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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娘子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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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娘子很遺憾?

“你先出去!”冰月大叫一聲,兩只手卻將被子拽得更緊,把自己裹得越發嚴實了。

蕭禦臉上笑意不減:“娘子,我們都已經這麽久的夫妻了,不要害羞了。”

“害羞你妹!”冰月忍不住爆粗口。

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現在是越發後悔了。

當初就不該答應的!

如今,這不是坑了自己嘛!

蕭禦才不管冰月此時藏著什麽小心思呢!

他幹脆端著托盤走到床邊,隨手將托盤放到了床前的矮桌上,眸中含笑:“娘子確定要繼續誘惑為夫麽?”

想到她昨晚的樣子,他喉頭不由一緊。

這小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枉他一直自詡冷情淡然,卻沒想到竟栽在了這個小女人的手上。

以前,那些女人就算是脫光了爬到他的床上,他也沒有任何反應的。

但是如今,看到這個小女人,她的一顰一笑,於他而言,都成了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這種誘惑,他甘願受著。

冰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卻越發警惕地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往床裏面挪了挪:“蕭禦,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

“亂來什麽?”蕭禦彎下腰來,湊到冰月的面前,笑得狡黠。

冰月蹙眉。

這臭男人居然又挖坑!

冰月怒了,幹脆怒吼一聲:“你他丫的到底出不出去!”

她要穿衣服啊!

她現在還渾身難受呢!

蕭禦被罵,卻仍是嬉皮笑臉。

長臂一伸,不等冰月反應,他已將人攬入了懷中。

輕巧地揭了被子。

冷空氣直接觸摸肌膚,冰月不由打了個寒顫。

蕭禦卻已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她的衣裙,直接便幫她開始穿了起來。

冰月瞬間楞住了。

雖然,以前蕭禦也曾給她穿過衣服。

但那個時候,她不是一直裝死躺在床上嘛!

如今,可又是另一種感覺了。

她全身心警惕著,生怕這個男人一個控制不住,再次將他撲倒在床上。

好在蕭禦是心疼她的。

全程冷著臉給她穿好了衣服,也沒有其他動作。

直至穿完了,他才長長地輸出一口氣來:“丫頭,你晚上可得補償我。”

天知道,他剛才給她穿衣服的時候,心裏已經生了多少個將她撲倒的念頭了。

看到他眼中灼熱的視線,冰月頓時了然。

不等他再說什麽,已經迅速地跳下了床,臉上的戒備不減反增:“你別想!”

冰月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領,離蕭禦一丈遠,生怕他狼性大發,又害得她下不來床。

蕭禦也不逼她,只一雙黝黑的眸子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委屈:“娘子,我餓了。”

裝!就知道裝!

冰月在心中將蕭禦鄙視了個徹底。

這個混蛋男人,又在裝可憐。

想讓她妥協,門都沒有!

冰月幹脆扭過頭去,不再看蕭禦。

蕭禦卻突然揚起唇角,滿眼戲謔。

下一秒,整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將冰月整個人籠住。

偌大的黑影砸下來,冰月的頭腦一陣發暈。

為什麽她有一種又被他戲耍的感覺?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了解她了!

冰月忿忿不平地想著,卻不甘心就這麽妥協。

蕭禦卻也不管這些,只彎腰將她抱起來,坐到了床上,便沒有了別的動作。

冰月扭動著身體掙紮著。

這種姿勢著實別扭。

最重要的是,她心裏還是擔心這臭男人又將她撲倒!

“乖,別亂動。”蕭禦沈聲,聲音帶了幾分方才沒有的喑啞。

冰月身體一僵,哪裏還敢再動半分。

她早已感覺到了這男人的反應。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讓她不適的想要躲開,卻仍只能乖乖地坐著,一動不動。

“讓我抱一抱,抱一抱就好了。”聽到蕭禦這話,冰月心中倒是悄悄松了一口氣。

所幸這男人還是知道心疼她的。

不然,要是再折騰一次,她可就真的要廢了。

這一頓飯,冰月是在房間裏吃的。

但是因為蕭禦也未用,所以兩人便慢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勺,導致吃到最後,飯菜都涼了,兩人也才吃了個半飽。

冰月不滿地摸摸扁扁的肚子:“相公,我餓。”

蕭禦頓時化身為狼,將她撲到床上:“娘子,我也餓。”

我去!

冰月頓時戒備十足,趕忙伸出雙手推開蕭禦的身體,從他的腋下鉆了出來,就要出門:“不行不行,我真的是又累又餓,你就放過我吧。”

說著,手已經伸到了門栓上,就要開門。

蕭禦好笑地轉過頭來,看著她的小動作,也不拆穿:“放心吧,你家相公不會那麽沒有人性的。總要等你吃飽了,有力氣才行。畢竟,晚上的運動也是件體力活。”

冰月頓時黑了臉。

所以,她吃東西,就是為了恢覆體力,好應對晚上的那一場大戰麽?

她突然想夜奔了,怎麽半?

兩人總算出了門。

這一日,可就愁壞了卿兒和寧律了。

爹娘兩人關在房裏,不知道在說什麽悄悄話,把他們倆扔給那個不靠譜的軒轅古,帶著他們到處野也就算了,居然還帶著他們上青樓。

雖然,他們也很想去見識一下青樓是什麽樣子的。

可是,這要是被娘親知道了,他們倆的災難就要來了!

