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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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有什麽不對嗎？”蕭彥又問了一遍，眼看著李肖恒臉越來越黑。
江卿被蕭彥圈著動彈不得，只覺得尷尬，又扯扯蕭彥衣袖說“好了，快走吧”。
蕭彥翻個白眼，這才停止宣示主權，拉著江卿準備離開。畢竟就是個小屁孩罷了，倒也不必太過分，這麽想著就拉著人走了。
可惜身後的小孩並不甘心就這麽放過，又沖著兩人喊道：“你根本配不上卿哥哥！他本來應該是我的！”
“......”
蕭彥本來打算就此息事寧人，因為在他記憶裏，這小少爺雖然一心迷戀江卿，但也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可是這句話倒讓蕭彥越想越不舒服，隨即就停了腳步想去反駁。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身邊的江卿立馬掙開了蕭彥的手，轉身沖著李肖恒。
“李少爺。”江卿聲音冰冷，聽得其他兩人皆是一楞，“江某如今已是有夫之人，您說這些話有些不合適吧？”
李肖恒眼神呆滯一瞬，剛想張口反駁，卻被打斷。
“還有，我雖是個哥兒，但也絕不是個任人爭搶的物品。”
蕭彥狠狠一怔，忍不住側目去看江卿，又看到他臉頰上的紅痣和冰冷的眼神。陽光打到人側臉上，顯得人越發清秀，可是神情依舊冰冷。
他都快要忘了，他夫郎可不是個好拿捏的主兒。
根本輪不到自己去保護，江卿自己就可以不卑不亢地面對這些。
“所以，您不要再說這些幼稚的話了，今日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江卿告辭。”說完就轉身走開了，蕭彥忙不疊跟上去。
江卿說完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了，從前這小少爺也說過一些不著調的幼稚話，但他從不放心上，想著是小孩子罷了，可今日這番言語卻實實在在惹怒了江卿。
回去的路上，蕭彥跟在他身旁，每隔一小會就扭頭看看江卿，不自覺地就想往江卿身上靠。
像個跟屁蟲一樣在江卿身邊晃來晃去，過了一會江卿實在忍不住了。
“......公子有話說？”江卿也不看他，直接張口問道。
蕭彥本來躍躍欲試的腳步卻停下來了，站在原地不動，江卿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下來，看著蕭彥，沒多久就發現了對方臉上顯而易見的委屈。
“怎麽停......”
蕭彥嘴角耷拉下來，不知道為什麽，江卿荒謬地覺得如果他是個動物的話，一定會連耳朵也耷拉下來。
“為什麽不叫我夫君了”蕭彥眼睛很大，顯得他更無辜了，滿臉寫著委屈和傷心。
“......”江卿哪見過這樣的蕭彥，竟被盯得有些面熱。
周圍人來人往，有不少路人紛紛拿眼瞟他們，江卿越發覺得面紅耳赤。
於是快步走到蕭彥身邊，催促他繼續走，一邊走還不忘碎碎念：“幹嘛站在街上不動，走了。”
蕭彥越看自己害羞的小夫朗越歡喜，故意放慢腳步由江卿拉著自己。
“昨兒個還叫我呢？怎麽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
“......沒有。”江卿不願意拉下臉去叫他，瞬間掩飾自己的慌張，不露一點聲色。
說話間就到了宅子，剛一進門蕭彥立刻抓住人，一用力把江卿圈在了懷裏，撲面而來的皂香讓他安心，嘴唇就離懷裏人額頭不遠，他明顯感覺江卿身子一抖。
“幹什麽？你、放、放開......”江卿毫無防備，說話都不利索了，手放在蕭彥胸口想推開他，可是人被禁錮著使不上力，只叫人覺得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不放。”蕭彥把人摟得更緊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抱一次，怎麽會輕易就撒開？
江卿不習慣這樣親密的舉動，還想著推開他，可是渾身都僵硬得動彈不得。
“小卿，不會有下次了。”蕭彥突然開口，語氣認真，江卿也停下了掙紮的動作。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對你有那樣的看法了，也不會再叫你受委屈了。”
蕭彥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就有些愧疚，或許不是他的錯，但他不希望江卿受到一點這樣話語的傷害。
一點點都不想。
江卿不知該有什麽反應了，手臂僵在半空，落不下，收不回。
其實不怪你，江卿想，可是想著想著又覺得無端的委屈。如果蕭彥早些這樣，他就不會被當成物品一樣任人奚落侮辱，也不會在所有哥兒裏叫人看不起了。
“真是命不好，嫁給蕭彥那樣的人。”
嫁人後，當蕭彥暴露了真面目，他聽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以後，我真的會好好待你，絕不是說說而已。”現在的蕭彥又說，聲音不大，只足夠兩人聽到，“但是我也知道，我家小卿自己也可以保護自己。”
蕭彥松開江卿，雙手放在他肩上，笑起來：“我很開心。”
“以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也要這樣，不要受一點委屈。”
“今日那李少爺未免太任性，果然是被慣壞了。”蕭彥又憤憤道，轉而又抱住了江卿，“以後你都要像今天一樣，對我也是，不需要忍受，知道了嗎？”
江卿覺得喉嚨幹澀，半晌才低低地應了聲“知道了”，但是手掌終究還是沒落到蕭彥脊背上。
“小卿。”
“嗯。”
“可不可以再叫我聲夫君。像昨天一樣。”
“......”
