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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人聚首攬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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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人聚首攬月樓

廬山,巍峨挺拔,青峰秀巒。

自古就是個風景勝地,曾吸引一大批名流貴族,官宦之家。

這裏有奇峰,山泉,游湖,瀑布;

這裏有名書,古畫,佳人,美酒;

蘇軾來到此山描繪了廬山“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的神奇面貌;

李白來到此山發出了廬山“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無限感慨;

以往這樣的勝地吸引的都是文人墨客,才子佳人,不知為何近日卻吸引來許多江湖之人。

吸引來了當年獨闖江湖的“獨行盜”厲青峰;

吸引來了以偷盜為名“雙子神偷”時東遷,時西移兩兄弟;

吸引來了當時惡毒女賊“半面羅剎女”甘巧巧;

總之有名的,沒名的,有權勢的,無權勢的,都來了;

總之江湖的,經商的,弄筆桿的,舞刀槍的,都來了;

一時間廬山小鎮還顯得有點擁擠。

攬月樓的瞿老板笑著說:“來的都是客,豈有不歡迎之理。”

攬月樓,名字優雅,取自李白的詩“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

所以到此飲酒的都是名人俠客,上乘之人。

每日中午的時候,也是攬月樓最忙的時候。

這日,從南方來了一幫人,大約有十個人。

身穿一樣的服飾,腰掛一樣的佩劍。

尤其當前的三個人,盛氣淩人,神采飛揚。

第一個是個少年,皮膚白皙,輪廓鮮明,雖一臉稚氣,但傲意十足,一副天地不懼的神態。

第二個三十左右,雖然虎背熊腰,豹頭龍須,然而身上卻散發一股文人之氣。

第三個二十出頭,留著短短的胡子,皮膚黝黑,一股虎頭虎腦之氣。

瞿老板見來了貴客,連忙上前:“幾位貴客,辛苦了,裏面請!”

這十幾人進入攬月樓,當首三人上了樓上雅座,其餘人待在樓下。

樓上的布局更為豪華恢弘,裝潢也更為高雅華貴。

所以那個皮膚黝黑的男子急道:“少爺,這裏是最好的酒樓,今日我們就在這開懷暢飲一番。”

那個少年回頭瞪他一眼:“本少爺自有主張,開不開懷暢飲,還輪到你來教訓我!”

這時身邊的文雅壯漢道:“少爺,請原諒二虎的魯莽”,又回頭呵斥黑漢:“你以後註意點,否則,休想讓我帶你出來!”

那二虎唯唯諾諾地答應了。

“算了,大鵬,趕緊去準備上好的酒菜,少耽誤時間了。”那少年催促道。

這時他放眼望去,見這層豪華的二樓,寬闊非常,足足擺放了十桌酒宴。

南邊坐著四個男子,身著一身白衣,看裝束像是華山派的弟子。

緊挨著他們的一桌是三個貴婦,打扮珠光寶氣,甚是嬈饒,其中一位還帶著半邊白色的面具。

北面坐著一對爺倆,一個七旬老翁,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西面坐著一對雙胞胎兄弟,長得尖嘴猴腮,鬼頭鬼腦。

南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黑色男子,雖然已步入老年,但是氣質依舊瀟灑凜凜,可想而知,年輕時必定是個風流倜儻的美男子。

當少年和大鵬,二虎三人坐下,瞿老板便湊上跟前。

笑臉相迎道:“三位客官,可能是初次來到小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本店的特色。”

這些話也實屬合情合理。

誰知這時二虎大怒道:“別以為我們沒見過世面,像你這樣的酒樓,我們不知去過多少家,什麽鳳毛麟角,龍須豹膽,什麽碧玉瓊漿,甘醴聖水,大爺們早就吃厭了。”

瞿老板被潑了冷水,悻悻而回。

這時南邊一桌一個年紀最小的男子道:“師兄,鳳毛什麽味道,麟角是什麽東西啊?”

這時對面的帶疤的男子道:“這個鳳毛大概就是雞毛的味道,這個麟角就是牛犄角的味道。”

這時旁邊的清秀男子道:“四弟啊,你一個鄉巴佬,沒見過什麽世面,當然沒見過雞毛牛犄角這樣名貴的東西了。”

二虎在旁邊將幾人的話語字字無遺漏地聽在耳裏,氣得抓耳撓腮。

大鵬聽罷暗不做聲,給二虎使眼色,不許輕舉妄動。

這時這個少年站起來,神色翩翩地走到白衣四人跟前。

有禮道:“請問幾位仁兄是不是華山派的子弟呀?”

這時那個帶疤的男子道:“正是,公子好眼力!”

