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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

我揉了揉疼痛不已的頭部,十幾分鐘後,我已身在酒吧裏。

於筱傑笑的合不攏嘴,帶著一臉黑的我,到傅勳所在的包間裏。

傅勳身邊的兩個女人像兩條美女蛇欺在他身上,傅勳一臉風輕雲淡的笑容,哪有什麽醉意?

他見我推開包間的門,隨意的瞥了一眼,與一旁一個中年男人笑道:“金老,香港那邊的土地批文就拜托你了!”

金老看了我一眼,露出油膩膩的笑容:“這個夜店不錯哦,還有這麽清秀的小妹!”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48章 我喜歡粗暴

我的心被一群羊駝踐踏而過,老娘被這老家夥當成夜店小妹了?

傅勳淡淡一笑,手拍了拍身旁兩個女人的身子,“我老婆來了!”

那兩個女人嚇得站起身來,驚恐的看著我,以為我是來抓奸的!

傅勳輕笑道:“哦,我說錯了,是前妻!”

兩個女人眼裏的光彩變了變,朝我投來了一抹嘲諷的笑,“前妻怎麽還來了?”

我開始後悔來這裏了,金老油膩膩的笑著,眼睛閃著興致勃勃,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原來還有這麽多舊事!你們聊哦。”

說完,金老去親他身旁的女人去了,似乎在給我和傅勳留空間。

我在外面始終是給傅勳面子的,溫柔一笑:“勳哥,走錯房間了,我先走了。”

傅勳點點頭,輕笑道:“走吧,我還有事,不送你了。”

說完,他淡笑著,在那兩個女人臉上輕啄了幾下。

我忽然有點生氣,外面烏漆嘛黑的,他也不怕有壞人侵害我?他在這裏還能有什麽事?不就是風花雪月的亂搞?

我想我就是無聊,不然為什麽要來找他?為什麽要擔心他呢?

“傅總,她好像不是走錯房間,她來是不是想要求你原諒呀?”一個女人嫵媚的趴在傅勳身上,聲音像個妖精似得。

“她想和我們搶傅總呢!”另一個女人嘟著嘴,不滿的說。

“是呀是呀,傅總,”女人討好的聲音說:“你要我們還是要她嘛?傅總……傅總……”

我一陣陣犯嘔,馬上就想離開這房間,傅勳就是我不要的,我什麽時候和她們倆搶了?

我的手已經推開了包間門,聽傅勳聲音裏帶著戲謔說:“當然是要你們!”

“可是,她也挺漂亮呢……”女人酸溜溜的說。

“她再漂亮,我也不要她!”傅勳皺眉說。

我的怒火立刻被點燃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我。

我忍著不對他發怒,忍得很辛苦,“傅勳,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提起誰不要誰,有意思麽?”

傅勳的眸光邪魅狂狷,勾唇冷笑,“哦,你不在乎我,那你來找我做什麽?又是找我回家吃飯嗎?”

我憤憤的看著他,忽然想起上次帶著小張和於筱傑去維朵利亞酒店‘捉奸’!

“哎唷唷,傅總,對女人要溫柔一點!”金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傅勳的眸子看著我,那道光熾烈的像火焰,仿佛要把我身子都灼穿,“我前妻喜歡粗暴。”

我快要被他氣死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我是不是閑的?我為什麽要來自取其辱?

“嘻嘻嘻!”傅勳身邊的兩個女人嬉笑著:“她生氣的樣子好好笑哦,你看你看,她分明很生氣,還假裝不在乎,哈哈哈!真好笑。”

女人笑的拍著大腿,眼淚都飆出來了!

那麽好笑嗎?

“許念你還在這幹什麽?我還有事情要和金老談!”傅勳有點不悅的看著我。

我被氣的肺子快要炸了,眼裏噴著火,推開包間門,大步迅速的走了出去!

於筱傑在包間門外,見我出來的一瞬間,眼底裏閃出一絲奸詐!隨後她拉著我的手:“念念,你怎麽自己出來了啊?”

“我回去了!”我的聲音都在顫抖,渾身也顫抖著!

於筱傑拉著我的手:“你別走啊,不管你家傅勳了?。”

我忽然甩開於筱傑的手,聲音很大,吼了一句:“我根本就不在乎他!”

