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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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
賀煙寒看他發呆，用空閑的那只手敲了敲岑帆習的桌面，岑帆習扭頭不解的看著他，樣子有些呆呆懵懵的。
賀煙寒避開對方的視線，極力壓制心跳，他清清嗓子，“要玩嗎？”
“不用了，我不會。”
賀煙寒抽出兩張牌放在桌子上，扭頭看著岑帆習側過去的臉，笑著開口：“我教你啊。”
岑帆習對於棋牌很是厭煩，他的父親就是從一開始的撲克牌小打小鬧開始沈迷賭博的，他皺起眉還沒開口說話，胡志就扯了一下賀煙寒，幹笑著對岑帆習說：“哥，你繼續幹你的事吧，我們不打擾你了。”
賀煙寒不明所以，有些不滿的看向扯自己的胡志，胡志無奈搖頭，湊到賀煙寒耳邊小聲解釋：“我之前給你說過習哥爸爸的事吧，習哥很討厭玩這種棋牌的。”
賀煙寒明白了，他看著手上和桌子的牌，示意大家把牌收起來，並表示以後別再他位子上玩牌了。
其他同學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收起牌到教室後面閆皓的桌子上玩。
“為什麽不玩了？”
擡眼，岑帆習眉頭比剛剛皺的更厲害了，賀煙寒敷衍的找了個借口：“不想玩了。”
岑帆習微微側頭看向窗外，半天沒有開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話，“你可以玩，我只是不喜歡玩，沒有不讓你玩。”
賀煙寒固執搖頭，頭趴在桌子上看著岑帆習的側臉，教室裏的冷白色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臉色更加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嘴唇的顏色很淡，甚至接近於病態的白，也很幹，眼睛有些疲憊的半閉著，睫毛在臉上投出陰影。
“就是不想玩了，不用管我”賀煙寒下巴支棱在桌面上，不再看他，看著前面的黑板，“你多喝點水，嘴唇很幹。”
岑帆習十分聽話的拿出水杯喝了半杯水。
晚自習第二節上課了打響，英語張老師踩著鈴聲走進教室，手裏抱著卷子。
張老師把卷子遞給邊姝珣：“卷子傳下去，一人一套。”
卷子一份一份傳下去，張老師來到賀煙寒桌邊，把一張卷子遞給岑帆習：“給你找到卷子，你先把這張做完，做完拿給我就行。”
“好”。
拿到卷子，岑帆習就提筆開始寫。
卷子比上一節刷的卷子相比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難度，花的時間也長了一些，賀煙寒在旁邊幾次想要搭話，可看對方認真寫題的樣子也沒好意思去打擾。
大概半個小時，張老師走過來想看看岑帆習的寫題進度，沒想到岑帆習直接把卷子交給了她，上面的題已經全部寫完，字跡清秀工整，卷面幹凈，張老師讓岑帆習繼續寫今晚發的卷子然後拿著剛剛那張卷子去改。
讓張老師出乎意料，卷子正確率很高，只有不幾個錯題，她把岑帆習叫到講臺，把錯題一道一道給他講。
-
晚自習第二節課下課，岑帆習一開始是打算留下來自習的，但是胡志要走，而且胡志媽媽也想見見他，岑帆習只好收拾作業。
“你現在就要回去嗎？”，賀煙寒在一旁看著岑帆習收拾東西，有些小小的失落，“不上自習嗎？”
岑帆習把筆裝好，回頭看見賀煙寒的表情，有些想笑：“嗯，胡志媽媽……想見我，你住宿嗎？”
話說到一半，岑帆習頓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麽要和賀煙寒說這件事，但還是說了下去。
“嗯，我家離得遠，晚上回家太晚了。”
岑帆習笑笑，拿起書包準備出去：“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想到什麽，岑帆習又開口：”對了，早自習幾點上課？”
賀煙寒背靠著桌子，懶洋洋的說：“五點半，班裏的時間表被撕了，等晚上我給你發一份。”
“謝謝”。
-
跟著胡志回到家，胡志媽媽出門迎接。
胡志媽媽是一名和善的中年婦女，雖然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但臉上沒有什麽皺紋，看起來挺年輕的。