少年笑笑道:“那感情好了,不知各位認不認識華山派後起之秀‘華山四狗熊’呢,如果認識請帶我問好。”

這個帶疤男子非但無怒,反而含笑道:“華山派自風清揚老前輩以來,英雄輩出,並無狗熊之人。最近後起之秀倒有 ‘華山四雄’,是‘明察秋毫’魏鴻子前輩親傳的四位弟子。”

樓上的其他賓客也無心飲酒吃菜,都專心致志地看這兩個人鬥智鬥勇。

少年抿嘴一樂:“不知這貌似有本事的‘華山四雄’比起崆峒派的‘崆峒三鷹’又如何呢?”

帶疤男子接著道:“這崆峒三鷹,第一鷹乃為崆峒派掌門人金雷霆的公子金小星,使一把長刀,劈星斬月,斷雨吸風,人送外號‘流星鷹’” “崆峒第二只鷹乃是金雷霆的大侄子金大鵬,雖然生得魁梧雄壯,然而卻喜好兵法,出謀劃策,出招獻計,可謂無人能比,人送外號‘智文鷹’。

“崆峒第三只鷹乃是金雷霆的二侄子金二虎,天生有神力,能徒手舉起百斤之石獅,不費吹灰之力,人送外號‘神力鷹’”

帶疤男子剛說罷,身邊最小的男子便起身大聲道:“但是什麽鷹到我們‘華山四雄’面前,我們都不會畏懼。”

少年得意得哈哈大笑。

這時西面一桌的兩兄弟其中較矮的一位喊道:“好臭啊,好臭啊,好臭的屁啊。”

一邊大叫,一邊瘋了一般朝樓下跑,太著急,還撞倒了一臉怒氣的金二虎。

金二虎本來一口惡氣無處撒,借機罵道:“沒長眼的狗兒子,你爹爹死了,這麽急。”

這時那個高個的兄弟也跟著往樓下跑,喊道:“等我一會,那些臭屁不是我放的,是華山派和崆峒派放的,等等我!”

這時,“華山四雄”和“崆峒三鷹”氣的直翻白眼,可是兩個毛賊已經跑遠了。

這時一陣怪笑響徹攬月樓。

眾人看去,原來是那三個打扮妖嬈的女婦人。

其中戴面具的女人道:“厲青峰,你還不去追,土龍令牌被雙子神偷偷走了。”

這時最南桌一直喝酒的那個黑衣男子,停了筷子,道:“那兩個鬼精靈手法是很快,但是卻沒有腦子,也不想想,如此輕而易舉從‘華山四雄’‘崆峒三鷹’眼皮底下偷走的令牌,可能是真的麽?”

這個黑衣男子笑了笑對那爺倆道:“是不是,‘雷公電母’前輩。”

這時那個帶面具的婦人接著道:“原來這一老一少,就是當年名動江湖的‘雷公電母’。

攬月樓一時間充滿了殺氣,令人感覺寒冷,惡心。

這時少年金小星大笑道:“原來今天如此隆重,連闊別多年的‘獨行盜’厲大俠,‘雷公電母’前輩也來了,看來土龍令牌的魅力不小啊。”

“那這位帶面具的姐姐想必也是高人了”,金小星補充道。

那位帶面具的婦人道:“高人談不上,我就是‘半面羅剎女’甘巧巧,身邊這兩位是‘喋血雙蜂’苗氏姐妹。”

金小星面不改色道“久聞大名,久仰大名。”

帶疤的男子也道:“剛才我們‘華山四雄’和‘崆峒三鷹’還在各位高人前輩面前自吹自擂,真是讓人笑掉大牙,難怪剛才‘雙子神偷’兄弟說屁好臭,好臭呢!”

厲青峰笑道:“算你小子識趣,要是識趣的話乖乖把土龍令牌交出來。”

這時金二虎再也按捺不住火氣,大罵道:“老家夥,你是誰啊,你說交就交啊,我師父金雷霆不是好惹的!”

金小星可沒有二虎那麽焦躁,依然笑臉迎道:“厲前輩,這裏有這麽多高人都是奔土龍令牌來的,我到底給誰呢?”

他故意現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是給‘華山四雄’,給半面女羅剎,給‘喋血雙蜂’,給‘雷公電母’前輩,還是給您厲前輩您呢?”

金小星話語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當然是誰有本事,土龍令牌就歸誰了!”

眾人望去,看見瞿掌櫃拿著一條長鞭站在一角。

正是:

海鱉曾欺井底蛙,大鵬展翅繞天涯;

強中自有強中手,莫向人前滿自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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