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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混入紫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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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雲庭高可入雲,仙霧繚繞之間自有仙鶴齊鳴,天空霞光五彩斑斕照耀在整座紫雲山的山峰大殿上,光束直達雲霄下可落入江流之中,其中一束正好射向紫雲庭上,使得紫雲庭如神仙點化幻化無窮。

四周皆是附近各大家族的魁首,東域王城二十三座,大小村鎮數不勝數,所以每年來往與紫雲庭附近的人群總是絡繹不絕,王座坐騎拉著裝飾華麗的馬車盡顯大家風範,四周各大家族紛紛安營紮寨,禹緲刻意在四周打量了一圈,竟還睹見了來自青石鎮的隊伍,那顯赫的楊字大旗讓禹緲特意多看了幾眼。

青石鎮的楊家家主楊秉忠怎麽說也是大梁六部級別的幹部,出場自然很有牌面:青鸞異獸拉車,四面威風凜凜的王旗立在馬車四周,異獸腳踩虛空,四周修士紛紛後退避讓,坐在鑾駕之上方的正是楊家的家主楊秉忠,而坐在他身旁的人倒是讓禹緲一楞。

劉縈玉。

那個曾經差點誘惑禹緲犯罪的女人,楊顯兒的貼身管家,現在是負責整個青石鎮楊家商會的負責人。

禹緲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在忙活著楊家商會的事情,會出現在這裏,可隨後又想到楊秉忠膝下無兒,只有楊顯兒這一個女兒,如今竟然想要在紫雲庭插上一腳自然得拉上一個得意後輩,這個人想來想去還真就剩劉縈玉一人了。

就在禹緲繼續打量四周觀察誰是潛在的威脅江家兄妹的兇手時,紫雲山內仙霧騰騰精光閃爍,一位身披羽衣的白胡子老道騰雲而起,而後緩緩落地雙腳邁入紫雲庭,紫雲洞墟的規矩,紫雲庭內外人不得擅入,只有紫雲洞墟每年審核的道士才可以進入紫雲庭。

白胡子老道環顧四周欣慰的點了點頭,天璣子身亡各大洞墟開啟護教大陣,因為紫雲洞墟身處東域偏僻的角落,並沒有關閉每年的招生儀式,而是照例而行。

“讓諸位同門師兄弟久等了。”

白胡子老道俯首行禮,語氣謙卑,圍繞著紫雲庭的各大家族族長也曾於紫雲洞墟所有建樹,後落入紅塵輩分卻從未掉下,白胡子老道這麽說倒是讓各大勢力門下的子弟稍顯放松。

眾家族族長相繼行禮,禹緲特意註意到楊秉忠端坐尊位絲毫未動,聯想到荒族之戰禹緲略有所悟。

“閑言少敘,比武開始,倘若諸位同門想探討什麽可在紫雲洞墟選拔之後再上紫雲杉同老道我說上一炷香。”

白胡子老道揮袖而坐,紫雲庭直通山脈之間霞光齊放,地面片刻結成一道光圈,諸人默契的離開光圈,等待光束散去,三百六十把天罡利劍刺入大地,正圍成供人比武的地方。

“開始吧。”

周圍各方勢力似乎都熟悉了紫雲山選拔的規矩,也沒分前後便有一前一後兩道身影落入劍陣之中。

禹緲疑惑的嘟囔道:“這紫雲洞墟的規矩倒是奇特,只是比試終成勝負,不知審核的標準是什麽呢。”

江如晶聽著禹緲在那嘟囔,輕聲道:“這些人只是比試身法,無論輸贏那老道總會收入囊中的,紫雲洞墟每年除了給外界招收的名額之外,還會給各大家族足夠的名額,就比如我們江家,即便是比武失力紫雲洞墟還是會收下我,只不過這人多眼雜總歸是走一下過場,只要人沒有被打出劍陣,一切說辭都在紫雲洞墟的掌握之中。”

禹緲哦了一聲,暗想這些家族指不定暗中給紫雲洞墟供奉了多少銀子才換來這足夠的份額。

前面比武叫喊聲連連,兩個身影賣力的施展著拳腳,瞧這兩位衣著華麗活脫的公子哥打扮,拳腳之上漏洞百出,一招一式有形無神,真氣煥然,明顯精氣消耗過度的表現,就連坐在紫雲庭中飲茶的老道都忍不住瞇上了眼睛,終在某一刻這場拙劣的表演才被老道士叫停,兩枚令牌落入那二人手中。

兩位公子哥面無表情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接過令牌各自回到各自的家族,反觀那些身著樸素裝扮的求道者臉上紛紛閃過憤憤不平的神色,有的人甚至拔劍抗議,卻被劍陣散發的天罡之氣震懾不敢多言。

禹緲目睹這一切直到江如禮緩緩走上劍陣之中,他特意用餘光掃過斷水柔臉上的表情,似乎是穩操勝券,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家族的公子哥也順路走向劍陣。

這時禹緲突然詭異的笑了一下,那即將與江如禮對戰的公子哥正收拾了一下衣角卻不想腳下突然一空,平實的地面突然塌陷了一角,這個倒黴的公子哥一腳踏空慘叫一聲,一只腳崴的紅腫一片,此時人多處一個無名劍客感覺腳下一股推力他整個人直接被人推了出去,踉蹌著進了劍陣。

“哈?什麽情況?哪個王八蛋推我!”

