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三章十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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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聲繞耳,尉遲輕簫就在這裏一直陪著,也不知是為何。半響,她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想要出去透透氣,轉身的那一瞬間赫然看見了如木頭一般立在門口慕聖圖。她眸色微動:“慕聖圖?你……怎麽來了?”

然而,慕聖圖卻並未看他這個主母一眼,身為主母卻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如何配讓人尊敬。他徑直朝裏走去,路過尉遲輕簫時腳步微停。

“主母不會心中有愧嗎?”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尉遲輕簫聞聲一楞:“愧?本夫人自然知道是誰害死本夫人的女兒,那些害她的人……都沒有幾天活頭了。”

“……”慕聖圖此時才正眼看了她一眼:“希望主母能做到。”

尉遲輕簫輕笑一聲,她不相信慕聖圖就不知道是誰。這孩子,可比平時看到的那樣子要聰明許多,而且跟她女兒的感情很好,剛開始她以為他是作假,到後來發現,他作假接近一個廢靈根似乎沒什麽用。而且,照現在看來,這個慕聖圖對雅君倒是真心實意的。

“紅花,隨本夫人出去一趟。”她輕聲吩咐到,就讓慕聖圖跟雅君單獨待一會吧……

紅花擦著眼淚從床邊爬起來,膝蓋因為長時間跪著站起來時有些發顫,她扶著墻根站起來:“遵命,夫人。”

尉遲輕簫點點頭,帶著紅花踏著她那不動風塵的步子朝門外走去。

整個房間,就只剩下慕聖圖和床上的那個清瘦的女子。他走上前,那女子的面容越發的清晰,雖然瘦,但是卻很靈動。他站在床邊,半響,從懷裏摸出一個油紙包,打開之後裏面徐徐飄出清幽的香氣。

“這一次糕點是完好的了。”慕聖圖輕聲說到,沒有人回答。

咕嘟,一聲怪異的咽口水的聲音傳來,但沈浸在悲傷中的慕聖圖卻並沒有聽到。

慕聖圖輕嘆一聲,他將袖子裏帶的東西一股腦全拿出來,有幾瓶傷藥,他拿出來一瓶一瓶的看,每一瓶都是治傷的最佳用品,可是人已經死了,治傷又有什麽用?他一把將傷藥扔在地上,藥香頓時充滿整個屋子。躺在床上的人聞著味道,皺了皺眉。

慕聖圖深吸一口氣,轉眸看向床上的慕雅君,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冰冷的,他將手指移到她的鼻翼處,希望出現奇跡。

然而,並沒有。他沮喪的收回手指,一只手卻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冰涼的。慕聖圖眸子一睜,朝慕雅君望去,那雙緊閉的眸子裏已然睜開,裏面是他極為陌生的神情,一眼冰川望不到邊際。

“我註意你很久了。”慕雅君冷冷的捏住慕聖圖的手掌,力氣大的驚人:“你到底想幹什麽?”

雅君沒死?慕聖圖心裏突然被撞了一下,巨大的喜悅沖擊著他的大腦,使他忽略了慕雅君奇怪的話語,又忽略了慕雅君為什麽會死而覆生。他一把摟住慕雅君,將她鎖在自己的懷中。

“太好了……你沒死……”

“……”慕雅君無語至極,這個人到底是誰啊,怎麽盡說些奇奇怪怪的話,還有……

嘭!慕聖圖一把被推開。他迷糊的神色向人們展示著他還未反應過來。

慕雅君起身,站在他的面前,樣子有些歪歪斜斜的,身體有些脫力,看來是傷還沒好啊!

“不管你是誰,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等我脫離苦海之後一定會給你十萬八萬的,還有就是……你在扮什麽cos?”怎麽穿著古裝,雖然挺好看的,在往前一看,誒?救她這個男的長的也不錯啊!

慕聖圖對於慕雅君莫名其妙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雅君,你怎麽了?”他感覺到,雅君這一次死裏逃生醒來,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雅君從來不會說這些奇怪的話。

“雅君?你叫我?我不叫雅君,我叫……”她心裏咯噔一聲,趕忙往自己身上一看,古裝……她嘴角抽了抽,在往周圍一看,古色古香的裝潢……

她該不會是……

“你給我拿塊鏡子來。”慕雅君趕忙吼到。慕聖圖先是楞了楞,看慕雅君的樣子像是很著急,他點點頭,跑去拿鏡子。

鏡子一拿來,慕雅君又害怕了:“別拿過來。”

“……”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慕聖圖看了她一眼,再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眼鏡子,還是將鏡子拿走吧。就這麽一瞬間,手中一空,鏡子被搶了過去。

慕雅君捧著鏡子,閉著眼睛深吸了三口氣,最後猛的睜開眼,鏡子裏面的容顏頓時躍然出現在腦海中,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慕聖圖接住她下躺的身影,怎麽又暈了?回想著之前慕雅君的奇怪行為,慕聖圖心中疑雲陣陣,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慕雅君的面容,確認她的確是慕雅君之後才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再給她蓋好被子。

一定是雅君受了太多的驚嚇才變成這樣的。心下如此想著,怒火便越發的往上冒,雅君只是一個廢靈根的普通人,對任何人任何事沒有任何威脅,就這樣的一個人也不被慕氏家族接受麽?

