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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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初陽伴隨著清脆的鳥叫聲緩緩升起,即墨白被胸前一個毛絨絨的東西硬生生蹭醒。他費力的睜開眼睛,伸手一摸,是他家小孩兒的腦袋。

見即墨白醒來,鐘離情笑嘻嘻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新的一天來了,早上好,哥哥,今天的我比昨天更愛你。”

即墨白也回了他一個綿長的親吻。

“早上好我的團子,我今天對你的喜歡比之前的都要多。”

刷牙的時候,鐘離情一定要貼著即墨白刷,兩人在彼此之間畢竟這世上最親密的事都做了,沒什麽害羞的,鐘離情衣服褲子都沒穿,就一條短褲大大咧咧地掛在身上,他把即墨白帶回來的第一天就喜歡抱著即墨白睡,一開始還矜持些,有衣服有褲子,後來天熱,他越來越放肆,直接裸睡,即墨白對他一向容忍度很高,這次也只是太害羞加上沒和人這樣親密過,好說好歹才讓鐘離情穿上了條短褲。

□□在外的肌膚和即墨白的身體貼在一起,即墨白的耳朵,不爭氣的紅了。鐘離情的身材很好,一米八七的身高,小麥色的膚色打底,肌肉分布得很均勻,身上有淡淡的粉色疤痕,在他身上,給他平增了男人的魅力,削減了因為他的臉而帶有的少年氣息。

洗漱完後,兩人又貼在一起的親了會兒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生活就是不斷地來回重覆,他們天天做著一樣的安排,平淡的日子裏泛著光。

時間怎麽過去的也不知道,期末的尾巴悄然冒出——要考試了。

考完這個,他的大四生涯就正式結束。

大四結束,學校生活正式結束。從前在學校,有著學校的庇護你可以天真,可以無憂無慮,可以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孩子,真正到了必須進入社會的時候,說不清有什麽感覺,酸澀和惆悵是有的,不過最多的還是即將面對生活的迷茫和缺少一層保護層的淡淡恐懼。

別人怎麽想即墨白不知道,他倒是還好,一天天的上課休息吃飯,他這種良好的心態不是因為早就拿到了一家醫院的實習,而是在於他的內心很放松,沒對自己有太大的壓力。

他也曾經和千千萬萬的普通大學生一樣,對以後的生活有著不解的恐懼,不過他在大四這一年蛻變得很快,鐘離情的陪伴很好的把他對生活構思得空虛勁兒給消除,說到底,人之所以會滿腹心事,不切實際的想法,還是太閑了,對自己未來沒什麽目標,沒什麽想法,他不一樣,他有了想保護的人,他的未來有了清晰的藍圖,他可以渾渾噩噩地過一生,但是不可以讓自己愛的人受到不舒心的待遇。

鐘離情還在做實驗。

即墨白站在樓梯下,透著敞開的窗戶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在窗邊忙碌的人,看著他因為自己的註視而變得慌亂的動作,心裏升起無限的柔情。

“即墨白,”回去的路上,一個女孩兒攔住他,磕磕跘跘地說道,“我喜歡你很久了,之前一直都不敢和你表白,這幾天我看到你和你弟弟在一起,你對你弟弟那麽溫柔,你肯定是個溫柔的人,所以,答應我可以嗎?”

“弟弟?!”鐘離情嗤笑,雙手環住即墨白的脖子,狠狠親了上去。

“那個弟弟會這樣對哥哥?”鐘離情挑釁看著女孩兒。

“可……可他是男的啊……”

“男的怎麽不行?我就是我哥哥的小情人。”

即墨白歉意地看了女孩兒一眼,揉了揉鐘離情炸毛的頭發,“我確實是個有主的,不好意思,我家小孩兒說話語氣有點不好。”

從昨天知道小孩兒對他們的感情有著諾有諾無的恐慌,即墨白開始在宣誓自己的主權,堅決杜絕一切會破壞他們感情的不確定因素,所有的流言都要在源頭掐斷。

鐘離情對即墨白的做法非常滿意,見女孩的臉色逐漸蒼白,他還好心安慰道,“沒事,你沒有找到我哥這麽好的男人還有別的貸色你可以去找,雖然你以後找到的男的肯定不如我哥,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祝福你的,美麗的小姐姐。”

