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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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希望
“心折”的那位掛斷視頻就跑了，倒是留下被心折的聞知臉部溫度直線上升，被撩得昏頭漲腦的。
可過了幾秒又在響成一片的警戒鈴中回到了現實。
之前他跟著和穩派一起來到了為諸多專家暫居半年的小樓裏，這裏是沿海的一座小城，但有海軍駐守，也算是秘密的軍事重地，因此也才躲過了這一波劫難。
和穩派那邊已經吵得天翻地覆了，要方案的、追責的、渾水摸魚的簡直讓人血壓飆升，一開始聞知和其他專家們還試圖提一點建議什麽的，譬如說緊急恢覆受襲部分地區通訊、派遣合適的救援力量攜帶物資、將改造人的弱點群發給所有部隊、調動已經和改造人有過作戰經驗的“老兵”分散到十四個城市。
然而都淹沒在了愈發激烈的爭吵聲中，這些個搞技術的宅男宅女是萬萬沒有人家嗓門大的，或者說，無論什麽時候，瘋子總是能夠封住別人的嘴搶占最大的喇叭的。
內鬥和分裂，果真是人類千百年來最悠長最刻入骨髓的傳統和專利。
聞知心有餘而力不足，果斷退出戰場，只留了南映雪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傳聲筒——顯然沒有顧忌人家妹子還想拽著對象跑的心思，缺德組長己所不欲濫施於人。
聞知飛速地在“知行合一員工群”裏打字。
剛才黎景行臨掛斷的時候跟他說了“知行合一”，聞知就聽明白了黎景行的意思。
寧海也是那十四個城市之一，知行合一公司的總部，消息出來得太亂了，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清點公司是否有人受傷……或者遇難。
所幸，從討論來看，公司所在地並不處於轟炸中心。
群裏正六神無主，聞知的突然到來讓他們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沒有受傷的報1，受傷但可以處理的報2，受傷且傷勢需要立刻處理的報3。”
除了正巧出去采買的人員工受了傷，但及時跑了回來，同事幫忙處理了傷口，剩下的就是一個請假的員工一直沒有出聲，不知道是否安全。
還有……六分之一的員工都聯系不上家裏，已經快要情緒崩潰了。
聞知也很特麽想把全國反導系統設計人揪出來揍一頓，因為外國總愛騷擾國內安全。每年反導部的經費審批都是最快速豐厚的。
他就想知道這經費難不成是餵狗了嗎？幸虧和穩派的導彈儲存量不是那麽多，否則恐怕傷亡人數就不止這些了。
剛才的事情亂糟糟的堆在一起，各路信息也快將聞知的腦子轟炸成受災現場說了，又被那幫內訌的瘋子吵得無比暴躁。
因此直到這會兒聽著群裏的員工悲戚的哭聲時，飄飄忽忽的聞知才仿佛一只腳落到了地上。
一個數字驟然掠過他茫然的大腦，五百萬……
五百萬是什麽概念呢？如果用錢來算，以聞知這幾年的積蓄為例，第一年的前半年，他沒資歷，只是組員，半年薪是十五萬；第一年的下半年到現在，他憑著過硬的實力直接當了小組長，年薪翻倍。
如果算上他持有的那一點點小小的股份和錄制綜藝的收入，他總共賺的能有三百萬，刨去生活必需，他那個房子買得勉勉強強。
而此事之後，道不同不相為謀，聞知必定會與和穩派斬斷瓜葛，退出暢興，開銷都沒個著落呢。
可錢和人怎麽能相比呢？
五百萬……就算是幾百年前全球秩序最混亂、每天都像是絞肉機一樣地收割著生命的時候，有這麽短的時間就奪走這麽大規模的生命和健康嗎？
即使這五百萬裏輕傷可能占大多數，可死亡的人數即使只占十分之一，那也代表著有五十萬左右的家庭，就此分崩離析。