吼完了這一句,我的眼淚忽然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洶湧的湧出來。

“念念!”於筱傑忽然抱住我:“你別這樣啊,你哭什麽啊!”

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麽?腦子裏都是傅勳那句話:她再漂亮,我也不要她!

我不要她……

它像一道魔咒,帶著魔法的咒語,使我陷入難過中!

分明是我不要他,可最後離婚是他說的!

到底是他不要我了!

現在,他在這裏羞辱我有意思嗎?誰不要誰有意義嗎?反正,我們離婚了。

我想,我可能是大姨媽要來了,所以悲春悲秋,眼淚洶湧。

我推開於筱傑,聲音沙啞:“我要靜一靜,我去靜一靜,你別攔著我。”

說完我便在一群人嬉笑異樣的目光下跑出酒吧,像是落荒而逃。

街上很冷,我不停地在哭,漫無目的的走!

傅勳摟著那兩個女人的畫面,不停在我腦海裏徘徊,我居然很難過。

我在路燈下站住,仰頭看天空,漆黑的夜幕下,我居然發現我是在乎他的!

我到底是怎麽了?

於筱傑追著我出了酒吧,她穿的單薄,身子冷的瑟瑟發抖,“念念,我們回家吧。”

“筱傑,我不能再見他,否則我會得神經病!”我擦著臉上的淚水,郁悶的說。

“你愛他,就好好在一起嘛,為什麽要離婚啊?”於筱傑拉著我的手,用這麽多年最認真的語氣對我說:“念念,你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清楚嗎?你是愛他的,你們覆婚吧,如果你離開他太久,他的心會散的,到時候你會更難過。”

我是愛他的?

我呲之以鼻,不屑於顧,“我怎麽可能愛他?我要回去睡覺了!”

於筱傑嘆息一聲,“你就蒙蔽自己吧,可這樣有什麽用呢?”

這一夜,我對傅勳的感情產生了變化,使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最近的睡眠質量太差,導致白天工作的時候迷迷瞪瞪,不停的喝咖啡提神。

拍攝空檔,李湛青問我:“你是不是昨晚沒睡覺啊!”

我點點頭,最近他也沒有提起要包養我的事情,我們相處的還算愉快。

李湛青這個人就像有多重人格似得,平日裏要麽冷著臉沈默寡言,要麽就一臉痞氣的調戲我。而我卻不討厭他,相處久了,倒是覺得他挺細心的。

“為什麽失眠?”他陪著我喝咖啡,問道。

我嘆了一口氣,不願和任何人提起我的傅勳的事情,只和他說:“私事。”

“是和傅勳有關系?”李湛青問。

他又提起傅勳了,我好奇的看著他,問著我一直以來的疑惑:“李湛青,你到底是怎麽認識傅勳的?你們是什麽關系?”

李湛青咧嘴一笑,“仇人關系!”

我一楞,笑道:“你開玩笑吧?”

李湛青深深的看著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難不成,這兩個人真的有仇?可是傅勳沒有仇人啊,至少我不知道。

他一直在做生意,得罪過人是很有可能的,但得罪是得罪,不屬於仇恨吧?

而且李湛青從前入獄過,他們之間如果有仇,那肯定不是小事!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49章 和他有私情

我一臉好奇的問李湛青,“什麽仇啊?”

李湛青深深的看著我,看的我有點毛骨悚然,然後他忽然笑了:“我不想告訴你,就像你也有不想提起的事情。”

隨意打探人家的隱私是很不禮貌的,我歉意的看著他,“湛青,對不起。”

李湛青聳聳肩,“不需要道歉,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不是時候!”

本來,我對這件事也不是太好奇,但李湛青最後這句話,勾起了我十分的興趣。

下午的拍攝很緊張,直到天黑下來才結束,我剛換好衣服準備回家,見李湛青在更衣室門外,勾唇對我笑道:“我去參加一個活動,你陪我一起吧。”

我很疲倦,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正想拒絕李湛清,瑪莎姐忽然風風火火的從外面回來,手裏拎著一個大箱子,道,“寶貝,我剛剛接到公司通知,要你去參加這個活動,這對寶貝你有好處哦,明天會上新聞,先在觀眾眼前露個臉,免得離殤播出時,大家對你感到陌生。”

我現在是騰邁赫公司的簽約藝人,所以就應該去參加公司分配的通告活動,我沒理由再拒絕,便點頭同意。

最近劇組裏的幾位女演員總是對我有些敵意,聽聞我要去參加活動,眼裏帶著嫉妒,在一旁小聲說:“許念到底是攀上誰了,為什麽公司要包裝她?她演繹經驗少之又少,憑什麽去參加星悅新銳電影頒獎禮?”