因此,一回來,兩人便忙不疊地洗漱了一番,才下了樓。

等冰月和蕭禦兩人下樓來的時候,兩兄弟連忙起身:“爹,娘,你們下來了。吃飯了麽?我去點菜!”

說著,兩個孩子便匆匆地跑走了。

冰月奇怪地看一眼兩個孩子的背影:“他們今兒這是怎麽了?怎麽那麽奇怪?”

正所謂,知子莫若母。

看著兩個孩子急匆匆地拋開,冰月心中便升起了疑惑。

這兩個孩子雖然都不是她親生的。

但是她也養了他們這麽長時間了,對他們的脾性也是極為了解的了。

倒是坐在那裏淡定喝茶的軒轅古好心地為冰月釋了疑:“哦,大抵是怕你知道他們去了青樓吧?”

兩個孩子回來的時候,便看見冰月一臉黑沈地坐在那裏,軒轅古還戲謔地朝著他們挑了挑眉梢。

他們哪裏能想到,軒轅古竟然毫不猶豫地就將他們給賣了。

登時心中警覺。

糟了!娘親生氣了!

兩人對視一眼,這種情況,通常有兩種解決辦法。

一種是打死不認。不管娘親說什麽,他們不認就是了。

另外一種便是,坦白從寬了。

不過,對他們來說,他們可不會笨得去用第一種方法。

那是只有傻蛋才會選的。

在娘親面前撒謊,那是不想活了!

只是一眼,兄弟倆就有了主意。

垂著頭,認錯態度良好地挪到了冰月的面前,齊齊地叫了一聲:“娘。”

冰月沈著臉,半晌不說話,只是喝茶。

蕭禦也是坐在一旁,也不打擾,只靜靜地為她斟茶,當真是將一個二十四孝好男人扮演地淋漓盡致。

並有斜眼覷他一眼。

若是沒有每天晚上的折騰,興許她還會覺得這男人這形象扮演的不賴!

不過,此時她可沒有心思管蕭禦。

兩個孩子見冰月不理他們,心中又是一沈。

娘真的生氣了!

卿兒扁扁嘴,揚起一張嫩白又肉肉的小臉,眨著一雙天真而澄澈的眸子看著冰月:“娘親,卿兒知錯了,卿兒以後再也不敢了。”

冰月挑了挑眉:“哦?當真知錯了麽?”

卿兒立刻點頭:“嗯嗯!卿兒知錯了!”

“那律兒,你呢?”冰月又將視線轉向寧律。

寧律立刻也擡起頭,眼中閃爍著晶亮的光:“娘親,我也知錯了!”

冰月淡淡地勾了勾唇:“好,那你們告訴我,你們到底錯在哪裏了?”

“我不該經不起誘惑,跟著古叔叔去青樓。”卿兒垂下頭來,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寧律卻撇撇嘴,擡手在卿兒的腦袋上下一個爆栗:“你個笨蛋,娘親是嫌我們去青樓沒有叫她!”

卿兒頓時疑惑地看向冰月:“是嗎?”

冰月心中一喜。

嗯!孺子可教也!

不過,笑意還沒有浮到臉上,就感覺到旁邊一道低氣壓襲來。

冰月連忙收起臉上的笑意,卻還是拿眼睛在蕭禦看不到的地方給了寧律一個讚賞的眼神。

這小子,果然沒白疼他!

“當然不是!”不過,雖然心裏很讚同寧律。但是,面上還是要好好表現一下的,不然今天晚上又有的累了。

冰月一臉義正言辭地看著兩個孩子:“那種地方,怎麽是你們能去的?!律兒,這一點兒認識你就沒有卿兒深刻了。”

這話可著實沒有多少教育孩子的樣子了。

周圍人在聽到寧律那番話之後,便不由得拿眼睛去看冰月。

這姑娘生得倒是挺好的。

只是這教出來的孩子嘛,就有待商榷了。

那青樓,哪裏是一般人去的地方?

軒轅古挑了挑眉,斜睨一眼冰月。

冰月頓時瞪他一眼,滿腔不滿。

這個該死的軒轅古,去青樓怎麽也不早跟她說一聲!

早知道,她就不起那麽晚了!

“娘子很遺憾?”一道悠悠的聲音突然自耳邊傳來。

冰月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不等回頭,便已經換上了一臉地討好,狗腿地扒拉著蕭禦的胳膊:“呵呵,相公,怎麽會呢?我怎麽會遺憾呢?呵呵。”

蕭禦黝黑的瞳眸中湧動著危險的冷芒。

這個時候,冰月哪裏敢跟他硬碰硬?

這男人就是一頭開了葷的禽獸,她可不會狗腿地把自己送到他的嘴邊去!

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胳膊,垂下的眼瞼卻是在朝寧律使眼色。

以後再有這種事情,記得叫我,知道了麽?

寧律不屑地看她一眼,又將眼珠子往蕭禦身上一滑,意思十分明顯。

你先解決了這個大問題再說。

冰月頓時氣結。

這個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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