胡志媽媽拉著岑帆習的手坐到客廳沙發上，一陣噓寒問暖，說著說著想到以前的事胡志媽媽就感覺心酸，聊天時聲音都帶著哽咽，岑帆習在旁邊一邊聽著一邊不太熟練的安慰胡志媽媽。
聊到快十點，胡志媽媽想到了什麽，問岑帆習吃飯沒，也不等岑帆習回答，胡志媽媽就去給岑帆習拿了一些水果讓他等著，她去做點菜。
胡志在一旁看著嚴重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吃過飯已經快十一點，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胡志媽媽再三要求讓岑帆習住下，岑帆習還是沒有留下，自己回了家。
回到那個占地面積不大的出租屋，岑帆習一頭栽到沙發上，冷靜過後，岑帆習來到廚房燒水，然後回到臥室裏拿藥，水燒到差不多的時候岑帆習把一包中藥放進燒水壺裏開始熬。
熬完，岑帆習把要倒進杯子裏，把燒水壺清洗幹凈又燒了一壺，中藥很苦，苦的心裏難受，岑帆習一口悶完，又喝了口清水。
回到臥室，岑帆習坐在床上看著放在床頭櫃上的照片，照片裏是一位和藹的老人抱著一個不大的小娃娃，那是岑帆習五歲那年去鄉下拍的。
盯著看了一會兒，岑帆習的手機響了一聲，掏出手機，手機電量已經不多了，插上充電線，岑帆習打開微信，是賀煙寒發的時間表，他禮貌性的回了一句謝謝。
賀煙寒那邊立馬回覆：[你還沒睡嗎？]
岑帆習：[嗯，我再覆習一下。]
[好，那你早點休息。]
岑帆習沒有再回覆，他拿出錯題本，坐到課桌前整理今天刷卷子時出錯的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的風停了下來，蟬鳴叫囂著，夜晚的街道很安靜，樓道裏也沒有聲音啊。
整理好題幹，已經淩晨兩點，岑帆習去浴室隨意洗了個澡，用水風機吹幹頭發，躺到床上，他現在沒有一點睡意，盯著天花板發呆，呼出一口氣，岑帆習轉過身拿手機，放了一首純音樂助眠。
-
早上五點，定的鬧鐘響了，岑帆習起身關掉鬧鐘，又把循環了一晚上的音樂關掉，穿上拖鞋洗漱過後換衣服。
來到學校，已經快上早自習。
來到教室的時候，賀煙寒還沒來，教室裏已經有不少學生，拿出書，岑帆習開始背書。
早自習上課賀煙寒還沒有來，快下課的時候才遲遲到教室，坐回座位，賀煙寒沒有拿出書背書，而是趴在桌子上睡覺。
他看起來很困，昨天晚上應該是沒休息好。
岑帆習不了解他，但是班裏的同學看到賀煙寒來上早課卻是一臉震驚。
賀煙寒平時幾乎不來上早課，而且不僅早課不上，有時候上午第一節課才起床，老師找過賀煙寒談過很多次，賀煙寒也不在意，賀煙寒也不是不把學習不放心裏，他就是有點懶，懶得去背那已經背過卻還要一遍一遍背的公式，懶得覆習已經寫了很多遍的題幹。
昨晚來上晚自習和今早來上早課已經夠讓老師欣慰了，同學們也不過問大佬的腦回路。
一個半小時的早自習過得很快。
胡志喊岑帆習去吃早飯，岑帆習拒絕了，他沒有吃早飯的習慣，更吃不下，以前吃過早飯都很容易吐，他就留在位子上看書。
賀煙寒醒來的時候，教室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岑帆習臉上，遮擋住了平時照在賀煙寒身上的陽光。
賀煙寒迷楞一會兒回神，他看向岑帆習，剛醒來的聲音有些沙啞，嗓音低低的，“你不去吃早飯嗎？”
岑帆習沒有擡頭：“吃不下。”
賀煙寒沒有說話，起身走出了教室。
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杯豆漿和一些包子，他把早點放在岑帆習桌子上，“你還是吃一點吧，早上不吃飯傷胃。”
盯著桌子上的早餐，岑帆習搖頭還給賀煙寒，賀煙寒堅持把早飯給他，對上賀煙寒無辜的星星眼，岑帆習妥協了。
豆漿裏面放了糖，很甜，岑帆習不喜歡吃甜的東西，感覺很膩，皺著眉強行喝下幾口，又吃了一個肉包子，他也不喜歡吃，總覺得肉腥味很重，而且越細嚼越感覺惡心，只吃了一個便不吃了。
賀煙寒也沒再強求，能吃一點就好了。
看得出來岑帆習不喜歡吃甜豆漿和肉包子，賀煙寒在心裏默默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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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煙寒看他發呆，用空閑的那只手敲了敲岑帆習的桌面，岑帆習扭頭不解的看著他，樣子有些呆呆懵懵的。
