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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if6 孤臨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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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if6 孤臨幸你

東宮寧靜,偶有幾只驚鳥掠過樹梢。

逄風坐在案前,提筆寫字。他的動作流暢、灑脫、一氣呵成。

南離在身畔靜靜地註視著。

他不愛習字,可獎賞在面前吊著,他根本不敢不服從逄風的命令。

逄風:“你來。”

南離握住筆,在宣紙上艱難地挪筆。他的右手僵硬不堪,動作怪異,力道大到幾乎將筆桿捏裂開。等到幾字寫完,南離滿頭是汗。

這比狩獵還要廢狼。

逄風撚起宣紙,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還不錯,你也不算愚笨。”

南離喉結滾動,目光沈沈:“獎賞。”

他直勾勾地盯著逄風,眼神滿是熾熱直白的渴望:“……給我,獎賞。”

習字的時候,他正好能嗅到逄風身上淡淡的冷香。那冷香如引人上癮的甘美毒酒,無時無刻不勾他的心魄。

逄風的獎賞只有一次,甚至還不讓他做全。這就像一塊巴掌大的肉,餵不飽狼,卻能恰到好處激起狼的饑餓。

如果南離有一絲獲勝的可能,他都會暴起,將逄風吞吃入腹。狼的滿腔欲念,都等著在逄風身上發洩。

可狼不敢,他怕自己的反抗會讓僅有的一點點甜頭都被奪去。他怕逄風棄如敝履,轉身去找別人,再也不對他敞開身體,他賭不起。

前日,逄風於榻上小憩,他睡姿寧靜,也毫無響動。一張臉清俊而白皙,忍冬細紋的柔軟錦被探出纖細的踝骨。雖然他臉色病白,可與南離雙修過後,薄唇卻多了幾分血色。

……他更好看了。

即便南離恨他憎他,幾乎恨到要將他拆吃入腹、咒他不得好死,他此刻卻著了魔似的,想去吻逄風。

狼想揉搓過他的每一寸皮膚,想聽他顫抖著攬住自己的脊背,想聽他哽咽著叫自己的名字。南離根本不敢承認,最初逄風抱起幼狼的時候,他有那麽一刻渴望在他身上得到愛。

神念交融的時候,他有一刻錯覺:逄風是愛著他的。可南離知道,那並不是愛,逄風不會愛他,那只是與愛意相似的東西。

可他區分不開。

南離知道那是陷阱,是陰謀,可還得心甘情願跳進去。

原本的仇恨,不知何時變了質。

情熱幾乎將南離焚盡,他探出手去,就要強行捉住逄風的腳踝,擡起他的腿與他結合,鎖在一起,再不分開。

……他與自己結合了,自己的情熱是他誘發的,依照狼的習性,雌狼有義務撫平雄性的情熱。他這樣做是合情合理的。雖說雄狼不會強迫愛侶的,但逄風他——

他的指尖還未觸及那細膩的皮膚,床榻的美人卻忽而睜眼,眼中只有冰冷的怒意,逄風的手掌死死扼住南離的咽喉:“你竟膽大了?是孤太心軟了麽?”

長夜太子的眼神中只有厭憎與鄙棄:“狼這種畜生,果然是養不熟。罷了,侍寢的人孤又不缺你這一個。”他冷冷勾唇:“你不想要,還有很多人想要。”

南離的雙眼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他已經和自己做過了,怎麽能和別人?逄風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憎恨也好,厭惡也罷,都只能是他的!

沒有一頭雄狼會容忍自己的妻子被他人窺伺,南離只要想想,就要瘋掉了。

他瘋魔般沖出東宮,化作白狼。依靠靈敏的嗅覺,南離很快找到了那位鐵手護法。那位護法此刻正摟著強搶來的小妾醉生夢死。

渾身是血的白狼如同瘋獸,用鋒利的牙齒撕裂他的鐵臂,豁開鐵手護法的咽喉。它扯下鐵手的頭顱,叼在口中,狠狠甩到東宮。

可逄風卻沒看他一眼。他被軟禁在偏殿,哪也不能去。飯食都要靠人送來。

直到今天,宮人傳喚南離進殿習字。南離絲毫不敢懈怠,即便心中不願,卻還是一筆一劃地開始習字。

終於,他開始向他的主人索要獎賞。

南離的下面已是鼓鼓囊囊的一包,他試過自己疏解,可那和逄風給他的根本不一樣。

狼盯著逄風的手,那雙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握筆持劍的手。他很想曳過那只手,放在那滾燙的地方,可他不敢。

逄風轉動墨色眼珠掃他一眼:“小狗,你就這個態度麽?”

南離的骨氣早已在兩次肌膚之親和間隔一月的望眼欲穿中耗盡了。他恨極了如此沒有骨氣的自己,卻不得不屈從。

“主人,”南離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求主人……給我。”

逄風哂笑:“這才像話。”

他話鋒一轉:“不過孤又憑什麽給你?孤可沒理由給一頭隨時想噬主的白眼狼。”

南離滿腔怒意,卻還是壓低了耳朵:“主人,南離錯了,以後不會了。”

他近乎卑微地懇求著,期望逄風不要奪去他那點唯一的快樂。狼自睜眼到現在,都活在充斥仇恨的地獄裏,因此一點甜頭,就能讓他淪陷其中,無從脫身,就好像被蜜糖沾住腿腳的螞蟻,掙紮卻無濟於事。

逄風打量了他一眼:“是麽?那孤也不是不能給你機會。不過像之前那般暫時不可能,需要看你表現。”

他說:“躺下罷,這次賞你點別的。”

南離沒等他說第二句話,便順從地躺了下來。情熱折磨得他幾乎要燒成灰燼。這次逄風先是居高臨下瞥他一眼,然後踩了上去。

他下了力道。

南離有些不應的痛,但是更多是無邊無際的快慰,和之前完全不同,又屈辱又舒適。

不知過了多久,他喉間一聲悶哼。

南離忍不住自下而上去仰視逄風。逄風神色依然漠然無邊,可是……

圓潤的腳趾、流暢分明的踝骨……弄臟了,沾滿了,淌下了。

落在玉磚上的水聲,滴答、滴答。

逄風尾調淡漠:“清醒些了?你這次態度不錯,便饒了你不敬之舉。”

“記住,是孤臨幸你,你沒有資格索要,更沒有資格不經允許去觸碰孤。”

他起身:“下一次要做什麽,自會有人告知你。至於你能不能再爬上孤的床,要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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