而就在剛才，他們公司裏的一個姑娘，總算連上了家裏的線，還沒等欣喜就目睹了父母被闖入的改造人殘忍殺害時的畫面。
這些殺人惡魔由於需要指令操作，本身就有可以作為信號小基站的功能，那個短暫連通的信號竟然是撒旦降臨的先兆。
那些因為太過離奇而導致的不真切感終於被這個姑娘慘痛的哭聲劃破，驟然用真實的生死慘烈澆了聞知一頭。
他直面著地獄，感受到了無比刺骨的寒意。
為了讓當代的年輕人多生些孩子，政府無所不用其極，仿佛他們對這些新生兒多麽期待、將每個人多麽視為珍寶似的。
可如今，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反導系統地面防禦系統被毀，每座城市駐紮部隊損失慘重，顧此失彼，即使重火力數量有限，可改造人在外觀上和普通人並沒有太大區別，散入人群之中，對付手無寸鐵的居民，豈不是如狼入羊群？
到現在，竟然他們還沒有先把最關鍵的事做了——市區部隊遭受重創那就調用各省軍區部隊，再不行就調動幾大一級軍區部隊。
就好像他們將人催生出來之後就完成了kpi，這五百萬乃至持續增加的數字不是活生生的人命一樣。
都在推卸責任，都在以此相互攻訐，哪怕他們都是一個派別內的人。
雖然是工科生，但好歹也是學過歷史的人，這難道就是在即將解決掉銳鋒派與創世後正式開啟的內鬥模式嗎？
他曾經覺得黎景行算無遺策，可他也記得黎景行曾經和他說過和穩派和平主義的理念是不錯的，所以才選擇與他們合作，可現在的和穩派與當初的銳鋒派有什麽區別？
人是不可能在沒受刺激的情況下一夜突變的，所以說這些齷齪內鬥的心思是在多久之前就埋下的呢？
什麽算無遺策，黎景行也只是一個才剛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想來比他提早看清他們的真面目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大概就是前幾天身陷虎穴的時候。
他竟然還肯幫著除去創世，他那時竟然沒有灰心嗎？
那現在他準備考察的赤霄身後的人又是值得信任的嗎？
聞知無意識地搜索著失聯地區的網絡連接，心裏回想著赤霄和黎景行各種意有所指的一字一句，忽然一個激靈。
赤霄說：“這座島上的任何罪犯絕不可以落在和穩派手中。”
聞知的面色迅速蒼白了下去，握著鼠標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每年投入那麽多哪怕在世界上都遙遙領先的反導系統為什麽這麽輕易就能被撕開一條口子？
創世組織再如何韜光養晦也只是一個地下組織，更何況之前還被銳鋒派打擊過，是怎麽樣能攢下這種已經能夠顛覆小國的武裝力量的？
人類的專利，不止內鬥與分裂，還有背叛。
“聞總，我們……我們該怎麽辦啊？小孟，小孟說她想回家看看，其他十幾個同事也坐不住了，再多一點我們都拉不住了。”
從一開始聞知確定了公司內來上班的人都在的時候就囑咐他們將公司所有入口關閉，他們幸運地沒有遭受到炮火，那麽之後最大的威脅就是那些改造人。
一個城市這麽大，那些改造人的首要目標就是處於他們視線之下的人，因此躲起來等待救援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個區域的通用網絡雖然也斷了，但有聞知這個行家，早就考慮到了極端情況，在公司設置了一個小小的收發基站，足夠他們和未被幹擾區域的家人們聯系了。
知行合一的儲存糧足夠他們吃上兩天，還有密室，聞知又拉起了公司的屏蔽層，改造人應該不能發現這裏有生命活動跡象。
兩天之內，就算和穩派都被蛀空了，為了自己的聲望也一定會平息戰亂。
可人都是有家的，換位思考一下，倘若他爸媽此刻身在國內，身在寧海，他還能坐得住嗎？
但這時候出去豈不是純粹送死嗎？
