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面具」棋盤已布，只待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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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面具」棋盤已布，只待落子
二人的轉變十分突然，喚對方名字時也隨意，好像二人之間很熟悉。
容什笑了起來，他道：“你還真替那蠢貨來望月樓找我啊。”
齊戎策瞥了眼容什，看向桌上的貔貅擺件：“皇帝如今偏寵六皇子，那蠢東西聽說太後有意將蘇容曼點為六皇子妃自然就急了。”
四皇子楊修齊眼見蘇家要歸於六皇子楊修辰一方，他又在蘇家討不到好，自然將主意直接打到望月樓這。
當今皇帝楊雄子嗣頗豐，膝下只皇子便有十三個，不過大多夭折，活下來的也就七個，其中最叫朝臣關註的便是四皇子楊修齊和六皇子楊修辰。
自然，二人也是皇儲的有力競爭者。
容什“叱”了聲，隨即道：“不過你來的正好，主君給信了。”
齊戎策霎時坐直了身體，他緊盯著容什，目光如炬。
容什那張白色鬼人面具，在昏暗的室內，笑眼紅唇分外詭異，他緩緩道：“棋盤已布，只待落子。”
……
“哈哈，”
沈默之後，齊戎策忽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容什拿起茶杯，抿著茶水，安靜聽著齊戎策大笑，面具之下，嘴角勾起。
只是笑過後，又歸於沈寂。
齊戎策正色道：“我這邊一切都妥當，你這裏怎麽樣？雲墨有沒有解決掉？”
“卡擦”一聲，容什手裏的茶杯碎裂。
他擡手將碎瓷散了一地，淡淡道：“被他給逃了。”
齊戎策微皺眉頭：“逃了？”
不是剛回望月樓奪權不久，怎麽就又逃了。
容什拿過一旁的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虧得你在清河郡遇見了蘇容曼，我倒是挾制了他一段時間。不過，這雲墨確實不是好對付的，”
他冷了聲音道：“這望月樓諸多部眾只認蘇家，也只認雲墨，很多隱藏的暗線也只有雲墨知曉，我經營許多也不過虛掌了點勢力。”
“前些日子，主君讓人放出了炙陽刀的消息，他也確實去了，卻不想最後叫他逃進了臥龍山脈，炙陽刀也丟了，派人在那片搜尋了幾天，沒一點蹤跡。”
炙陽刀的消息確實同崔晚棠猜測一般，是用來吸引阿九的，只是不曾想，容什布下的天羅地網還是叫阿九破了，還被反將一軍，丟了刀。
只是雲墨得了刀卻又不曾回樓裏，讓容什有些不安。
齊戎策思慮了下，道：“望月樓必須收攏到主子手上，可否用蘇容曼來吸引……”
“不可，”容什打斷了齊戎策，“我上次因著貿然去殺蘇容曼差點便叫上頭殺了，他說，蘇容曼活著才好掣肘雲墨，才能完全收下望月樓。”
齊戎策沈默下來，隨後道：“聽從命令就是，我等步步為營，一步也不能錯了。有蘇容曼在，料他藏不了多久。”
*
容什二人結束談話之時，那邊二一世紀店內，崔晚棠師徒二人也理清了頭緒。
崔晚棠道：“這麽說來，阿九應該是自己躲起來了，否則一旦他出事，容什便會有大動靜？”
秦望笙漫不經心點頭。
“容什此人，因著幼時燒傷了臉，常年覆面，也不多見人，因此性情陰郁，比較暴戾，要是抓到雲墨，那雲墨必死無疑。而如今望月樓沒有動靜，想來他便是真的設計了雲墨，也沒能成功。”
他道：“不過這雲墨那邊怕是出了問題，否則，這蘇二小姐沒必要托蘇重陽來送東西。”
崔晚棠點了點頭，她沈吟了下說道：“猜測再多都不如見曼容一面，聽她說怎麽回事，我想著蘇重陽剛剛給我盒子，我今天便去尋她可能會叫人註意，過兩日我送個帖子過去。”
秦望笙搖了搖頭道：“這位二小姐如今備受京中人矚目，邀約的帖子可能都堆成山了，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你要約她出來可以，單獨說話會難。”
