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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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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

警局裏,新線索還遲遲沒有找到。

T 急得在到處走動,茶桌上的水已經涼透。

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小區,兩條活生生的人命讓小區居民中彌漫在一種人人自危的氛圍中。

迫於群眾壓力,上頭派來了省裏的人,讓他們和T成立了一個專業組讓他們務必在一個月徹底解決這件事。

見T忙得焦頭爛額,小警官像個鵪鶉似的,大氣也不敢出,安安靜靜地整理文件。

電視上在播報著最新生產出來的設備,全自動投影儀,全新升級,可以一比一的模仿出人的形態。

“不是啊,模仿出人的形態?這什麽雞肋的東西?”

“那你不懂了吧,在我們生活中,需要人的時候都太多了,舉個列子,你表演的時候需要替身,有的時候人要講條件,七裏八裏的,麻煩得要死,你看,這玩意兒不正好?往電子設備裏一插座程序一弄,不就ok了?”

“這不還是個假玩意兒嘛?”

電視裏的人一直在介紹,小警官無語地撇了撇嘴,心裏暗道,什麽科技片,這麽高級?一本正經地忽悠消費者。

小警官把電視關了,手觸碰到開關時,他的腦子微微一炸。

等等,模仿人的形態?

如果我的不在場證明是偽造的,那麽我是否對一場和我有關的兇殺案有關?

小警官把和案件所有有關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都過了一遍,又一個一個把自己的想法套套進去。

最後得出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他想把這個猜測告訴T,轉念一想,它還是覺得自己去找真相的好。

他跟T請了一個小時的假出去。

來到那棟居民樓,小警官直直走向他想得那間房。

路上,他碰到一個人,和他敷衍地說了幾句話後找了個借口離開。

沒有鑰匙,小警官進不去,怕找房東要,自己的猜想是正確,房東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於是小警官在門口轉了轉,期待找到什麽線索。

“嗯?這是什麽?”

小警官在角落發現一塊黑色的膠帶拿起來好奇地查看起來。

清節阿姨還在招募中,這些天也沒人來打掃,還保留著以前的樣子。

警局,路邊,小區……

這東西,好像在哪裏見過。

小警官把膠帶拿在手裏,放在鼻尖嗅了嗅。

膠帶上面有股子淡淡的香味,老人是很少會有這種香味。

味道很淡,不像是香水味。

像是女性的體香。

小警官想到殺害小女孩的兇器,那條絲襪。

他們好像把兇手的身份弄錯了。

兇手,可能不是項福……

小警官仔細打量著這塊東西。

想到什麽似的,身體一震,如果兇手真的是他,那麽,自己現在,非常危險。

小警官咽了口水,把喉嚨裏的那口水咽進肚裏。

手機號碼被輸入進去,撥號的聲音響起。

頭兒,快接電話,快接電話啊!

身後傳來陣陣腳步聲,小警官全身心都在電話上沒有註意到什麽身後有個黑影。

黑影不斷靠近小警官。

等到電話接通時,小警官臉上一喜,還沒來的及說話,身邊突然伸出一雙手,扯住他的衣領,將他一把提到窗戶口。

手一松。

“哢嚓。”

脆弱的邊框承受不住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從高樓一起墜落下去。

那張帶有獰笑的面孔在小警官還沒閉上的雙眼裏顯得格外猙獰,小警官張大嘴,眼睛瞪得像銅鈴,他估計也沒想到,意外,會來的這麽快。

劇組趕進度了。

幾天前,大老板發福利,劇組休假一周。

一時的輕松快樂帶來的是加倍的認真。

大老板很佛系,給的時間也是別的劇組沒有的充裕。

小成本網劇,放假之前就拍了一半,估計拍完差不多就一個月的樣子。

“好,接下來拍下一場。”

這次要拍的是容荀在荒漠和鄧櫂一起生活的畫面。

“三,二,一,開始。”

“又來幹什麽?”

