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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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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六年

自從時慕年走後林銨的狀態一直不好,搞得他室友還以為他抑郁了。

“不是我說你!自從參加了那個講堂以後我咋感覺你的狀態和我前陣子失戀差不多嘞?”李家家給他倒了一杯水疑惑的問道。

林銨拿起水杯一口喝完,“問題不大,今天是白教授的課趕緊走!”

不得不說,寢室的其他幾人還是蠻佩服林銨的執行能力,畢竟他說到做到言出必行。

開學剛到一個月林銨就被同系的一個大二學姐表白了,那天他們寢室的四人剛上大課回來,就看到那個女生用紅玫瑰擺出了一個愛心裏面還用蠟燭擺出了“LA”的造型。

林銨最近在調查他媽媽生前的事情,作息時間很不規律,內分泌失調,看起來十分憔悴。

而這一切也被暗處偷偷觀察的時慕年看在眼裏,在看到那個女生表白的時候,他恨不得一個箭步上前把林銨帶走,恨不得當眾公布他與他的關系,只不過這實現起來可能不大可能。

“學弟,我喜歡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那個女生大膽開口。

林銨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語氣中帶滿了無奈,但也給了這個女生足夠多的面子,“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他很優秀在北大!”

“我也很優秀,可不可以考慮考慮我?”那個女生依舊在咄咄逼人,不依不饒的語氣連別系的幾個男生聽的也有一些反感。

“我很喜歡他,我也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你死了這條心吧!”林銨繞道走開,他才在那人精心布置的場上,他低頭一看紅玫瑰的顏色還是那麽的刺眼,像極了他在桌上貼的那張紅色海報。

“碰——”林銨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下,在他意識模糊前,他好似看到有一個男生急匆匆的向他跑來面色很急。

林銨自嘲的笑了兩聲,果然我連暈倒前看到的人影都是他,林銨啊林銨你自討苦吃,還渴望人家回頭呢!

但是林銨看的沒錯那個人就是時慕年,時慕年請了一個長假特地在暗裏觀察幫助他。

林銨進了醫院後做了一個小手術,他最舊案就暗查的癡迷以至於作息日夜顛倒,再加上他的口味刁鉆,學校食堂裏的東西又不符合他的胃口,以此落下了胃病。

而這次正是急性闌尾炎引起的暈倒。

“醫生,病人的情況怎麽樣?”看著林銨推進病房,他迫不及待的詢問醫生。

主治醫師看了看病歷本回答說:“病人的闌尾切除了,打了麻醉。一時半會兒醒不來,病人起來要吃點清淡的東西,忌辛辣。”醫生說完看著時慕年一副學生樣,怕他記不住又特意的寫到紙上。

時慕年走進病房內看著躺在在床上的林銨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到底是為了什麽,如果要查周瑾他可以查,為什麽他不給自己說呢?想了想他自嘲,也對,當初是我趕他走的,他又有什麽臉去找他。

林銨的手指不易察覺的動了一下,被時慕年看在眼裏,他有點驚慌,不知道是不是要醒了。

時慕年看了看他的眼睛發現眼珠轉動,隱隱有睜開的趨勢,時慕年慌了,將手中的忌諱單放床頭便出了病房。

剛出病房就看到周桓宇他拿著東西往病房趕,他加快腳步,側身躲進樓梯間。

手往胸膛一扶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平安扣不見了,他想著不知道平安扣會落到哪裏,反正林銨送到病房的時候他還下意識的摸過,那時候在。

“艹,落到病房了!”時慕年罕見的爆粗口,現在只能等那群人走後再進去拿。

“哎呦餵,我的大爺呀,你怎麽說進醫院就進醫院啊!”周桓宇嚷嚷著引來了隔壁床的病人的不滿。

林銨給了他一記眼刀示意他別吵,“你們誰送我來醫院的?”他還沒有忘記正事。

周桓宇被問的一楞,“不是我們送你來的!是一個男的長得還蠻高的,看樣子和你還挺熟的,難道你不認識?”

周桓宇一連串的話把林銨震的發懵,既然不是他還能是誰?總不可能是時慕年吧!他更想否認這個觀點,周桓宇又出聲,“你平安扣怎麽掉這兒了?”

這句話更加讓他堅定送他來的那個人是時慕年,“哦,可能是不小心吧!”

周桓宇神經大便沒有發現他說這句話漏洞,便去護士站詢問情況去了。

直到周桓宇走後,林銨才敢大大方方的看那枚平安扣,但是他今天出門的時候並沒有戴,而且他們的繩扣不一樣,他的是黑線金絲,而時慕年的是黑線銀絲。

我手上這一條明明是黑線銀絲的,是時慕年!是時慕年,他來過了,那他為什麽不進來?

林銨想不明白便也沒去想,麻藥勁還沒有過,他緊緊握著那枚平安扣又睡了過去。

時慕年看著周桓宇去一樓辦理手續,便趁著他麻藥勁沒過又溜了進去,進去果真看見林銨在睡覺,他走到跟前看著林銨手中的平安扣悲喜交加,他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但他只知道他要護他周全就必須先和他斬斷關系。

時慕年抽走他手中的東西,幸好他沒多留,要不然就和繳費回來的周桓宇撞個正著。

時慕年不敢在魔都多待,連夜訂了機票返回京城。

走之前他入侵了覆旦大學的監控系統,刪除了他所存在的畫面,為的就是不讓林銨起疑。

林銨醒了之後便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他下意識的摸了摸手中的那塊平安扣便發現他不翼而飛,他楞了一瞬,隨即就下床翻找起來,但動作幅度太大扯到了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打完飯回來的周桓宇看到這一幕便趕忙把他扶上床,問他在找什麽東西,林銨沒有說,因為他是沒有找到,看來那只是他的一番聯想。

但他還是不死心,問周桓宇要來了電腦入侵了監控系統,查找起了那天的監控,並發現並沒有可疑人的蹤跡,連相似的都沒有。

看來真的是他病的太重出現了幻想。

時慕年剛回到京都便來了個不速之客,一個自稱國安的人。

“你找我幹什麽?”時慕年先發制人。

那個人沒說話只是手上拿著一張照片是李年的,時慕年看到後呼吸一緊,“你到底是誰,怎麽會有我母親的照片?”