作為一個技術人員，這種有關人性抉擇的題是不是太超綱了？
聞知焦躁地在各個連接站間跳躍檢索著信號，忽然一楞，停了下來。
這個基站……似乎和現存通用基站有所不同，而且是正在移動中？
聞知立刻在該市轄區內搜索類似基站，幾分鐘之內，竟然連續確定了十多個這樣的移動基點，且雖然這些基點也有發送功能，但這幾分鐘內一直都是在接受信號。
所以這不可能是部隊派出來搜救的人員。
那麽有極大概率，這就是……那些改造人！
知行合一公司的人收到了聞知的指示，堅定地要求他們再在公司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內，政府一定會有指示。
或許是因為給定了一個不算長的時間，或許是因為聞知特別果決，隱隱有了他們大老板的氣度，讓人信服，躁動的員工們也都按捺住了焦躁的心思。
公司的人事部經理老家在外地小城鎮，獨生單身，這時候算得上是最穩得下來的一個人了，忽然覺得有兩個無比靠譜的老板，入職知行合一大概是她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了。
五分鐘後，黎景行收到消息，與赤霄商量後連線上級，行程照舊，任務變為待定。
一個小時後，赤霄黎景行等十人特戰小隊使用特殊裝備接收實時地圖，上面上百個紅點指示了作戰方向。像這樣的特戰小隊，還有二十七個。
兩個小時後，政府向所有受襲失聯城市區域空投臨時基站，同時調取過往數據，定位所有曾經在交互式平臺留下信息的人，將通知直接通過電波轉換送入每個人的神經，內附一張實時變動的地圖。
“請所有幸存居民註意，該地圖上紅點為恐怖分子所在地，請盡量躲藏在隱蔽處，遠離恐怖分子，目前我軍正全力與敵人作戰，首批救援部隊已經分別進駐各個受襲城市。在這等大規模的恐怖襲擊下，我國軍民必將上下一心，驅逐所有恐怖勢力，保衛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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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折”的那位掛斷視頻就跑了，倒是留下被心折的聞知臉部溫度直線上升，被撩得昏頭漲腦的。
可過了幾秒又在響成一片的警戒鈴中回到了現實。
之前他跟著和穩派一起來到了為諸多專家暫居半年的小樓裏，這裏是沿海的一座小城，但有海軍駐守，也算是秘密的軍事重地，因此也才躲過了這一波劫難。
和穩派那邊已經吵得天翻地覆了，要方案的、追責的、渾水摸魚的簡直讓人血壓飆升，一開始聞知和其他專家們還試圖提一點建議什麽的，譬如說緊急恢覆受襲部分地區通訊、派遣合適的救援力量攜帶物資、將改造人的弱點群發給所有部隊、調動已經和改造人有過作戰經驗的“老兵”分散到十四個城市。
然而都淹沒在了愈發激烈的爭吵聲中，這些個搞技術的宅男宅女是萬萬沒有人家嗓門大的，或者說，無論什麽時候，瘋子總是能夠封住別人的嘴搶占最大的喇叭的。
內鬥和分裂，果真是人類千百年來最悠長最刻入骨髓的傳統和專利。
聞知心有餘而力不足，果斷退出戰場，只留了南映雪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傳聲筒——顯然沒有顧忌人家妹子還想拽著對象跑的心思，缺德組長己所不欲濫施於人。
聞知飛速地在“知行合一員工群”裏打字。
剛才黎景行臨掛斷的時候跟他說了“知行合一”，聞知就聽明白了黎景行的意思。
寧海也是那十四個城市之一，知行合一公司的總部，消息出來得太亂了，到現在還沒來得及清點公司是否有人受傷……或者遇難。
所幸，從討論來看，公司所在地並不處於轟炸中心。