賀煙寒避開對方的視線，極力壓制心跳，他清清嗓子，“要玩嗎？”
“不用了，我不會。”
賀煙寒抽出兩張牌放在桌子上，扭頭看著岑帆習側過去的臉，笑著開口：“我教你啊。”
岑帆習對於棋牌很是厭煩，他的父親就是從一開始的撲克牌小打小鬧開始沈迷賭博的，他皺起眉還沒開口說話，胡志就扯了一下賀煙寒，幹笑著對岑帆習說：“哥，你繼續幹你的事吧，我們不打擾你了。”
賀煙寒不明所以，有些不滿的看向扯自己的胡志，胡志無奈搖頭，湊到賀煙寒耳邊小聲解釋：“我之前給你說過習哥爸爸的事吧，習哥很討厭玩這種棋牌的。”
賀煙寒明白了，他看著手上和桌子的牌，示意大家把牌收起來，並表示以後別再他位子上玩牌了。
其他同學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收起牌到教室後面閆皓的桌子上玩。
“為什麽不玩了？”
擡眼，岑帆習眉頭比剛剛皺的更厲害了，賀煙寒敷衍的找了個借口：“不想玩了。”
岑帆習微微側頭看向窗外，半天沒有開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話，“你可以玩，我只是不喜歡玩，沒有不讓你玩。”
賀煙寒固執搖頭，頭趴在桌子上看著岑帆習的側臉，教室裏的冷白色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臉色更加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嘴唇的顏色很淡，甚至接近於病態的白，也很幹，眼睛有些疲憊的半閉著，睫毛在臉上投出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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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帆習十分聽話的拿出水杯喝了半杯水。
晚自習第二節上課了打響，英語張老師踩著鈴聲走進教室，手裏抱著卷子。
張老師把卷子遞給邊姝珣：“卷子傳下去，一人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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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卷子，岑帆習就提筆開始寫。
卷子比上一節刷的卷子相比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難度，花的時間也長了一些，賀煙寒在旁邊幾次想要搭話，可看對方認真寫題的樣子也沒好意思去打擾。
大概半個小時，張老師走過來想看看岑帆習的寫題進度，沒想到岑帆習直接把卷子交給了她，上面的題已經全部寫完，字跡清秀工整，卷面幹凈，張老師讓岑帆習繼續寫今晚發的卷子然後拿著剛剛那張卷子去改。
讓張老師出乎意料，卷子正確率很高，只有不幾個錯題，她把岑帆習叫到講臺，把錯題一道一道給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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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第二節課下課，岑帆習一開始是打算留下來自習的，但是胡志要走，而且胡志媽媽也想見見他，岑帆習只好收拾作業。
“你現在就要回去嗎？”，賀煙寒在一旁看著岑帆習收拾東西，有些小小的失落，“不上自習嗎？”
岑帆習把筆裝好，回頭看見賀煙寒的表情，有些想笑：“嗯，胡志媽媽……想見我，你住宿嗎？”
話說到一半，岑帆習頓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麽要和賀煙寒說這件事，但還是說了下去。