星悅新銳電影頒獎禮?我以前在新聞上看過這個活動,電影人都很在乎這個活動。

瑪莎姐從箱子裏拿出一套禮服遞給我的造型師,十幾分鐘後,我穿著禮服上了車。

我和李湛清是分頭行動,在活動現場匯合。

在現場與李湛青匯合後,瑪莎姐說:“念念,你和湛青是cp哦,你摟著他的手臂哦。”

李湛青一笑,抓起我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這個活動把一年內國內電影統計一起,做出了最佳影片,最佳主角,最佳配角,最佳新人,最佳編劇導演等等獎項。

李湛青自己就攬了三個獎項,上臺領獎三次,簡直就是閃光燈的焦點。

我在臺下坐著,看著李湛青站在臺上,手裏捧著獎杯,笑容熠熠生輝。

男神就是男神啊,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他正持著話筒講獲獎感言。

我正看著,一個油膩膩的手摟住我的腰,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頓時豎起來,轉頭一看,是一個地中海老頭子,正朝我露出一抹極其惡心的笑容。

“小姐,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公司的?”老頭子的頭頂像是抹油了,錚亮的映著燈光,耳上珍貴的發絲梳的一絲不茍,試圖蓋住頭頂的地中海。

我心裏一陣惡心,把他的鹹豬手從我的腰上摘下來,“大叔,你的手放錯地方了!”

“還是個小辣椒!”老頭子興趣滿滿的打量著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皺眉看著他,一陣陣的厭煩!

老頭子趴在我耳畔小聲說:“我是黃冀中!想紅透全球,你就跟著我,我看上你了。”

他搞得我耳朵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我諷刺的笑道:“不好意思叔,我想紅到宇宙去,你能幫我嗎?”

老頭子笑的鏗鏘有力,滿面下作,手順勢又要摟過來,“我能讓你紅到天際去!”

“你住手。”我真的怒了,還紅到天際去?老娘只想讓他消失到天際去,真是不夠惡心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會場裏忽然安靜了,

我下意識朝臺上看,李湛青本來正在念獲獎感言,忽然停住,眼底裏陰森森的光彩,正朝我和黃冀中看過來,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這邊投來。

會場本就有一半是記者,這下閃光燈都朝我照來,我下意識的用手臂擋住臉。

慌亂中,李湛青從臺上下來,拉住我的胳膊便朝會場外走去。

我一直用包包捂著臉,身邊是相機拍攝發出的哢噠聲!甚至有記者在問李湛青,“請問李湛青先生,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嗎?”

這時瑪莎姐也沖到人群裏,大聲說:“不好意思,這是個誤會!”

“這是什麽誤會?”一道陰沈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裏。

同時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狠狠的拉了過去。

我這才仔細看周圍,我周圍站著瑪莎姐,李湛青,張若曦,還有傅勳。

傅勳是陪著張若曦來參加這個頒獎典禮嗎?現在他和張若曦都是單身了,沒離婚時就屢屢傳出緋聞,現在兩人在一起,更是正常的!

只不過,傅勳冷著臉,肅殺目光和李湛青似笑非笑的目光對接到一起,甚至產生了一道無形的碰撞!

“這是個誤會……”瑪莎姐口幹舌燥的不停的解釋,只可惜她的聲音被人潮鼎沸的騷動,壓的幾乎聽不見。

“小公舉,你快說句話啊,這裏這麽多記者,如果不解釋,你和李湛青都要砸了!”瑪莎姐臉色慘白,趴在我耳邊快速說道。

這時,人群裏忽然有人尖聲說:“她是傅氏集團總裁的太太,叫許念!”

記者眼裏閃爍著興奮,像挖到金子了一樣,不停的追問:“請問您真是傅太太嗎?,您和李湛青先生又是什麽關系?”