看著慕雅君沈睡中的面容,趁著她陷在沈睡當中,他用靈力給她檢查的一下,沒有大礙,之後只需多補補就可以了。他收回靈力,定定的看著她的容顏。

雅君,以後,我慕聖圖一定會保護好你。

慕雅君死而覆生的消息就此傳出。

柔婉兒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去,她將茶杯一扔,一地的水在地板上撒開了一個曼妙的水花。

“柳兒!”

“奴婢,奴婢在。”名叫柳兒的侍女立馬顫抖著站了出來。

“你不是說,那丫頭已經斷氣了,死透了麽?這又是怎麽回事!”

“回姨娘的話,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明明,明明奴婢是看著她……”柳兒害怕的顫抖起來,神色慌亂的為自己辯解,她怕,她爬柔姨娘會用那些慘無人道的方法來處置她。

慕雅君醒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那個推她下水的人是誰。心下一沈,柔婉兒轉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柳兒。

“罷了,你不用在呆在本姨娘身邊了。”她擺擺手,聲音十分淡然。柳兒神色一慌:“奴婢還要呆在姨娘身邊為姨娘效命呢,姨娘留下奴婢吧,奴婢……”

一雙手抓住了柳兒的肩膀,將她朝門外扯去,撕心裂肺的求饒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柔婉兒吐了一口濁氣,沒想到這次竟然失手了。

對於慕雅君的死裏逃生,知道的人又開始表示恭喜,雖然慕雅君還在昏迷當中。但是人們對尉遲輕簫的註意程度又上了另一個臺階。

慕家長老聽見這個消息心中也是一楞:“消息當真?”

侍從:“千真萬確。”

“……”長老撫了撫胡須:“死而覆生,這倒是奇了。傳令下去,去二房那裏問候一聲,然後看看那大命的丫頭情況如何。”

尉遲輕簫這次無意之中竟然得了一個完勝,既沒有失去女兒又得到了丈夫的註意。雖然這個女兒依舊是可有可無的,但是那個令人垂涎的嫡女位置卻是被她女兒占的牢牢的。

慕齊祥為人心軟,得知自己的女兒還活著也慶幸了好一陣子。也正是這一次事故才讓他想起來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女兒。

“輕簫啊……你別難受了,女兒還活著就好。”慕齊祥拍著尉遲輕簫的肩膀,驀然,他想起一件事情,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跟輕簫好好相處過了。

“嗯。”尉遲輕簫擦幹眼淚,對著慕齊祥明麗的一笑。

——慕雪靈黑眼圈越發的重了,這幾天她被打擊了兩次,一次:慕雅君被母親殺了,第二次:慕雅君又活過來了。雙重打擊將她折磨的往自己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的脂粉來掩蓋自己的憔悴,然而,當她走進飄渺仙院時,卻嚇跑了一群人。

!那是誰?臉白的跟什麽似的……大白天的遇見鬼啦!一個一個撒腿就跑,半響之後,他們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他們是修仙者,鬼怪什麽的看見他們躲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自己跑上來送死呢?自己竟然還被嚇的那麽慫,實在是……太丟飄渺仙院的臉了。

“你們在跑什麽?”

回過神來時,那個白臉鬼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頓時,一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只是這個白臉鬼的聲音有些熟悉啊……定睛一看,他們傻眼了。

“慕雪靈小姐!你怎麽……”

慕雪靈點點頭,看著他們詫異的神色,心裏十分不爽,不就是妝化的濃一點兒麽?至於反應這麽大嗎?她冷哼一身,撫袖離去。剩下的幾人兩兩相對,完了,他們惹慕家小姐不高興了。

飄渺仙院比賽在即,眾人開始沒日沒夜的訓練,絢麗的靈光充滿整個仙院上空。一襲白色輕衫的安簡然座在飄渺仙院的最高處,任憑高空中的風吹拂著她未束的發絲。她扶著白吃毛茸茸的腦袋,看著那些靈光眸中有些嘆息。

“白吃,你說我能在這個修仙界變強,然後能對付天上的那些人,將唐玉旗救出來麽?”安簡然輕聲問到。

白吃呼嚕呼嚕的叫了聲,簡然主人一定可以的,簡然主人以前可是很厲害的。安簡然捏了捏白吃的耳朵:“再厲害那也是以前了,就算是以前我也打不過那個神君,現在……”她看著自己白皙細嫩的雙手,念頭一動,手中一團藍色的光暈漸漸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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