群裏正六神無主，聞知的突然到來讓他們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沒有受傷的報1，受傷但可以處理的報2，受傷且傷勢需要立刻處理的報3。”
除了正巧出去采買的人員工受了傷，但及時跑了回來，同事幫忙處理了傷口，剩下的就是一個請假的員工一直沒有出聲，不知道是否安全。
還有……六分之一的員工都聯系不上家裏，已經快要情緒崩潰了。
聞知也很特麽想把全國反導系統設計人揪出來揍一頓，因為外國總愛騷擾國內安全。每年反導部的經費審批都是最快速豐厚的。
他就想知道這經費難不成是餵狗了嗎？幸虧和穩派的導彈儲存量不是那麽多，否則恐怕傷亡人數就不止這些了。
剛才的事情亂糟糟的堆在一起，各路信息也快將聞知的腦子轟炸成受災現場說了，又被那幫內訌的瘋子吵得無比暴躁。
因此直到這會兒聽著群裏的員工悲戚的哭聲時，飄飄忽忽的聞知才仿佛一只腳落到了地上。
一個數字驟然掠過他茫然的大腦，五百萬……
五百萬是什麽概念呢？如果用錢來算，以聞知這幾年的積蓄為例，第一年的前半年，他沒資歷，只是組員，半年薪是十五萬；第一年的下半年到現在，他憑著過硬的實力直接當了小組長，年薪翻倍。
如果算上他持有的那一點點小小的股份和錄制綜藝的收入，他總共賺的能有三百萬，刨去生活必需，他那個房子買得勉勉強強。
而此事之後，道不同不相為謀，聞知必定會與和穩派斬斷瓜葛，退出暢興，開銷都沒個著落呢。
可錢和人怎麽能相比呢？
五百萬……就算是幾百年前全球秩序最混亂、每天都像是絞肉機一樣地收割著生命的時候，有這麽短的時間就奪走這麽大規模的生命和健康嗎？
即使這五百萬裏輕傷可能占大多數，可死亡的人數即使只占十分之一，那也代表著有五十萬左右的家庭，就此分崩離析。
而就在剛才，他們公司裏的一個姑娘，總算連上了家裏的線，還沒等欣喜就目睹了父母被闖入的改造人殘忍殺害時的畫面。
這些殺人惡魔由於需要指令操作，本身就有可以作為信號小基站的功能，那個短暫連通的信號竟然是撒旦降臨的先兆。
那些因為太過離奇而導致的不真切感終於被這個姑娘慘痛的哭聲劃破，驟然用真實的生死慘烈澆了聞知一頭。
他直面著地獄，感受到了無比刺骨的寒意。
為了讓當代的年輕人多生些孩子，政府無所不用其極，仿佛他們對這些新生兒多麽期待、將每個人多麽視為珍寶似的。
可如今，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反導系統地面防禦系統被毀，每座城市駐紮部隊損失慘重，顧此失彼，即使重火力數量有限，可改造人在外觀上和普通人並沒有太大區別，散入人群之中，對付手無寸鐵的居民，豈不是如狼入羊群？
到現在，竟然他們還沒有先把最關鍵的事做了——市區部隊遭受重創那就調用各省軍區部隊，再不行就調動幾大一級軍區部隊。
就好像他們將人催生出來之後就完成了kpi，這五百萬乃至持續增加的數字不是活生生的人命一樣。
都在推卸責任，都在以此相互攻訐，哪怕他們都是一個派別內的人。
雖然是工科生，但好歹也是學過歷史的人，這難道就是在即將解決掉銳鋒派與創世後正式開啟的內鬥模式嗎？
他曾經覺得黎景行算無遺策，可他也記得黎景行曾經和他說過和穩派和平主義的理念是不錯的，所以才選擇與他們合作，可現在的和穩派與當初的銳鋒派有什麽區別？
人是不可能在沒受刺激的情況下一夜突變的，所以說這些齷齪內鬥的心思是在多久之前就埋下的呢？
什麽算無遺策，黎景行也只是一個才剛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想來比他提早看清他們的真面目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大概就是前幾天身陷虎穴的時候。
他竟然還肯幫著除去創世，他那時竟然沒有灰心嗎？
那現在他準備考察的赤霄身後的人又是值得信任的嗎？
