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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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見你
“你以為你自己又好到哪裏去，許茹在，你不也是萬年老二。”溫蘊嗤之以鼻。
“那總好過你這個吊車尾的。”蘇乃榮寫滿了眼裏不屑。
“我再強調一便，那次我是我缺考了才倒數第一。你不要企圖在孩子面前顛倒黑白。”溫蘊恨不得捂住溫成的耳朵，好維持在他心中高大的父親形象。
“分數是你自己考的，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找這樣那樣的借口。”
“若不是跟著你搞什麽考前放松去泡妞，我會吃海鮮過敏導致考不了試嗎？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溫蘊順藤摸瓜。
“笑話，你自己好色在人家小姐面前逞能，還能怪到我頭上！”蘇乃榮覺得莫名其妙。
“不是你嬉皮笑臉的上前搭訕，她們……”溫蘊絲毫不退讓。
“夠了！別再吵了，你們說得不累，我都聽累了。爸，你少說一句話吧。”溫成對他們陳年往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想知道蘇略現在怎麽樣了。
“臭小子，不許你踏進我們家。”蘇乃榮見溫成向室內走去，厲聲喝止。
“兒子，你去，我看誰敢攔你！”溫蘊擋住蘇乃榮。
“保安，保安！”蘇乃榮氣急呼喊。
四個西裝革履身型健碩的人從側面的房子中跑來，將溫成圍住。
李研見勢不好，輕輕握住蘇乃榮的手安撫道：“有話好好說嘛，生氣解決不了事情，略兒才是最要的。阿成也不是隨便哪裏來的一個外人，傷了他許茹回來你怎麽跟她交代，對不對？”
蘇乃榮沈思片刻，擺手將保安人員撤去，對上溫成皺起眉頭：“我想你知道我的態度，在醫院的時候我早就叮囑過你。不要再見蘇略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阿成，你是個聰明孩子，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麽。”
溫成楞在原地，他清清楚楚聽見蘇乃榮說的每一個字，也認可他說的每一句話，事實上昨晚他已經預想了上百種事情可能發生的各種情形，榮叔的態度，這樣的結果在預料之中。他和蘇略發展的太快，太詭異，他現在自己都不能確定兩人的關系是從哪一刻失控的。
但是，就這樣結束嗎？溫成感覺自己站在了懸崖邊，後退是生路，但身後沒有蘇略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溫成寧願義無反顧的墜落深淵，也想抓住眼前蘇略飄遠的身影。
一腔孤勇沖撞著的溫成還未踏進房門，便被兩個彪形大漢架住胳膊拉了回來，溫成順勢後空翻掙脫，一拳將其中一個打倒，其餘三人見狀，圍了上去，溫成猛然向後一踢，踹在其中一人胸口，借力騰飛翻身趁勢橫掃了另一個人的脖子。
旋轉落地後突然眼前天旋地轉，隨後陷入黑暗，俯身倒在了最後一個保鏢的面前。
“阿成！”溫蘊見狀上前。“蘇乃榮，你敢傷我兒子，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蘇乃榮看向那個安保人員，他表情無辜的搖搖頭。事實上他根本就沒碰到溫成一根汗毛。
溫成身體很沈，心裏好累，像是在沙漠裏走了幾天幾夜，不用說一句話，沒什麽情緒波動，只需要向著有陽光的地方機械地走著，這是身邊所有人的期望的路，這就是他已度過得小半生的縮影，不過是沒有靈魂的軀殼獨行的感覺。
直到蘇略強勢的擠進他的心裏，看到他和室友在一起，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吃醋心酸；看到他眼神迷蒙的動情模樣，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麽是心慌悸動；意識到在也不能和他見面，他第一次體會到了痛心絕望。但他知道最殘忍是他們終會忘記對方，各自找到合適伴侶，度過漫長的一生。
他們終究太年輕了，太早作出的承諾都作不得數，況且他還沒來的及對蘇略表達過什麽，也好，這樣分開後，以蘇略的性子他不會難過很久。
接受了一切，說服了自己，溫成慶幸他現在生病，發了高燒，這樣就不用清醒的埋怨自己為什麽不能努力一下，再朝著蘇略走一步。
感受到清涼的風拂面而過，窗簾下擺無節奏敲擊著玻璃。蟬鳴向來是月光伴奏曲，想必是夜深了。彌散著的奶香味是家裏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也是蘇略的同款。