崔晚棠想了想也有理，便看向秦望笙：“師父經常去大將軍府，要不帶我一起去，或者替我下個帖。”
蘇曼容沒有來主動見她，顯然身不由己，或許受到了監視，亦或者有別的原因。
秦望笙身為世子，和大將軍府自然更好打交道。
秦望笙好笑道：“我去？小傻子，你師父我現在可是正值好年華的搶手未婚公子哥，又是這般好相貌，別說接近蘇家女了，我怕是前腳和她打個照面，後腳皇帝就將她賜婚給哪個皇子了。”
秦望笙隨時都不忘自戀一下，仿佛要把失去的年華拿出來大肆炫耀一下。
崔晚棠暗自搖頭，看樣子異世界的皺紋沒有蒼老了師父那顆青春的心。
不過，秦望笙說的也有道理。
崔晚棠皺眉，如今曼容剛至蘇家不久，正是講規矩重形象的時候，出行少不得要告知其祖母親人，還帶著丫鬟婆子，而讓她入蘇府，更難二人獨處。
崔晚棠嘆道：“那我不是見不到她了。”
“就算下了帖你也見不到，”秦望笙又說道：“她突然托你尋人，估計是入宮了。”
“入宮？”崔晚棠不解道。
秦望笙點了點頭：“自從新朝建立以來，每逢科舉，太後就會在宮中禮佛以求昭寧多得人才，禮佛前一晚會抽簽擇個貴女相伴，為其抄寫佛經，我方才想起，估摸今年就是抽到了蘇二小姐。”
說是抽簽擇人，其實大多都是依照太後心意選人。
他道：“幸虧你先來找的我，不然去也是吃個閉門羹。
崔晚棠詫異：“禮佛？要幾天？”
秦望笙：“那時間可長，要直到殿試結果出來為止，她得在宮中住一個月。”
他道：“她這入宮一出來，怕是會被指作皇子妃。”
崔晚棠大驚，楚綰綰也說了同樣的話：“可是阿九……”
秦望笙搖了搖頭：“他們不可能。別看如今望月樓在雲容二家手上，那不過表面勢力，許多潛藏的人物勢力只認蘇家嫡系，說到底雲墨只是蘇家家仆，在這個時代，家仆戀主和亂倫也無甚差別。”
在崔晚棠震驚的目光中，秦望笙嘆道：“若是他們還在清河縣也就罷了，如今一個回來當了小姐，一個回來接了樓，各歸其位，便不大可能了。剛剛聽你說他們的事，想來那位蘇二小姐並不知道這其中的規矩和彎彎繞繞，不過雲墨應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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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轉變十分突然，喚對方名字時也隨意，好像二人之間很熟悉。
容什笑了起來，他道：“你還真替那蠢貨來望月樓找我啊。”
齊戎策瞥了眼容什，看向桌上的貔貅擺件：“皇帝如今偏寵六皇子，那蠢東西聽說太後有意將蘇容曼點為六皇子妃自然就急了。”
四皇子楊修齊眼見蘇家要歸於六皇子楊修辰一方，他又在蘇家討不到好，自然將主意直接打到望月樓這。
當今皇帝楊雄子嗣頗豐，膝下只皇子便有十三個，不過大多夭折，活下來的也就七個，其中最叫朝臣關註的便是四皇子楊修齊和六皇子楊修辰。
自然，二人也是皇儲的有力競爭者。
容什“叱”了聲，隨即道：“不過你來的正好，主君給信了。”
齊戎策霎時坐直了身體，他緊盯著容什，目光如炬。
容什那張白色鬼人面具，在昏暗的室內，笑眼紅唇分外詭異，他緩緩道：“棋盤已布，只待落子。”
……
“哈哈，”
沈默之後，齊戎策忽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容什拿起茶杯，抿著茶水，安靜聽著齊戎策大笑，面具之下，嘴角勾起。
只是笑過後，又歸於沈寂。
齊戎策正色道：“我這邊一切都妥當，你這裏怎麽樣？雲墨有沒有解決掉？”
“卡擦”一聲，容什手裏的茶杯碎裂。
他擡手將碎瓷散了一地，淡淡道：“被他給逃了。”
齊戎策微皺眉頭：“逃了？”
不是剛回望月樓奪權不久，怎麽就又逃了。
容什拿過一旁的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虧得你在清河郡遇見了蘇容曼，我倒是挾制了他一段時間。不過，這雲墨確實不是好對付的，”
