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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敏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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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敏發現

但雙胞胎怎麽可能如了他們的願,定在原地沒動。

“我就想問問是誰舉報的?我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犯投機倒把罪了?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憑一張嘴就讓我錯過高考,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如果我真的犯了投機倒把罪,那我就算高考完也肯定上不了大學。我現在進去高考,高考完我就立馬跟你們走。如果你們現在攔著我不讓我走,不就是意味著舉報我的人只是為了我高考不了嗎?”

林慎全力輸出了一通。

“有道理,也就沒多久的事兒,你就讓人家孩子去考個試,考完了他就跟著你們走。如果最後鬧了個大烏龍,也不會耽擱人家孩子高考不是?”大姨為他們說情。

某委會的人感覺有點為難,現在硬是帶著雙胞胎走就是坐實了圍觀的人說的就是故意搗亂。

但是要是等高考完了那還有個屁用。

這時候大姨推推兩人指指大門,林慎瞅準機會就直接趁空拉著他姐跑進學校了。

想追的幾人被好心的大姨大叔們有意無意地攔住了腳步。

“你們怎麽都快開始了才進來?”嚴琴和趙柯已經在學校裏等了好久了,要是兩人再不來他們就得進考場了,不然時間要過了。

“門口人多。”林慎言簡意賅地說了四個字,他不想影響朋友考試,有什麽事等考完再說。

“趕緊進去,考試得提前來早點。我們也要進考場了。”他們看見雙胞胎之後就匆匆進考場了。

“你放心考,考砸考好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咱們都可以上南都大學!”謹妮難得溫情地抱了抱弟弟。

他們沒分在一個考場,謹妮的考場遠,安撫了下她弟就匆匆忙忙去趕考試了。

要是在大門口再耽擱幾分鐘,考試是真趕不上了。

坐在考場裏寫第一個字的時候林慎的心還沒完全平靜下來。

他腦子裏又回響起他姐和他說“閉著眼睛考都能上”的話,忍不住笑了笑,除了不進考場,否則他隨意發揮都能上大學。

他的心穩下來,一題順著一題做了下去。

“怎麽樣?怎麽樣?”謹妮一出考場就直奔她弟這來,她怕他被那些搗亂的人影響了心態。

“沒事,做的很順,題挺簡單的。”

謹妮拍拍胸脯,“那就好,我就怕你緊張。”

旁邊路過愁眉苦臉的考生聽見“題很簡單”這句話時情不自禁地給他們兩人翻了個白眼。

不過林慎還真不是說假話,比起後世的高考,現在新恢覆的高考真的是簡單模式。

只是對於絕大部分參加高考的人來說,他們已經離開書本,離開課堂太久了。

他們出校門的時候,那些人還在門外黑著一張臉等著。

“什麽情況?”趙柯一向笑嘻嘻的臉也沒有表情了。

“他們說有人舉報我們投機倒把。”

“屁,什麽臟的臭的都能往我們頭上倒!有本事讓那個人出來,看老娘不撕了他!”

“嚴琴你要時刻記得你是個姑娘。”趙柯一臉無語,“不要天天屎尿屁的。”

“我記得投機倒把好像不歸你們管吧。”趙柯作為大院子弟,平時又愛玩,其他的不說,認識的人挺多的。

這事一想就知道是紅眼病搞的事了,畢竟平時雙胞胎基本上都跟他和嚴琴走得近,也沒得罪過什麽人。

那些人裏還是有幾個認出來趙柯和嚴琴的,他們沒想到這兩人也能摻和進來,這下就不太好辦了,原來打算把雙胞胎帶走,然後讓他們錯過下午的考試。

反正只要缺考一兩門,怕是神仙也考不上好學校。

“小柯,這不是接到舉報了嘛,我們好歹得弄個清楚嘛。”

“別了吧,咱們不熟,叫我趙柯就行。既然有人舉報投機倒把,我們自己去找相關部門,他們該怎麽查就怎麽查。”

那人套近乎的話一下被堵了回去,臉色很不好看,可也沒法。

畢竟他們確實不管這個,大部分老百姓什麽都不知道,都是他們說什麽是什麽。

但是遇到這種政府大院裏長大的還真難糊弄住。

等人悻悻走了,嚴琴和趙柯就開始“逼問”兩人了。

“拿不拿我們當朋友的,這麽大的事兒都不說一聲。要不是我們剛好碰上了你們要怎麽解決?”

“跟著他們過去,沒證據他們也不能拘著我們。”林慎答道。

“過去?”趙柯氣笑了,“你跟著他們過去就由不得你了,下午你還能考試我都不姓趙。這些人這些年被管壞了,手段多了去了,還陰,你以為過去之後能脫身?”