睜開眼睛對上的是一張憔悴的臉，眼睛閃亮得像是灑滿了月光，溫成猛然間坐起，眼前的人沒有像做夢的時候那樣消散，反而越看越清晰。
少年穿著單薄的睡衣，領口歪斜著，左邊掛在肩頭，右邊卡著脖子，淋漓的汗水滴定匯成清透的水珠，大小不一攀附在他鎖骨的凹陷裏。
一雙骨節分明的腳，掛在他右後方的床邊，沾著土粒，枯草碎，腳底板薄薄的一層灰。
“你的腳……”
察覺到溫成的視線，蘇略動了動，換個姿勢將腳徹底的藏在身後：“出門太著急，忘記穿鞋了，小事情。”
“是被榮叔他們收起來，他們不讓你出門。不讓你……見我。”
“沒有的事”蘇略下意識說出口，對上溫成心疼的眼神。“好吧，太敏銳也不是什麽好事，想騙都騙不了你。”
“我不想看到你！”溫成嘴裏說著，眼睛裏裝著歉意。
蘇略聞言眼底閃過一瞬間的震驚，隨後便是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
“很晚了，你病還沒好，我們……改天見”蘇略都不敢說明天，他怕明天的溫成還會對他說一些冰冷的話。
“我們不會再見了，蘇略。”溫成說給蘇略也是最後一次和自己確認這件事。
蘇略惡狠狠一把揪住了溫成的衣領：“你少自以為是了，我讓你滾你才能滾。”
松開手，手指輕柔地推開抓出的褶皺。用手背拍了拍溫成的胸口，光著腳踩著月光，蘇略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期中考試回來的幾天，課堂上所有人都心不在焉。有的是成績不理想郁悶，有的是玩心大了收不回來，蘇略是煩惱好不容易到手的天鵝肉飛了。再看向身邊的周堯，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你又怎麽了？”蘇略拍了拍周堯的肩膀道。
“小景和我分手了……哼哼嗚……”周堯說著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咱倆還真是同病相憐。”蘇略感嘆。
聞言，周堯立刻止住了哭聲：“什麽，你和男神也吹了？為什麽啊。”
“那你倆分手是因為什麽？”蘇略反問。
“不好說。”周堯吞吞吐吐。
“我更不好說。”蘇略若有所思。
“交換！”周堯一拍桌子。
蘇略點點頭。
“期中考試之後，我倆一起訂了票去旅游，白天玩了一天，相處的很舒服，很甜蜜。晚上回去時訂好的酒店因為相關部門整改臨時關門，我們就找了一間小旅館。”周堯盡量長話短說。
“之後呢？”
“晚上躺在一張床上時，我想和她那個……被她打了一巴掌，哎呀！”周堯捂著頭懊悔的模樣。
“哈？所以你沒有確定人家的心意就想，活該！”蘇略不想看他。
“我以為我們倆到了那個程度，誰知道在她心裏還沒到。早知道不去旅游了，去的時候是倆個人，回來剩我一個了。”周堯悔不當初。
“作為兄弟，為你的初戀默哀三分鐘。”蘇略閉眼。
“作為兄弟，你不安慰我，還玩梗，我這命可太苦了。”周堯一副死魚臉盯著蘇略。
“你說，想我怎麽安慰你？”蘇略不開玩笑，認真的道。
“請我吃一頓大餐，喝個大醉一場。”周堯說話的神情像個視死如歸的士兵。
“大餐我可以奉陪，大醉就免了。”蘇略想想還是後怕。
“我的故事就是這樣，所以你的呢？你和男神午夜場都演過了，怎麽也落幕了？”周堯好奇問。
蘇略頭靠在桌子上，整理了紊亂思緒擡起頭。
“我和別人睡了！”
“啊……”寧靜的課堂上，周堯驚訝的吶喊回音飄蕩。
周堯憋到內傷，終於等到下課，推著溫成走到了食堂一個角落裏發問。
“你到底在搞什麽，大哥，你不是挺喜歡溫成的嗎，到手了覺得膩了？”周堯攤手。
“我也不想的，我被下了藥。只記得一點點過程，還不夠惡心的。”蘇略握緊拳頭。
“那個人是誰啊？”
“人渣一個，不提了。”蘇略不屑道。
“溫成知道這件事了？”周堯想著最壞的情況也就是這樣。
“不光他知道，我父母也知道了，還以為是溫成和我搞什麽情趣用的藥。”
“這誤會可大了，那你沒有向他們解釋清楚嗎？”原來事情還可以更糟糕，出乎了周堯的想象。
“解釋過了，藥的事情能說清，我和溫成的關系他們一時接受不了。”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周堯試探問。
“不知道，假設是你的戀人發生這樣的事，你會和她再在一起嗎？”蘇略知道這麽問不合適，但如今也是無計可施。
“這個……很難評。如果是主人公是溫成呢，易地而處，你能接受嗎？”周堯拋回問題。
“打他一頓。”
“然後呢？”周堯等著。
“沒有然後了。”
即便溫成身上長了刺，靠近他會傷害到自己，蘇略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擁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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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自己又好到哪裏去，許茹在，你不也是萬年老二。”溫蘊嗤之以鼻。