“李湛青先生,您和傅太太是情人關系嗎?”更有甚者開門見山的問道。

“李先生這麽在意傅太太,你們是婚外情嗎?這段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記者們七嘴八舌的提問,而傅勳臉色已經越發的黑了下來。

我心裏一陣翻騰,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被黃冀中鹹豬手了,李湛青看不過去,替我解圍。可是這麽說,媒體會相信嗎?傅勳會相信我嗎?

“我,我……”

那麽今後我要怎麽展開工作?離殤這部劇,都會因為我的關系收視低迷。

我傻眼了一般的看著周圍,最後目光落在傅勳的身上,無意間流露出求救的目光。

傅勳黑著臉,皺著眉盯著我看,他的臂彎裏是張若曦的柔荑。

片刻,他聲音裏帶著冷意:“和我回家!”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尷尬的氣氛像被點燃了一般,仿佛也坐實了婚外戀的說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被他連拖帶拽的向會場外拖去。

瑪莎姐聲音帶著驚恐,驚呼:“小公舉!!”

我回頭看到瑪莎姐眼裏的惶恐,如果我不解釋,那麽不光我會有負面新聞,連帶著李湛青都遭受打壓抨擊。

我不能給別人帶來麻煩!

我拖住傅勳的手,站穩身子,臉上強擠出柔美淡定的笑容,回頭對李湛青說:“湛青,謝謝你在我遭到鹹豬手時替我解圍,我們只是同一個公司的藝人,謝謝你的照顧,你這樣幫我,我真的很感激。”

李湛青冷著一張臉看我,那表情就好像對我無比的失望似得。

我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情。

隨後我便被傅勳連拖帶拽的拽出了會場,記者們似乎還不死心,不停的拍照片,問問題!

“傅總,傅總……您知道傅太太與李湛青先生……”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50章 我是你的天

傅勳沒有回答記者的任何問題,把我塞進車裏,隨之也上了車。

我坐在車子裏,恨恨的看著傅勳,剛才只要他開口替我解圍,事情就不會這樣。

而他似乎很希望事情發展至此!

搞出今天這個大麻煩,我該怎麽去面對騰邁赫和瑪莎姐?離殤還未上映,我就帶著李湛青一起搞出這麽個新聞,屆時收視率一定會因為這次負面新聞,變得很差。

我就是一粒老鼠屎攪了一鍋湯!

最該死的是那個黃冀中!他到底是什麽身份,看樣子他對自己的實力十分的自豪!

我用手指頭捏著額頭,頭痛不已。

傅勳開著車,秋夜裏,冷風順著車窗灌進車子裏,我穿著單薄的禮服,冷的瑟瑟發抖。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後,我抱著胸口,冷的哆哆嗦嗦,終於忍不住說:“傅勳,你把車窗關上!”

可惜傅勳根本就不理我,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我氣急,皺眉道:“傅勳,你停車!我們都離婚了,你想綁架我啊?你沒資格帶走我!”

傅勳還是不理我,我看著他的側臉,俊美無暇的側臉,忽然想起那晚他摟著兩個夜店妹子的畫面,還有剛才他也在頒獎會場,他和張若曦摟摟抱抱的,我想起這些畫面,不由得覺得他這俊臉十分可恨。

車子開到了我們的家,傅勳把車停好,把我從車裏拖了出來。

房門關上,溫暖的氣流讓我瞬間感到皮膚上灼熱一片。

我和傅勳對視著,我忽然氣急而笑:“傅勳。你真無聊,你把我帶回家幹什麽?你不是最討厭分手後還拖泥帶水的嗎?你以前和我說過啊!”

“咱們倆離婚的消息沒向媒體公布,我提醒你少作,免得到時候給我搞出緋聞。我饒不了你!”傅勳語氣冷冰冰的說。

“為什麽不公布?”我問。

“因為傅家沒有離婚的習慣,離婚等於敗壞門風。”傅勳冷著臉說。

我無語的看著傅勳,叨咕著:“敢情,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公布了?我一輩子都不可以談戀愛?”

“你是去談戀愛的?”傅勳冷冷一笑。

“我就是打個比喻,”我急忙解釋,“你和我離婚了,又沒人養我,我去參加這個頒獎會是工作,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那麽按耐不住內心的騷動嗎?”

