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一封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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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細風吹過,吹散了一些天空中的霧霭。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好奇為什麽小依會叫我麗麗,對吧。”俞若說道,語氣平靜,還是那種冷冷的感覺。

“為什麽?”淩軒看著她,問道。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嗎。

“我的真正的名字,叫做楊麗,俞若是我的藝名,那是我在參加演奏會的時候用的名字。”楊麗坦白道。

“我非常喜歡大提琴,但是父母卻不太希望我做公開的表演,當我叫做楊麗的時候,是不可以自由的碰我的大提琴的,只有叫做俞若的時候,我才是真正的自己。”楊麗說道。

“是這樣。”淩軒表示了理解:“那我以後是叫你……”

“叫我楊麗吧,”楊麗說道:“我想了想,不管怎麽樣,俞若畢竟是一個假的名字。”

“好,楊麗。”淩軒說道。

“我也有一個問題要問你。”楊麗說道。

“什麽問題?”淩軒心裏大概猜到了她想問的問題,但還是這麽說道。

“你是不是上次也救過我的那個神秘人?”楊麗停下腳步,望著淩軒說道。通過她堅定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已經認定了淩軒就是那個救她的人,就是淩軒矢口否認,她也不會改變她的想法。

“是我。”淩軒沒必要隱瞞,既然她問了出來。

“謝謝你,我一直想謝謝你。”楊麗朝他說道,她冰冷的目光裏有了一絲的溫度和暖意。

兩個人回到了學校,告別了彼此。這一次吃飯,實在是收獲良多。

淩軒心情不錯,因為楊麗的緣故。

“誒,淩軒你回來了?”金學堯手上抱著足球,肩上掛著他自己的外套,一身汗水的從操場上跑過來,對淩軒喊道。

淩軒停下腳步,“怎麽了,有事?”“還真的有事。”金學堯一邊癲著足球,一邊跟淩軒並肩走向男生的宿舍樓。

“什麽事?”淩軒隨口問道,好奇的成分實在很少。

“你怎麽這麽冷淡,一點好奇心都沒有,”金學堯忍不住吐槽,不過就算淩軒並不是太好奇,他自己也是憋不住想說了:“今天有一個校外的成功人士來找你了。”

淩軒奇怪,校外的人,會是誰呢。

“他來找你,但是你不在學校裏,於是他就留下了一封信給你。”金學堯說道,把外套從肩膀上拿下來。從兜裏摸出一封沒有拆了的信遞給淩軒。

淩軒接過來,撕開信封,拿出裏面的信來,發現是一封邀請函。

內容如下:

我將永遠記得五月二十日的這一天——您不單單在濱光飯店救了家父的性命,更是挽救了我們一家的幸福,所以為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請務必答應我對您的邀約,後天會有人來接您到我家裏,請給家父和我一個感謝當面您的機會。

落款人是,傅波。

“傅波?”金學堯驚訝的說道:“這不是市長嗎?”

“是啊。”淩軒說道,他感覺自己又要進入到一件麻煩的事情裏去了。

“我的天,”金學堯又驚又喜:“你什麽時候就對市長有救命之恩啦?誒,五月二十日,那不是我們贏了足球比賽的那一天嗎?”

“嗯,沒錯。”淩軒說道。

“你不解釋一下嗎,我們不是在喝酒嗎?”金學堯問道。

“在你們喝的不省人事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你們不知道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淩軒說道。

金學堯以手扶著額頭,雖然覺得淩軒說的也有道理,但還是仰天長嘆了一聲,覺得自己錯過了太可惜了,喝酒誤事,古人誠不欺我啊。

王天躺在家裏臥室的床上,越想這今天發生的事情,越是生氣。

他想約的女孩子居然被淩軒搶先了一步,而且還當著女孩的面,打了自己,這人可真是丟的很徹底了。

不過王天這個時候心裏忽然升起一種詭異的自信來,他想,看來是上天也在保佑他,上一次,淩軒的女朋友還不是被自己搶走了嗎?那麽這一次,與上一次又有什麽不同呢,他能搶一次,就能搶兩次!

淩王天想到這一點,心裏才舒服了不少,找回了一點點的平衡。

但是他還是不滿足這阿Q精神似的自我安慰,他決定,要給淩軒使點絆子,既然他讓自己不痛快,自己也不能放過他。當晚,王天就想到了一個可行法子。

王天有了打算,就開始按照表哥劉用的方法打坐,凝聚靈氣,丹田之中,似乎有微弱的靈氣在游走。

第二天天亮,王天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他趕到學校,直奔班導的辦公室。

王老師是個喜歡早到的老師,他來的時候,辦公室裏一般都沒有什麽人,今天也不例外。

王老師是個中年的男人,他不胖不瘦,不高不矮,沒有什麽特長。

他的一生波瀾不驚,沒有太大的起伏和坎坷。他一路安安穩穩的上大大學畢業,憑著自己優異的成績,走到了現在,成為了受人尊敬的老師。

但是——

王天十分敷衍的敲了敲門,沒等王老師回答,他就推門進來了。

但是,他無權無勢,這所學校裏,最不缺的就是有權有勢的人,有權有勢的富二代、官二代。

王老師有時候都快分不清,到底是誰是老師了,他做的事情,有的時候都不出於自己的意願。

他的生活裏,除了學生的各種要求,還有他同事的各種的菲薄和非議。

“王天,什麽事啊。”王老師坐在辦公桌後面,一邊整理了資料,一邊問道。

“也沒什麽大事兒,”王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就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罷了。”

世界上有的人不是主動的變得墮落、沈淪,他們只是在這些不友好的命運到來時,選擇了順其自然,自以為無能為力的接受了,順從了,並且良心不會有絲毫的不安,反而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單純的受害者。

王老師當然知道王天是誰,他的家庭背景是多麽的龐大,自己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什麽請求?”王老師問道,幾乎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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