容荀不耐煩地看著鄧櫂,滿臉的嫌棄。

“好哥哥,”鄧櫂手裏拿著個餅,裏面放了些蔬菜,要知道,荒漠地多,耕地少,綠色蔬菜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看不見蔬菜這玩意兒,鄧櫂還是憑著軍功,一年到頭才有那麽些蔬菜。

“你生氣歸生氣,別把自己身子氣壞了。”

容荀看都沒看他手上的食物,冷冷道:“我竟不知道,威名遠揚,從不把俘虜當人對待的鄧大將軍竟然還會向一個階下囚這麽好。”

“容大哥,”鄧櫂無奈地笑笑,“什麽階下囚,我把不得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擺到容大哥面前。”

見容荀還不想理他,鄧櫂眼睛一轉,想出一個方法。

他故意當著容荀的面吃著餅,那誘人的香味飄散在帳篷裏,香得勾人。

容荀幾天沒吃飯了,肚子餓得咕咕叫,他並不想吃嗟來之食,可是別人在你面前吃和你控制自己大腦不吃是兩碼事。

容荀腦子裏分裂出兩個想法:不吃,餓死也不能吃。

第二個想法則是吃吧,說不定納蘭國的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還在固守著你以前看不起的清高有什麽用?

正想著,嘴巴裏突然傳來一股子甜味,容荀回過神來,嘴裏被塞了一塊餅。

“好哥哥。”鄧櫂笑瞇瞇的說道,“別把自己身子給氣壞了,剛剛都是我做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小弟一馬。”

鄧櫂濃眉大眼的,不笑的時候很嚴肅,隨時都會和人打一架的模樣,不過他笑起來,五官都柔和了很多,他的眼睛熠熠生輝,說話的語氣都如同參了蜜。

“行了,我自己有手,不勞煩將軍大人。”吃著別人手裏拿著的食物,容荀想從鄧櫂手裏把餅接過來,他家風嚴謹,從小到大都沒有接受過這些,難免有些尷尬和不自然。

鄧櫂了解他,也不堅持,把餅遞過去。

容荀是真的餓了,他接過餅後就吃起來,吃得猛快,沒什麽形象可言。

鄧櫂就在一旁看著,容荀吃得時候往往都是咬了一口下一口就很快接上,兩個腮幫子塞得鼓鼓得,鄧櫂看得心癢癢,長年在外的士兵臉上都很粗糙,鄧櫂沒有什麽,不過他的臉上有很多刀劍留下的痕跡,容荀不一樣了,他的臉雖然也一樣的粗糙,不過戰爭對他還是手下留情,粗糙歸粗糙,看上去,容荀的臉上比他們可要好太多。

見容荀吃完後就不做聲,猜測他可能還沒吃飽,於是鄧櫂試探性問道,“味道可還行?廚房那兒還有,容大哥可還再來些?”

“這東西味道吃起來尚可,”容荀面無表情,“我記得軍中的食物都是按人分配,你給我一個階下囚吃白食,你不怕你的部下看到後軍心不穩?”

“原來容大哥是在擔心我,”鄧櫂很是高興,“軍中是這樣的規定,不過我得職位高,提供的食物會多些,容大哥你吃的話沒什麽事。”

“我又不是在擔心你!你別想歪了!”容荀惱羞成怒說道。

“對對對,是我想錯了,是我的錯。”鄧櫂黑黑的瞳孔裏裝下整個容荀,倒映出的容荀小小的一只,似乎除了容荀,別的東西都入不了他的眼。

“卡。”導演喊道。

表演結束,兩人一同去看了看自己演的怎麽樣。

“演得很好,簡直就是本色出演。”

得到導演的誇讚,即墨白內心很高興,鐘離情輕咳一聲。

“那是當然,這不隨隨便便的事,一點難度都沒有。”

今天的即墨白他們的戲份已經完成,可以過幾天過來就行。

“等等,”導演喊住他們,說名了自己的意思。

“我想著,我們要不給他們兩個弄個專屬於他們的插曲怎麽樣?”

即墨白看向鐘離情,眼神詢問他的意見。鐘離情想了想,認為加個插曲並不是什麽壞事,便答應了。

說的是要插曲,不過上哪兒去找?