我做了演員的事情,早晚是要對傅勳說的,於是我把我最近的工作告訴了傅勳。

我以為他會對我鄙視嘲諷,但他沒有那樣說,而是皺眉:“你和李湛青怎麽回事?”

“我們兩個做搭檔!”我說。

“許念,你要是缺錢,我給你錢,這份工作你別做了!”傅勳說。

我搖搖頭,固執的說,“我做的很高興。”

我們都離婚了,我還花他的錢?老娘還沒那麽沒底線。

“如果你一定要做演員,那麽也不可以和李湛青搭檔!”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傅勳霸道的說,“我說不行的事,就是不行。”

“我說一定要做,就一定要做!”我是牛脾氣,最討厭人生被傅勳幹涉,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如果我說不行呢?”傅勳冷笑起來,“你很喜歡和我對著幹是嗎?”

我看著傅勳俊美的臉龐,用認真的態度對他說:“傅勳,這是我的事情,我們離婚了,我不會再花你的錢,我需要賺錢養我自己,所以我的事情你最好別插手,否則咱倆連朋友都不能做。”

“你還想和我做朋友?”傅勳冷笑,語氣裏帶著嘲諷,“和我什麽事都做過了,你還想和我做朋友?”

他這話讓我臉爆紅,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忽然映入腦海中,我尷尬的門口倒退去。

他笑看著我,“怎麽樣?許念,你一直心心念念和我離婚,然而那些發生過的事情,你以為離婚了,他們就不存在了嗎?”

他的腳步向我邁去,“和我睡了那麽多次,就算是離婚了,你也是我的女人,你明白了嗎?”

我慌張的看著他,他的話沒有錯,我心裏梗梗的疼,“傅勳,我們都重新開始生活了,所以,你別再幹涉我的生活了好嗎?”

我的話音落下,傅勳的電話鈴聲響起,他皺眉接起來,“媽,你有什麽事?”

我聽不清楚電話裏面的對話,只聽到傅勳繼續說:“我們倆離婚了,所以她做什麽事都是她的自由,你少管!”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捏著太陽穴,一臉疲憊的樣子。

我也忽然覺得好累,問傅勳:“是不是剛才的事情,有新聞出來了?婆婆看到了嗎?”

傅勳把電話扔在沙發上,朝我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冷笑,“許念,我剛才和你說過了,離了婚,你也是我的女人,所以今晚你留下,以後也不必去做什麽演員。”

我真的憤怒了,怒視著傅勳,“你什麽意思啊?”

我不知道婆婆說了什麽?想來也一定是幹涉我的工作吧?傅勳和他媽真是志同道合!

“什麽意思?”他冷笑著,“我和你丟不起臉,你要當演員我可以不反對,你需要事業,我不反對,但你一定要和李湛青搭檔,一定要和我對著幹,所以你也別怪我幹涉你的人生。你不想做我妻子,就做我情人,我養得起你,十個你也養得起,從明天開始你還在這個家裏。”

我憤怒的看著傅勳,看著他棱角分明線條俊逸的臉龐。

他還是他,他還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離婚了,卻還不放過我,羞辱我起來,能把我的自尊碾成碎末。

“你做夢吧,你做夢我能屈服你!”我咬著牙,眼裏流露出恨意來。

“好啊!”他冷笑著,“許念,你吧,不教訓就不聽話。”

直男癌是什麽?大男子主義是什麽?他以為他是天啊?我哪裏錯了?我要被教訓?

“你以為你是我的天啊,真是……”我冷冷的嘲諷著他,可話音還未落下,傅勳忽然擒住我的胳膊,把我拎到沙發上,一把扯碎了我身上的禮服。

屈辱的姿勢令我淚流滿面,我奮力的撕扯著他的束縛,奮力的掙紮,我看到我的裙子被他撕扯成碎片,時間空間仿佛都靜止了,我的耳朵也聽不見任何東西,仇恨將我的眼睛充斥的赤紅!

“你這個垃圾!”我怒吼著。

“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大手擒著我的身子,“我就是你的天怎麽了?你才知道麽?”