聞知無意識地搜索著失聯地區的網絡連接，心裏回想著赤霄和黎景行各種意有所指的一字一句，忽然一個激靈。
赤霄說：“這座島上的任何罪犯絕不可以落在和穩派手中。”
聞知的面色迅速蒼白了下去，握著鼠標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每年投入那麽多哪怕在世界上都遙遙領先的反導系統為什麽這麽輕易就能被撕開一條口子？
創世組織再如何韜光養晦也只是一個地下組織，更何況之前還被銳鋒派打擊過，是怎麽樣能攢下這種已經能夠顛覆小國的武裝力量的？
人類的專利，不止內鬥與分裂，還有背叛。
“聞總，我們……我們該怎麽辦啊？小孟，小孟說她想回家看看，其他十幾個同事也坐不住了，再多一點我們都拉不住了。”
從一開始聞知確定了公司內來上班的人都在的時候就囑咐他們將公司所有入口關閉，他們幸運地沒有遭受到炮火，那麽之後最大的威脅就是那些改造人。
一個城市這麽大，那些改造人的首要目標就是處於他們視線之下的人，因此躲起來等待救援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個區域的通用網絡雖然也斷了，但有聞知這個行家，早就考慮到了極端情況，在公司設置了一個小小的收發基站，足夠他們和未被幹擾區域的家人們聯系了。
知行合一的儲存糧足夠他們吃上兩天，還有密室，聞知又拉起了公司的屏蔽層，改造人應該不能發現這裏有生命活動跡象。
兩天之內，就算和穩派都被蛀空了，為了自己的聲望也一定會平息戰亂。
可人都是有家的，換位思考一下，倘若他爸媽此刻身在國內，身在寧海，他還能坐得住嗎？
但這時候出去豈不是純粹送死嗎？
作為一個技術人員，這種有關人性抉擇的題是不是太超綱了？
聞知焦躁地在各個連接站間跳躍檢索著信號，忽然一楞，停了下來。
這個基站……似乎和現存通用基站有所不同，而且是正在移動中？
聞知立刻在該市轄區內搜索類似基站，幾分鐘之內，竟然連續確定了十多個這樣的移動基點，且雖然這些基點也有發送功能，但這幾分鐘內一直都是在接受信號。
所以這不可能是部隊派出來搜救的人員。
那麽有極大概率，這就是……那些改造人！
知行合一公司的人收到了聞知的指示，堅定地要求他們再在公司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內，政府一定會有指示。
或許是因為給定了一個不算長的時間，或許是因為聞知特別果決，隱隱有了他們大老板的氣度，讓人信服，躁動的員工們也都按捺住了焦躁的心思。
公司的人事部經理老家在外地小城鎮，獨生單身，這時候算得上是最穩得下來的一個人了，忽然覺得有兩個無比靠譜的老板，入職知行合一大概是她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了。
五分鐘後，黎景行收到消息，與赤霄商量後連線上級，行程照舊，任務變為待定。
一個小時後，赤霄黎景行等十人特戰小隊使用特殊裝備接收實時地圖，上面上百個紅點指示了作戰方向。像這樣的特戰小隊，還有二十七個。
兩個小時後，政府向所有受襲失聯城市區域空投臨時基站，同時調取過往數據，定位所有曾經在交互式平臺留下信息的人，將通知直接通過電波轉換送入每個人的神經，內附一張實時變動的地圖。
“請所有幸存居民註意，該地圖上紅點為恐怖分子所在地，請盡量躲藏在隱蔽處，遠離恐怖分子，目前我軍正全力與敵人作戰，首批救援部隊已經分別進駐各個受襲城市。在這等大規模的恐怖襲擊下，我國軍民必將上下一心，驅逐所有恐怖勢力，保衛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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