進來,朝院門口喊道:“序瑜,快帶愛立進來吃蘋果,”又和季澤修笑道:“這倆個天天在單位裏見面還不行,這放假遇到了,還要嘀嘀咕咕說點私房話。” 序瑜的爸爸章任遠笑道:“年輕人之間,有話聊是好事。”

羅宛真想想也是,最近家裏諸事不順,女兒心裏頭大概憋了很多事,有個能聊的.願意分享心事的人,總比她一個人悶在心裏好太多。

這是愛立第一次見到序瑜的父親,身材高大.長相儒雅,見人帶著三分笑,眼裏並沒有一絲陰翳,仿佛先前的遭遇並沒給他帶來多大的困擾。

這是一個很樂觀的人,愛立想,有這樣的父親,等十年以後,序瑜家定是能夠守得雲開見月明的。

章任遠一眼就看到女兒手上拿著的英雄牌鋼筆,朝愛立伸手道:“我聽序瑜媽媽說,這一段時間,小沈同志給我們家幫了很多忙,實在是感激不盡。”

愛立忙伸手過去,“叔叔您客氣了,我並沒有做什麽,倒是以前序瑜幫了我很多,我們是姐妹,一點小事您不必放在心裏。”

章任遠搖搖頭,意有所指地道:“今年除了澤修以外,大概只有你們來看序瑜。”

一句話裏,就道盡了人情冷暖,這對於曾經春節三天,門庭若市的章家來說,是不可想象的事。

這話讓羅宛真心裏也五味雜陳,這段時日沈愛立為了她家的事,跑前跑後地幫忙,她也是看在眼裏的,拉著愛立的手道:“先前家裏事多,也沒好好招待過你們,今天可得在這邊吃了午飯再走。”

樊鐸勻有些歉意地道:“謝謝叔叔和嬸子的好意,但是我們還準備上午去一趟葉驍華同志家。”

章序瑜也開口道:“爸,今天愛立和鐸勻有事就算了,下回哪個周末我喊她倆來家裏吃飯。”

羅宛真笑道:“那行,下回序瑜你提前和媽媽說,媽媽可得好好準備。”

在章家稍微坐了一會,愛立和鐸勻就告辭出來,準備去三元巷葉驍華家。

季澤修陪著序瑜把人送到了公交車站。

回去的路上,章序瑜主動開口道:“澤修,謝謝你今天過來,還在我爸媽跟前幫我圓謊。”

季澤修搖頭笑道:“序瑜,先前你提的事,我仔細想了一下,覺得我們沒有分開的必要,如果兩年以後,你還是這個想法,我們再商量取消婚約的事。”兩年的期限,是因為章家接連走了兩位老人,兩年內都不宜嫁娶。

章序瑜輕聲道:“澤修,其實你沒必要為了我,耽誤自己的時間。”

季澤修直直地望著她的眼睛,溫聲笑道:“不是耽誤,這兩年是為我自己爭取的時間。”緩了一下又道:“序瑜,我們倆的相看,一開始並不是我母親的意思,而是我的意思。是我有認識你的想法,所以托人在我母親跟前說了你。”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可是每一個字好像都砸在了章序瑜的心口上,望著他,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

只聽季澤修又道:“序瑜,是我想發設法地走到了你的身邊,所以你不必對我感到愧疚或有心理負擔,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處心積慮地圖謀到的。”

在他的目光下,序瑜的臉不可遏制地紅了,“我以為……我以為我們之間只是因為門當戶對.父母之命,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對方又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再給我,給我們一點時間,看在我朝你走近的這條路,並不算容易的份上。”說到“不算容易”幾個字,季澤修的聲音裏帶了一點喟嘆和自嘲,聽得章序瑜忽然都有些過意不去。

鬼斧神差地就點了頭。

季澤修的眼眸裏閃過笑意,和她道:“咱們也回去吧,你爸媽可能吧都等急了。”又問道:“你最近在單位的工作怎麽樣?還順利嗎?”

聊起工作,序瑜要放松很多,和他說了最近手頭的工作任務。

從院門口朝巷子裏看過去的羅宛真,一眼看到的就是倆人邊走邊聊的場面,忙回房和丈夫道:“你剛說倆個孩子肯定出了什麽問題,你自己看看,我們不在,他倆聊得可好得很。”

章任遠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妻子,“哦?”他還真有些意外,這季澤修還真有幾把刷子,又把序瑜哄過來了。和妻子道:“那剛才是我看錯了,可能是小倆口鬧了別扭,這就好了。”

羅宛真瞪了丈夫一眼,“你真是一驚一乍的,非說倆人之間出了問題,把我給嚇一跳,年輕人鬧別扭是再正常不過的,就我冷眼看著,這澤修對序瑜是真放在心上的,光這一點,我對澤修都滿意的很。”

章任遠笑笑,“我對她倆也是樂見其成的。”能護得了他女兒,又有幾分真心,確實沒什麽好挑的。

這邊愛立到三元巷的時候,已經十點鐘了,倆人還沒走到門口,就被正在送客的徐學鳳看到了,立即就招呼道:“愛立,你可算來了,我都有好些時候沒見你了。”又和樊鐸勻笑道:“聽說樊同志調到漢城來了,祝賀祝賀。”

愛立忙把手上的糕點和罐頭遞過去,“徐姨,我們來看看奶奶和小驄。”

“都在,都在,快進來吧!”等關了院門,笑道:“小驄還說你們要是不來,讓我明天帶他去看你呢!”