“叫兩聲也行。”
“......不。”
“好吧。”
“......可以松開了嗎？”
“再等一會。”
“......”
*
李府之行，只是暫時找到了一個方向，蕭彥若是想真的得到李家信任把生意做大，還是要先做好當下的幾筆生意，有了這樣的敲門磚，才能開辟往後的道路。
新的一批訂單已經提上日程，蕭彥開始著手準備，設計圖紙、尋找材料、針刺......一步步按部就班進行。
這一批訂單，蕭彥打算做成山水畫的花燈，圖案以水墨畫的形式為主，有山水和人物，再輔以色彩，整個畫面鮮活生動。
定好主題之後，蕭彥就又投入了工作之中，設計圖紙是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偏他自己又在這件事上是個完美主義者，廢稿一個接著一個，稍有不滿他就會毀掉重來。
就這麽折騰了幾日，蕭彥肉眼可見的瘦了些，連府上的丫鬟小廝都覺得少爺憔悴了，日日變著花樣想給少爺送吃的，每次都又幾乎不動的送回來。
“您去勸勸少爺吧，都幾日不曾好好用過飯了。”府上的丫鬟第不知道多少次把飯菜端回來，無奈之下只好來找江卿。
“少爺上次給家裏拿了不少錢，真是和從前不同了。”丫鬟見江卿沈默，立馬又搬出前幾日少爺的豐功偉績，“老爺都比以前高興了許多呢。”
江卿正在做針線活，細細想來，自從蕭彥開始做花燈準備商品，好像也許久未和他好好說過幾句話了。
一旁的丫鬟還想說什麽，就被江卿一句“下去吧”打斷了，也不好再說什麽，就離開了房門。
江卿看著床邊嶄新的衣裳，又想起上次去店鋪看到的蕭彥，想起出門采買時聽到的話。
“欸，卿哥兒，你家蕭彥現在可了不得哦。”說話的是淩哥兒，從前和江卿就是鄰居，如今也已經嫁人。
偶然遇到故人，難免攀談起來，江卿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不一樣的蕭彥。
“你們家現在生意可不得了，蕭彥好像辦成了不少呢，花燈也做得好看極了，我還聽我夫君說，蕭彥現在性情大不一樣了，是真的嗎？他不會再那樣對你了吧？”
回答的什麽，江卿記不清楚了，大概就是說了些客套話，至於有沒有認可蕭彥，替他說話，江卿自己也記不清了。
江卿不知道蕭彥到底是一時興起的變化，還是真的要改變，他自己也在信任與不信任中不斷拉扯。可是蕭彥做的一些事情，他是都看在眼裏的。
最後江卿還是放棄了掙紮，放下了手上的活，端起來屋裏的點心朝外走。
人總歸不能一直餓著。
另一邊屋子裏的蕭彥還在埋頭苦幹，今日畫的圖紙他還是不滿意，只好扔了重新來過。
正在思考下筆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夫、夫君，我來給你送些吃食，好歹休息下吧。”門外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但蕭彥卻聽得嘴角上揚。
立刻又故作嚴肅地說了句“進來吧”。
江卿端著一盤點心進來，就看見滿地狼藉，全是廢掉的畫稿，蕭彥伏在桌案上，看起來疲憊不堪。
“小卿你怎麽來了？這種小事交給下人就好了。”蕭彥立刻過去把人帶到桌前坐下，接過盤子。
“都說你不吃，這樣餓著不行，多少吃些吧。”說著擺弄起盤子，將糕點和碗筷擺好。
蕭彥盯著人不說話，過了會江卿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就問他“怎麽了”。
蕭彥還是不說話，忽然怔怔地拿手去碰江卿臉頰的痣，手指溫熱，江卿一楞，卻是沒有躲開。
“小卿，你真好看。”蕭彥喃喃道，“你長得真好看。”
又湊過去，說：“我給你描一幅丹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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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不對嗎？”蕭彥又問了一遍，眼看著李肖恒臉越來越黑。
江卿被蕭彥圈著動彈不得，只覺得尷尬，又扯扯蕭彥衣袖說“好了，快走吧”。
蕭彥翻個白眼，這才停止宣示主權，拉著江卿準備離開。畢竟就是個小屁孩罷了，倒也不必太過分，這麽想著就拉著人走了。
可惜身後的小孩並不甘心就這麽放過，又沖著兩人喊道：“你根本配不上卿哥哥！他本來應該是我的！”
“......”