他占有了我,他的臉在我眼前放大,他沒有絲毫的疼惜,我痛的掉下淚來,皮膚散發出潮紅。

“我們……我們……”我嬌喘著。

“什麽?”他忽然停下來。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51章 我是你男人

“我們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我看著我們倆的身子交纏在一起。

我的腦海裏還有從前的舊時光,可這兩種畫面充斥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從前我們的感情是親情是友情,現在,我們只能像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一樣,一切都是人類最原始的圖像。

他勾唇冷笑,“許念,是你入戲太慢了,你早都是我的女人了,你看看你自己,你在誰的身下,我不是你的勳哥,早都不是了,我是你的男人,你明白嗎?”

勳哥?

仿佛有奇怪的痛覺刺痛了我,他早都不是我的勳哥了,沒錯,他說的沒錯。是我入戲太慢。

可是我不想入這場戲,也不能入這場戲,因為我們之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我不能去愛一個毀掉我的人,永遠不能!

我掙紮拒絕,結果從沙發上一直到樓梯,傅勳像是一定要制服我,我的脊背在樓梯的邊角哢的一陣悶痛,他不再疼惜我,我筋疲力盡,痛恨的說,“你這樣有什麽意思,有什麽意義?就算我屈服了你,又能怎麽樣?你真骯臟,你能不能別碰我,別惡心我。”

傅勳抱起我,向樓上走去,回到臥室,他把我放在桌子上,眸光審視著我的身子,邪佞的笑:“我臟是嗎?許念你總是有一種不知死活的勇氣,什麽都敢說。”

月光順著窗簾滲入屋子裏,他的占有毫無憐惜,最後我躺在床上,渾身的骨頭像是都散掉了,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眼裏死寂一片,或許男人和女人就是這樣,是我不習慣,我們或許早就應該如此了。

我疲倦的沈沈睡去,沈溺在疲倦的夢中。

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醒的聽傅勳說:“騰邁赫那邊的事情,你不必管了,明天我去給你解約!”

我睜開疲憊的眼睛,只覺眼皮都腫了,“為什麽你一定不讓我好過?我喜歡的,我在乎的,你都要毀掉。我的人生都被你毀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怎樣?”

“你的意思是,”傅勳語氣冰冷的說,“你喜歡上李湛青了?”

“我沒那麽多情,傅勳,我只想有一份工作而已。電影已經拍攝一半了,你叫騰邁赫怎麽換演員?”我完全醒了,看著傅勳,“這部劇我要拍完,我不能那麽不負責任。”

“你不負責任的事情還少?”傅勳在被子裏摟著我,手指在我的肌膚上摩挲。

他的觸碰讓我身子一陣酥麻像過了電,我下意識的擒住他的手,“反正我必須和李湛青拍完這部電影。”

傅勳深深的看著我,目光覆雜問:“許念,你確定嗎?你一定要和李湛青接觸?我答應你去做那些你想做的事,你會開心是嗎?”

他什麽時候開始關心我開不開心了?

我點點頭,說:“是。”

“你自己選擇的,你不會後悔,是嗎?”他又問。

“不會。”我倔強肯定的說。

“好,那你去做吧!”傅勳忽然說道。

我吃驚的看著傅勳,他真的答應我了嗎?本來我都做好了,為爭奪人權而惡鬥的準備。

他忽然之間就同意我去工作,使我有點措手不及。

第二天早上,我和傅勳被一陣敲門聲喚醒,傅勳緊緊的摟著我,睜眼先是看了看我。

“你去開門,有人來了。”我嗓子沙啞。

傅勳掀開被子,披上睡袍下樓去,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上,由於昨夜歡愛而留下的痕跡。

傅勳說的沒有錯,離婚了又能怎麽樣?一切好像與以前沒什麽區別。

隨即我婆婆的聲音在樓下響起,我怔了一下,急忙穿上睡衣。

我剛穿好睡衣,便聽到一陣腳步聲上樓來,婆婆說:“你們什麽時候離婚的?怎麽沒告訴媽媽一聲。”

我尷尬的站在臥室裏,又聽婆婆說:“你們就不應該結婚,你就是鉆了牛角尖,當初你不聽媽媽的話,結果折騰這麽多年,她根本就處處配不上你,除了給你添麻煩,什麽都不會。事實證明媽媽說的話沒錯吧?”

“媽,”傅勳的聲音生冷:“你大早上來我家,就為了說這個?”