他冷了聲音道：“這望月樓諸多部眾只認蘇家，也只認雲墨，很多隱藏的暗線也只有雲墨知曉，我經營許多也不過虛掌了點勢力。”
“前些日子，主君讓人放出了炙陽刀的消息，他也確實去了，卻不想最後叫他逃進了臥龍山脈，炙陽刀也丟了，派人在那片搜尋了幾天，沒一點蹤跡。”
炙陽刀的消息確實同崔晚棠猜測一般，是用來吸引阿九的，只是不曾想，容什布下的天羅地網還是叫阿九破了，還被反將一軍，丟了刀。
只是雲墨得了刀卻又不曾回樓裏，讓容什有些不安。
齊戎策思慮了下，道：“望月樓必須收攏到主子手上，可否用蘇容曼來吸引……”
“不可，”容什打斷了齊戎策，“我上次因著貿然去殺蘇容曼差點便叫上頭殺了，他說，蘇容曼活著才好掣肘雲墨，才能完全收下望月樓。”
齊戎策沈默下來，隨後道：“聽從命令就是，我等步步為營，一步也不能錯了。有蘇容曼在，料他藏不了多久。”
*
容什二人結束談話之時，那邊二一世紀店內，崔晚棠師徒二人也理清了頭緒。
崔晚棠道：“這麽說來，阿九應該是自己躲起來了，否則一旦他出事，容什便會有大動靜？”
秦望笙漫不經心點頭。
“容什此人，因著幼時燒傷了臉，常年覆面，也不多見人，因此性情陰郁，比較暴戾，要是抓到雲墨，那雲墨必死無疑。而如今望月樓沒有動靜，想來他便是真的設計了雲墨，也沒能成功。”
他道：“不過這雲墨那邊怕是出了問題，否則，這蘇二小姐沒必要托蘇重陽來送東西。”
崔晚棠點了點頭，她沈吟了下說道：“猜測再多都不如見曼容一面，聽她說怎麽回事，我想著蘇重陽剛剛給我盒子，我今天便去尋她可能會叫人註意，過兩日我送個帖子過去。”
秦望笙搖了搖頭道：“這位二小姐如今備受京中人矚目，邀約的帖子可能都堆成山了，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你要約她出來可以，單獨說話會難。”
崔晚棠想了想也有理，便看向秦望笙：“師父經常去大將軍府，要不帶我一起去，或者替我下個帖。”
蘇曼容沒有來主動見她，顯然身不由己，或許受到了監視，亦或者有別的原因。
秦望笙身為世子，和大將軍府自然更好打交道。
秦望笙好笑道：“我去？小傻子，你師父我現在可是正值好年華的搶手未婚公子哥，又是這般好相貌，別說接近蘇家女了，我怕是前腳和她打個照面，後腳皇帝就將她賜婚給哪個皇子了。”
秦望笙隨時都不忘自戀一下，仿佛要把失去的年華拿出來大肆炫耀一下。
崔晚棠暗自搖頭，看樣子異世界的皺紋沒有蒼老了師父那顆青春的心。
不過，秦望笙說的也有道理。
崔晚棠皺眉，如今曼容剛至蘇家不久，正是講規矩重形象的時候，出行少不得要告知其祖母親人，還帶著丫鬟婆子，而讓她入蘇府，更難二人獨處。
崔晚棠嘆道：“那我不是見不到她了。”
“就算下了帖你也見不到，”秦望笙又說道：“她突然托你尋人，估計是入宮了。”
“入宮？”崔晚棠不解道。
秦望笙點了點頭：“自從新朝建立以來，每逢科舉，太後就會在宮中禮佛以求昭寧多得人才，禮佛前一晚會抽簽擇個貴女相伴，為其抄寫佛經，我方才想起，估摸今年就是抽到了蘇二小姐。”
說是抽簽擇人，其實大多都是依照太後心意選人。
他道：“幸虧你先來找的我，不然去也是吃個閉門羹。
崔晚棠詫異：“禮佛？要幾天？”
秦望笙：“那時間可長，要直到殿試結果出來為止，她得在宮中住一個月。”
他道：“她這入宮一出來，怕是會被指作皇子妃。”
崔晚棠大驚，楚綰綰也說了同樣的話：“可是阿九……”
秦望笙搖了搖頭：“他們不可能。別看如今望月樓在雲容二家手上，那不過表面勢力，許多潛藏的人物勢力只認蘇家嫡系，說到底雲墨只是蘇家家仆，在這個時代，家仆戀主和亂倫也無甚差別。”
在崔晚棠震驚的目光中，秦望笙嘆道：“若是他們還在清河縣也就罷了，如今一個回來當了小姐，一個回來接了樓，各歸其位，便不大可能了。剛剛聽你說他們的事，想來那位蘇二小姐並不知道這其中的規矩和彎彎繞繞，不過雲墨應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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