蕭彥本來打算就此息事寧人，因為在他記憶裏，這小少爺雖然一心迷戀江卿，但也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可是這句話倒讓蕭彥越想越不舒服，隨即就停了腳步想去反駁。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身邊的江卿立馬掙開了蕭彥的手，轉身沖著李肖恒。
“李少爺。”江卿聲音冰冷，聽得其他兩人皆是一楞，“江某如今已是有夫之人，您說這些話有些不合適吧？”
李肖恒眼神呆滯一瞬，剛想張口反駁，卻被打斷。
“還有，我雖是個哥兒，但也絕不是個任人爭搶的物品。”
蕭彥狠狠一怔，忍不住側目去看江卿，又看到他臉頰上的紅痣和冰冷的眼神。陽光打到人側臉上，顯得人越發清秀，可是神情依舊冰冷。
他都快要忘了，他夫郎可不是個好拿捏的主兒。
根本輪不到自己去保護，江卿自己就可以不卑不亢地面對這些。
“所以，您不要再說這些幼稚的話了，今日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江卿告辭。”說完就轉身走開了，蕭彥忙不疊跟上去。
江卿說完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了，從前這小少爺也說過一些不著調的幼稚話，但他從不放心上，想著是小孩子罷了，可今日這番言語卻實實在在惹怒了江卿。
回去的路上，蕭彥跟在他身旁，每隔一小會就扭頭看看江卿，不自覺地就想往江卿身上靠。
像個跟屁蟲一樣在江卿身邊晃來晃去，過了一會江卿實在忍不住了。
“......公子有話說？”江卿也不看他，直接張口問道。
蕭彥本來躍躍欲試的腳步卻停下來了，站在原地不動，江卿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下來，看著蕭彥，沒多久就發現了對方臉上顯而易見的委屈。
“怎麽停......”
蕭彥嘴角耷拉下來，不知道為什麽，江卿荒謬地覺得如果他是個動物的話，一定會連耳朵也耷拉下來。
“為什麽不叫我夫君了”蕭彥眼睛很大，顯得他更無辜了，滿臉寫著委屈和傷心。
“......”江卿哪見過這樣的蕭彥，竟被盯得有些面熱。
周圍人來人往，有不少路人紛紛拿眼瞟他們，江卿越發覺得面紅耳赤。
於是快步走到蕭彥身邊，催促他繼續走，一邊走還不忘碎碎念：“幹嘛站在街上不動，走了。”
蕭彥越看自己害羞的小夫朗越歡喜，故意放慢腳步由江卿拉著自己。
“昨兒個還叫我呢？怎麽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
“......沒有。”江卿不願意拉下臉去叫他，瞬間掩飾自己的慌張，不露一點聲色。
說話間就到了宅子，剛一進門蕭彥立刻抓住人，一用力把江卿圈在了懷裏，撲面而來的皂香讓他安心，嘴唇就離懷裏人額頭不遠，他明顯感覺江卿身子一抖。
“幹什麽？你、放、放開......”江卿毫無防備，說話都不利索了，手放在蕭彥胸口想推開他，可是人被禁錮著使不上力，只叫人覺得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不放。”蕭彥把人摟得更緊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抱一次，怎麽會輕易就撒開？
江卿不習慣這樣親密的舉動，還想著推開他，可是渾身都僵硬得動彈不得。
“小卿，不會有下次了。”蕭彥突然開口，語氣認真，江卿也停下了掙紮的動作。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對你有那樣的看法了，也不會再叫你受委屈了。”
蕭彥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就有些愧疚，或許不是他的錯，但他不希望江卿受到一點這樣話語的傷害。
一點點都不想。
江卿不知該有什麽反應了，手臂僵在半空，落不下，收不回。
其實不怪你，江卿想，可是想著想著又覺得無端的委屈。如果蕭彥早些這樣，他就不會被當成物品一樣任人奚落侮辱，也不會在所有哥兒裏叫人看不起了。
“真是命不好，嫁給蕭彥那樣的人。”
嫁人後，當蕭彥暴露了真面目，他聽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
“以後，我真的會好好待你，絕不是說說而已。”現在的蕭彥又說，聲音不大，只足夠兩人聽到，“但是我也知道，我家小卿自己也可以保護自己。”
蕭彥松開江卿，雙手放在他肩上，笑起來：“我很開心。”
“以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也要這樣，不要受一點委屈。”
“今日那李少爺未免太任性，果然是被慣壞了。”蕭彥又憤憤道，轉而又抱住了江卿，“以後你都要像今天一樣，對我也是，不需要忍受，知道了嗎？”
江卿覺得喉嚨幹澀，半晌才低低地應了聲“知道了”，但是手掌終究還是沒落到蕭彥脊背上。
“小卿。”
“嗯。”
“可不可以再叫我聲夫君。像昨天一樣。”
“......”