“勳兒,我們母子是時候好好談談了,我們之間的誤會也要解開啊!”婆婆好脾氣的說“你不要躲著媽媽……”

我尷尬的站著臥室裏,半響才硬著頭皮,從臥室裏出來,準備和婆婆打招呼,我畢竟在這裏,又不去和她打招呼,總覺得是不禮貌。

我打開臥室門,剛想開口,卻頓住。

來的人不只有婆婆,還有腆著肚子的唐清兒。

我在這裏,顯然兩人都有點吃驚,婆婆皺眉看著我,用質疑的口吻道:“你怎麽還在這?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自從上次我墜樓連累了傅勳,我和婆婆之間維持的脆弱的關系,就已經破碎了。

唐清兒目光裏帶著濃郁的陰森,深深的看著我,那目光仿佛像是要把我活生生的寡了一般。

爺爺中毒與我流產,都是唐清兒做的,她為的就是傅勳妻子的位置,現在我們才剛離婚她就迫不及待的登堂入室了?

我忽然冷笑起來,“唐清兒,你怎麽來了?”

“我……”她忽然變回那種可憐柔順的表情,躲在婆婆身後:“我……”

“清兒肚子裏有傅勳的孩子,她怎麽就不能來這?”婆婆瞪了我一眼,“反而是你,離了婚怎麽還不走?”

看來婆婆很中意唐清兒啊,該不會想幫她兒子把唐清兒這個毒蠍娶回來吧?

可她唐清兒想要什麽,我偏偏不會讓她稱心如意,否則爺爺和我那小女兒在天國都不會原諒我的。

“媽,你該不會是想讓唐清兒嫁給傅勳吧?”我一臉刻薄的樣子,說:“她的身份能配得上勳哥嗎?要是這件事被外界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更何況,爺爺的事情……”

我就不信婆婆不知道唐清兒的所作所為,婆婆做了大半輩子的豪門夫人,也不是白做的,她十分聰明精明,不可能被唐清兒蒙蔽。可她即使是清楚,可為了她那所謂的孫子,一直袒護唐清兒。

想起我那剛成人型的女兒,她幾乎透明的皮膚,她躺在我的手心時的可憐畫面,我忽然痛起來。

如果她是男孩,那麽婆婆會如何抉擇?

“夫人!”唐清兒可憐楚楚的咬著唇,“我只想給勳生孩子!我沒非分之想。”

婆婆摸了摸唐清兒的柔荑,似乎在給她安慰與勇氣,隨之對我說:“許念,你也是從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既然你們離婚了,你也別再糾纏勳兒。”

“我雖然和勳哥離婚了,但勳哥準備繼續把我留在身邊,他喜歡我,離不開我誒!”

說完,我冷眼觀察著婆婆和唐清兒的表情。

傅勳娶誰都行,唯獨她唐清兒不可以!

這時唐清兒咬唇落淚了,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婆婆不悅的看著我,“你們以為結婚和離婚是兒戲嗎?當初要結婚的是你們,現在離婚了,就別再糾纏不清。勳兒以後還要結婚的,你這樣糾纏不休,我不會坐視不管。”

“是了是了,媽你說的對啊!”我抱著肩膀說,“可總得娶個門當戶對的呀!不然,爺爺泉下有知都會生氣呢……”。

我們說了這麽多,而傅勳則是到洗漱間去洗漱,此時他出門來冷眼看著我:“許念,你怎麽還沒走?咱們倆都離婚了,你在這說這麽多,給誰聽?”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52章 婚外情出軌

他在趕我走?

傅勳的話音落下,唐清兒朝我投來一抹勝利的眼神,仿佛在對我說:“快點滾吧!你這個失敗者!”

“走走走,我馬上就走!”讓我難受的是傅勳,我莫名其妙的難過,昨晚我們做了,他現在趕我走,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應召女。

而且,因為唐清兒我流產了,我們的女兒死了,他傅勳根本就不在意,他還能對唐清兒溫和相待,所以在他的心裏,我算什麽呢?

我還這這裏做什麽?自取其辱麽?。

我打開櫃子準備找衣服,衣櫃裏還是和以前一樣,掛滿了我的衣服,恍然間我感覺到很傷心,一切仿佛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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