裏頭小驄聽到聲音,一溜煙就跑了出來,看到沈愛立,驚喜地喊了一聲:“愛立姐姐,你可算來了!我讓哥哥帶我去看你,他說你最近很忙,沒有空。”

說到後面,小驄還有些委屈巴巴的,又朝樊鐸勻打量了一眼,問道:“你是愛立姐姐家的?”前頭他們和他說,愛立姐姐的丈夫出了事,害他都擔心很久。

樊鐸勻笑道:“是,小朋友好!”

小驄很熱情地拉了樊鐸勻的手,往家裏走,一邊喊哥哥道:“哥哥,愛立姐姐一家來了,”一邊和樊鐸勻道:“我哥哥也快有對象了,是個姓秦的姐姐。”

徐學鳳有些無奈地瞪了一眼兒子,和愛立道:“才見過兩次,小驄就瞎說。”

愛立笑道:“小驄也急著要嫂嫂了。”

徐學鳳笑笑,家裏確實著急,老太太眼看著就快不行了,不然驍華估計不會這麽順著家裏的意思去相看。

葉驍華在奶奶房裏,聽到動靜,就走了出來,和愛立點了點頭,問樊鐸勻道:“身體恢覆的怎麽樣?”

樊鐸勻回道:“挺好的,已經在新單位入職了,省裏的工業科學研究院。”

葉驍華點點頭,幫著鳳姨給倆人倒茶,徐學鳳又開口留了愛立和樊鐸勻吃飯,轉身就去廚房幫忙了。

小驄悄聲和愛立道:“姐姐,我哥只給你們倒茶,別人來了,他都不出來看一眼的。”

愛立摸了一下小驄的頭,也小聲地回道:“因為我們是朋友啊!你哥哥和他們不是朋友。”

葉驍華瞪了弟弟一眼,小驄氣哼哼地轉過了身子,用屁股對著他。

葉驍華也不會真和弟弟計較,轉而和樊鐸勻道:“我元旦的時候,去過你們家,發現你們都不在。”

愛立笑道:“我們去申城了,我媽媽和賀叔叔2號辦的喜酒,我們一家都過去了。”說到這裏,忽然忍不住和葉驍華道:“驍華,我們這次還遇到了謝微蘭,你記得吧?嫁給藏季海的那位。”這一聲驍華,仿佛讓葉驍華又回到了前年的四五月份,他們在申城的延慶酒店見面的時候。

愛立的話匣子眼看就要關不住,樊鐸勻看著都有些好笑,自己坐下來喝茶。

葉驍華望著愛立興致勃勃的樣子,眼裏也湧上來一層笑意,點頭道:“記得的。”

愛立就叨叨叨地將謝微蘭和藏季海離婚.繼而認了蘆海區宣傳部的林主任當幹媽,隨後舉報藏季海,以及她媽媽意外發現謝微蘭長得像老家的一位鄰居,沒想到真是鄰居家女兒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說完以後,朝廚房的方向悄悄看了一眼,她記得藏季海是徐姨的表弟,有些躊躇地問道:“徐姨知不知道藏家的事啊?”

葉驍華點頭,“知道一點,雖然是親戚,但是鳳姨心裏有桿秤,對這些事分的比較明白,你不必擔心。”

愛立接著和他道:“姜蓉蓉去了邊疆,是上個月底,我和媽媽帶她去報名的。她當時病了一場,來我家裏說了這件事,我媽媽看著不忍心,就幫了她一下。”

葉驍華一楞,有些不確定地看了一眼樊鐸勻。

樊鐸勻點頭,幫著愛立補充道:“應該已經到了,5號從漢城出發的。”

葉驍華笑道:“愛立,你可真勇敢,從姜斯民和藏叔平手裏搶人,這可不容易。”前頭聽說藏叔平和姜蓉蓉的婚宴取消,他還以為是姜靳川想通了,到底做了回人,沒想到其實是愛立的手筆。

愛立輕聲道:“其實我覺得這時候適合來一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是我看你臉色這樣凝重,我不會捅了馬蜂窩吧?”

葉驍華眉毛微微一動,笑問道:“你自己覺得呢?”很快安慰她道:“沒事,我回頭讓我爸幫你盯著點,你這也算做了好事。”姜斯民和藏叔平都不算是心胸寬廣的人,愛立捅了這麽大一個馬蜂窩,兩邊怕是都不會善罷甘休。

按照姜家人的德性,肯定是將事情往沈家這邊推,但是目前藏叔平沒有空管這事,申城那邊傳來消息,說藏季海這次可能要坐十來年的牢,藏家目前已然自顧不暇。

不妨聽跟前的人又道:“驍華,我和你說,我得罪姜斯民的可不止這件事,還有他自己的姻緣,也給我攪和了一下。”

葉驍華額頭的筋都忍不住一抽一抽的,忙讓她說了一遍,等她把陸白霜和姜斯民的事說完,望著她忽然笑道:“愛立,我覺得在他們心裏,你肯定比我還混不吝,我可沒幹這些事。”心裏忍不住嘆道,還好愛立結婚的對象是樊鐸勻,倆個人至少有一個是穩重點的,不然這馬蜂窩捅了一個又一個的,可不好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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