“那總好過你這個吊車尾的。”蘇乃榮寫滿了眼裏不屑。
“我再強調一便，那次我是我缺考了才倒數第一。你不要企圖在孩子面前顛倒黑白。”溫蘊恨不得捂住溫成的耳朵，好維持在他心中高大的父親形象。
“分數是你自己考的，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找這樣那樣的借口。”
“若不是跟著你搞什麽考前放松去泡妞，我會吃海鮮過敏導致考不了試嗎？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溫蘊順藤摸瓜。
“笑話，你自己好色在人家小姐面前逞能，還能怪到我頭上！”蘇乃榮覺得莫名其妙。
“不是你嬉皮笑臉的上前搭訕，她們……”溫蘊絲毫不退讓。
“夠了！別再吵了，你們說得不累，我都聽累了。爸，你少說一句話吧。”溫成對他們陳年往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想知道蘇略現在怎麽樣了。
“臭小子，不許你踏進我們家。”蘇乃榮見溫成向室內走去，厲聲喝止。
“兒子，你去，我看誰敢攔你！”溫蘊擋住蘇乃榮。
“保安，保安！”蘇乃榮氣急呼喊。
四個西裝革履身型健碩的人從側面的房子中跑來，將溫成圍住。
李研見勢不好，輕輕握住蘇乃榮的手安撫道：“有話好好說嘛，生氣解決不了事情，略兒才是最要的。阿成也不是隨便哪裏來的一個外人，傷了他許茹回來你怎麽跟她交代，對不對？”
蘇乃榮沈思片刻，擺手將保安人員撤去，對上溫成皺起眉頭：“我想你知道我的態度，在醫院的時候我早就叮囑過你。不要再見蘇略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阿成，你是個聰明孩子，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麽。”
溫成楞在原地，他清清楚楚聽見蘇乃榮說的每一個字，也認可他說的每一句話，事實上昨晚他已經預想了上百種事情可能發生的各種情形，榮叔的態度，這樣的結果在預料之中。他和蘇略發展的太快，太詭異，他現在自己都不能確定兩人的關系是從哪一刻失控的。
但是，就這樣結束嗎？溫成感覺自己站在了懸崖邊，後退是生路，但身後沒有蘇略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溫成寧願義無反顧的墜落深淵，也想抓住眼前蘇略飄遠的身影。
一腔孤勇沖撞著的溫成還未踏進房門，便被兩個彪形大漢架住胳膊拉了回來，溫成順勢後空翻掙脫，一拳將其中一個打倒，其餘三人見狀，圍了上去，溫成猛然向後一踢，踹在其中一人胸口，借力騰飛翻身趁勢橫掃了另一個人的脖子。
旋轉落地後突然眼前天旋地轉，隨後陷入黑暗，俯身倒在了最後一個保鏢的面前。
“阿成！”溫蘊見狀上前。“蘇乃榮，你敢傷我兒子，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蘇乃榮看向那個安保人員，他表情無辜的搖搖頭。事實上他根本就沒碰到溫成一根汗毛。
溫成身體很沈，心裏好累，像是在沙漠裏走了幾天幾夜，不用說一句話，沒什麽情緒波動，只需要向著有陽光的地方機械地走著，這是身邊所有人的期望的路，這就是他已度過得小半生的縮影，不過是沒有靈魂的軀殼獨行的感覺。
直到蘇略強勢的擠進他的心裏，看到他和室友在一起，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吃醋心酸；看到他眼神迷蒙的動情模樣，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麽是心慌悸動；意識到在也不能和他見面，他第一次體會到了痛心絕望。但他知道最殘忍是他們終會忘記對方，各自找到合適伴侶，度過漫長的一生。
他們終究太年輕了，太早作出的承諾都作不得數，況且他還沒來的及對蘇略表達過什麽，也好，這樣分開後，以蘇略的性子他不會難過很久。
接受了一切，說服了自己，溫成慶幸他現在生病，發了高燒，這樣就不用清醒的埋怨自己為什麽不能努力一下，再朝著蘇略走一步。
感受到清涼的風拂面而過，窗簾下擺無節奏敲擊著玻璃。蟬鳴向來是月光伴奏曲，想必是夜深了。彌散著的奶香味是家裏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也是蘇略的同款。
睜開眼睛對上的是一張憔悴的臉，眼睛閃亮得像是灑滿了月光，溫成猛然間坐起，眼前的人沒有像做夢的時候那樣消散，反而越看越清晰。
少年穿著單薄的睡衣，領口歪斜著，左邊掛在肩頭，右邊卡著脖子，淋漓的汗水滴定匯成清透的水珠，大小不一攀附在他鎖骨的凹陷裏。