下課趕飯的人很多,即墨白說話的聲音很大,被路上很多人聽到,其中不缺認識他的人。

哇靠,你小子厲害啊。

牛b,玩這麽大發。

楷模,真是楷模,我以後要是這樣宣誓主權,女朋友不遲早變成老婆。

今天回去的時候鐘離情顯得很急躁,車開得飛快,到了家,鞋都來不及脫鐘離情就一把把人推在沙發上,跟鳥一樣,在他的唇上不停地啄來啄去,語氣也是含糊不清的,“哥哥,我好高興你今天在外人面前給了我名分。”

即墨白揉了把他的頭發,笑呵呵說道,“這也不僅僅是給了你名分,也是給了我,以後我周圍的人都知道你我是一對了。”

鐘離情輕咬著他的hj,q在他的背上,按著他的後腦,聲音黏黏糊糊的,“哥哥,你真好。”

即墨白知道鐘離情想幹什麽,連忙開口道,“唉,這個zs不好,我想看著你。”

鐘離情雙眼被qy染上,二話不說把人抱起來,不怎麽溫柔地把人丟在他的床上,即墨白的身子在床上彈了彈,鐘離情急躁地壓上去。

(遞駕駛證……)

鐘離情拆開袋子,即墨白直接把它丟開。

“不用這個,做你想做的事。”

事後即墨白爬著不動,又委屈又氣憤。

鐘離情一只手抱著他,坐在浴缸邊沿上,另一只手在放熱水。他一臉饜足地將腦袋歪在即墨白肩上,黑色的軟毛蹭著即墨白的脖子。從剛才的床上到兩個人進了浴室,他一句話也沒說。半大的浴室裏充斥著嘩啦的水聲,是這裏剩下的唯一一聲音。他調試好水溫便把手收回來了,兩人沒說話,呼吸聲傳遍了浴室,鐘離情沈默地看著水柱,等待浴缸的水放滿。

清理後,鐘離情蹲在床頭,親了親他的唇,問道“是我技術不好,哥哥不滿意嗎?”

即墨白翻了個並不是特別顯眼的白眼,有氣無力說道“痛……餓……”從回來到現在,五個多小時過去,他滴水未沾,喉嚨火燒了一般的痛,肚子餓,那怕身上幹幹爽爽,後面清清涼涼的,他脾氣也不會多好。

“好好,是我的錯,哥哥想吃什麽,我現在馬上給你做好不好?”鐘離情彎著眼睛,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

“想吃岳記的生蠔,烤得滋滋冒油那種,要放很多蒜蓉和辣椒……”

“哥哥,”鐘離情的表情變得很古怪,他打斷即墨白說話,“你知不知道生蠔有個廣告詞叫……”他貼近即墨白的耳朵以確保自己說的話即墨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即墨白的臉爆紅,上天見證他真是嘴巴饞了而已,說出來沒有別的任何想法,“那……那那有什麽我可以吃的……”

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擺放在即墨白面前,他兩眼一黑,勺子扒拉幾下,確定是一碗貨真價實的白粥後腦袋一歪,靠在鐘離情身上。

“我就算餓死,我都不會喝一口這什麽味道都沒有的東西。”

“咕嚕嚕。”

…………

吃飽喝足後,即墨白勾住鐘離情的脖子,輕咬著他的hj“你咋這麽壞呢?明知道我不喜歡喝粥。”

鐘離情把人抱起,一手拖著他的臀,一手扶著他的腰,抽了放在沙發上的毯子半遮住他的身子,語氣半認真半戲謔說道,“這是懲罰哥哥,誰讓哥哥不聽話呢?不乖的人,當然要懲罰啦。”

鐘離情把人放在床上,即墨白在床上滾了一圈,肚子裏有熱乎的東西,他顯得很有精神,床凹陷進去,他又滾回來,往鐘離情懷裏一靠,鐘離情順勢抱住他,親了親他的耳垂,手在腰上不輕不重地按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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