導演四處奔波,問了好幾個朋友,有一個朋友有這個想法,不過人品不行,路人緣盡毀。

沒有什麽好的選擇,導演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沒找到,他無奈地把結果告訴了鐘離情。

鐘離情得知後,也沒有意外,畢竟這種歌一時間也難以下筆,他們臨時起意,趕得急,沒人願意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鐘離情不想放棄這個機會,這是她的作品,我們期待,可以把它做到最好。

幹脆,他自己來試試。

鐘離情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即墨白,即墨白也認為這是一個好辦法,兩人一拍即合,決定一起來創作。

連續想了好幾天,夙興夜寐,廢寢忘食,鐘離情和即墨白終於把歌詞想好了。一共20句,歌名取的比較隨意,憑著大概意思而來,寫完歌詞後,他們把歌詞發給導演給他看了,導演仔細地審閱,思考了很久後讓他們來試試。

他們一起來到錄影棚,伴隨著伴奏,兩人唱了出來。

即墨白:你還好嗎?

知道你居住的地點,

不清楚你是否過的快樂,

知道你或許在沒有我的日子裏過的會開心,就想

道句晚安

只要這樣,遠遠看著你

要你開心

我就很快樂

鐘離情:活得快樂,這麽

著就好了

我怕

將你藏起來

永久看不見你,所以

遠遠不舍地望著你,想說句

愛你,不知道

你會不會再答應

合:永久,這樣

遠遠看著你,心裏說句

愛你

你假裝答應我,好嗎?

憂傷的歌詞配上低沈的男音,短短的歌詞裏是說不盡的思念和得不到的遺憾。

左右鴉雀無聲,良久才反應過來。

導演覺得還可以,把音頻帶進拍好的視頻去試試,結果還不錯,於便決定留下來。

“表演得不錯。”

回去的路上,林星寒由衷地讚嘆道。

“那是因為是和寒哥搭戲,”即墨白臉頰上如同抹了腮紅,眼睛亮得仿佛還沒出戲一樣,“多虧寒哥演技好,把我帶進戲裏,我才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我等下有個飯局,會喝酒?”

“會!”

最近快要到電視劇播放的黃金期,林星寒這次前來,就是有人把電視臺的負責人請出來。

飯桌上談生意,情到深處,免不了喝酒。

一開始即墨白幫忙喝酒,負責人見即墨白是個沒有在圈子裏見過面的人,難免有些臉色,擡手的頻率慢了下來。

林星寒是個會看人臉色的人,從那細微的表情中他知道了負責人的態度。

從即墨白手中從容不迫地接過酒杯,說道,“久樣您的大名,有幸今日一同吃個晚飯,真的是我的榮幸。”

林星寒什麽身份來之前大夥兒都心知肚明,林星寒又繼續說了幾句漂亮話,把在座的人哄得心花怒放,很多平常難成功的事都松了口,有點苗頭。

一瓶又一瓶酒瓶子倒在地上,在場的人都喝的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林星寒強撐著意識,喊了代駕。

等人上去後,林星寒和即墨白的代駕也來了。

路程沒多遠,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即墨白沒喝多少,就兩杯。林星寒就不一樣了,眼睛半瞇著,臉頰上有兩坨紅暈。

即墨白把人半抱進屋裏,拿了個熱毛巾過來給林星寒擦臉。

“嗚。”

被熱水輕撫的臉頰很舒服。

林星寒眼睫毛很長,輕顫著,像是蝴蝶薄弱的翅膀,脆弱。

即墨白摸了摸林星寒的臉頰,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窗外的月亮圓且亮,窗外的玫瑰半開著,還沒幹透的露水順著血紅的花瓣滴落。

“嘀嗒,嘀嗒。”

這是在敲打著誰不安的心靈?

即墨白昏昏欲睡,腦子不清醒,不過還是記得自己懷裏有個寶貝,他一把把扯過毯子把人卷起來,連人帶毯子一同抱在懷裏,溫熱的唇瓣貼著林星寒的發梢,落在他的耳垂上。

我知道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你也不會願意永遠陪在我身邊,不過,這一刻,我們好像在一起,就像從前,那個仿佛什麽都還沒發生的時候。

我還是你心目中的好弟弟,你是我心目中永遠不會變的好哥哥。

只要我們不捅破,我們還是彼此心目中不變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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