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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得流油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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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得流油的積分

聞知沈痛的懺悔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還沒等他想完,黎景行腳下的地面憑空向兩邊裂開,露出一個一平方米左右的缺口。

黎景行驟然下墜,人倒不慌不忙,幾乎讓人感覺違反地心引力了一樣雙手按住地面邊緣,腳下在側壁一個借力,一個漂亮的側翻將自己翻了上來,連衣角都沒沾上灰。

可惜作戰服包得太嚴,聞知想起這人勁瘦的腰,難免心猿意馬地神游了一下,旋即強行將思想從即將步入下流的邊緣扯了回來。

這個“陷阱”他也知道,本來是節目組為了處理突發狀況與回收廢棄物資設下的通道,全場一共有四十處,同時包括上面的吊繩也是工作人員“空投”用的。

現在倒好,全用來和黎景行鬥法了。

聞知搖搖頭,實在懶得理這種老小孩和炸藥桶了,他已經聽到前面的聲音了,聽起來人還不少。

正好趁火打劫。

在這種事情上,兩人堪稱臭味相投的一對狐朋狗友,對視一眼立刻心有靈犀地定下了“殺人越貨”的方針,幾乎腳下無聲地飄了過去。

饒是如此,等看到前方的場景,聞知也是懵了下,險些一腳向後踩到黎景行的腳——當然,黎景行十分嫌棄地迅速把腳收了回來。

他一巴掌按下聞知的腦袋,自己探頭看了一眼,只見有三十來個人坐著擠在原地,有些人還被捆著,有四個裝備富得流油的男人守在四角,活像四個綁匪。這麽懸殊的人數,這三十來個人竟瑟瑟發抖地縮在一處,像是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聞知摸了下下巴:“只這四個人就能看住三十來個人,難不成他們是難得一遇的高手?”

黎景行瞟了一眼聞知,認為這小子實在是象牙塔裏天真的大學生:“不是這四個人多強,而是那三十來個都是慫包軟蛋。”

聞知:“……”您一時一刻不拉仇恨都難受是吧?這話往深了講可算得上是受害者有罪論的政治不正確了。

更何況,雖然很幸運地這裏沒有言韶那樣的一線明星,但二三線的還是有的,“慫包軟蛋”的粉絲可不是慫包軟蛋,她們可是能把死人從棺材裏刨出來鞭屍的。

拍掉聞知誠懇地拉著他懇求他閉嘴的手,黎景行似笑非笑地點了他一下:“別忘了這是什麽節目,既然來了,窩囊就得做好被別人說的準備,我說得有錯嗎?”

行吧,橫豎這人銅皮鐵骨,反正這位也沒打算在娛樂圈裏大紅大紫,講究的是一個遵循本心,聞知還能幹什麽呢?

夫唱夫……,唉,看起來這名分猴年馬月黎景行都不一定能給,聞知半酸不苦地沖天翻了個白眼:“行,黎哥哥,寧最厲害,那就看看什麽戰術,被他們包了餃子可就咱們是軟蛋了。”

“怕了?”也不知道黎景行是不是故意的,他嗓音中透著愉悅,又帶著點戲謔而蓄意的撩撥勾引,風騷出了一身風流氣,楞生生把聞知風騷出了一身將出未出的雞皮疙瘩。

怕你大爺。

這是聞知垂死掙紮的理智撕心裂肺的遺言。

黎景行絲毫沒有調戲單純男大學生的負罪感——反正十九歲已經成年了,雖然嫩得能掐出水來,到底也算是他同齡人。

良心這東西,黎景行扔得十分沒有心理負擔,聞知磨了磨牙,才把飄到九天外不安分的魂收回來:“黎哥哥,定個戰術吧。”

大逃殺裏無友盟,那三十來個可不是他們要營救的軟弱無害的人質,而是對手,打起來之後混亂之下抽冷子給他們一下他們就可以提前預定數噸嘲諷了。

更何況,被捆著的那幾個看起來可也不是什麽善茬。

“要什麽戰術,你是在侮辱我們還是在擡高他們?”聞知險些被這大言不慚閃了腰,只見黎景行戲謔地朝旁邊不知什麽時候來到的女生一努嘴,滿眼看好戲的調笑,“看來在你遇到我之前比賽經歷很豐富啊,那兩位美女看到你可全無敵意激動得很呢?”

聞知:“……”

他尚未追到某個大混蛋,已然先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種修羅場的氣息,起了一身看不見的冷汗,若無其事:“哪有?只不過當時沒有裝備,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交手後和平分開了而已。”

“人家兩位女士等半天了,不過去和人家敘個舊?”

你有本事暧昧,有本事真吃醋啊。

聞知略顯心浮氣躁地壓了壓心中那股火,對著封茹慧和任晴比手勢打了個招呼。

他還以為自己當時收了這兩姑娘的刀,她倆得記個小仇,沒想到看起來她倆好像並沒有放在心上?

就是那個看起來氣勢很足的高個子姑娘怎麽眼神有些偏,仿佛還帶著點詭異的興奮?

封茹慧作為一枚資深的顏控,已然感覺飄飄欲仙了,誰能想到不僅又見到了之前的小帥哥,還買一送一地附贈了一個大帥哥呢?

任晴見怪不怪,比劃著擔當起了隔空交流的重任,熟練中透露著一絲心酸。

任晴:“合作嗎?”

黎景行眉眼一彎,端的是一派溫柔和藹的紳士模樣:“兩位姑娘邀請,自然不敢推卻。”

聞知:“……”

合著剛才說“要什麽戰術”甚至手指已經悄悄按在扳機上打算把這兩姑娘一道淘汰的不是這位大爺是吧。

任晴將封茹慧趴在她肩上垂涎欲滴的頭扒拉開,十分不為美色所動:“擊殺怎麽分?”

黎景行頓了下,聞知瞧見他頗感麻煩的眼神,生怕他下一秒就送她倆一人一子彈,到時候網上可就熱鬧了,搶先比劃:“各憑本事。”

小聞子勉強合了聖心,黎景行將手指移了開來,後退一步,靜靜地看著他上躥下跳地發揮。

“我提醒一下,你們再不商量好,人可沒準都被那四個分了。”

那四個人有些急躁,頻頻地看著手環,精神狀態貌似有些不穩定,看著這三十來個人的眼睛都不自覺地透露出了殺人滅口的意思。

“我的積分!”

剛才還仿佛夢游的封茹慧頓時義正言辭:“兵貴神速,現在就可以動了。”說著一槍就沖著坐在最外圍的選手懟了過去。

花癡的最高境界在於勝負欲面前無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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