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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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死的人了,就留著在陰間抽吧。

“啪嗒。”淩軒打了一個響指,煙卷上升起了裊裊的熟悉的白煙...煙草的味道一時間令淩軒有些恍惚。

他走到畢疏消失的地方,屈膝把燃著的香煙放到了一粒石子上,並且給它加了一層靈力防護。

香煙冒出的白煙,像是鄉村裏煙囪裏冒出的白煙,讓這險峻並且如今變得頹敗的懸崖多了一絲煙火之氣。

墨言躺倒在冰冷而堅硬粗糙的地面上,閉著眼睛,好像睡去了一樣。

被畢疏的靈力震顫到的大樹此時還沒有完全的平息,它們抖動著自己的枝椏,讓發黃的樹葉像是金幣一樣源源不斷的掉落,以為自己是搖錢樹麽。

總之,深灰色的懸崖之上被鋪滿了黃色的樹葉,幹枯的、沒有幹枯的樹葉混了一地,砸在墨言和淩軒的身上、肩膀上。

“走吧。”淩軒出言道,他蹲下來,把墨言從樹葉之下拉出來。墨言受了傷,移動都是費力的,淩軒還好一點,至少恢覆了一會後,還是可以走動的。

墨言再一次看見了淩軒殘破的衣服之下,露出的胳膊上的咬痕。

他再一次握住淩軒的手腕,好像回光返照似的一下子坐了起來:“這個...”他先是像賭徒盯著賽馬一樣看了淩軒胳膊上的傷痕好一會,然後又看了看淩軒。

“這個是一只白色的狼咬的,亦是,你父親的靈獸。”淩軒說道。畢疏沒有機會向他解釋了。

“你父親沒有死,他的遺體在森林半島裏,也完好無損,而且他已經飛升了。”淩軒看著因為過於激動而啞口無言的墨言,說道。

“我是無意之中見到了你父親,至於靈獸,我讓它離開了,你的父親已經飛升了,不在需要它了。”淩軒解釋道。

墨言一口氣差點把自己憋死,本來他聽到自己的父親安然無恙,正覺得慶幸的時候,忽然想起父親的白狼咬了淩軒,按照淩軒的性格很可能直接把它給宰了也說不定,不過,幸好...

“它很忠誠。”淩軒看見他心裏的想法,說了一句。是很忠誠,它自己那個時候明明就快要餓死了,而且它也有能力離開那個石室的,但是它沒有。

墨言點點頭,心裏最大的念想得到了解決,他再一次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看來,我的父親真的不需要棺材了。”墨言說道,帶著笑意。

忽然,樹梢上傳來一陣躁動,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莊燃?”墨言躺在地上,從下而上的打量著那個他頗為熟悉的身影,等看到臉的時候,他脫口而出。

莊燃是武者聯盟的一員,修為在墨言之上,也是武者聯盟最鋒利的獠牙之一。

“你可真是厲害啊,”莊燃一把揪起墨言的衣領,窄瘦的腰彎了幾乎九十度:“自己莫名其妙的消失,把所有的事務都甩給我一個人處理,結果自己在這殺人取樂?”

莊燃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修為高超,悟性極高,人緣也很好,但是唯獨不願意處理那些文件和事務。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咳咳....”墨言咳出一口鮮血來,沿著嘴角流出。

“嘁。”莊燃眼神黯了黯,“誰幹的?”他看了來看同樣渾身是傷的淩軒,充滿著敵意和戰鬥的願望。

“不是他。”墨言急忙出言道,他頓了頓,總結道:“其實,只是一場誤會罷了。”

淩軒沒有理會,莊燃來的正是時候,省的自己用沈重的身體,在背一個比他還要沈重的身體。

他轉過身,朝外面走去,離開了這處紛亂的懸崖。

淩軒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他退去隱身訣,脫掉自己不成樣子的衣服,去浴室裏沖洗了一下。

他出來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他坐在床上,試著調息自己,自己剛剛進入築基的階段,本來就還不穩定,結果還受了王琦的一掌,還真是有點吃不消。

時間飛轉,轉眼就到了午夜時分,淩軒這才停止了修煉,轉而躺在了床上。他把紫電從身上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紫電因為硬是對抗萬滅印的緣故,薄如蟬翼的刀刃上也多出了一道不易察覺的劃痕。

淩軒把紫電拿在手裏,舉在自己的面前,手指輕輕的拂過那道傷痕,心想,紫電,你可要堅持住。

日升又月升。

時隔一天,此時正是都市開始華麗變身的時刻,街邊的路燈溫暖而明亮照出行人的影子。

淩軒走在一如既往的街道上,他得去星河西餐廳一趟,跟那個不靠譜的奇葩老板請一個長假。

但是在去往西餐廳的路上,他自覺不自覺地就走偏了方向,來到了是夜和是晝所在的那條街道。

這一次,是夜和是晝都從放蕩的少婦變成了嬌羞的處子,它們不在閃爍著時常令淩軒感覺眩暈的霓虹燈,也不在傳出高昂的音樂....

人們匆匆的從它們的門前經過,卻不在有人為它們駐足...已經關了店的酒吧和KTV,誰還會去呢。

“你真的來了?”張揚的聲音從淩軒的身後出來,他雙手插在褲兜裏,對淩軒說道:“我本來是想碰碰運氣的,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想見的地方嘛。”

“你找我?”淩軒面向他,說道。

“嗯,”張揚抱怨道:“真是不長記性啊,在這個信息化的時代,我找人居然還得來蹲點,哎,這也怪你不是一個美女,不然你的號碼肯定會在我的手機通訊錄裏的。”

“秦葉的解藥你煉制出來了麽。”淩軒想了想,張揚有什麽事情能來找自己,大概就只有這個事情了吧。

“呃...”張揚說道:“你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我是來給你送美麗的秦小姐的解藥的,只不過,它不是我煉制出來的。”

“那是哪裏來的?”淩軒心裏忽然冒出一個人的名字來。

“破天,”張揚說道:“一個叫破天的人交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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