那人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我說了我是國安的,想查你豈不是輕而易舉?”

時慕年還是不解這個自稱國安的人找他有什麽目的又幹什麽,“我該怎麽相信你是國安的,難道外人不會冒充嗎?”

“你的技術得李年真傳,你查查不就對了嗎?我不相信你沒有……渠道。”最後兩個字語氣加重。

時慕年還是警惕的看著這個人,他拿起自己的電腦先檢查一番,發現沒有植入的病毒,文件夾也沒有問題便開始用暗網查詢,沒想到這個人還真是國安的職位還不低。

時慕年關閉電腦,“說吧,找我什麽事兒!”明明這句話與平常說的語氣無意但那個人還是感受到了威壓。

“我們想聘請你當國安的技術顧問。”那人開門見山。

時慕年輕笑兩聲,“既然你能查到我的住址,你也知道我學的是金融,我暫時沒有進國安的打算。”

那人聽後也不驚訝只是繼續說:“這樣吧,再有一個人的技術與你並肩或者超越你的時候,你就可以退休了,在這期間,國安的一切技術都需要由你解決。”

“如果我說不呢?”時慕年鈴聲的笑意消失不見被取代的是狠厲。

那人也不惱只是將手上的一個牛皮紙袋遞給他,“看完之後你會答應的。”

時慕年接過後看起來,越往後看他臉色的神情變動容一分,這封信是李年寫的沒有錯,就連斷句也是他熟悉的,但往往越真實的東西存在的漏洞就越多。

直到牛皮紙袋的U盤掉出來,他把U盤插到電腦上開始查看,那是一段視頻他母親親自錄的視頻。

視頻的內容大致就是替我完成我的夢想,替我守護我們國家的網絡安全。

視頻最後還有一段英文,I spent my whole life working hard for the security of my country,But I will never achieve this dream,So I will entrust this task to you,I hope you don't disappoint my expectations, don't disappoint the expectations of the country,We must swear to the

death to defend the cybersecurity of our motherland。

——  The mandate of every technical worker

再往前面翻就是他母親的師傅,他母親師傅的師傅,也正因如此他是李年親定的繼承人,他推脫不了也不能推脫。

“我接受!” 時慕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個男人仿佛看到了國安信息技術未來的希望。

國慶期間林銨回了趟理市,去收拾點東西,但是他還沒開門就發現了不對,門前的積灰被清掃幹凈了,有人來過,他反應過來。

林銨拿過坐在門旁邊的一根木棍,輕輕的推開門,就看到沙發上坐了一群人。

林銨把手中的木棍握緊,面色不善的看向這群人。

“林銨,生母周瑾,22-25這頓時間的去向不詳,後在1994年與林耳東結婚並孕有一子……”

對方還沒有說完便被林銨打斷,“這些只要用心查,都能查出來,還有,你來我們家有什麽目的。”畢竟他林銨也不是好忽悠的。

“我叫孫石,國安負責人,你母親消失那幾年便是在我手底下工作,這是她當年的工作證明。”說罷便將一紙資料遞給他。

對方幾人像是在找什麽東西,一直在他們家打量。

林銨看完後面露驚訝,他知道他母親背景不一般,但是沒有想到他母親有這麽厚的後臺。

“你們在找什麽?”林銨切入主題。

孫石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猜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一個優盤,具體什麽樣子的我們也不得而知。”

林銨又說:“你們怎麽知道那個U盤在我家?”

孫石實話實說,“實不相瞞,我們國安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藏情報的方法,對於你的母親周瑾便是將情報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而現在就只剩這套房了。”

林銨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表示同意,“我能冒昧問一句,那個U盤裏面是什麽,不知道你們大費周章的找。”

孫石也不瞞著,“華國潛伏臥底名單。”

林銨了然。

眾人查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特殊之處,每間房子都找了就剩1樓的儲物間。

“林少。”對方的表情有點為難。

林銨掏出鑰匙比出一個請的手勢,這次是說孫石親自找的,而房間裏的裝飾也令他們震驚。

竟是一屋子電腦。

看了這個裝飾後有一個人不禁驚呼出聲,“快看,那是李年的電腦。”

眾人心下了然,李年和周瑾關系好不是個秘密,既然電腦能出現在這兒拿了一個U盤也想必就是這個電腦 。

給電腦插上電後出來的是一排密碼,眾人紛紛表示無能為力。

只有林銨上前淡定的輸入了一串數字,那是李年給他信上的那排編號,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密碼和編號有關。

“叮”電腦成功開鎖的提示音響起,林銨便知道成功了。

但是裏面一個文件都沒有,林銨也不慌張用時慕年教給他的方法,一遍又一遍的排查這個電腦,最終在不知道第幾個文件夾中找到了那份文件“華國潛藏我的名單”。

眾人皆是大喜只有林銨不解,為什麽電腦的密碼偏偏是那串編號,難道是早就設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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