“叫兩聲也行。”
“......不。”
“好吧。”
“......可以松開了嗎？”
“再等一會。”
“......”
*
李府之行，只是暫時找到了一個方向，蕭彥若是想真的得到李家信任把生意做大，還是要先做好當下的幾筆生意，有了這樣的敲門磚，才能開辟往後的道路。
新的一批訂單已經提上日程，蕭彥開始著手準備，設計圖紙、尋找材料、針刺......一步步按部就班進行。
這一批訂單，蕭彥打算做成山水畫的花燈，圖案以水墨畫的形式為主，有山水和人物，再輔以色彩，整個畫面鮮活生動。
定好主題之後，蕭彥就又投入了工作之中，設計圖紙是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偏他自己又在這件事上是個完美主義者，廢稿一個接著一個，稍有不滿他就會毀掉重來。
就這麽折騰了幾日，蕭彥肉眼可見的瘦了些，連府上的丫鬟小廝都覺得少爺憔悴了，日日變著花樣想給少爺送吃的，每次都又幾乎不動的送回來。
“您去勸勸少爺吧，都幾日不曾好好用過飯了。”府上的丫鬟第不知道多少次把飯菜端回來，無奈之下只好來找江卿。
“少爺上次給家裏拿了不少錢，真是和從前不同了。”丫鬟見江卿沈默，立馬又搬出前幾日少爺的豐功偉績，“老爺都比以前高興了許多呢。”
江卿正在做針線活，細細想來，自從蕭彥開始做花燈準備商品，好像也許久未和他好好說過幾句話了。
一旁的丫鬟還想說什麽，就被江卿一句“下去吧”打斷了，也不好再說什麽，就離開了房門。
江卿看著床邊嶄新的衣裳，又想起上次去店鋪看到的蕭彥，想起出門采買時聽到的話。
“欸，卿哥兒，你家蕭彥現在可了不得哦。”說話的是淩哥兒，從前和江卿就是鄰居，如今也已經嫁人。
偶然遇到故人，難免攀談起來，江卿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不一樣的蕭彥。
“你們家現在生意可不得了，蕭彥好像辦成了不少呢，花燈也做得好看極了，我還聽我夫君說，蕭彥現在性情大不一樣了，是真的嗎？他不會再那樣對你了吧？”
回答的什麽，江卿記不清楚了，大概就是說了些客套話，至於有沒有認可蕭彥，替他說話，江卿自己也記不清了。
江卿不知道蕭彥到底是一時興起的變化，還是真的要改變，他自己也在信任與不信任中不斷拉扯。可是蕭彥做的一些事情，他是都看在眼裏的。
最後江卿還是放棄了掙紮，放下了手上的活，端起來屋裏的點心朝外走。
人總歸不能一直餓著。
另一邊屋子裏的蕭彥還在埋頭苦幹，今日畫的圖紙他還是不滿意，只好扔了重新來過。
正在思考下筆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夫、夫君，我來給你送些吃食，好歹休息下吧。”門外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但蕭彥卻聽得嘴角上揚。
立刻又故作嚴肅地說了句“進來吧”。
江卿端著一盤點心進來，就看見滿地狼藉，全是廢掉的畫稿，蕭彥伏在桌案上，看起來疲憊不堪。
“小卿你怎麽來了？這種小事交給下人就好了。”蕭彥立刻過去把人帶到桌前坐下，接過盤子。
“都說你不吃，這樣餓著不行，多少吃些吧。”說著擺弄起盤子，將糕點和碗筷擺好。
蕭彥盯著人不說話，過了會江卿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就問他“怎麽了”。
蕭彥還是不說話，忽然怔怔地拿手去碰江卿臉頰的痣，手指溫熱，江卿一楞，卻是沒有躲開。
“小卿，你真好看。”蕭彥喃喃道，“你長得真好看。”
又湊過去，說：“我給你描一幅丹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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