一雙骨節分明的腳，掛在他右後方的床邊，沾著土粒，枯草碎，腳底板薄薄的一層灰。
“你的腳……”
察覺到溫成的視線，蘇略動了動，換個姿勢將腳徹底的藏在身後：“出門太著急，忘記穿鞋了，小事情。”
“是被榮叔他們收起來，他們不讓你出門。不讓你……見我。”
“沒有的事”蘇略下意識說出口，對上溫成心疼的眼神。“好吧，太敏銳也不是什麽好事，想騙都騙不了你。”
“我不想看到你！”溫成嘴裏說著，眼睛裏裝著歉意。
蘇略聞言眼底閃過一瞬間的震驚，隨後便是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
“很晚了，你病還沒好，我們……改天見”蘇略都不敢說明天，他怕明天的溫成還會對他說一些冰冷的話。
“我們不會再見了，蘇略。”溫成說給蘇略也是最後一次和自己確認這件事。
蘇略惡狠狠一把揪住了溫成的衣領：“你少自以為是了，我讓你滾你才能滾。”
松開手，手指輕柔地推開抓出的褶皺。用手背拍了拍溫成的胸口，光著腳踩著月光，蘇略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期中考試回來的幾天，課堂上所有人都心不在焉。有的是成績不理想郁悶，有的是玩心大了收不回來，蘇略是煩惱好不容易到手的天鵝肉飛了。再看向身邊的周堯，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你又怎麽了？”蘇略拍了拍周堯的肩膀道。
“小景和我分手了……哼哼嗚……”周堯說著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咱倆還真是同病相憐。”蘇略感嘆。
聞言，周堯立刻止住了哭聲：“什麽，你和男神也吹了？為什麽啊。”
“那你倆分手是因為什麽？”蘇略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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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不好說。”蘇略若有所思。
“交換！”周堯一拍桌子。
蘇略點點頭。
“期中考試之後，我倆一起訂了票去旅游，白天玩了一天，相處的很舒服，很甜蜜。晚上回去時訂好的酒店因為相關部門整改臨時關門，我們就找了一間小旅館。”周堯盡量長話短說。
“之後呢？”
“晚上躺在一張床上時，我想和她那個……被她打了一巴掌，哎呀！”周堯捂著頭懊悔的模樣。
“哈？所以你沒有確定人家的心意就想，活該！”蘇略不想看他。
“我以為我們倆到了那個程度，誰知道在她心裏還沒到。早知道不去旅游了，去的時候是倆個人，回來剩我一個了。”周堯悔不當初。
“作為兄弟，為你的初戀默哀三分鐘。”蘇略閉眼。
“作為兄弟，你不安慰我，還玩梗，我這命可太苦了。”周堯一副死魚臉盯著蘇略。
“你說，想我怎麽安慰你？”蘇略不開玩笑，認真的道。
“請我吃一頓大餐，喝個大醉一場。”周堯說話的神情像個視死如歸的士兵。
“大餐我可以奉陪，大醉就免了。”蘇略想想還是後怕。
“我的故事就是這樣，所以你的呢？你和男神午夜場都演過了，怎麽也落幕了？”周堯好奇問。
蘇略頭靠在桌子上，整理了紊亂思緒擡起頭。
“我和別人睡了！”
“啊……”寧靜的課堂上，周堯驚訝的吶喊回音飄蕩。
周堯憋到內傷，終於等到下課，推著溫成走到了食堂一個角落裏發問。
“你到底在搞什麽，大哥，你不是挺喜歡溫成的嗎，到手了覺得膩了？”周堯攤手。
“我也不想的，我被下了藥。只記得一點點過程，還不夠惡心的。”蘇略握緊拳頭。
“那個人是誰啊？”
“人渣一個，不提了。”蘇略不屑道。
“溫成知道這件事了？”周堯想著最壞的情況也就是這樣。
“不光他知道，我父母也知道了，還以為是溫成和我搞什麽情趣用的藥。”
“這誤會可大了，那你沒有向他們解釋清楚嗎？”原來事情還可以更糟糕，出乎了周堯的想象。
“解釋過了，藥的事情能說清，我和溫成的關系他們一時接受不了。”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周堯試探問。
“不知道，假設是你的戀人發生這樣的事，你會和她再在一起嗎？”蘇略知道這麽問不合適，但如今也是無計可施。
“這個……很難評。如果是主人公是溫成呢，易地而處，你能接受嗎？”周堯拋回問題。
“打他一頓。”
“然後呢？”周堯等著。
“沒有然後了。”
即便溫成身上長了刺，靠近他會傷害到自己，蘇略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擁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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