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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齊天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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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改變一個人人生的時刻總是到來的很突然。命運或許是喜歡看人們措手不及的樣子罷。

王天忽然被告知,他的母親出家了。這對王天來說,無疑是平地一聲雷,炸的他暈頭轉向。

而後當他得知,淩軒在這裏面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的時候,他對淩軒恨之入骨,他找到了一個情緒的宣洩口。

王天一股腦的把他母親出家的所有的一切都“歸功”於淩軒。他對於淩軒的恨意,前所未有的達到了一個頂峰。

他不在乎這件事情到底誰對誰錯,還是命運弄人,他只知道,他沒有了母親,因為淩軒的緣故,他的父親和傅波的關系變得尷尬,因為淩軒的緣故。

王天坐在紅色的高級轎車裏,透過車窗,看著在打工的淩軒,眼裏的恨意竟是蓋都蓋不住。

他不在滿足於劉用的指導,他在王正德的安排下,將要拜一位高人為師,這個高人姓畢,他的另一個身份是齊天組織現任首領的兄弟。

齊天組織是華夏的一個頂級殺手組織,他們人員眾多,功力不凡,在現如今的世界裏,是令眾人忌憚的一個存在。

“淩軒,老板叫你幫他一個忙。”淩軒的同事對他喊道。

“我可以選擇拒絕嗎?”淩軒說道,以他對他老板的了解,八成是沒有什麽好差事。“老板說,如果你不去的話,就扣工資……”同事說道。

“去哪裏,做什麽?”淩軒解開衣服扣子,一邊往更衣室裏走一邊說道。

“老板的一朋友在酒吧喝大了,”同事說道:“老板現在有事情脫不開身,就讓你幫忙去接一下,送到店裏來就成。”

“哪個酒吧?”淩軒問道。“額,”同事跟在淩軒後面,想來一下說道:“哦,想起來了,是是夜酒吧,就是街頭的那個。”

“知道了。”淩軒應道。同事遞給了他一把車鑰匙,那是他們老板的車。淩軒的老板雖然很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做事還是很周到。

淩軒接過車鑰匙,去了停車場,把鑰匙插進車裏,就一路開往了是夜酒吧。

淩軒把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場上。是夜酒吧是一個新建不久的酒吧,裝潢時尚奢華,修飾一新。

淩軒下了車,自重生以來,他其實好久都沒有來過酒吧這類聲色的場所了。酒吧好像和外界分成了兩個世界。

淩軒走進去,一個穿黑白制服的侍者向他鞠了一躬,淩軒走進去,一打眼就看見了一個穿白色上衣的男人。

那個男人之所以讓淩軒一眼註意到,是因為他的確很引人註目。他的周圍圍了五六個前凸後翹的妖艷的女人,想讓人不註意都難。

而且他也符合自己的老板對他的描述:穿白色襯衫,招蜂引蝶。

淩軒走過去,避開那些女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張揚嗎?”

“誰?”張揚手裏晃著酒杯,瞇著細長的眼睛看著淩軒問道。

“那就是你了。”淩軒推開旁邊的女人,拉起張揚的衣服領子,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淩軒看人倒是很準。

“哎……”張揚歪斜著身子,對一個長發的女人說道:“露西,你別…別走啊,我答應給你買首飾啊!”

淩軒就當做是沒有聽見,他只是來完成老板的任務的,他把張揚塞進了車子的後座,自己做到方向盤前面,系上安全帶,踩下油門……

張揚好像是在後面睡了過去,除了細微的呼吸聲,沒有發出任何讓淩軒討厭的聲音。淩軒本以為一路就會這樣的安靜下午,直到他把張揚帶回店裏就算完事了。

可是,就在淩軒開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張揚忽然詐屍一樣的坐了起來。淩軒差點被他嚇一跳。

“你醒了,”淩軒冷冷地看著做嘔吐狀的張揚,說道:“不要吐在車上。”

“怎麽會,”張揚露出一個紳士的笑容來,他直起身體,從懷裏掏出一粒藥丸似的東西來,塞進了嘴裏,咽了下去:“我堂堂張揚,怎麽會因為酒醉而失了儀態呢。”

“那不是簡單的醒酒藥丸吧。”淩軒瞥了一眼他吃下去的藥丸,比起醒酒的藥丸來,覺得那更像是丹藥。

但是張揚沒有回答他,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身上的酒氣也消下去了大半:“你也太無禮了,你怎麽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帶走了呢,我答應帶露西去買首飾的。”

“少啰嗦,不然你現在就可以滾下去。”淩軒說道。可是他這個提議根本就是不可行的,因為他開的太快了。

“額,”張揚想跟他理論,可是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於是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沒等淩軒給出反應,張揚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電話,是淩軒的老板,也就是張揚的朋友打開的。

張揚跟他說了幾句,然後掛掉了電話。他收起手機,對淩軒說道:“我知道你叫淩軒了,那麽淩軒,你知道你現在已經嚴重超速了嗎?”

“我保證,”淩軒反一腳踩下油門,“你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別人也不會有。”車子一個華麗麗的急轉彎,就驟然的停在了星河西餐廳的門外。

王天的車也停在了一處郊區的位置,這是一棟獨立的小房子,不奢華,但很有格調。王天停好了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面色凝重的走了進去。

“你來了。”一個三十歲模樣的男人背對王天,面對著落地窗外的大好景色,說道。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王天以後的真正的師父——畢疏。他功力高強,本來已經隱居了多年,可是當他收到多年的好友的王正德的信件的時候,還是答應了他,畢竟和王正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教導王天,幫助他修煉。

王天看見這個穩重的男人,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弟子王天拜見師父。”

“別這樣,”畢疏轉過身,扶起王天:“我和你父親是老朋友了,不必拘束。”

“謝師父。”王天起身,對他說道。“以後你叫畢伯伯就夠了,”畢疏說道:“我隱士世多年,早就當不了別人的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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