林慎現在想想也知道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他痛快地認了錯:“今天是我想的不周到了,多謝你們了。”

“跟我們說什麽謝不謝的,不過這事到底是誰幹的?陰溝老鼠,見不得人。”嚴琴皺著眉思索,但楞是想不出來到底誰在背地裏搞小動作。

“要是他敢自己跳出來就不會搞這出了,先不要想了,考試要緊。”

這人的手段雖陰,但真有用。

就算帶不走雙胞胎,但第一天開考前就來這麽一下,鐵定會影響到心態。

“他越不想讓我們考好,我們越是要考好。讓這種人最難受的就是我們考上一個好大學,他的這點小手段沒對我們產生任何影響。”謹妮很生氣,她弟心思細膩,這樣搞一出他又會心神不寧了。

兩姐弟回家之後沒有露出任何端倪,家裏人問了也只回答考的還可以,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睡前謹妮才想起來今天忘記和她弟說件事了。

“你拍頭幹嘛?不怕被拍傻了啊?”蘇敏正鋪著床呢,就看見自己的傻閨女給自個的頭來了一下。

“沒事沒事,娘,你明天早點叫我,我要早一點去考試。”

可蘇敏起了疑就再也消不下去,第二天強制和兩人一去城裏。

“娘,我都說了沒事,你怎麽不相信我?”謹妮抱怨道。

說實話,兩姐弟現在都懸著心,就怕那夥人又來了。

還好,校門口沒什麽眼熟的面孔,唯一眼熟的估計就是那個大姨了。

“你們昨天沒事吧?”大姨熱情地擠過來和雙胞胎打招呼,“那些人啊可得離遠點,不然沾上一身腥!”

謹妮使勁沖大姨眨眼睛,可大姨一點沒接收到她的腦電波,反而以為她眼睛不舒服,關心道:“眼睛不舒服嗎?是不是昨天晚上回去哭狠了?要考試呢,可不能有什麽差錯!”

謹妮挫敗地嘆了口氣,垂下眼睛避開她娘的死亡視線。

“姐,我是他們兩人的媽媽。昨天回去啊他們兩個都被嚇得不行,可把我愁壞了。”蘇敏逮住個知情人士,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立馬和人積極攀談起來。

雙胞胎被親娘趕去考試,校門口兩個家長繼續在那友好交流。

考完試,兩人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出校門。

“走啊!”趙柯一個鎖喉,差點把神都飛了的林慎鎖趴下。

“他們又來了?”嚴琴擼起袖子就打算沖出去。

“我娘在外面,不敢出去…”兩人慫作一團。

最後還是被嚴琴和趙柯推著出去的。

一出校門,兩姐弟就看見親娘溫柔微笑著看向他們。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們轉身就想跑。

等回到家,隨著“砰”的關門聲,兩人情不自禁地跟著門抖了抖。

兩人被親娘冷冷睇了一眼,明明是盛夏,蟬鳴陣陣,熱氣蒸騰,這一眼卻讓兩人渾身上下涼颼颼的,喘氣都得小心翼翼的。

考試的這三天除了這一眼之外,蘇敏沒再說什麽,對兩人也是呵護備至。

姐弟倆就感覺頭上懸著一把斷頭刀,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斬下來了。

這把刀最後還是落下來了。

高考結束的那一天,蘇敏坐在堂屋裏,姐弟倆站著。

她也不發作,就看姐弟倆在那不住地撚著腳尖,揪著衣角。

等老太太和嬸娘回來了,好家夥,那叫三堂會審了。

“我們錯了,不應該瞞著家裏。”

“我看是翅膀硬了,不想聽我老太婆說教了。”老太太連正臉都不對著兩人,顯然是氣到不行了。

“妮啊,你和小慎這麽大的事咋能瞞著家裏呢?”萬年不開口的大伯這下也忍不住了。

多嚴重的事啊!這些娃娃也怪能憋的。

真要出事了,他們這些做家長的多焦心吶。

“為什麽他們要舉報你們投機倒把?”蘇敏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我們沒有…”

“給我想好再說。”這時候的蘇敏依舊是溫溫柔柔的,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

林慎低下了頭:“我拿我的學習資料去賣了。”

謹妮搶著說道:“我和我弟一起的,本子和筆是我去買的,抄書時候就當覆習了。”

幾個大人的臉色依舊沒有緩和幾分,高考這樣的緊要關頭還大著膽子去賺錢,真的有些無法無天了。

“家裏是缺了你們吃還是缺了你們穿?是不是讓你們活不下去了,必須得去掙這個錢?”

這話說的有點重,雙胞胎臉上都失了血色,白慘一片。

“娘!”林嚴不讚成地看了蘇敏一眼。

“小慎,謹妮,我知道你們有想法,也想為家裏減輕負擔,可也要分分時候。高考多重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上了大學以後你們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好。再怎麽著急掙錢也不差這一兩年。這次是因為沒有被舉報的人真正拿到把柄,再加上你們同學的幫忙才能安然無恙。要是沒有這麽好運呢?要是你們在考前被帶走了呢?”

林嚴這幾年拼命幹,職務升了工資也長了,但在家的時間少了許多,連帶著在弟弟妹妹身上用的心也少了很多。

但要是說雙胞胎兜裏的錢不夠用,還真沒這回事。

畢竟姐弟倆拿的雙份零花錢,蘇敏那一份,林嚴那一份,老太太還時不時補貼點。

漲了工資以後林嚴給弟弟妹妹的零花錢也漲了。

所以他們才有那麽多錢當啟動資金,買了紙筆和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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