一臉懵逼的無名劍客進了劍陣一副迷茫狀態,修為不俗的江如禮不屑一笑縱身飛入劍陣之中。

“請了。”

無名劍客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抽出長劍,心中暗暗一嘆他雖已達到武師初境距離武王一品之境只差一步之遙,可深知這紫雲洞墟的水深,他並不願意與氏族子弟戰鬥,打得過上面不高興,打不過自己還會被淘汰。

無名劍客正在想怎麽既裝作失敗又不失顏面的想法,江如禮已經拂袖揮劍沖了上來。

“他奶奶的,這可咋整。”

倒黴的劍客舉劍想要擋住江如禮的劍鋒,戰鬥的下意識讓他順勢一腳踹向江如禮的腹部,他還故意放慢了速度,想要給這公子哥多一些時間反應。

於是劍陣外的眾人看到了格外詭異的一幕,劍客閃電般舉劍擋住了江如禮的劍芒,一只腳卻滿似龜速般踹向對方的肚子。

江如禮撇了撇嘴身子向後退去,下一秒卻傻了眼。

因為他的雙腿下的土壤突然深陷半寸,兩只腳不知被什麽生物束縛住了,尤其是那腳裸處更是被尖利的鋒芒刺中,一陣劇痛傳來讓他差點暈眩。

江家少爺恍惚之際那只腳卻已踩在了他的腹部,隨著腹部的一陣劇痛,江如禮的身影如風中殘枝直飛出百米遠,順著天空劃出了劍陣的範圍。

轟!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一幕會真實發生,雖說場上無規矩,大家心中有數,可這人被擊飛出劍陣,說破大天也是失敗的局面,還坐如泰山的斷水柔這一下臉上露出焦急之色。

這下子論到飲茶的白胡子老道為難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時禹緲突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大聲喊道:“前輩,我覺得不公平!”

白胡子老道眉頭一挑,看向禹緲:“這位後生,往下說。”

禹緲一臉淡定的說道:“我覺得江公子並非技不如人而是突生急恙,倘若眾人不信,我願意與這位劍客對戰,我不過區區凡人,如果我能打得過這位劍客那便說明這劍客徒有其名,並非高人,不就能證明江公子並非實力相差而是因為急恙了。”

禹緲這番說辭聽起來符合邏輯,只是外面的那些求道者表示抗議,在被白胡老道氣場所懾之後這些人又轉向那劍陣中的劍客,紛紛大喊教訓禹緲蕓蕓。

禹緲緩步走進劍陣身上綁著的繃帶讓他看起來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都打不過,那劍客剛才那一腳已經犯難,這時候心中更是嘀咕。

哪知禹緲緩步走到那劍客耳邊,很自然的輕聲說道:“老兄,我這可是給你找了一個臺階,你知不知道你把江家的公子踢出去先不說紫雲洞墟的人找不找你算賬,就是那江家也不好惹,你若是就著我這個臺階下去說不定還有轉機,老兄你說呢?”

劍客一臉為難的點了點頭,他修為滯留武王初境已有三年,再不入紫雲洞墟求道恐怕一生再難進步。

“看招!”

禹緲一拳轟向劍客,那從始至終連名字都沒有報出來的劍客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好歹也是武王境的高手,這樣子著實有些不好看,耳邊傳來散修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劍客咬著牙拔出長劍。

唰!

不待劍客出手腳下猛地傳來兩道刺痛,本決定要出手的劍客順著禹緲的拳風“配合”的倒在了地上。

周圍散修嘲諷聲鋪天蓋地的傳來,劍客目光閃過一絲戰意掙紮著想要起來,貼近大地的後背突然一緊,仿佛有無數只生物緊緊的咬著自己的衣衫。

劍客突然醒悟眼睛看向禹緲,“你,是你,是你在搞鬼。”

禹緲附下身,淡淡道:“老兄,別執著了,人總得向前看,那些人再怎麽激你你也不能做z自毀前程的事兒,小孩子才一怒為紅顏呢,你說呢。”

聽著禹緲的話劍客陷入了沈默,良久才拱手認輸。

白胡老道看到這一幕心中狂喜,表面裝作波瀾不驚模樣說道:“竟然是這樣那老夫便讓江家的少主再比試一場,那劍客雖說修行不足根骨卻也不錯一並可入紫雲山,還有那後生,一身筋骨出奇,老夫也一並邀請你入紫雲山。”

兩枚令牌準確無誤的落入禹緲與劍客的手中。

禹緲握著令牌微微一笑,要不是不想暴露身份他才不會選擇這麽麻煩的事兒,天知道這老道會不會給他令牌。

比起偷偷潛入正大光明的進入紫雲山自然方便了多。

“我叫徐來,你叫什麽。”

劍客突然問向禹緲。

“我的名字?”禹緲笑道:“我的名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麻煩太多。”

劍客皺眉道:“兄弟竟不願意告訴我何必這般說,難不成你還是那個前不久攪動風雲的禹緲不成?”

禹緲聳了聳肩,他的名字這麽快就傳到了偏遠的東域了?

“好吧,告訴你也無妨。”

“我叫帝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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