“嗯，我家離得遠，晚上回家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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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麽，岑帆習又開口：”對了，早自習幾點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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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媽媽是一名和善的中年婦女，雖然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但臉上沒有什麽皺紋，看起來挺年輕的。
胡志媽媽拉著岑帆習的手坐到客廳沙發上，一陣噓寒問暖，說著說著想到以前的事胡志媽媽就感覺心酸，聊天時聲音都帶著哽咽，岑帆習在旁邊一邊聽著一邊不太熟練的安慰胡志媽媽。
聊到快十點，胡志媽媽想到了什麽，問岑帆習吃飯沒，也不等岑帆習回答，胡志媽媽就去給岑帆習拿了一些水果讓他等著，她去做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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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完，岑帆習把要倒進杯子裏，把燒水壺清洗幹凈又燒了一壺，中藥很苦，苦的心裏難受，岑帆習一口悶完，又喝了口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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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煙寒那邊立馬回覆：[你還沒睡嗎？]
岑帆習：[嗯，我再覆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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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點，定的鬧鐘響了，岑帆習起身關掉鬧鐘，又把循環了一晚上的音樂關掉，穿上拖鞋洗漱過後換衣服。
來到學校，已經快上早自習。
來到教室的時候，賀煙寒還沒來，教室裏已經有不少學生，拿出書，岑帆習開始背書。
早自習上課賀煙寒還沒有來，快下課的時候才遲遲到教室，坐回座位，賀煙寒沒有拿出書背書，而是趴在桌子上睡覺。
他看起來很困，昨天晚上應該是沒休息好。
岑帆習不了解他，但是班裏的同學看到賀煙寒來上早課卻是一臉震驚。
賀煙寒平時幾乎不來上早課，而且不僅早課不上，有時候上午第一節課才起床，老師找過賀煙寒談過很多次，賀煙寒也不在意，賀煙寒也不是不把學習不放心裏，他就是有點懶，懶得去背那已經背過卻還要一遍一遍背的公式，懶得覆習已經寫了很多遍的題幹。
昨晚來上晚自習和今早來上早課已經夠讓老師欣慰了，同學們也不過問大佬的腦回路。
一個半小時的早自習過得很快。
胡志喊岑帆習去吃早飯，岑帆習拒絕了，他沒有吃早飯的習慣，更吃不下，以前吃過早飯都很容易吐，他就留在位子上看書。
賀煙寒醒來的時候，教室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岑帆習臉上，遮擋住了平時照在賀煙寒身上的陽光。
賀煙寒迷楞一會兒回神，他看向岑帆習，剛醒來的聲音有些沙啞，嗓音低低的，“你不去吃早飯嗎？”
岑帆習沒有擡頭：“吃不下。”
賀煙寒沒有說話，起身走出了教室。
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杯豆漿和一些包子，他把早點放在岑帆習桌子上，“你還是吃一點吧，早上不吃飯傷胃。”
盯著桌子上的早餐，岑帆習搖頭還給賀煙寒，賀煙寒堅持把早飯給他，對上賀煙寒無辜的星星眼，岑帆習妥協了。
豆漿裏面放了糖，很甜，岑帆習不喜歡吃甜的東西，感覺很膩，皺著眉強行喝下幾口，又吃了一個肉包子，他也不喜歡吃，總覺得肉腥味很重，而且越細嚼越感覺惡心，只吃了一個便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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